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辛老板
“養別人的孩子和原諒自己老婆。”
“啊?”
“我現編的。”
“.”
車乾撩了幾把海水,洗掉了手臂的砂礫,低聲道:“老闆,我是不是除了懂點技術,一無是處?”
“你已經是全國首屈一指的智能專家、航天專家、工程專家了”
“可我打不過韓國人.”周瑞翻了個白眼,你看!
打架打輸了!後遺症多嚴重!
周瑞感覺都可以單立一個精神疾病類型,就叫“輸架綜合徵”。
多發於青壯年男性.
輸給韓國人更窩火!
車乾感覺汗水迷眼了,擦了一把汗,結果忘記手臂上都是海水,更難受了。
眯着眼睛道:“我要努力減肥!然後用電擊鍼灸技術造就最強肉體!再用學習機器通曉天下武學,然後去韓國踢遍每一個道館!”
周瑞:“不批准,我可沒給你這麼多權限,還踢館,你敢踢館人家就敢報警說你尋釁滋事。”
車乾一口氣泄掉:“我只是不想再像這次這樣窩囊”
當時自己體力不支,抱頭捱打,那種感覺真的在折磨他。
晚上會突然從牀上坐起來意難平的那種。
周瑞拍了拍車乾的肩膀,指着前方道:“沒人覺得你窩囊,實際上大家都覺得你很勇敢,尤其是她。”
“她?”
車乾抬起頭,順着老闆指的方向望去。
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拎着兩隻塑料桶,艱難的朝這邊走來。
這是落日酒店的專屬沙灘,她一路走來雖然沒人攔下,但心裏極爲忐忑,捏桶的手指攥的很緊。
纖細的胳膊和腿上還有兩個創可貼,卻和膚色幾乎融爲一體。
張望片刻,看到了那個她心目中“雄壯”的身影,立刻小跑了過來,停在了車乾面前。
看着狼狽不堪,一身臭汗,還迷了眼車乾,眼神裏只有崇拜和敬仰:
“大哥哥那天謝謝你,這是謝禮”
小女孩喫力的平舉兩個水桶,裏面是滿滿當當的海貨,是她一整天的收穫。
車乾接過水桶。
滿血復活
半夜,車乾猛地從牀上坐直了身體。
“她叫我歐尼醬!”
——————
第二天,9月29日,演殮的第二天。
觀察員們頂着黑眼圈,從各自的旅館坐上了車。
昨天一晚上,幾乎人人都沒睡好,開會的開會,串門的串門,彙報的彙報.
但越是如此,他們對今天的演殮越發的重視。
奧菲爾怕自己扛不住,出發前連喝三杯濃縮咖啡,他不想因爲睏倦錯過任何重要信息。
車子一路朝着琉球東部而去,來到了一處J用港口。
不用說,名義上,這裏也屬於琉球.但實際上嘛.
琉球有個屁的軍艦,快艇都沒幾艘!
此時這裏,停靠着一輛龐然大物,熟悉各式裝備的觀察員們,很快辨認出了其型號。
052C導彈驅逐艦,看舷號,應該是“蘭市艦”。
如果是一些特別懂行的,還能知道這艘艦船,已經服役了13年了,在戰艦裏算不上老舊,但也不是某東方大國的新產品。
奧菲爾心裏閃過不少訊息,比如三年以前,052C系列偶爾還會參加一些展覽,停靠在各國港口供人蔘觀,展現武力,但從三年前開始,對方所有主力艦船都再沒有過類似活動,極少有“抵近拍攝”的信息流出。
甚至一段時間內,還傳出了“某東方大國艦船有重大設計缺陷,全員返廠”的離譜新聞。
今日一看,明顯和原本資料裏的有些區別,首先就是艦身的塗裝格外乾淨,除了船首有個舷號外,通體乾淨的過分,完全是鐵灰色。
這種塗裝讓他想到了M式的朱姆沃爾特級驅逐艦,但這艘052C的外立面又沒有那強迫症一樣的“幾何感”.
可惜,手機等電子設備依舊是沒收了的,不然真想拍一張..
還沒細想,就看到船舷邊緣,已經有人在和他們招手了。
周瑞帶着墨鏡,今天又是當“託”的一天。
顯然,這艘“蘭市艦”,將作爲承載觀察員團的船隻了,這算是意外之喜,原本他們以爲會是一艘小遊艇之類的呢。
腥松洗幔芸彀l現了更離譜的事情。
腳下的甲板.居然有着一塊一塊的拼接痕跡。
雖然很整齊也很細密,但隱約的縫隙很難騙過人類的眼睛。
這啥呀?
對方給戰艦上貼瓷磚了?
