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嗯，上何雨柱他們家喫飯去了，帶着滿滿兩碗肉，媽，你給棒梗穿上衣服，我一會帶他過去喫點。”
“肉？”賈張氏聽見肉這個字，後面的都沒聽進去。
“你給我也帶點回來，聽見沒有，還有，一會過去可不能做對不起我們東旭的事兒啊！”
“媽，你說什麼呢，人家李曄是高中生還是提幹的幹部，街道辦給他家送喜報都送了好幾次，能看上我這個生過孩子的？”
“哼，他看不上？我怕你看上他，真有想法，怎麼勾搭不上？”說完瞥了一眼低着頭給棒梗穿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自從賈東旭死了以後，自己一個寡婦，每天都要伺候婆婆還要把三個孩子拉扯大，但即便如此，在賈張氏這兒也沒有落上一句好話。
她知道賈張氏手裏有點錢，但是除了兒子棒梗能花上一點，兩個女兒只有眼巴巴看着。
而自己爲了從各家摳搜一點糧食，是想盡了辦法。
賈張氏從來都是冷眼旁觀，心安理得的喫着她弄回來的東西。
第3章 打聽
李曄進了何雨柱屋裏，脫下大衣掛在了衣架上，扭頭一看何雨柱正端着兩盤子走過來。
將菜放到桌子上，何雨柱笑道：“來，小葉子，嚐嚐哥的手藝。”
李曄大刀金馬的坐下，看見桌子上有四個菜，一盤花生米，一盤葷油蘿蔔絲，李曄帶來的豬肉罐頭則是被加工成辣炒豬肉白菜，香腸則是上了點調料。
“嚐嚐，我把你的豬肉和辣炒白菜加工了一下。”何雨柱解下圍裙放在一邊說道。
“不着急，柱子哥，這麼多菜就咱倆喫啊？你乾脆把一大爺一塊兒叫過來吧。”
“也行，畢竟你不在的時候，是一大爺幫你爹媽料理的後事。”說着，何雨柱就起身穿衣服出門了。
讓何雨柱叫易中海主要是李曄有事兒問他。
對於易中海這個人，李曄的感覺是十分複雜的。
雖然電視劇裏易中海特別愛道德綁架別人，被人說成是僞君子。
但那畢竟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當你處在這個時代，就會發現人真的挺複雜的。
就說李曄剛穿越那會做生意被舉報，差點被抓進去，就是易中海幫忙擺平的。後來李曄能順利拿到畢業證當兵也是易中海幫忙找的關係。
就連李曄爹媽走了，也是他幫忙料理的，而易中海給李曄寫信告知父母的消息，也就提了一嘴事兒給辦了，李曄給他寄回20塊錢，易中海又給退回來了。
無論易中海是爲了在院裏維持形象還是爲了別的目的，對李曄的幫助是實實在在的。
這也讓李曄打定主意，除了讓他給易中海養老這事兒沒商量，別的事兒能幫就幫。
至於爲什麼，一是情分沒到那份上，二來誰沒事給自己找個爹啊？
就在李曄瞎琢磨的功夫，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前一後進來。
李曄看到易中海站起來笑眯眯的說道：“一大爺，來了啊。”
“好小子，回來也不說一聲。”易中海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指了指李曄說道。
“我下午剛回來，本來準備明天去看您的。今天是借花獻佛沾了柱子哥的光，等我忙完這陣來我家，我宴請您二位。”
“嗨，瞎客氣什麼，改天去一大爺屋裏給你接風。”
“該我請您，畢竟您幫了我不少。”
“都是小事兒…”
“我說，您二位在嘮下去，菜可走味兒啦。”何雨柱聽着兩人客套打趣了一句。
“喫飯，喫飯。”
兩人聽到何雨柱這麼說，也不在繼續說下去，一起坐到飯桌上。
何雨柱也沒拿住他那半瓶茅臺，而是拿出兩瓶汾酒。
李曄一見，眼都亮了。
他沒穿越前是SX人，汾酒是從小喝到大，看見這酒異常親切。
三人碰了一杯，李曄嚐了嚐菜味道相當好喫，三個菜除了花生米，其他三個都是香辣口，香麻辣正正好。
酒過三盞，李曄被他們追着問了問那場戰事兒，李曄說了幾件兒能說的，氣氛越發高漲。
李曄眼見氣氛到了，敬了易中海一杯問道：“一大爺，廠裏有沒有快退的副科幹部？”
易中海抿了口酒，詫異的問道：“你分配到了廠裏？”
李曄點了點頭，今天在街道辦王主任問了下他的分配意向，畢竟他有兩個二等功加身，分配問題肯定要諮詢下本人意見。
其實這事兒李曄早有考慮，街道辦和職權部門李曄都不考慮，畢竟馬上就要起風了。
