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我被富婆倒追 第114章

作者:葱油花卷

咱們茂哥二話沒說,拿起來就喫了下去。

而範金有更是自覺,都不用趙醫生招呼,自己就拿起來嚥了下去。

趙醫生見倆人喫完之後,說了句張嘴。

倆人就乖乖張開嘴,等着趙醫生檢查。

等檢查完畢之後,趙醫生悠然的點了一根菸,看着倆人說道:“你們剛剛喫的是我家祖傳的毒藥,如果半個月內沒有解藥的話,就會…”

說着,趙醫生扶了扶眼鏡繼續說道:“就會經歷比剛剛疼十倍的痛楚,而且是一輩子,無時無刻都在經歷。”

聽到趙醫生的話後,許大茂和範金有竟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哭的稀里嘩啦的就想讓趙醫生放他們一馬。

看着二人的德行,李曄實在很難想象,他們剛剛到底遭受了什麼。

甚至,他心裏萌發出找機會自己的試試到底能疼成什麼樣。

……

等趙醫生將倆人又收拾了一番後,李曄就把他倆打發走了。

等倆人走後,李曄一邊幫着趙醫生收拾,一邊好奇的問道:“趙醫生,你家那個祖傳的毒藥,真那麼厲害?”

趙醫生聽到後,動作不停的說道:“哦,那個啊,就是普通的藥。”

轉頭看着李曄有些呆滯的神情,趙醫生吐了一口煙說道。

“教你一個冷知識,人在經歷極度恐懼或者疼痛之後,會對帶給他們痛苦的人產生一種堅決服從的情緒。”

說着,趙醫生將東西都收拾好後。

一邊招呼李曄往外走,一邊說道:“哦,對了,剛剛那兩粒藥,你記着一會給籤個字。不少錢呢。”

話音落下,趙醫生就在防空洞口光與暗的交匯中消失。

………………

李曄出了防空洞後,也沒去找趙醫生,而是到了病房中將倆人帶上後,直接去往了三娘那裏。

將倆人交給三娘之後,李曄本想直接離開。

但是,三孃的一句話卻又讓李曄站住了腳步。

“大畫家,今天不畫畫了嘛?”

看着三娘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曄冷笑一聲心道:哼,真以爲我李曄喝多了放縱一次,就以爲我是那種只知享樂的人?

我這一生行事,只憑心意。

我要是不願意,說什麼都不好使!

李曄心裏一邊暗暗發狠,一邊跟着三娘走進了房中…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三小時後。

李曄看着緩緩穿上外衣的三娘,再看看眼前讓人血脈噴張的畫。

突然感到了一陣虛無,此刻腦海中甚至不由開始思考起來。

我來到這個時代,難道就是爲了苟活嗎?

我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時代留下自己的聲音?

這樣虛無的視覺快感,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難道我追求的就是這麼低俗的趣味嗎?這樣對嗎?

想着想着,李曄點了根菸,靠在椅背上開始思考更深奧的問題。

比如人生。

不過,這樣的思考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當三娘彎腰抱起一直蹭着她腿的那隻貓,李曄還是沒忍住。

摸了摸鬍渣,站起身走過去。

拍了拍那隻圓潤的……。

片刻後。

李曄坐在那張羅漢牀上,看着上次爲他暖手的姑娘緩緩解開衣釦。

李曄趕緊目不斜視,面無表情的任由對方拉着他的手……取暖。

而三娘則是坐在另外一邊看着李曄爲她畫的兩幅畫。

片刻後,喜滋滋的站起身將那倆副畫放回了裏屋。

再出來後,對着李曄開口說道:“謝謝你,你的畫我很喜歡。”

李曄聞言撇了撇嘴沒回答。

能不喜歡嗎,他還是第一次見光讓別人看就能滿足自己的。

隨後三孃親自斟了一杯酒,看着雙手不得閒的李曄。

三娘抿嘴一小,彎下腰將酒杯放在李曄脣邊,喂李曄喝了一杯酒。

喂完後,三娘並沒有站起身,而是更往前靠了靠。

頭髮撫過李曄的臉頰,側頭對着李曄耳朵呼了一口氣。

緩緩說道:“我幫你查到有可能知道那位戲曲大師傳人去向的人了。”

李曄聞言一挑眉,同樣轉過頭。

在三娘秀髮的縫隙中,聞着對方清幽的香氣,咬在對方耳朵,低聲呢喃着問道:“那,他是誰?”

李曄這反將一軍的舉動,讓三娘不由呼吸繼續的站起了起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臉上的羞紅纔不那麼顯眼。

緩緩出聲道:“你聽過四九城最著名的一齣戲《霸王別姬》嗎?”

