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辛老板
“空間站造價1500億美元左右,其中美國出資1100億,其他15國總計400億,第二高的是俄羅斯。”
那人說道:“所以,我們需要賠償各國400億美元麼?”這可不是個小數字,實際上已經有一些國家提出賠償了這也是今天重要的議題之一
尼爾森想了想說道:
“這個問題要分開看,首先空間站的設計壽命是10-15年,我們已經達到了設計壽命,當然它的被毀是因爲意外而不是老化,但同樣的,硬件設備每年要有折舊不是麼?”
“如果按照商業算法,年折舊8%,18年時間就是146%”
好傢伙,這麼一通算完,全球倒欠美國幾百億.
果然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況且達到設計壽命後,“報廢退役”也是一筆花銷不是麼?
再算上空間站一年的維護費32億美元也不用掏了
這不是幫大家省錢了麼?
美國又贏了一次!
這種全新的“統計學”算法,讓腥颂崞鹆司瘛�
炸是炸了,臉是丟了,但我們賬面上沒輸!
“那我也有一個提議,我們可以對外宣稱,國際空間站本來就準備在三年後報廢,這樣紙面上的損失會更小一點。”
“不是小一點,而是直接省錢了!至少節省了幾十億!”
“對對對!”
“中國會問我們要援救費用麼?”
“要唄!我們不給不就行了”
“我還有個想法,不如我們就說封鎖通訊是因爲現場有人指揮不當造成的,這不是來自官方的命令”
一黑一白兩個背鍋俠臉都綠了這是不讓他們活命麼?
化作黑白無常也不會放過你們!
經過一個小時的細細研究,他們通過神乎其神的“統計學”,將紙面損失評估的微乎其微。
這還是要了點臉,要是手段齊出,各國還得給他們打錢。
具體這方案別人認不認,還要去做工作去遊說,求其上者得其中,先把臉不要了再說。
當然,不論結果如何,有多少國家認可,NASA的臉面、M國航天的臉面、乃M國自己的臉面,這次都必然被踩在地上了
他們對於“科技霸權”轉移這件事,沒有那麼具體的感知,但隱隱的感覺還是有的。
不過人要爲自己活。
會議後半程,一個智庫成員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尼爾森,我們有沒有可能重建空間站?我不是說維修,而是重建一個新的。”
尼爾森本能的想要點頭,因爲這意味着海量的經費,不過很快還是冷靜了下來,搖頭道:
“首先,國際空間站是十六個國家參與的,我們技術上沒有能力建造自己的空間站,尤其是俄羅斯以後肯定不會願意和我們合作.現在已經和蘇聯剛解體的時候不一樣了那時他們什麼都願意給.”
“其次,即便所有國家都願意受到美國號召,再次建設國際空間站,以現在的高成本工業至少需要7000億美元以上。”
“這相當於NASA三十五年經費的總和,還要求不出任何差錯我不覺得國會能批准這個項目.”
“總之各位可以認爲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另一人不甘心道:“難道我們在航天領域,就沒有其他動作了?”
他無法接受曾經登陸月球的美國,現在建個空間都得看俄羅斯臉色的事實。
尼爾森:“目前正在推進的,只有漢森主導的‘阿忒彌斯之眼’計劃,空間站的事情太突然了。”
實際上空間站炸了之後,NASA本身的工作內容直接砍掉一半。
以往空間站相關事務,包括火箭發射、航天員培訓、科研實驗等,全沒了。
“一個無人探月項目.不足以證明美國航天強大。”
尼爾森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
我也知道不足以.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早已算不上強大了呢?
“我們在研發的東西還很多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專門開一個會,給大家看看PPT,我有很多.不過最接近出成果的還是‘阿忒彌斯之眼’計劃。”
這時候一人說道:“你這計劃,保成功麼?我們經歷不起另一次失敗了”
航天領域的超級熱門,是他們無法預料到的,現在這個部分越來越重要。
雖然說現在節操盡失,但好歹有當年登月打底,至少還算是“航天第二大國”——好悲哀的說法,但腥艘呀洓]有功夫緬懷了.
而如果“阿忒彌斯之眼”再失敗,那就連這個位置都保不住了.
尼爾森道:“你知道的,落月探測是很難的事情,即便只是平穩降落,都有許許多多的難關。”
“哪怕我們曾經登月?”
“是的.哪怕我們曾經登月,而且我提醒一下,登月的相關技術大部分都遺失了十幾年前NASA就對外解釋過”
這時尼爾森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覺得反到有一件事情如果做了,會非常有利於我們航天技術的進步”
腥素Q起耳朵:“什麼?”
“廢除《沃爾福條款》.”
呃.這算什麼?被摁在地上摩擦,結果解決辦法是把屁股抬高一點?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能孕育出成果就行
“我可以先找中間人,去探一探中國航天局那邊的口風.”
第974章 自然語言
“探口風?讓他們滾遠一點。”
滬上,一家餐廳內,周瑞獨自坐在角落,接着電話。
這是一家據說口味不錯的俄式餐廳,所以沒有包廂一說,只是在角落裏有個格擋,有張大桌子。
來來往往人很多,他自然戴着棒球帽進行僞裝。
電話那邊,則是航天局的新任局長,原系統工程司司長“李長平”。
專門打了個電話來,溝通NASA的事情。
雖然所謂的中間人聯絡的是中國航天局,但現在航天局的技術尤其是那些有代差的技術,早就和“太一天工”相互交融了,所以合不合作,最終也需要聽取周瑞的意見。
兩邊早就一個鼻孔出氣了,他第一時間聯繫了周瑞。
“明白了,我會將您的意見着重參考。”
周瑞詢問道:“那你們航天局的意見呢?”
