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745章

作者:辛老板

  不得不說,這位的風格還真的和奧瑪迥異。

  講話內容非常的“不官方”、“不精英”、“不嚴謹”,基本都用最簡單的單詞,即便拼寫困難的紅脖子也完全聽得懂。

  而且上來第一天,內容就非常勁爆。

  視頻切換成了主持人,一個一臉嚴肅的阿拉丁女人。

  “我們的這位新首領,似乎並不喜歡循規蹈矩,他甚至宣稱要用漢堡作爲就職晚宴的菜單,這很難不讓全M許多人感到緊張,他是否能夠優秀的完成工作.”

  周瑞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下巴

  上任第一天,主流媒體就已經不加掩飾的表現出“不友好”。

  看來那邊的鬥爭和分歧,會比想象中還要猛烈,甚至超過周瑞前世。

  不過沒關係。

  他這人,挺喜歡看戲的。

第989章 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瑞周’

  對面新局長上任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其口無遮攔的風格本身就很有流量賣點,還是背後有對面媒體的推波助瀾,一時間整個互聯網都炸了。

  如果非要形容他的“熱度”,那隻能用“周瑞級別”來形容。

  過去幾年裏,周瑞一直是全球媒體、網絡的聚焦點,而現在他有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不過只是“熱度”而已,這位新局長從上任第一天,報出來的東西就醜聞多過讚揚.

  哪怕他還什麼都沒做呢.

  網絡上的材料多到什麼程度呢?讓周瑞感覺對方一分鐘辦公時間都沒有,主職工作就是對着攝像機.

  還有一條和他有關的內容。

  “我知道‘瑞·周’,那個科技小子,不得不說他很聰明,但他太保守了,我的意思是他應該來北美,和我一起喫頓飯。”

  那表情,讓周瑞超級懷念。

  “只需要一頓飯的時間,我會分享我最喜歡的美式漢堡,我會摟着他的肩膀說:‘孩子,我們會有個大計劃’,然後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他就會在M國建廠投資,創造數以千計的就業崗位和可觀的稅收。”

  記者:“據我所知,‘瑞·周’從不在其他國家投資製造業,如果他不願意呢?”

  對方捏起兩根手指,斬釘截鐵道:“他不會的,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瑞·周’。”

  周瑞:謝謝啊,我會。

  這傢伙.真逗。

  他越來越期待對面的變化了。

  比起前世,由於自家這個最大變量,對面的情況比前世可要複雜的多。

  川特接手的全是爛攤子,而他留下的.可能是超級爛攤子。

  ————

  第二天,安排和前日類似,一部分人隨同新源結衣等人進行遊覽,一部分人和周瑞一起繼續民生考察,地點是一個福利院。

  不用說,也有一個他的全身像。

  琉球海嘯死傷嚴重,之後長達大半年時間沒有援助和重建,因爲疾病等原因去世的更多,所以產生了許多孤兒。

  周瑞資助了三家福利院,但依舊人滿爲患,據翁長志雄所說,三家福利院只能容納不到400人,但實際“孤兒”數量應該數倍於此。

  限制福利院規模的不是面積,而是人手和管理。

  周瑞問過其他人哪裏去了,翁長志雄說道:

  “十五歲以上的,基本就順勢進入社會了,委員會吸納了不少青少年作爲‘雜工’,給了一份生計。”

  “剩下的裏面,大部分還是需要社會化處理,比如遠房親戚、或者由失去孩子的家庭收養。”

  比起昨天的“尚學高中”,這裏的孩子還要不幸一些。

  走進福利院的時候,近百個孩子站在雕像下面迎接,許多因爲年紀太小無法約束,純粹是在玩鬧,圍着雕像追逐。

  周瑞突然感覺。自己的雕像也沒那麼難看了。

  福利院的長期工作人員只有七八人,顯然管理不好上百個孩子,需要靠着附近的義工幫忙。

  周瑞發現這些孩子對“尚智”特別熟悉,似乎對方以前常來,對方冒出的白頭髮上,恐怕有幾根就是因爲福利院了。

  周瑞勉勵了一番這裏的工作人員和義工,至於孩子們,稍稍講了兩句,也說不了什麼大道理。

  最後走之前,留下了大量物資,包括玩具、衣物、食品、糖果等,足足一卡車。

  不過以這裏的人數,估計很快就會消耗完。

  離開去往下一家福利院的時候,周瑞說道:“福利院開銷還夠用麼?”

  這裏是他資助的,但其實並不瞭解具體情況。

  如果甘媛在倒是能知道一些,周瑞的一些慈善投入都是她操辦的,包括琉球的,和數量更大的國內。

  翁長志雄:“夠用,無法說提供多好的條件,因爲養孩子是件上不封頂的事情,我們只能儘可能讓他們安全長大,有機會步入社會。”

  “福利院”和“扶貧”有着許多共同之處,光撒錢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重點是如何幫助他們順利的嵌入“社會系統”,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這些孩子在福利院的時光,只是他們人生的一小部分。

  周瑞點點頭道:“至少上學這件事要保障,對了,不光是福利院的孩子,琉球的未成年人裏,失學率恐怕不低,我希望離開前能看到這方面的統計和彙報。”

  翁長志雄立刻點頭。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我想琉球士族家族,能承擔起相應的責任,費用我可以出,但各家族的義工要安排好。”

  “好的,我會讓他們常來。”

  “不是常來,而是固定,是義務,多接觸,多幫助。”

  “明白。”

  翁長志雄有點弄不懂老闆的意思,不過先應下來肯定沒錯。

  之後周瑞又去了兩家福利院,情況和第一家差不多。

  慰問、勉力、留下物資。

  下午則去了這邊的一處農場,正是上次來,那個田地被海水破壞的中森鍵一郎家。

  值得一提的是,也並非所有姓氏都能追述到漢姓,即便原住民,在漫長的殖民時光中,也有些徹底斷了傳承,用了純粹的日姓,比如中森。

  但他爲了響應文化復興號召,依舊給自己取了個漢姓。

  叫“甄鍵一郎”

  周瑞:“好小械男帐希觞N想到的?”

