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89章

作者:辛老板

  “現在不必想得太遠,不然你覺得大學裏這麼多教授,這麼多學者,誰沒點研究成果,爲什麼不都去開公司?是不喜歡錢麼?”

  說到這裏,吳華民稍稍頓了頓:“獨自把一項技術完善到能投入市場的程度,可能需要管理幾百上千人的公司,真有管理幾百人公司的能力,做什麼不掙錢?技術爲什麼不去買?……只有一種情況可以繞過這些所有東西,算是一條捷徑。”

  “什麼?”

  “軍工。”

  “軍工可以不考慮市場,甚至可以不考慮大規模製造,我們國家的體制尤其是這樣,不過這些都太遠了,你至少要在某一領域達到最頂尖的程度纔行,除非……你是那種天選之子,邭獗铮热绨l現青黴素的那位。”

  周瑞也笑了笑:“比如西地那非?”

  吳華民看了周瑞一眼,這狀元郎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是的,比如西地那非。”

  周瑞道:“不過這兩個例子,好像都是醫藥領域的。”

  醫藥領域顯然也是化學的分支,但和軍工又是兩碼事了。

  吳華民斟酌道:“某種意義上來說,兩者都是有力量在後面推動,只不過一個是國家、一個是資本,但我不建議你朝這個方向努力。”

  “爲什麼?”

  “因爲國內在醫藥領域,沒有任何話語權,西醫層面上的研發、許可、標準制定,權利都在西方國家手中,除非你出國並且永不回來,否則你的任何研究都不會被看中,哪怕國內企業心思也不在研發上……

  “而若是天選之子一般得到了什麼成果,又都會遭到各種阻撓,國內市場也是他們的領土,他們要麼得到你的人,要麼得到你的成果,就這麼簡單。”

  吳華民本身也是有過留學經歷的,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吳華民並不像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那樣,對國外充滿不切實際的讚美。

  不過當下出國纔是科研路的主流思想,他並不想和周瑞這麼早談論這個,吳華民本身也因爲回到國內,被腥苏J爲是“不夠人才”的那一類。

  吳華民又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周瑞也算是受益匪湣�

  他上一世根本沒有進行過科研工作,最近一段時間雖然刷經驗有條不紊,但龐大的知識體系讓他需要一個方向。

  今天的交談,讓他摸到了一點脈路,但還不夠具體。

  當然,吳華民也不是什麼絕世高人,能來給本科生講課,本身也只是無數研究者中比較普通的那種,他的眼界和意見也有一定侷限性。

  但周瑞依舊有所收穫。

  之後周瑞繼續來到圖書館,安心刷經驗。

  【學神】技能樹詞條,給了他無限的可能,但並不意味着他不需要努力。

第125章 故城有新事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夜晚的操場,外圍是一圈圈跑步散步者,偶有幾個邉酉得琅瑩u曳着青春的美好而過,富有且慷慨。

  而周瑞在最深處的地方練拳。

  最近一段時間,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學習刷經驗上,周瑞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雖然身體素質是詞條強化的,不進行常規鍛鍊也不會力量縮水,但他自己已經養成了習慣,一段時間不練一練渾身不舒服。

  按照系統的說法,武術可以晉升爲武學,武學可以晉升爲武功,但其中並不是無縫銜接的,必須要練到登堂入室級別,才能繼續熔鍊重組。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房氏祕術”不是詞條,周瑞並看不到它變化的進度。

  就連所謂的【登堂入室】級別,也並未有一個明確的標準,怎麼樣算登堂入室,在這之前又還有幾個級別?

  而房氏祕術……並沒有練法……有點像是被動技能,周瑞現在,就像六脈神劍只練了下三劍的段譽,能打能裝逼,但怎麼練……還在摸索中。

  周瑞只能繼續練習李蔡佛拳的武術套路,試着來影響“房氏祕術”。

  他現在身體素質更強,打起來甚至衣袖能發出獵獵布帛聲,比之前看上去還要有力量感。

  幾個男生跑步路過,看到有一個黑影在遠處舞動,行止之間頗有韻味,立馬認出了周瑞的身份。

  “教官!練拳呢?”

  會叫他教官,顯然是軍體拳方陣的人,其實現在這兩個字,在一小撮人口中,似乎變成了周瑞的外號。

  所以哪怕軍訓已經結束有一段時間了,周瑞還是能聽到有人這麼叫他。

  周瑞手上動作沒停,一邊打一邊說道:“隨便練練。”

  幾個男生看着周瑞的動作很帥氣,也想學學看。

  “我們能學一下試試麼?”

  周瑞表示無所謂。

  幾個男生學着周瑞的樣子,做了幾個動作,結果發現並不簡單。

  明明周瑞做的時候,有急有緩,快慢自如,結果換自己上,站都站不穩。

  周瑞抬腿提膝,腳尖緩緩劃出一個圓。

  幾個男生有樣學樣,也抬腿畫圓。

  結果摔倒了一大半。

  “還真搞不來,我們還是跑步去吧。”

  周瑞繼續打拳,任由他們來了又走。

  大概練了一個多小時,周瑞背後出了一層細汗的時候,手機輕震。

  周瑞看到來電人,嘴角不自覺浮現了一絲笑容。

  “兒子,在幹嘛呢?”

  姚培麗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周瑞一邊收了架勢,一邊說道:“操場練拳呢,你呢?”

