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而李曄見秦淮茹又扯出這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心中頓感膩歪的不行。
合着你秦淮茹是忘了當初,我母親從親戚家借了幾個雞蛋想給我爹補補身體。
你是怎麼陰陽怪氣的了吧?
現在我只不過把這事兒說出來,你就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你丫給誰看呢?
咋地,我李曄欠你的不成?
之所以一直沒收拾你,是因爲我李曄覺得和你一個寡婦計較掉價。
可別當老子是泥捏的。
說完這些後,李曄本準備直接離開。
誰知,他完全小看了秦淮惡的厚黑。
秦淮茹眼見李曄要走,知道李曄不喫她這一套。
於是就想伸手拉住李曄,準備在加大力度,上點手段。
沒成想,秦淮茹手還沒拽住李曄呢。
李曄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眼,一下就躲開了秦淮茹的手。
隨後轉過身皺着眉頭呵斥道:“秦淮茹,你想幹什麼?”
“是想和我來一場武士之間的決鬥嗎?”
“好!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之後,李曄就蓄起拳頭準備給秦淮茹臉上來上一拳。
秦淮茹剛剛還委委屈屈的臉,頓時就嚇的花容失色。
急忙跌跌撞撞的向着後面躲去。
同時語氣急促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曄,你別動手!”
“我剛剛有事離開一會兒,沒開完會!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院裏最後決定怎麼處罰我婆婆!”
秦淮茹這話其實就是純粹的託詞,開會就在中院開的,她怎麼會聽不到?
她本來打算,趁着沒人給李曄上點手段。
然後讓李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賈張氏。
之所有這個打算,不是秦淮茹又多心疼賈張氏。
而是她知道,賈張氏一定不會幹,到頭來這些活兒都會推倒她頭上!
她倒不是怕做這點活,而是覺得幹好幹不好都落不了好兒。
與其這樣,還不如…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手段還沒來得及施展呢。
李曄就瞪着眼睛準備給她來上一套鐵拳。
秦淮茹說完這些之後,也不敢在呆下去。
眼見李曄沒準備繼續動手,趕忙急急忙忙的說道:“李曄,那你忙着,我去問問別人吧!”
說完就灰溜溜的跑了。
而李曄看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一笑。
正準備繼續往後院走呢。
接過視線一掃,就打算前院的楚小哥這會正對自己豎大拇指。
顯然是非常認同對李曄剛剛對待秦淮茹的做法。
李曄見狀。
咧嘴一笑,雙手一躬還禮。
一副不值一提的表情。
這楚小哥是李曄當兵走了才搬來四合院的。
她回來之後也會打過幾回罩面兒。
據說這哥們在糧店工作,而且也不知發生過什麼事兒,他好像和四合院的大部分人都有矛盾。
李曄對於這個人就知道這麼多。
倆人隔空一禮之後,也沒有交談,就各自轉身忙各自的事兒了。
李曄被秦淮茹這麼一攪和,也沒有收拾劉海中的性質。
琢磨了一下,扭頭去了前院芳嫂家。
第259章 折騰
李曄在芳嫂家扯了會閒篇,輔導了他家姑娘一道算術題之後。
抬腕兒看了下時間。
正好十分鐘。
於是,李曄就辭別芳嫂出門去了。
就在李曄出門沒多久,芳嫂突然也披着一件棉腋懦鰜怼�
看見李曄扭頭看過來,芳嫂解釋道。
“我讓我家那口子看着孩子,我出來看看。”
說完之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李曄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走到了院門口。
結果剛走出門就看到,剛剛在院裏開會的人,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站在院門口等着李曄。
李曄環顧了一圈後,發現易中海和劉海中沒有出現。
頓時就有些不滿意了。
易中海不來就不來吧,畢竟人沒準兒心疼賈張氏。
但是你劉海中不來,這曲兒還怎麼唱起來?
於是就準備打發一個人過去告訴劉海中,沒你二大爺這會開不成啊。
就在李曄打算讓閻埠貴家老大去的時候,院門口的人羣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李曄一看,只見劉海中邁着四方步緩緩走了出來。
那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爲哪個部門的領導來視察工作。
隨着劉海中站到人羣中央,剛準備開口說話。
結果李曄就瞥了他一眼,隨後直接對着其他人說道:“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李曄說話的檔口剛好是在劉海中準備說話的間隙。
隨着李曄說完就走,院裏的鄰居當然也跟着走。
這就讓準備講話的劉海中相當難受了。要說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這可比他起夜尿不出來更難受。
隨着李曄帶着腥俗叩綆帷�
這會有李曄帶頭,院裏的女同志也堂而皇之的跟着走進了男廁所。
頓時狹小的空間裏擠滿了人。
一進去,腥司腿滩蛔∥孀×吮亲拥挚鼓枪勺有n勁兒。
而賈張氏這會已經將掃把立在牆根兒上,彎腰扶着膝喘粗氣。
要說四合院誰的日子過的最舒服,那莫過於賈張氏了。
家裏的活兒是一點都不幹。
別說打掃衛生了,喫完飯就連碗都不帶碰一下的。
這會兒被李曄安排着十分鐘之內打掃完衛生,可把她給累壞了。
而李曄走進來後,二話不說,就從懷裏掏出一雙白棉線手套,隨後又掏出一把手電。
接着就開始用部隊的標準檢查衛生。
先是抹了一把牆壁,頓時潔白的手套上就出現了一把灰。
隨後轉頭對賈張氏說道:“牆壁這麼髒,這就是你打掃的結果?”
腥寺牭嚼顣系脑掅幔际且贿呅奶勰请p白手套,就這麼被霍霍了。
一邊又冒出果然如此的既視感!
他們廁所的牆都是那種青磚混着石灰砌起來的。
就這種牆你讓他怎麼沒有灰塵?
這不擺明了折騰賈張氏嘛!
想到這裏,腥四樕隙疾患s而同的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戲的神情。
互相暗戳戳的對視一眼後,就有看向李曄,就等着看他接下來繼續發揮。
果然李曄接下來的一番話也是不負型�
只見李曄邊摘手套邊對着賈張氏說道:“你現在去接一盆水,把這面牆壁擦乾淨。”
此話一出,賈張氏頓時就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指了指牆壁,又指了指自己,最後看向了李曄。
而李曄則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示意賈張氏。
你沒有聽錯,老子讓你把這破牆刷乾淨。
得到李曄確認,賈張氏頓時就開口說道:“這怎麼可能啊!”
“我一個人哪兒能幹的了這個。”
甚至口不擇言的開口說道。
“李曄,你這是蓄意報復。”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就覺的自己說錯了話。
誰知,李曄聽到賈張氏對他的指控,並不生氣。
先是看了一圈腥耍幼胖缸刨Z張氏說道;“賈張氏存在享樂傾向。”
“我建議把她拉到治安科接受調查。”
李曄的話一說出口,賈張氏嚇的差點直接原地昇天。
擺這手開始解釋。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李曄聞言冷冷一笑,看着賈張氏說道。
“早幾年,國家大練鋼鐵的時候,大家甚至把做飯的鍋都捐了出來。”
“緊接着,軋鋼廠就被襲擊,當時損失非常慘重。”
“就這情況,在坐的軋鋼廠職工哪個不是沒日沒夜的大幹了三天三夜,才及時阻止了造成更大的損失。”
“他們累不累?”
“我只是讓你高標準的完成衛生,你就說幹不了。”
“這不是有享樂傾向是什麼?”
李曄說完後,年紀大一些,當時參加過搶修工作的軋鋼廠職工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而賈張氏也被李曄懟的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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