第168章 往事

李曄聽到三孃的話,心裏不由五味雜陳。

坐直了身子,一臉複雜的看着對方問道:“你說的,不會是段小樓和程蝶衣吧?”

三娘聞言,站起身表情驚訝的看着李曄。

“哦?你知道?”

李曄點了點頭,語氣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霸王別姬》是從崑劇老本《千金記》中脫胎而來的,難度極高。”

“歷代有不少戲曲名家都在這一折上丟了面兒,而近四十年戲曲界唱這一折最好的就是段小樓與程蝶衣了。”

李曄嘴裏的程蝶衣與段小樓是電影《霸王別姬》中的兩位主角。

這部電影李曄只看過一次,就沒有勇氣再看第二次了。

其中個人命吲c時代的剪影中帶來的無力感,讓人看的唏噓不已。

同時爲菊仙和程蝶衣倆位真虞姬不值得,爲段小樓這個假霸王而氣憤。

三娘聽到李曄如數家珍的將這個曲目的來歷娓娓道來,看着李曄的眼神不由異彩連連。

她知道李曄的放浪外在下,內裏其實是有內涵的。

不然那晚也不會聊着聊着就把自己的衣服聊沒了。

但是他們那天聊的話題都比較新潮,所以三娘以爲李曄不瞭解這些舊玩意兒。

現在看來,是她自己想岔了。

此刻看着李曄唏噓的表情,三娘以爲他是在唏噓兩位老闆已經很久沒有登臺唱戲了。

於是不由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段小樓與程老闆已經很久沒有合作了,我也只聽說過他們的霸王別姬,但是卻無緣一窺“盛代元音”的風采。”

說着不由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回憶說道:“我還小的時候,有機會聽了程老闆的一折《牡丹亭》,當時我叔叔還評價…”

突然三娘似乎想到了什麼,中斷了自己的低語。

而李曄卻是眯起了眼睛,三娘剛剛低語可是讓李曄猜到了一點她靠山的根腳。

李曄記得電影中,程蝶衣唱《牡丹亭》只有兩場,一場是爲了救段小樓給日本人唱,第二次是給禿子高官唱……

排除現在已經被清算完的,那麼,三娘叔叔來自哪裏這就顯而易見了。

不過李曄也就心裏琢磨了一下,並沒有準備追查對方的想法。

畢竟三娘這種文藝少婦,還是很好玩兒的。

而三娘則是自知失言之後,也不再提這些。

轉身看着窗外,不再說話。

李曄見狀,趕緊換了個話題問道:“你說的那個傳人是他們倆位中的誰?”

其實李曄心裏更傾向於程蝶衣而非段小樓。

畢竟段小樓在結婚以後就不再是霸王了,沒那個膽子和這些江湖中人打交道。

三娘聽到李曄的話後款款坐下。

先是將給李曄暖手的姑娘打發走,隨後和李曄碰了一杯。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舔舐乾淨嘴角的酒漬。

迎着李曄炙熱的目光,三娘玩味兒的說道:“不是他們倆,是另有他人。”

李曄聽到後,目光一變,看着三娘問道:“哦?你說的是誰?”

“既然你知道他們,那應該也知道沒解放前四九城梨園行的真霸王是誰吧?”

李曄聽到三孃的話後,腦中將電影中的人物一一晃過之後。

一臉震驚的問道:“你說的該不會是袁世卿吧?!”

見三娘點頭,李曄加重語氣又問道:“他不是剛解放就被槍斃了嗎?”

李曄嘴裏的袁世卿是電影中一位身份非常神祕的人物。

民國時候,他是袁四爺。

抗日時期他也是袁四爺,甚至禿子入住四九城,他還是袁四爺。

可見其身份絕對不一般。

就這樣一個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戲迷。

他愛戲,懂戲,講究戲,初次出場就被程蝶衣所扮演的虞姬吸引。

後來又是送首飾,又是送寶劍的,一步步將程蝶衣成爲了他的“紅塵知己”。

他最後的結局也不出所料。

另一邊。

三娘聽到李曄的話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嫵媚的白了李曄一眼說道:“着什麼急啊,你聽着就是了。”

李曄聞言卻是有些憋屈,心中腹誹道:不是你先賣關子的嗎?

不過李曄畢竟現在有求於人,而且他知道和女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於是也只能撇了撇嘴,等待三娘繼續說。

看着李曄的樣子,三娘捂嘴一笑,語氣悠悠的繼續說道。

“相傳,程蝶衣,程老闆與袁四爺是知己好友,在袁四爺死了以後,程老闆感念袁四爺前些年的照顧,見他的後人孤苦伶仃。“

“於是就將袁四爺的後人託付給一位戲劇大師。”

“而那位大師就是精通易容術之人,袁四爺的後人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