最舒服的還是紅星軋鋼廠這種單位，在動盪也要保證生產計劃，最適合他這種想要苟起來等風停的人。
而易中海在廠裏幹了大半輩子，徒子徒孫一大堆，廠裏面有什麼事兒壓根兒瞞不住他。
既然準備要去廠裏，肯定得問問有沒有適合他的位置，找易中海打聽準沒錯。
李曄點了點頭道，舉着酒杯和易中海碰了一杯。
“街道辦問我分配意向，我想回廠裏。”
聽到李曄這麼說，何雨柱先開心起來，李曄和自己關係好，進廠還是幹部，有什麼事兒也能互相關照。
而易中海則是思考片刻後說道：“我聽說後勤處和保衛處明年都有幹部退休，其他就不是太清楚了。”
李曄點了點沒說話。
何雨柱這會接口道：“不過這兩部門負責人都是李富貴的人，他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你…”
“傻柱，別亂說話”易中海呵斥了一句。
李曄見狀也不提了，開口道：“來來，不說了，咱們走一個”
一杯酒下肚，房門響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何雨柱起身打開了房門，只見秦淮茹帶着棒梗站在門外。
一瞧見兩人，何雨柱開口問道：“嘿，秦大姐，這麼晚了，您有事兒？”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抿了抿嘴說道：“棒梗聽說李曄回來了，非要鬧着想看看咱院裏的英雄，我這不是給他磨的沒辦法了嘛！”
裏面的李曄一聽，當場就想給秦淮茹豎個大拇指，瞧瞧人家這語言藝術。
而易中海聽到則是撇了撇嘴，你家那個賈張氏看到部隊送來的喜報，那臉色好像又死了一個兒子，還能說李曄的好話？
不過他也不揭穿，畢竟…
“那快進屋吧。”何雨柱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又看了看秦淮茹水汪汪的眼睛，大臉笑成了菊花，趕忙招呼他們進來，好像秦淮茹說的英雄是他一樣。
李曄沒做聲，不緊不慢的喫着菜。
兩人一進屋子，棒梗就指着桌子上說道：“媽媽，是肉，我想喫肉。”
“喫什麼，不是你鬧着要看英雄嗎，看完咱們趕緊回去。”說完楚楚可憐的看着三人說道：“孩子太久沒喫肉了。”
“嗨，來來，坐下一塊兒喫。”何雨柱聽見後，連忙招呼道。
眼看兩人就要落座，李曄出聲道：“等等。”
說着從碗里加了兩塊肉放到一個空碗裏，繼續說道：“秦大姐，我呢說話直，您別介意，我這會和一大爺有點事兒要商量，您不方便在這兒聽。”
拿起碗走過去，遞給秦淮茹繼續說道：“這兩塊肉給孩子嚐嚐，小孩晚上喫多了也不好，容易鬧肚子。”
秦淮茹聽見李曄這麼說，委屈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這會也品過來了，李曄這是看着棒梗長的像賈東旭，有點不待見。
何雨柱有些歉意地看着秦淮茹說道：“小葉子和一大爺確實在商量一些事，等他們商量完，我給你送點過去。”
秦淮茹聽見何雨柱這麼說，也只能失望的點了點頭，端着碗拉着棒梗向外走去。臨出門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等秦淮茹一出門，氣氛多少有些冷下來，易中海和何雨柱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李曄卻是沒當回事，張羅何雨柱坐下，又聊起何雨柱找對象的事兒。
就在氣氛剛上來的時候，幾人突然聽到外面開始有人開始罵街。
“好你個李曄，還有何雨柱，你們兩壞的流膿的王八蛋，就給我孫子兩塊肉，打發叫花子呢？”
第4章 劉海中，你算老幾？
秦淮茹捧着碗回到家裏，剛一開門，賈張氏就從牀上下來，嘴裏嘟囔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大孫兒喫飽了嗎？”
說完看着秦淮茹碗裏就兩塊肉。
捏起一塊兒就喫了，棒梗看見了急忙說道：“奶奶，我也要喫。”
賈張氏錯愕地看着秦淮茹，質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帶我大孫去喫肉嗎？”
“別提了，李曄看見棒梗就給了兩塊肉，說是和一大爺有事商量，不方便留我們喫飯。”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