  甄鍵一郎笑嘻嘻的摸了摸後腦勺:“我本來說用‘真’,真男人的真,後來文化局的人說沒有這個姓,只有甄我到現在還不會寫呢..”

  周瑞豎起大拇指:“你真人才。”

  甄鍵一郎興高采烈的帶着周瑞,去看了他的稻田。

  “周薩瑪,當時你走了之後,很快就有氣象專家,帶着人工降雨設備來了琉球,然後還指導我們圍田存水,開田放水,如此反覆一個月,海水泡過的鹽鹼地就恢復了正常.不光是我,琉球大部分農田都恢復了。”

  “六月份我已經收過一輪小麥了,用了中國傳來的種子,配合農神管理,產量居然比之前還高一點,現在種的是第二輪水稻”周瑞在地頭隨手捏了一把土,又掐下來一點稻穗,半晌後說道:“鹽鹼問題基本解決,不過記得過幾天追氮肥,缺氮。”

  種植這塊兒,他熟,尤其是水稻。

  甄鍵一郎動情道:“周薩瑪,晚上一定留下來,讓我招待招待您吧,包括周邊的農戶,都想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周瑞看向一旁的翁長志雄:“今天晚飯怎麼安排的。”

  “額原本是在納霸市內”

  “改這裏吧,我找他們瞭解點情況。”

  他突然反應過來,琉球島上是有農神的。

  而且荒廢的田地其實並不少,因爲人口少了許多。

  那些孤兒,未來也許可以在農神的幫助下,低成本成爲種植戶,比如ZF承包集中生產,也算一份非常好的生計,有了農神,種田並不太辛苦,門檻也不高。

  —————

  於此同時,落日酒店附近的沙灘上,幾個遊客正在沙灘上漫步。

  “就這麼?比濟州島差遠了”

  “今天早上旅館居然提醒我,洗髮液我們用的太多了,真是笑死我了,小地方就是窮酸。”

  “而且都是便宜中國貨,這裏感覺完全被中國佔領了啊。”

  沙灘上,三個男人正在沿着海邊走。

  由於是三個光頭,看上去格外特別。

  他們是琉球的普通遊客,隨着重建越來越順利,這個曾經的觀光聖地,多少還是會來一些自由旅客的。

  有些是通過飛機,有些是通過輪船,大多帶着對這個破碎島國的好奇。

  走着走着,海灘邊突然竄出來一個小女孩,瘦巴巴的皮膚黝黑,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拎着一個大不大不小的桶,笑容滿面的說道:“海鮮.要麼?”

  三人對視一眼,看了看女孩桶裏的東西,量還不小,都是些比較值錢的肥美貝類,還有好幾只螃蟹.

  其中一人用英文說道:“多少錢?”

  女孩用手比劃了一個數字:“100。”

  想了想,改爲了另一個數字:“50。”

  前天回去後,媽媽教導她說100太貴了,50會是個合適的數字。

  這一桶的收穫格外豐盛,本想要100,但想了想還是改口50。

  其中一人臉色一喜,掏出錢包,取出一枚100円的日元硬幣,放在了小女孩手裏,然後伸手就要去拿桶。

  女孩立刻縮回手.

  島上現在日元和人民幣都在用,她雖然年紀小,但兩者值錢程度不一樣她卻是知道的。

  再怎麼便宜,100日元也太離譜了一些.

  那人板着臉道:“你說好的50,我已經多給你小費了。”

  小女孩英文也不好,“多少錢”這樣的短語能聽懂,這樣的長句顯然不明所以。

  另一個光頭按住同伴的手,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對小女孩說:

  “我們,中古耕,中古!China!~”

  小女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個,送給我們,可以麼?”

  小女孩咬着嘴脣眼神裏很是猶豫。

  但想到媽媽的教導,還是將桶遞出。

  三個男人立刻喜笑顏開,切換成了韓語:“我就說這個方法好使,昨天那家餐廳,一說是中國人立馬免單,這幫人真傻.”

  突然,兩個龐大的身影,遮住了三個人。

  好吧也不算龐大,主要是太陽角度比較低,影子很長。

  單春元單手舉着彩色塑料呲水槍,挺着胸毛:“我看看誰冒充中國人,你哪個部門的!”

  這沙灘的中國人全都是落日酒店的,這三人他根本沒見過。

  三個光頭,不可能沒印象!

  另一邊,肥碩的車乾還拎着一個空桶,下意識把小女孩護在身後。

  他昨天從小女孩這買了一桶海貨,回去後找酒店廚師幫忙加工成夜宵,喫的美美的,約好了今天過來歸還空桶,結果就看到這三個可疑人士在誆騙小姑娘。

  三個光頭盯着單春元,做出兇狠的模樣,試圖用目光嚇退,單春元立刻切換成“東三省友好模式”:“你瞅啥!問你話呢!啞巴啦?!”

  三個光頭見震懾不住這個一身胸毛的人,轉身罵罵咧咧的就要走,西八含量極高。

  單春元也聽不懂,但更加證實了這三個冒充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