  姚培麗道:“咱們清河路277拆遷的事情,正式發通知了,我今天辦了相關手續,補償的房子你猜在哪?就在李文倩家小區旁邊。”

  雖然已經離開清河縣許久了,但那裏的事情依舊讓周瑞牽掛。

  和值多少錢沒關係,那裏是他的家鄉。

  “那還挺好的,你倆以後可以多串門。”

  由於周瑞是從“江萌”直接出發來的滬上,其實姚培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周瑞了。

  母子二人就這麼聊着天,周瑞耐心的聽着母親聊一些有的沒的,時不時給出回應。

  “前段時間,你那個高中同學,叫呂旭波,還來看過我,說你上學去了,要是有什麼體力活一定找他,挺好一孩子,他復讀了你知道麼。”

  “知道啊,他人挺靠譜的,你到時候要是搬家啥的,可以喊他來幫忙,體力活讓他幹,自己人。”

  “還有前幾天,我路上還碰到你班主任黃德偉,他現在是年級組組長了,專門管高三,還問你的情況呢,說你的照片學校裏掛了二十幾個地方。”

  周瑞:二十幾個……希望別掛在奇怪的地方……

  “然後我不就好奇麼,就專門繞過去看了看,現在校門口有一個什麼成果展示牆,你佔據了一半篇幅,來往學生都在看你。”

  周瑞好奇道:“哦?用的哪張照片?”

  “多了,還有動員大會你唱歌的照片,可大了。”

  ……這個家鄉,以後怕是回不去了!

  “你課業怎麼樣?大學的課程難不難?”

  母親的關心,往往是以嘮叨的方式呈現。

  分隔兩地,姚培麗希望儘可能的瞭解遠在兒子生活的點點滴滴。

  周瑞前世,姚培麗也是這樣,但那時周瑞自己生活中爛事比好事多,一聊的細了全是些不開心的,所以也不願意和母親多聊,每次電話都是草草結束。

  一句句“別說了我知道了”、“行行行我在忙”的敷衍話語下,其實也掩蓋着成年人生活的苦惱。

  這一世周瑞境遇變了,自然也不會不耐煩了。

  “對了老媽,今年國慶中秋一起放十天,你要不要來滬上找我,我帶你四處轉轉,江浙一帶也可以去。”

  姚培麗輕咳了一聲:“那什麼……我十一可能還得去深城,你爸工作還行,生活老搞得一團糟,不去看看實在不放心。”

  周瑞撇了撇嘴,這是複合之後,梅開二度感情升溫,兒子要往後排了唄!

  似乎有點過意不去,姚培麗說道:“要不你來深城吧,我們在深圳附近玩。”

  周瑞想了想,還是拒絕道:“算了,我們軍訓時間長,正經上課都還沒一個月,手頭好多事情,今年十一我就不亂跑了,老老實實呆在滬上。”

  姚培麗:“也行,滬上好玩的地方也多,你自己逛一逛。”

  周瑞一邊打電話,一邊加入了操場跑道的散步大軍。

  走着走着,明明四周全是人,但周瑞腦子裏不知道哪根神經有所反應,感覺到有一個人是跟着自己的。

  回頭看去,居然韓子茵。

  韓子茵穿着一身白色polo衫,這種誰穿誰像土老財的東西,在韓子茵身上卻格外合適,女大學生的獨特氣息顯露無疑,下身是寬鬆中褲加萬年帆布鞋,寬鬆的裝束襯托着小腿更加纖細筆直。

  見周瑞突然回頭,韓子茵抿嘴一笑:“被發現了!”

  跟在周瑞後面是她突發奇想的小玩笑,沒想到一秒鐘就被發現了。

  難道是練武人的直覺?

  電話那頭姚培麗聽到動靜,尤其是小姑娘的聲音,立馬心裏的八卦小雷達就立了起來,拖長音道:“兒子,誰呀?”

  周瑞坦然道:“韓子茵,你見過的。”

  姚培麗自然有着深刻的印象,直接讓周瑞把電話給了韓子茵。

  韓子茵喫驚的接過電話,但很快就有說有笑的與姚培麗聊了起來,也很自然的和周瑞並排行蹤。

  大概聊了有五分鐘,韓子茵將電話還給周瑞,姚培麗道:“行了兒子你們散步吧,媽媽這邊不打擾你們了,晚上記得把人家送回宿舍。”

  周瑞一臉古怪的看了韓子茵一眼,要不是他全程聽着,還以爲韓子茵和老媽對了什麼暗號呢。

  韓子茵揹着手,說道:“你最近很忙啊,感覺除了上課和午飯,都見不到你。”

  周瑞雙手插兜,收穫了不少羨慕的目光,說道:“事情有點多,對了你十一長假什麼安排?”

  韓子茵道:“回清河縣,看看爸爸,他一個人在那裏也挺寂寞的。”

  周瑞一愣,這還是真沒想到的安排。

  聽了韓子茵的想法,周瑞自己也有點意動,回去看看清河縣熟悉的人,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但轉念一想,姚培麗要去深城,自己也纔來滬上一個月,還遠沒有到“特別想家”的程度。

  反倒是滬上這邊,各種事情很多。

  “我就不回了,過年再回去吧……”

  韓子茵稍稍有點小失望,不過也表示理解。

  “我給你帶花生糕啊?”

  “那多帶一點,我還挺想的。”

  “一言爲定!”

第126章 一入天涯深似海

  “雪儀,我給你帶了奶茶,解解渴。”

  悶熱的教室內,一個男生滿頭大汗,將冰涼的奶茶放在嚴雪儀面前。

  這一幕讓不少同學看了過去,但緊接着就見怪不怪了。

  因爲對象是嚴雪儀。

  從開學第一天起,就時不時有男生來給嚴雪儀獻殷勤,有自己班的,也有其他班的。

  隨着時間推移,數量有增無減。

  起初嚴雪儀還會笑着收下,哪怕她可能沒記住對方的名字,但後面幾天裏,嚴雪儀漸漸連一點表情都欠份。

  你獻殷勤,與我何干?

  又不是我讓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