第995章 水銀艦隊
“蘭市艦”上,觀察員們幾乎都低着頭,看着一塊塊像是瓷磚一樣的東西。
其實比瓷磚大得多,一塊得有好幾平方米,縫隙細密,但這感覺真的很像瓷磚。
周瑞沒有主動解釋戰艦的異常,明面上他和四象隱身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比“智能機械戰”、“空天戰機”更嚴格的祕密。
“蘭市艦”載上一杏^察員後,從港口出發,朝着琉球東部而去。
這次“表演”,地點在更深的太平洋上。
這個選址,似乎也是一種力量輻射的體現。
法國觀察員奧菲爾,又湊到了周瑞面前,昨天一連串震驚,他都忘了和周教主攀談,今天這段海上趕路,算是難得的空閒。
“周先生,您能給我籤個名麼?我女兒是您的支持者,她之前央求了我一晚上。”
帶着墨鏡的周瑞把玩着手裏的電擊打火機,聞言笑了笑道:“沒問題,簽在哪裏?”
奧菲爾遞過自己的筆記本,周瑞龍飛鳳舞唰唰唰,寫下了藝術體簽字。
他有兩套簽名,一套是工作用的,那個不能隨便留筆跡給別人,另一套就是這個了。
說實話,他自己都認不出來
不過想來一個法國人也認不出來.
奧菲爾收起筆記本後說道:“今天也有貴司的產品參加麼?”
周瑞:“是的,我們的產品還挺多的。”
奧菲爾心想這位是徹底攤牌了,當年周教主宣佈進軍武器領域,還是引起了不小震動的。
“目前貴司除了‘防衛01-無人機作戰平臺’,所有產品都未公開也不外售,不知道周先生未來有這個打算麼?”
周瑞挑了挑眉毛,說道:“你真的希望我外售麼?賣給誰比較合適?”
奧菲爾突然語塞。
他本質上不算什麼激進派,畢竟來自於一個“武德充沛”的國家,在他看來,武器的最好用途,是維持平衡和安全。
而開明智能的種種東西對平衡的破壞太大了。
尤其是對於小國來說,部隊不過萬、載具不過百,許多還用着二戰時期的裝備。
最重要的是“不夠穩”,如果某個小國獲得了周教主的武器,保不齊就有腦袋一抽搞事情的。
而對於大國.雖然法國相對中立,但依舊處於西方陣營,這世界上80%的大國都是西方陣營,對方爲什麼要賣給對手?只是爲了賺錢?
非要說的話.似乎也只有大鵝合適,但作爲歐洲人,這是他絕不希望看到的。
半晌後搖頭道:“沒有,是我多嘴了。”
最好不要,長長久久的不要,反正法國離得遠.
周瑞轉過頭來,沒有繼續追問,他來這是當託的,不是回答問題的。
實際上情況遠比奧菲爾想得複雜,過於先進的武器能打破平衡。
也能想讓哪平衡就平衡,如果不平衡就構建新平衡。
這趟路程,似乎比想象中長不少,足足三個多小時才抵達。
一片沒有任何參照物的海洋,大體位於琉球以東大概百來公里左右。
而這裏除了剛剛抵達的“蘭市艦”,還有七八艘大小不一的艦船,有萬噸大驅,有護衛艦,甚至還有電子偵查船和補給艦。
至於周瑞來時遠遠看過一眼的“遼省號”,今天則沒有出現。
“蘭市艦”沒有進入編隊,而是以平行的角度,切入了編隊軌道,維持着一兩公里的距離。
觀察員們全部站到了甲板的一側,等待着演殮開始。
比起昨日的陸地演殮,海上的節奏慢的多,一來距離尺度過大,二來“彈藥”也貴的多。
不能像昨天那樣突突突狂轟濫炸,太貴了。
隨便一發D彈打出去,都相當於把京北/滬上一套房沉入了太平洋
所以咱們得文靜點,還有明天的項目呢。
指揮系統逐漸開始工作,觀察員們感知不到的地方,各部正在不斷的被調動起來,接受到了各種指令。
甚至觀察員們可以看到對面編隊的海兵,在甲板上忙碌。
又調整了十幾分鍾,“蘭市艦”甲板上終於響起了廣播。“演殮正式開始,各單位做好準備,”
“項目一:隱身巡航,倒計時五秒。”
“543”
觀察員們還沒反應過來,廣播說的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保持信號靜默?
雖然知道海上部分會平和一點,但這也太平和了.
他們觀察個寂寞啊?
下一刻,遠處的戰艦編隊,表面一陣波紋掃過,全都從鐵灰色變成了鏡面色。
臥槽?!
雖然沒有聲音,雙耳皆是海風,但他們腦海中還是自動模擬出了電流的“嗡嗡”聲。
亦或者科幻作品裏的光波“唰唰”聲。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艘艘由水銀組成的艦隊。
近百人的觀察員隊伍,驚呼聲連成一片。
而這還沒有完,承載他們的“蘭市號”,居然也變爲了鏡面色,如同一道光波掃描過去了一般。
地上那可疑的鐵灰色“瓷磚”變成了鏡面色,嚇得幾個觀察員直接雙腳離地跳了起來,甚至有人“噔噔噔”倒退,想躲開這變化,結果發現整艘船都是如此。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這是對方大名鼎鼎的隱身技術,能讓全球絕大部分雷達和瞎子一樣。
但.這不是飛機上用的麼?
你們給整戰艦上來了?
我知道這船你們肯定改造了,但隱身戰艦是不是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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