“和您差不多,我們希望他們死遠一點。”
嗯,不錯,這纔有科技霸權的樣子。
李長平的聲音很沉穩:
“有一些老混子,對世界的認知還停留在幾十年前,對此很是激動,好像我們佔了大便宜一樣.不過我已經妥善處理,局內的聲音會很一致。”
其實那個所謂“中間人”,就是一個當年和NASA合作密切的國內學者,或者說“資源型學者”,每年搞點NASA交流名額,就能被當做大爺供着
但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而且《沃爾福條款》後也就退了,現在又作爲中間人跳出來探口風,說明和NASA的聯絡就沒斷過.
看不清局勢,抱着陳舊的、錯誤的認知之人還有很多,這個是人之常情,和文化水平無關。
畢竟就和許多老大爺學不會用手機一樣,一些過去的知識分子認知有偏差是同一個道理。
但屁股歪了就是另一回事了,但凡智力正常都能看出NASA這手操作有多不要臉,居然還有人充當馬前卒。
這人,得查。
不光是NASA,國際空間站被毀後,航天領域一家獨大的局面已經形成,各國伸出來的所謂‘橄欖枝’會很多,這時候要有定力。
一羣菜鳥,沒啥好合作的,對自家來說,完全看誰順眼帶誰玩罷了
周瑞最後總結道:“NASA的合作不予理會就行了,對了,救援的賬單我還沒找他們呢。”
“呃估計是要不到的。”
“要不到歸要不到,不耽誤我拿賬單打NASA的臉。”
掛了電話,剛好他等的人到了,笑着招招手。
餐廳門口處,一個標緻動人的金髮少女正在四處張望,看到周瑞後先是有些疑惑,但緊接着一臉雀躍的小跑過來。
身後還有好幾個人,有趣的是全是外國人面孔,包括一對看上去很樸實的夫婦,一個壯碩粗獷的大鬍子,還有一個精幹的老者。
正是生物天才哈爾西一家、數學天才安德烈、得力干將馬庫斯。
哪怕是在俄式餐廳,這麼一大幫子“外國人”也挺吸引眼球的。
周瑞回到滬上已經三天,國際空間站爆炸的風波還遠沒有過去。
如果從關注度來說,甚至剛剛到達高潮。
但他已經漸漸找回了平日工作的節奏,一些小事也重新撿了起來,比如自己招募的天才,又該親自出面刷刷臉了。考慮到哈爾西一家和安德烈都是俄羅斯人,所以就找了這麼個地方。
至於馬庫斯,他喫什麼無所謂,他是爲了“學習機器”而來的,不過那是後話了。
哈爾西直接坐在了周瑞身邊,甚至還挪了挪凳子貼的更緊一些,周瑞拍了拍哈爾西的腦袋:“在中國,座位是有講究的,讓你爸爸坐這。”
哈爾西悶悶不樂,但還是照做,換上了自己老實巴交的老父親坐在了周瑞身旁。
西伯利亞可以開同學瓢的姑娘,在周瑞面前乖巧了許多。
這也是周瑞希望看到的,不枉費他抽出一頓飯的時間,親自出面刷忠斩取�
將菜單交給正兒八經的俄國人,他也就不管了,主要是詢問一下兩邊的狀況。
其中哈爾西一家已經徹底在滬上穩定了下來,哈爾西一半時間在國際高中學中文,一半時間跟着馬庫斯學習。
她無愧於系統認證的“細胞生物學”、“遺傳學”人類巔峯的天賦,真的表現出了讓馬庫斯都爲之驚歎的進步速度。
而哈爾西平平無奇的老父親,則藉着女兒的光,入職了開明智能,在對俄羅斯業務部裏充當普通職員,他很惶恐,畢竟除了會俄語,他屁都不是
甚至他的俄語還是帶西伯利亞口音的
所以見到周瑞,忐忑的過分。
“老闆我女兒和你坐隨便怎麼坐,我都沒問題.”
周瑞尷尬的笑了笑:“你的中文還要加緊學習.哈爾西已經比你強多了。”
一旁的馬庫斯有些頭疼,如果說哈爾西這個學生唯一的軟肋.大概就是過於平庸的父母了
希望這兩個能儘早明白,天才有自己的成長道路,他們最好不要干預過多。
另一邊,數學天賦全球第一的安德烈,情況就要單調的多。
入職以來,在開明智能已經嶄露頭角,哂脭祵W知識解決了許多問題,主要是系統、數據、編程方面的。
這是他數學天賦兌現在工作中的最快途徑。
周瑞對其的預期不是編程大師,而是數學王子,但這種工作方式有助於他融入公司,融入社會。
據他所知,安德烈的生活極度枯燥。
平日裏上班時研究數學,下班回出租屋繼續研究數學,只要思路不卡殼就不會停下,如果實在卡了就來一瓶伏特加。
這傢伙長期獨自生活,又在西伯利亞這樣氣候極端的地區,那是真耐得住寂寞!有時候可以三四天,不說一句話!
好消息是,見到周瑞這個老闆+他眼中的數學天才,安德烈還是有一些表達慾望的。
嗯嗯啊啊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說了一個規劃許久的事情。
“老闆,我最近在研究機械智能的底層邏輯它的神奇令我驚歎,但我注意到機械智能對於‘自然語言’的處理有些呆板,您之前設計的‘指令集’模式,實際上會越來越臃腫,很難再迭代了。”
“我想要設計一套,基於‘自然語言’進行大量訓練,基於統計學來自我迭代的智能交互模型.實際上這是公司裏幾個朋友都想做的事情。”
周瑞一愣。
上一篇:末日:召唤十万黑影兵,搬空鹰酱
下一篇:反派:迎娶植物人女主,疯狂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