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656章

作者:辛老板

  只是對於“太一天工”來說,即便是個倉庫搬貨的,也得懂得配合智能設備才能高效工作,琉球沒有工業,這方面比較薄弱。

  周瑞想到了自己的“學習機器”。

  一時興起,主動說道:“要是有電影裏那種學習機器就好了,直接將知識、技能、語言都灌輸進去,起步就是一個優秀的‘產業工人’.”

  這話題起的有點硬,車乾和單春元一時沒接上。

  半晌後,單春元說道:“真要有這樣的技術,沒必要用來培養‘產業工人’吧?直接培養工程師不就完了。”

  周瑞繼續誘導道:“那工程師如何培養?”

  “工程師變科學家唄。”

  “那最後豈不是人人都是科學家?誰送快遞。”

  這下車乾笑了:“要是人人都是科學家,哪還需要人類送快遞,那是所有科學家的恥辱,哈哈哈。”

  周瑞笑着點點頭:“聰明。”

  然後趁其不備,又搶了他一塊坨坨肉。

  車乾的笑聲戛然而止。

  周瑞在不斷的思考,關於“學習機器”的未來,哪怕是重複的觀點,也有很大的價值。

  因爲這代表不同人的聲音。

  比如單春元和車乾的觀點:

  不必擔心技術進步,使得部分職業沒人做。

  就像現在,很少再有人手撒肥料一樣,全上的是農神和無人機。

第884章 周瑞的新兼職

  喫完飯,周瑞和單春元、車乾分別,重新坐了一輛廠區小車。

  這車不是專屬的,類似於共享自行車,隨坐隨走,如果附近沒有,也可以呼叫萬戶基地的智能中樞“小萬同學”調配過來,食堂門口車是最多的。

  “您好,最高權限。”

  “去辦公樓。”

  萬戶基地現在面積很大,和個小鎮一樣,而且基地內部本身就有最嚴密的守護,所以平時林託等負責周瑞個人安保的人員,都在辦公樓等着。

  也算是讓他們能輕鬆一些。

  辦公樓下匯合了林託,周瑞換乘了自己的紅旗,朝市區而去。

  “中山醫院。”

  “好的周總。”

  時至今日,他的車隊規模有所縮減,兩輛“SUV”的東風猛士已經不再跟隨,只剩下兩輛紅旗N501。

  隨行的人員,也從常態20人,縮減至了6人,主打一個低調沒架子。

  平穩行駛的車上,周瑞熟練的從後座儲物格里,拿出一本屬於自己的論文合訂本,厚厚的大字頭寫着《高能物理》。

  一些比較前沿高深的領域,“書”只是個入門,還是看論文更實在一些,周瑞比較方便的點在於,他可以一次性標註所有自己想看的東西,然後交給祕書處去下載打印並裝訂成冊。

  距離春節已經過去接近三個月,周瑞並沒有因爲獲得了“學習機器”,就放棄學習。

  就像人不能因爲自己牛了,就放棄牛子一樣。

  那是根!

  春節之後,在以消化“天之啓示”爲主的情況下,他也已經將【物理】刷到了七個子項,並且最後兩個任務也已經掛在了任務欄裏。

  好話說的老,學海那是無涯的,哪怕你開的是核動力快艇。

  對了,【物理學達人】達到七個子項的時候,他獲得了一項名爲“粒子直覺”的被動能力:觀測微觀變化時,有概率直覺性的,領悟粒子的變化規律。

  這也是【學科類詞條】的規律,和“生物-極限察覺”、“數學-拓撲直覺”、“化學-催化洞察”一樣,同屬於觀察系能力,不過對周瑞現階段來說,也同屬於打入冷宮的能力。

  他更看重的是“基礎學科大圓滿”後可能存在的質變,目前已經極爲接近了。

  至於三個任務欄裏,除了【物理】兩項外多餘出來的那個,就和他此行去中山醫院有關了。

  【頭腦專家】。

  中山醫院一條街以外,周瑞下了車,戴上了口罩,直接走進了神經外科的辦公室。

  裏面一個30多歲的主治醫師見到周瑞,微微一愣後,笑着說道:“周總,又來了?”

  周瑞點點頭,輕車熟路的換上了白大褂:“下午有兩個病人,張主任已經過去了?”

  “他剛出手術,應該過去了吧。”

  換了身衣服,胸口再彆着筆,除了差一雙代表大佬地位的拖鞋,妥妥的就是一位年輕的新銳醫生。

  然而並不是

  醫療系統還沒墮落到這種程度,饒是馬爺有粗眼,也沒有直接讓周瑞變成醫生的道理。

  雖然已經和中山醫院神經外科混的很熟了,但他在這裏的真實身份,是“特種醫療設備技術顧問”。

  這個說法也是爲他單獨設立的,妥妥的編外人員,無行醫資格。

  周瑞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前世看網文裏,不少主角憑藉系統和王霸之氣,規培生都敢直接上手術檯

  他也有系統,奈何他要臉。

  他甚至無權查看病人的病歷和個人信息,除非對方已經簽署了由“中山醫院”、“靈樞生物”共同給出的《臨牀實驗性新療法風險意向確認書》,同意由一種尚未成熟的治療方法介入,來進行最後一搏。

  而且即便是這樣的病人,他也不是拍板治療方案的那個,更多的只是提供一些醫學以外的指點,畢竟幾樣新技術都出自他手。

  之所以換白大褂,只是爲了方便獲取患者的信任,否則他一身常服坐在那裏,感覺和醫藥代表一樣。

  等等從“靈樞生物”的角度,這麼叫他好像也沒毛病.