“那也不能就給兩塊吧？傻柱呢？他對你不是挺大方嗎？”
“肉是人李曄帶過去的，傻柱能說什麼？”秦淮茹被婆婆搞得有些煩，本就剛剛在傻柱家被落了面兒，回來婆婆還一直質問她。
“好他個李曄，真是喪門星，他把我家東旭打了一頓就跑了，我還沒找他算賬，現在我孫子要喫點肉就給這麼兩塊。不行，我得找他們去！”說着就拉着棒梗往外走。
秦淮茹看見後，想阻攔一下，卻被賈張氏一把推開，指着秦淮茹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弄點肉都弄不來，滾遠點。”
說完就拉着棒梗就走出去。
一出遠門，對着對門的何雨柱家就罵了起來。
而在房間裏的三人聽到後，易中海一拍桌子呵斥道：“這個賈張氏，太不像樣了，哪有不給喫的就罵人的。”說着就站起身要出去。
李曄一把拉住易中海笑着說道：“你和她能說個什麼，想罵罵去吧，又不掉一根頭髮，來，柱子哥，給一大爺滿上，咱繼續喝。”
何雨柱聽到後，嘟囔道：“不行，我纔不受她這氣。”
說着穿上衣服就出門了。
李曄見狀，看了眼有些坐不住的易中海說道：“一大爺，看來這酒喝不成了，咱們也去看看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出了門。
一出門，李曄就看到大院裏面站了不少人，他們都是聽見賈張氏罵街跑出來看熱鬧的。
而何雨柱正在和賈張氏吵架，秦淮茹則站在一旁抹眼淚。
易中海看着吵鬧的兩人，眉頭一皺，呵斥道：“老嫂子，你別嚷嚷了。”
賈張氏扭頭看見易中海和李曄出來，頓時氣的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說到：“易中海，你少管閒事，我告訴你，我今兒非要喫上這個肉。”
說着瞥了眼李曄說道：“他李曄當兵前把我家東旭打成那樣，要不是他，我家東旭也不可能操作失誤死了，他今兒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李曄聽着差點氣笑了，還沒等他說話，易中海就說道：“你可別胡說八道，東旭那會他都不知道被誰打的，就你們懷疑是人家李曄，再說了，李曄當兵走了半年多東旭纔出的事兒，你怎麼能怪到他身上？”
“除了他這個壞的流膿的王八蛋，誰還能做出這種事兒？”說着就躺在地上哀嚎道：“東旭啊，你看看娘被她們欺負成什麼樣了，你快回來把他們帶走吧。”
賈張氏話一出口，易中海就道：壞了。
這小子可不是能喫虧的主兒。
扭頭看見李曄已經沒了笑臉，面無表情的看着賈張氏。
李曄一言不發轉頭進屋，端起兩盤肉出來後一屁股就坐在門檻上，看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我今兒告訴你，你在罵我一句，我把你牙一顆一顆拔下來。不信你試試。”
李曄這話說的極其平淡，可是院裏腥硕鉴f雀無聲，連賈張氏都被李曄那種冰冷的眼神語調嚇的愣住。
李曄看了一圈腥耍俗艃杀P菜走到了棒梗面前，蹲下身子捏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在棒梗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喫？”
說完就塞到了嘴裏，噶吱嘎吱喫的嘴角還流油。
棒梗看着聞着肉香，嚥了咽口水用力點頭。
“想喫讓你媽給你買去。”
說着站起來拍了拍肚子看着賈張氏繼續說道：“你家以前怎麼對我們家，大夥兒都知道。現在想從我這兒佔便宜，門都沒有。”
“還有，你剛剛是在宣揚封建迷信思想是吧？我明天肯定去街道辦反應這個情況。”
賈張氏聽到李曄的話後，嚇的話都說不出來，雖然她就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太婆，但是也知道被按上這個帽子等着她的是什麼，最輕都是被送回老家。
哆哆嗦嗦的站起來，連話都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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