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717章

作者:辛老板

  馬特立馬改口:“走,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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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江智慧城中央,G20主會場杭城國際博覽中心,這裏已經開始提前舉辦一些次級峯會。

  各個國際組織、參會國官員、商界代表、民間團體都有。

  次級峯會管理沒有那麼嚴格,既有固定邀請,也可以憑胸牌臨時入場旁聽,國際博覽中心有許許多多的空間來承接。

  小一點的如G20婦女權益會議,大一點的如眼下的國際創新峯會,參與者各有不同。

  此時主會場的三號館,一反前兩日的冷清,幾乎人擠人,每個座位都被佔滿了。

  除了“國際創新峯會”本身比較有分量以外,這是“周教主”參加的第一個峯會也有很大關係。

  周瑞是上午抵達的杭城,下午就被拉來這裏露面。

  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全球聲譽也很斐然,算是本屆G20,國家的重要招牌之一,所以類似任務一般,被安排了不少露面。

  不過周瑞本人並不覺得反感,這次盛會除了有和他有過節的,其實按數量算更多的還是“友好”或“中立”國家。

  就像他曾經在萬戶基地回答別人的話:別把美西方當做“國際社會”的代名詞,這顆星球還有許多國度,打打交道也挺好的。

  作爲“全球創新峯會”的主要嘉賓之一,他坐在了臺上的中央,左手邊是印度的電信大亨,右手邊是泰國的財政部長,再往下還有新加坡科技部長,輝瑞亞太大區總裁等。

  對了,還有一個熟人,比亞蒂船伕哥,也作爲中方企業代表參加。

  十個人坐成一排,由於涉及多語種翻譯,所以臺上不設主持,只通過智能系統CUE進度。

  臺下,提前一週抵達的甘媛坐在第一排,笑眯眯的欣賞着自家老闆。

  領帶配色真好看。

  她挑的。

  周瑞掃了一眼,下面黑壓壓全是人,60%是外國面孔,剩下40%估計也有大量日韓泰等亞洲國家參與者。

  準備時間結束,會場全滿,甚至後面還有幾排站票。

  幾架無人機在腥说捏@呼中飛了進來,緩緩放下幾個小盒子在腥耸中模Y面是中國企業訊飛的翻譯耳機。

  提前發好也是可以的,但搞活動嘛,不要不好意思,咱多少裝一點,就是炫技一下怎麼了?

  這場G20,也是中國企業的一次展示平臺,比如翻譯是訊飛的,公交車是比亞蒂的,智能化是開明智能的,電子設備和通訊是華唯的

  開明智能並不是一枝獨秀,當然它一定是存在感最強的。

  接過翻譯耳機,周瑞發現旁邊的印度大亨,因爲身高問題,有些喫力。

  夠不着耳機。

  周瑞很有紳士風度的站起來,幫他解了圍,取下了無人機下懸掛的小盒子。

  “謝謝,非常感謝!”

  “舉手之勞。”

  將小盒子遞過去的時候,印度大亨還握了握周瑞的手。

  下一刻.

  “詞條任務【免疫力】,經驗+2,當前進度(19/100)”

  周瑞:???

  你哪隻手來着?你哪隻手!!!

第959章 和平:小巷裏有大塊頭經過,而他只喜歡種地

  周瑞表示他進中山醫院溜達,也就才一點經驗,和印度大亨握了個手給兩點?

  什麼先天恆河聖體麼?

  心裏那叫一個難受啊

  可會議已經開始,又有這麼多攝像機架着,他沒法離開或者當場擰開礦泉水洗手。

  甚至連擦一下都不行在這麼一個場合做這種事情,明天就得上全球頭條!

