作者:葱油花卷
聽到陳雪茹的囑咐,李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可能是被人牽掛的幸福感吧。
走過去抱了抱陳雪茹。
陳雪茹抬頭看着李曄眼中的柔情,心裏彷彿喫了一塊兒棗花蜜膏。
“謝謝你,雪茹。”
“謝什麼呀,你以後對我好就行了。”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
從陳雪茹家裏出來,李曄把油紙包綁在自行車把上,圍上那條灰色的圍巾。
騎着自行車一路風風火火的回了四合院。
剛騎着自行車回了家裏,剛進了自己月亮門,李曄就看到自家窗戶底下有一個瘦小的身影。
李曄悄悄把自行車停好,不發出一點聲音的走了過去。
剛進去一看,原來是棒梗正站在自家窗戶底下撒尿。
而且這小崽子特別的損,就往李曄晾在外面的解放鞋上撒尿。
李曄看見這情景,氣不打一處來。
快走兩步,一把薅起棒梗的後脖子就是一個大嘴巴糊上去。
“小崽子,找死呢是不是?”
棒梗面對李曄突然送來的大嘴巴子,心裏創傷有多大,李曄不知道。
但是並不耽誤這小子哭。
只見棒梗嘴角滲出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曄眼見這小子哭了,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呼上去。
“閉嘴,在敢出聲音,我把你抽死,你信不信?”
棒梗聽到李曄的話後,嚇得立馬止住哭聲。
哆哆嗦嗦的說道:“葉子叔,我錯了。”
李曄看着這小子,冷笑一聲道。
“錯了?”
棒梗使勁兒點了點頭,乞求李曄可以放過他。
此刻棒梗嚇得全身哆嗦,心裏後悔不已。
棒梗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自從上次李曄在何雨柱家喫飯,棒梗心裏就開始記恨李曄。
記恨李曄不給他喫肉,記恨李曄和他奶奶吵架。
所以隔三差五就用這種方式報復李曄,沒想到今天被李曄給抓住了。
李曄把棒梗放在地上,一手抓着棒梗的後脖子,蹲在地上看着自己兩雙被尿淋溼的解放鞋。
轉頭看着棒梗,李曄心裏一陣噁心。
左右看了看,李曄拍了一下棒梗的後腦勺,一把將棒梗的棉褲拔下來,用棒梗的褲子包着手拿起解放鞋。
轉頭冷笑着看着棒梗。
棒梗看見李曄的笑容,本就涼颼颼的屁股蛋此刻更是寒意劇增。
李曄一把薅過棒梗,把鞋子捏在手裏掂了掂說道:“棒梗,做錯事兒就要接受教育,你說對吧?”
棒梗聽到李曄的話,心裏鬆了一口氣。
在他的認知裏,教育無非就是捱罵,或者屁股挨幾下。
反正剛剛都被李曄扇了兩嘴巴子了,無非在挨兩下而已。
想到這兒,棒梗點了點頭。
李曄見狀,一把將鞋塞進了棒梗嘴邊。
棒梗措不及防之下被尿騷味燻了一嘴,yue的一下就想掙扎開。
李曄雖然摁着他,但是也不能讓這小子張嘴。
不過這也難不倒李曄,只見李曄扔下鞋子,捏住棒梗的下巴。
卡巴一聲,棒梗的下巴就被李曄卸下來。
棒梗流着口水啊啊啊的叫不出聲音,嚇得眼淚當場就流出來。
李曄見狀,摸了摸棒梗的腦袋說道:“沒事,一會兒幫叔刷完鞋,叔就給你接回去。”
說完,李曄又拿起鞋子刷起鞋。
兩雙鞋,李曄忙活了五六分鐘。
最後看着眼淚止不住往下流的棒梗,李曄心滿意足的把最後一支鞋子隨手一扔。
給棒梗接好下巴後,李曄摁着棒梗的腦袋讓棒梗直視自己。
一字一句溫柔的說道:“棒梗,叔覺得你已經收到應有的教育了,你說對嗎?”
棒梗聽到後使勁點頭。
李曄眼見自己教育成果不錯,鬆開了手繼續說道:“那哥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在我屋子前撒尿,我把你帶廁所給你刷牙,你信不信?”
棒梗聽到李曄的話後,嗷嗚了一嗓子就想跑。
結果又被李曄薅回來。
“我話還沒說完呢,這麼沒耐心,又想接受教育了?”
棒梗現在對教育這兩字是真的害怕,一聽到李曄嘴裏蹦出這兩字,嚇得規規矩矩的站住。
兩腿戰戰兢兢的轉過身看着李曄。
李曄見狀,用棒梗的棉褲給棒梗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回去你家大人問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說?”
棒梗帶着哭腔說道:“我…我不小心在廁所摔了一跤。”
李曄聽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把褲子穿上,回去吧。”
棒梗得令後,扯着褲子就跑。
等他消失在月亮門後,李曄冷笑着將鞋子踢的遠遠的。
小王八蛋,不把你收拾明白,我白混這麼些年了。
第40章 秦寡婦夜半訓子
可能李曄缺乏必要的同理心,對於收拾棒梗這事兒,心裏一點負擔都沒有。
在李曄的認知裏,大家都是人,憑啥比你先來這世界幾年前就得讓着你?
