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我被富婆倒追 第18章

作者:葱油花卷

並且打算用這些來做一個交易,原來猴子在城郊也是有一個相好的,還給他生了個兒子,猴子知道他這次算是栽了。

唯一的請求就是希望把錢給了他的家小,並且讓他們見一面。

只要李曄答應,他藏的那些金條還有票,聽話水都可以給李曄。

而猴子也會把這件事兒爛在心裏,和誰都不會提一句,並且將他認識的二道販子全部都交代給李曄。

李曄當場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

倒不是他真要用聽話水幹什麼,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

收拾好東西,李曄關好院門就離開了。

哼着歌一路溜達到巷子口就感覺有人經過,李曄瞄了一眼,見是一個戴着棉帽裹的嚴嚴實實的行人也就沒在意。

就在兩人錯身的瞬間,李曄就感覺頭上一股勁風襲來,抬頭一看,只見一根木棍向着他當頭而來。

事發突然,幸好李曄也是見過生死搏殺的人物,心思急轉之下,當下就朝旁邊空地縱身一躍。

人在半空就聽到“砰”一聲,木棍砸在磚頭上的聲音。

落地翻滾一圈後,李曄單手扶膝穩住身形,目光冰冷的看向了襲擊他之人。

那人眼見李曄躲過了這一擊,活動了下肩膀朝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

摘下棉帽,臉上掛起一絲這般情形之下有些突兀的憨厚笑容。

李曄看見他的面貌後,一下就認出那人就是剛剛從猴子家出來的人。

原來那人並沒有走,而是一直在這裏等他。

男人也不等李曄說話,縱身一躍舉着木棍又向着他襲來。

李曄見狀,站起身一個後撤步躲開男人的襲擊。

男人一擊落空,止身穩住身形後朝着李曄繼續進攻,李曄趁着一個空檔將男子的木棍踢飛。

兩人在衚衕口交手幾次後,李曄發現這人身手不錯。

這樣下去打不出什麼結果,他也沒有戲耍對方的心情,從空間裏取出了手槍,將槍抵在男子的胸口。

男子舉着拳頭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曄怎麼能憑空變出一把手槍。

李曄控制好他後,一臉獰笑的舉起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李曄隨後緩緩從地上拿起木棍,掂了掂分量,還挺沉。

剛剛那一下要是砸在腦袋上,腦袋保準要開花。

想到這兒,李曄活動了下腮幫子,目露兇光,舉起木棍就砸在了男人的腿上。

只聽咔嚓一聲,木棍和男人的小腿骨應聲而斷。

男人痛哼一聲跪在地上,抬頭面無表情的看着李曄。

李曄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不服還有仇恨,想到剛纔差點被打破腦袋,心裏不由的有些窩火。

一股邪火兒直衝天靈蓋,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使勁砸向寒冬的堅硬泥地上。

一連結結實實的砸了三下,男人頭上即使血流如注,竟還是一聲不吭。

李曄見狀又將槍抵在他的腦後,抓住男人的左手,踩在了梆硬的大頭皮鞋之下。

左右轉動。

這下男人再也堅持不住,開始痛呼起來。

李曄聽到後,又狠狠的踩了一腳纔開口發問。

“彆着急喊疼,說說吧,叫什麼?爲什麼要打我?”

李曄心裏此時有些好奇,要知道他可是被基因藥劑強化過的,在部隊裏面格鬥幾乎是吊打所有人。

雖然這男人佔了有武器的優勢,但是能看出來身手很不錯,所以有些好奇男人的身份。

而且他也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就和他見過一面,怎麼來的這麼大的仇?

男人掙扎着想要起身,又被李曄抓着腦袋砸了一下才老實下來。

恨恨的開口說道:“你們這幫狗柺子傷天害理,找你們當然是爲了報仇,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橋燈神!”

吐了口嘴裏的血沫後繼續說道:“今兒爺們算是落在你們手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聽到男人的話,李曄一時之間有點感覺,丫的找的應該是猴子!

他是屬於被誤傷。

想到這兒,李曄鬆開了踩着他手的那隻腳,膝蓋壓在男人的後背,從兜裏摸出兩根菸。

兩根菸一起點燃後,一根塞到男人的嘴裏。

“說說吧,你是誰家的苦主兒,找我們報什麼仇?”

燈神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吊着眼睛不屑的看着李曄。

“胭脂衚衕做半遮門生意的張三娘,她那兒一個叫翠兒的姑娘哪兒去了?是不是被你們賣了?”