  周瑞只能板着臉坐在那裏忍着

  只是右手條件反射似的,忍不住摩挲檢查是否乾淨。

  之後的峯會進程還算平穩,高端會議是能讓人很有表達欲的,各國的代表無論是企業還是官員,不論認知如何,但都不是蠢人。

  多個議題下,內容雖說比較空,但還是能提煉出不少東西。

  可以看出,不同國家對當前世界變化的認知是不一樣的,哪怕僅僅是商業創新領域,也有許多不同的態度。

  對於發展中小國來說,他們既希望於能從大國獲得一些好處,比如產業投資,比如技術升級,亦或者承接訂單,又害怕被影響太多。

  對很多國家來說,能有個汽車零配件工廠,就已經算“創新型產業了”。

  更高級的,除非大國主動給,否則他們跳起來都摸不到。

  電都供不上。

  所以看似科技創新論壇,實則大家維度都不一樣,至少周瑞眼裏的創新和泰國財政部長眼裏的創新不是一個東西。

  所以爲什麼會議越大,內容越容易空泛,就是這個道理。

  另外還有一個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得益於中國近幾年的飛速崛起,各國無論大小強弱,都在試圖分析原因,想要將其嵌入自己的知識體系。

  再加上本屆東道主就是中國,所以會議上相關的問題很多。

  十個嘉賓也是各抒己見

  有傲慢的,有仰慕的,有質疑的,也有虛心學習的。

  同一國家裏的不同者,看法也有很大差別,有些人天生親西方,認可那套說辭,有些人天生親東方,認可這套文化。

  當然,也有披着國家的名頭,卻爲私人利益發言的。

  周瑞也回答了數個問題,其實這種場合也只能泛泛而談,表達一下態度,周瑞講了講“靈樞生物”的一些規劃。

  在十個嘉賓中,他並沒有搶了其他人的風頭,那些聽上去不怎麼順耳的也懶得反駁。

  畢竟流程就是這樣,每個問題請三個嘉賓回答,甚至他沉默的時間比說話的時間多。

  期間有一個討論話比較有意思:

  “在當今全球化發展的大前提下,企業應該如何保證自己的競爭力.”

  這是不知道第幾個問題,首先回答者是比亞蒂船伕哥。

  聚光燈下,王船福拿起話筒,對着下面說道:

  “我們全球化的進程,大概走了30年,這期間,對於全球化的定義也在不斷更新,從最早的市場全球化,到後來的供應鏈全球化最近我還聽到過‘技術全球化’的說法”

  “技術是沒法全球化的,因爲有專利壁壘,有巴黎公約,各國都在建立自己的技術優勢,所以我的看法是,越是在全球化的環境下,越要找準自己的定位,要有自己的核心技術,這個是別人搶不走的.就像在超市買東西,要有差異化,有核心競爭力的商品,才能脫穎而出”

  作爲工程師起家,堅持自研的船伕哥,表達的觀點也符合一貫的性格。

  這時周瑞旁邊的印度大亨突然拿起麥克風,插言道:“我有一點不同意見。”

  按道理大家是依次發言的,但話筒在別人手裏,突然張嘴也不是不可能。

  “每個國家,每個企業的天賦是不同的,全球化的優勢在於補齊短板,比如中國擅長生產瓷器和絲綢,印度人在電腦軟件上更有天賦,日本人生產汽車,韓國人造船”

  “需求總是多樣的,沒有國家能完全生產全部自己所需的東西,也沒有這個必要,這會帶來重複競爭和浪費資源。”

  “印度許多東西都是進口的,但我們依然發展的很好,大家都很幸福,人民安居樂業,沒見到有誰困擾。”

  船伕哥梗在了那裏,倒不是因爲詞窮了。

  而是分不清,對方是重新定義了“發展很好”,還是重新定義了“幸福”。

  或者乾脆重新定義了“印度”。

  乾笑了一聲:“確實,每個國家天賦不一樣.但中國正走在快速工業化的道路上,許多技術光靠‘買’,是不安全的.”