  這個新身份,是周瑞獲得“天之啓示”後,給自己找的“兼職”。

  遠期來看,他的目光依舊是看向星空宇宙的,但與中山醫院的合作,是“人體冬眠技術”的重要突破口,不算耽誤事。這就和搞載人登月的專家,可能也要兼修“如何辨別攝影棚特攝”一樣,是很必要的。

  周瑞“醫模醫樣”的,去往了門陨窠浲饪平锹溲Y的一間小辦公室,這裏是單獨設立的“溝通室”。

  推門而入的時候,一個瘦小的年輕姑娘正在整理材料,看到周瑞後立刻起身問好:“周總。”

  葛春燕,神經外科主任張彪的學生。

  每次看到周瑞很緊張,畢竟這是院長見了都要站起來握手的大人物。

  周瑞道:“張主任呢?”

  “張主任上一臺手術時間有點長,可能稍晚過來。”

  周瑞點點頭,也沒客氣,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資料。

  會出現在這裏的,都是簽過協議的。

  “李鐵根,男,58歲,突發腦血栓轉移,導致的缺血性腦卒中目前語言功能喪失,偏癱.”

  “劉萍,女,62歲,車禍導致嚴重顱內出血,腦組織壞死,開顱手術已經做完了一個月,依舊沒有甦醒跡象.”

  會選擇“臨牀試驗性新療法”的,基本都是走上絕路的,他在神經外科也已經廝混了兩個月了,心裏是有些佩服“醫生”這個職業。

  見的悲劇多了,漸漸也就麻木了,很難保證同理心。

  有些東西,來一次兩次可能是很敏感的,但天天來只會起繭子甚至變黑。

  尤其是醫生工作壓力還大、晉升緩慢,什麼996對比起來都是小兒科,你讓那些人來醫院試試,就知道哪裏是真“福報”了。

  比如身旁這個瘦瘦的葛春燕,也是學霸中的學霸,可本碩博連讀+規培,同齡人都有二胎的了,她還在醫院裏和個鵪鶉一樣戰戰兢兢。

  而且這個姑娘因爲熬夜過多,人有點迷糊,內分泌高低也是失調的。

  “今天就兩個病人?”

  葛春雁細聲道:“原本還有一個患者,王芳琪,不過才簽了協議,人就沒熬住,昨天併發症走了。”

  周瑞嘆了口氣,他還沒變黑。

  不過也有值得開心的事情,那就是自從新療法上馬以來,“靈樞生物”、“中山醫院”已經先後治療了20多位病人。

  這20人中,已經有五位痊癒,輕微的有“肌肉萎縮”,嚴重的也有“植物人”這樣的情況,剩餘的15位中,大部分也是穩中向好。

  並且作爲“實驗”的一部分,所有接受治療的病人還將享受長達三年的健康跟蹤服務。

  由於不收取任何費用,在選人的過程中,周瑞也更傾向於挑選家境比較困難的家庭。

  杖簧瞧降鹊模贿^有錢的病人本就有更多的選擇,享受更好的護理,堅持的更久,而對窮人家庭來說“靈樞生物”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看的悲劇多了,所以逆轉悲劇帶來的感覺也更真實。

  可能這就是醫生這個職業,緩解壓力的方法吧。

  周瑞仔細翻看着僅有兩人的病歷和資料,心裏規劃着治療方法。

  雖然他說了不算,但可以商量嘛~

  不知過了多久,溝通室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卻不是張主任或者病患。

  而是一個白人老頭。

  頭髮銀白,深陷的眼窩,巨大的鼻頭,穿着有些奇怪歪斜.

  周瑞和葛春雁都愣住了。

  葛春燕站起來訥訥的說道:“您是.李鐵根?”

  掃視了一下這個站的筆直的白人老頭,迷糊道:“您腿好了?”

第885章 一號化合物!

  白人老頭眼神有些渾濁,似乎比葛春燕還迷糊,愣了半晌後說道:

  “¥$_R&?”

  周瑞和葛春燕對視一眼,均看出了對方的不解。

  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語,這什麼語言?

  不過肯定不會是李鐵根的語言。

  這裏是門裕幢闶潜容^角落裏沒掛牌子的小房間,也不排除有病人推錯門進來的可能性,更不排除有外國人來治病的可能性。

  葛春燕用英語說道:“你應該走錯了,可以去引導臺問問。”

  白人老頭又冒出來幾句囇Y咕嚕,周瑞感覺.好像是法語?他不是很確定。

  正在想着,就看到林託閃身進來,隱隱擋住了白人老者,平日周瑞在這“兼職”的時候,他們一般都遠遠坐着,畢竟這裏是醫院,非特殊情況不會來打擾。

  但有個外國面孔接近周瑞,就屬於值得警惕的特殊情況了。

  老人噰咕咕的說了句什麼,林託微微皺眉,說道:“他說自己來找自己的學生。”

  周瑞大爲驚訝:“你還會法語?”

  林託平靜的說道:“這不是法語,這是德語。”

  末了補了一句:“當然,如果是法語,我也會。”

  周瑞:臥槽,被這傢伙裝到了.

  只能說不愧是隱祕戰線的頂級天才,做他的安保負責人,確實大材小用了。

  “好吧,你能交流就好辦了,帶他去引導臺什麼的吧,估計是走錯了。”

  然而老頭卻不願意走,一直嚷嚷着要找自己的學生,但林託問他學生叫什麼是誰,卻又說不出來。

  直到神經外科主任張彪出現。

  “馬庫斯老師?你怎麼來了?”

  白人老頭瞪大了眼睛:“你認識我?我來找我的學生‘穆勒·張’,他有着稀疏的頭髮,是一個矮胖的亞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