李曄知道個錘子的張三娘,半遮門他倒是知道,就是荷爾蒙科研機構,製造快樂的場所。

解放後,四九城曾經對失足婦女進行過一次改造教育,效果也非常顯著。

但是自古以來這事兒就沒辦法徹底禁了。

這不,剛剛經歷了那場災難沒幾年,百花衚衕那邊就又有人開始操持這些生意了。

只不過和解放前不一樣,現在做那些生意的基本上都是自願的。

白天都是有個正當營生打掩護,到了晚上,門關半扇開半扇,是以叫做半遮門。

不要以爲這些人誰的生意也做,她們都有固定的恩客。

其中內情李曄也是道聽途說的,至於真假就不甚明瞭了。

第26章 誤會

李曄當然不會憑着他一面之詞就放了他。

生怕這個叫燈神的叼毛是誆自己,眼睛一轉,決定在試試他。

狠狠的拍一巴掌的呼在了他腦門上。

“老子賣的人多了去了,誰記得什麼張三娘,王七娘的,趕緊說你的。”

燈神聽見李曄的話,心中狂怒,掙扎着就要起身。

卻被李曄錘了兩拳無情的鎮壓。

燈神見掙扎不開,恨恨的說道:“我明白的告訴你,你們帶走的那個姑娘,她是…”

燈神停頓了一下,眼神複雜的繼續說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不告訴我她在哪兒,要不今天就把我了賬。反正只要我還活着,我就一直找你們的麻煩。”

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一副你有能耐弄死我的臭德行。

看他這做派李曄沒說話,將煙碾在地上掐滅,掏出一根又點燃。

四九城的冬天屬實有點冷,只握了一會槍柄手指就有些僵硬了。

活動了手指,李曄站起來掏出自己的工作證件,放在燈神眼前。

“自個看看,我是什麼人。”

誰知燈神看了一眼後,忍着腿部骨折的疼痛坐起來,一撇嘴嘟囔道。

“爺不識字兒!”

李曄:…

無語的將工作證的封面亮出來,指着徽章。

“不認識字兒,認識這個吧?”

“你是‘把點’啊?”

燈神看着工作證上的圖案,直愣愣的看着他冒出黑話。

李曄聽到後,剛想點頭,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幹部,你找的那個人今天因爲別的事兒抓進去了。”

說完低頭看着一臉呆滯的燈神,繼續說道:“我今兒就不和你計較了,有案子就去找派出所報案,自己逞什麼能。”

說完拍了拍燈神的腦袋,跺了跺腳抖了抖寒氣,就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又回過頭來,看着被自己打斷腿,此刻正費力靠架着胳膊在地上爬行的燈神。

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走回去,將他扶起來。

看着燈神錯愕的臉色,李曄沒好氣的往他嘴裏塞了一根菸。

“大晚上的,我怕你凍死。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李曄不是什麼聖母,只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沒辦法視而不見。

兩人雖然有誤會打了一架,但是李曄就捱了兩拳,反倒是對方的腿被他乾折了。

這數九寒冬,總不能看着他凍死吧?

燈神嘴裏叼着煙,聽到李曄的問話張了張嘴沒言語。

直到李曄將他扶到摩托車挎鬥上,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

“說話,把你送哪兒?”

“您把我送胭脂衚衕就成。”

燈神張了張嘴,半響才憋住這麼一句話。

李曄點了點頭,不客氣的將燈神的棉帽從地上撿來,拍了拍灰戴在頭上。

一腳踹下摩托車腳蹬,沒想到摩托車突突了兩聲,竟然沒打着火。

罵罵咧咧的下了摩托推了一段路才把摩托車順利打着。

胭脂衚衕,李曄騎着摩托剛到衚衕口,就看到一個瘦小的人影呲溜一下跑了,

李曄也沒在意,停好摩托後。

朝着裏面張望了一下,只見衚衕內不時有隱隱綽綽的人影跑動。

李曄視力很好,甚至看到有一個人手上拎着皮鞋大腳丫子踩在冰冷的地上狂奔。

李曄搖了搖頭,也沒管他們,不經他們只是在大冬天尋找快樂而已,又有什麼錯呢。

將燈神扶下來後,摘下棉帽戴在他頭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以後有事兒去派出所去分局,自己逞什麼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兒尋仇那一套,想喫花生米是吧?”

燈神靠在衚衕口的牆上,點了點頭悶聲說道:“謝謝您放我一馬。”

李曄暉了揮手錶示小事兒。

不等李曄說話,燈神又繼續說道:“爺,我想問一下,你們抓的猴子有沒有交代出手了一個叫翠兒的姑娘。”

說道這裏,燈神神色複雜的說道:“那是個苦命丫頭,也是個好丫頭。”

李曄沒閒心操心別人的故事,緩緩搖了搖頭。

“那個叫猴子的不負責這些。”

說道這裏,看了看一臉失望的燈神,李曄又繼續說道:“不過他認識做這些的人。”

“真的?爺,我求求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燈神聽到李曄的話後,焦急的拉着李曄的衣服一臉懇求的問着他。

“別一口一個爺,我叫李曄,還有,剛剛纔和你說過有困難找派出所,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說完掏出根菸點燃,看着燈神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吐了口煙繼續說道:“這樣吧,你有沒有翠兒的照片之類的?我可以幫你找找。”

“有有,李幹部,您跟我來…”

說完後突然有些後悔,因爲想到那女人的院子可不興李曄這身份的人去啊。

就在燈神爲難的時候,衚衕裏出現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