  印度大亨:“買來的東西就會受到法律保護,這是全球的基礎規則,如果中國像我們印度一樣平和心,可能就會多一些安全感”

  作爲印度的買辦資本,對“買”情有獨鍾,並極力宣揚“買”的合理性、合法性、神聖性,倒也並不奇怪。

  船伕哥給了對方一點面子,笑了笑不說話,本身這種討論會,就不可能大家意見一致,不然還討論個坤坤。

  他也是大佬級的人物,不會往心裏去,對一些事看的很透徹。

  印度大亨話鋒一轉,突然拐到了周瑞身上。

  “比如印度在無人機和智能設備技術上就有很多不足,所以我真心的邀請‘瑞·周’先生,來印度投資建廠,我們擁有全球最具潛力的市場,是世界經濟新的超級力量,我本人對合作有美好的暢想。”

  原來在這等着呢.

  不過他倒也確實有些實力,至少確實很有錢,壟斷了印度好幾個行業。

  所有人看向周瑞,周瑞只能拿起麥克風,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印度是個神奇的國度,確實有神奇的力量。”

  “不過我對它的瞭解還不是很深,也許會未來去看看。”

  投資?要是生物醫療還差不多。

  光是那邊人免疫力的問題,就夠出兩篇《科學》或者一集《走近科學》了。

  印度大亨眼睛一亮,當場說道:“我會爲您安排最完美的行程,非常期待與您在我的大廈裏共進晚餐。”

  周瑞笑了笑,下意識又摩挲了一下右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開始黏糊了。

  期待着吧,誰去誰小狗。

  進入後半程,自由提問時間,和上半場不同,顯然下面腥藢χ芙讨鞲信d趣一些。

  提問的內容也變得沒有限制。

  第一個問題就是對周瑞的。“周先生,請問‘南天門’的無人直播什麼時候能恢復?我之前一直很喜歡。”

  周瑞拿起話筒:“先和大家說句抱歉,南天門因爲內部改造,直播已經停了三個月,我們正在對它進行‘裝修’,還需要一些時間。”

  “您加了什麼什麼新功能麼?”

  周瑞微微一笑:“暫時保密。”

  第二個提問的依舊是找周瑞,其他人徹底成了配角,但這個問題比較棘手。

  “周先生,請問您爲什麼要研發武器?”

  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20歲出頭的白人女性,拿到話筒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看樣子不像是哪國的官員,可能是什麼國際組織員工,顏值很大谢踔链虬缫埠芷胀ā�

  周瑞對着麥克風:“我沒聽明白,我爲什麼不能研究武器?”

  白人女性音量大了一些:“您本可以將您的才能用在更和平的地方。”

  周瑞看着對方的眼睛,大致猜到了這是有備而來,估計是被人當槍使了。

  和平少女?

  有工作人員試圖收回對方的話筒,但周瑞擺了擺手制止了。

  “我就是將自己的才能用在了‘和平’上啊,有什麼問題麼?我們不夠和平麼?”

  白人女性用一雙真盏难劬χ币曌胖苋穑輳芬獙⒅苋鸶谢坪醮蛐难垩Y認爲自己在爲這個世界發聲。

  “和平不應該建立在恐懼和威懾之上,您的才能讓許多人很擔心,比如空天戰機,還有將無人機武器化。”

  周瑞點點頭,說道:“你來自哪裏。”

  “意大利。”

  “哪個城市?”

  “羅馬。”

  周瑞平靜道:“一個問題,我們兩個人,都獨自走在意大利夜晚凌晨的小巷裏,你覺得誰被襲擊的可能性大一些。”

  那白人女性有些卡殼,而周瑞已經繼續往下說了。

  “顯然是你對麼?因爲我看起來更高,更壯,更不好惹放在地球上也是一樣,因爲這顆星球,至少目前爲止,就是一個治安不太好的小巷,有人一直在威脅路過的每一個人,直到他看見了我。”

  白人女性搖搖頭:“世界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