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心裏則是在想着:我有這麼美嗎?
兩人溫存了片刻後,雪茹老闆突然感覺到那雙溫熱的手離開了,隨後轉頭看向了李曄。
而此刻李曄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看見雪茹老闆轉過頭來,李曄開口說道:“今天廠裏我值班,得回去看一下。”
雪茹老闆聞言點了點頭,突然站起來環抱住李曄後,靠在了他的後背上。
李曄感覺到雪茹老闆的異常,不由停下來動作。
左手握着對方環抱在自己腰上的雙手,微微側頭出聲問道:“怎麼了?雪茹?”
雪茹老闆搖了搖頭後出聲問道:“李曄,你愛我嗎?”
雪茹老闆此刻內心突然多了許多情緒,有渴望,有歡愉,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惆悵。
她此刻問這個也不是爲了尋求一個答案,更多的是想依靠在這個男人身上,發泄內心複雜的心緒。
李曄聞言不由愣了一下,隨後轉過身看着雪茹老闆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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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雪茹老闆家門之後,李曄不由朝着天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一邊走一邊點了根菸。
心裏還在想着,怎麼每個女人都這樣呢,一天天愛不愛的,能當飯喫啊怎麼着?
愛不愛真那麼重要嗎?
兩個人在一起不應該是快樂最重要嗎?
害他每次面對這樣的問題都要扯些有的沒的。
一路胡思亂想着走到停車的地方後。
李曄看着這輛嘎斯69,心裏不由暗暗祈叮@車可別剛修好就又壞了。
萬幸的是,今天李曄的邭獠诲e,也就踹了兩腳就把車發動了。
隨後李曄跳上車,將菸頭扔在車外後,一腳油門就朝着軋鋼廠而去。
等回到了軋鋼廠之後,李曄發現今天治安科的審問室竟然還開着燈。
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想到這裏,李曄停好車就朝着審問室走了過去。
一進去,李曄就看到楊丹正在訓斥兩個小孩。
這倆小孩年紀大概在八九歲左右,大冬天的穿着一件破破爛爛的衣裳。
腳上的棉鞋一看就是家裏大孩子退下來給他們穿的。
全身髒兮兮的,也看出男女。
李曄進門後,先是哈了一口氣,隨後將棉帽往桌子上一扔。
看見楊丹站起來和他打招呼,李曄揮了揮手,指着這兩小孩問道:“怎麼回事?”
楊丹聞言,開口說道:“是這樣的科長,我們今天晚上巡邏的時候遇到這倆小孩摸黑進廠裏的食堂偷東西。”
說着,楊丹一指桌子上的兩個粗糧饅頭,繼續說道:“您瞧,這就是他們偷的。”
李曄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父母來領人吧。”
他沒準備爲難這倆小孩,要不是真餓的沒辦法了,也不會來偷喫的,而且還是偷最頂餓的粗糧饅頭。
畢竟真小偷進來可不會奔着廚房去啊。
誰知,就在李曄說完這句話之後。
站在左邊的小孩突然開口說道:“叔叔,我們沒有父母。”
李曄聞言停止了往外走的腳步,轉頭看着這倆小孩,思忖了片刻後。
接了一大杯熱水,隨後又將桌子上的粗糧饅頭遞給了倆小孩。
看着兩孩子害怕的低頭不敢看他。
李曄不由咳嗽了一聲,儘可能讓自己語氣柔和一點的開口說道:“來,先把東西喫了。”
眼見這倆孩子聽到自己的話後還被嚇的抖了一下。
李曄眼角挑了挑,決定不在勉強自己。
隨即一瞪眼,語氣嚴厲的開口說道:“愣着幹什麼,讓你們喫就趕緊喫。”
倆孩子聽到李曄的話,其中回答李曄的那個孩子磨蹭了半天才上前將饅頭拿走。
隨後回到另外一個孩子身邊,這孩子先是遞給了對方一個饅頭。
猶豫了一下,又將自己手中的掰下半個遞給了對方。
小聲說道:“妹妹,你把這半個也喫了。”
見着倆孩子三口兩口的喫完,李曄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於是轉頭看着楊丹問道:“咱們那個竈上還有沒有喫的?”
楊丹聽到後,不由對着李曄側目而視。
在他眼裏,李曄是什麼人物呢?
就是一喜怒無常的活閻王,認誰栽倒李曄手裏都的脫層皮。
沒想到,就這樣的人還會可憐別人?
他又不是傻子,畢竟李曄這就要喫的肯定不會是自己要喫吧?
不過楊丹也就心裏轉了一下這個念頭。
思慮完畢後,趕緊出聲說道:“有有,小竈還有點饅頭和鹹菜。”
李曄看了看正在舔舐手上殘渣的倆孩子,轉過頭對着楊丹說道:“那再拿2…不,再拿5個過來吧。”
說完李曄就從兜裏掏出了糧票遞給楊丹。
第159章 兄妹
楊丹看見李曄掏糧票這個動作,當即就想推辭。
誰知李曄直接一瞪眼,對着楊丹不耐煩的說道:“少給我扯幾把蛋,你們每個月就那點定額。”
說着李曄將糧票塞到對方手裏後,繼續說道:“都是半大小子,你們還不夠喫呢,我好意思喫你們的份額?”