更別提李曄以前可能電視劇的時候就覺得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沒有一個正常的,特別是棒梗,從小就壞。
回到家裏,李曄脫下大衣掛在門口鐵絲衣架上。開始燒炕,順帶手又燒了一鍋熱水,一臉嫌棄的洗了洗手。
等收拾完後,李曄把羊肉從紙包裏弄出來。
李曄一瞧,羊肉已經被煮過一次,現在都切成了肉丁,袋子裏除了羊肉,還有一包巴掌大小的料包。
從空間裏找了個鐵盒子,洗刷乾淨後,把羊肉放裏面,加水,放料包,最後放在了炕旁邊的火爐上開始小火燉煮。
不一會兒,等李曄鋪好牀鋪後,屋子裏就充滿了肉香味兒。
李曄聞着肉香味兒,突然感覺有些餓了。
他大晚上的煮羊肉,本來想着明天一早上班喫,結果現在聞着味兒就饞了。
看了下表,現在剛9點多一點兒,左右也沒什麼事兒,李曄從空間裏取出一瓶汾酒,一條香腸。
想了一下,又去了一趟中院何雨柱家。
剛走到中院,李曄就看到棒梗正在自家走廊底下捱揍。
只見秦淮茹拿着掃把,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棒梗屁股上。
棒梗被秦淮茹揍的哭爹喊孃的,賈張氏則是站在一旁阻攔着秦淮茹。
“別打了,別打了,孩子就是摔了一跤,至於這麼打他嗎?”
摔了一跤?
聽到賈張氏的話,秦淮茹看着那條髒兮兮的棉褲,心裏委屈的不行。
今年爲了給棒梗做這條棉褲,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棉衣拆了,把裏面的棉花勻出來一點兒。
沒想到這熊孩子出去上了個廁所,就把衣服糟踐成這樣。
想到這裏,秦淮茹更是用力的打了棒梗幾下。
李曄走了幾步,發現中院裏住戶基本上都趴在自家窗前看熱鬧。
特別是何雨柱,李曄眼尖,能看到何雨柱這小子站在自家門口的窗戶那兒,正呲着牙看熱鬧,不時還往嘴裏塞上一顆花生米。
這棒梗在四合院從小就愛偷雞摸狗,十分的遭人嫌,此刻接受秦淮茹的毒打,即使被揍的鬼哭狼嚎也沒有人願意出來勸一勸。
李曄看了兩眼,走到何雨柱門前。
還沒等他敲門,何雨柱就打開了房門,一臉笑意猶存的問道:“兄弟,找我啥事兒啊?”
“啊,沒事,我剛剛路過你家門口,看見你門口有白蘿蔔,我想拿一顆回去。”
“嗨,多大點事兒啊兄弟,拿就拿唄。”
李曄笑了笑,拎起一根蘿蔔放在手裏掂了掂繼續說道:“柱子哥,家裏整了點羊肉,去家裏喝點啊?”
何雨柱聽到後,搖了搖頭說道:“你自個兒喝吧,我就不去了。”
李曄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何雨柱,要知道雖然何雨柱雖然不是愛貪小便宜的人,但是絕對是愛喝酒的選手。
他何雨柱沒媳婦兒沒孩子的光棍一個,基本上一有人叫他喝酒,肯定就去。
今兒是怎麼了?
面對李曄好奇的目光,何雨柱笑了一下,摸了下後腦勺說道:“明天有點事兒。”
原來,明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要和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去相親了。
要不說秦淮茹會說話呢,中午何雨柱給秦淮茹送剩菜的時候,秦淮茹怕何雨柱意志不堅定,又繼續給何雨柱洗腦。
拉着何雨柱一頓吹,把自己的妹妹誇成天上地下難尋的好姑娘。
這一頓誇,誇的何雨柱內心蕩漾了。
這不,怕明天耽誤事兒,連李曄約酒都不去了。
李曄聽到後,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
剛準備回家,又被何雨柱叫住。
只聽何雨柱說道:“哎,葉子你等等。”
說完何雨柱就跑到了屋裏,不一會拿着兩個小碗出來遞給了李曄。
李曄低頭一看,只見一個小碗裏放着醬料,另外一個小碗裏放着半碗花生米。
何雨柱嘿嘿一笑說道:“喝酒怎麼能少了花生米,和蘸蘿蔔的大醬?”
李曄擺擺手就要拒絕,沒想到何雨柱抓着李曄的胳膊,把醬料遞給了李曄,又直接往李曄的衣服兜裏倒花生米。
李曄也不想和何雨柱拉扯,嘴裏一邊說着:“夠了夠了。”一邊往後退。
最後,兜裏還是裝了小半碗花生米。
李曄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了啊,柱子哥。”
“嗨,瞎客氣。”
掏出煙,給何雨柱和自己都點上。突然,李曄看見何雨柱旁邊的屋子裏亮着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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