說完之後,李曄也覺得這事兒得解決一下,畢竟要保證戰力都得先保證伙食啊。
於是繼續說道:“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和上面申請一下,看能不能把咱們科的定額提高一點。”
李曄這一套說辭說出來後,不知怎的,楊丹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軋鋼廠有個說法,這治安科的科長必須得八字足夠硬的人才能坐得住。
那是因爲就這幾年的時間裏,治安科科長是更換頻率很高。
楊丹他在治安科算不上老員工職工了,但也前前後後也跟了三個科長了。
最早前那個每天屁事兒不管,有問題就是個推,幹了半年就在一次訓練中走火傷着了。
李曄前面一個,天天不把他們當人就是往死裏用,結果奮鬥了半年,自個兒病倒躺醫院了。
被這兩領導折騰了兩輪,這些治安科的小夥子一個個都皮的不行。
直到李曄來了之後,他們才突然感覺治安科真的來了一個好領導。
最起碼沒有那麼多事兒,也願意給他們機會。
此刻李曄的這番作態,更是證明楊丹當時的判斷沒錯。
這領導,靠譜!
當然,楊丹心潮澎湃是澎湃,但是也沒感情豐富到當場就哭了起來。
他只希望他們李科長的八字足夠硬,能在這崗位上多待幾年。
隨後,楊丹一言不發的低着頭接過李曄明顯多給了的糧票。
應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等楊丹走後,李曄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椅子上,指着桌子上的搪瓷杯喊道:“嘿,你們倆。”
見那倆小孩看了過來後,李曄才繼續說道:“你們先喝點水。”
大概是因爲李曄剛剛給他們喫的,而且也沒有像別人那樣抓到他們偷喫的就打他們。
於是那個哥哥小心翼翼的看了李曄一眼後。
走過去將杯子舉起來,來到妹妹面前,輕輕的吹了幾口氣,就先喂妹妹喝水。
看着這孩子這樣,又看了看這小子褲子上屁股蛋子位置還有個破洞,李曄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摸了摸兜,從空間裏取出來了兩塊兒水果糖。
站起來走過去,在倆孩子還沒反應過的時候就塞到了兩人嘴裏。
對上兩雙透露着歡喜的眼睛,李曄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開口說道:“喫塊糖。”
說着就坐回椅子。
本來準備抽根菸,結果煙剛放進嘴裏,看見兄妹倆後。
李曄猶豫了一下,又裝了回去。
隨後咳嗽了一聲問道:“你剛剛說你們沒父母了?”
那小男孩聽到李曄的問話後,點了點頭。
李曄沉默了一下後,繼續問道:“你們叫什麼?怎麼想到了來軋鋼廠食堂偷…”
李曄說着就感覺這個詞兒有些難以說出口,於是換了個說法繼續說道:“拿東西喫?”
聽到李曄的問題,小男孩沒有再繼續回答。
因爲小小的他覺得自己做這件事兒有違父母的教導,實在沒辦法說出口。
於是低着頭吭吭哧哧的不回答。
但是站在他旁邊的妹妹則沒有那麼多顧慮。
見眼前這個好看又威嚴,還給他們喫的和糖的叔叔在等着他們回答。
於是一股腦的就開始說了起來:“叔叔,我叫林悅,我哥哥叫林欣”
“我們的父母去年在外面執行任務犧牲啦,他們以前也是軋鋼廠的職工,以前經常帶我們來這裏玩兒……”
隨着小女孩的講述,李曄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軋鋼廠以前有不少高級人才去了…
難道……
想到這裏,李曄打斷了小女孩,出聲問道:“那你們的父母是什麼時候離開你們的?”
然後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嚴肅,於是放緩了語氣繼續問道:“還有,你們父母以前在軋鋼廠是做什麼工作的
小女孩聞言低着頭仔細回憶了一下。
可能年紀小,所以回答不出來,最後看着李曄搖了搖頭。
而李曄見狀,目光不由看向了小男孩。
只見小男孩迎着李曄的目光,動了動嘴脣,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三年前,我五歲妹妹三歲的時候。”
李曄聽到後,當即心裏咯噔了一下。
雖然還沒有確認,但是李曄心裏有一種直覺,這倆孩子可能是烈士遺屬。
於是就安靜的等着小男孩回答他第二個問題。
小男孩本來不想再回答了,畢竟他一直視自己的父親爲榜樣,在這樣的場合中提起自己的父親,他心裏有點不舒服。
但是看着李曄的樣子,林欣也知道不回答肯定不行。
於是語氣沉悶的說道:“我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做什麼工作,但是我記得很多人喊我爸爸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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