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648章

作者:辛老板

  下餃子一樣,向各個航空集團提供優質發動機。

  “畢方”的意義,不單單是讓“四象威龍”、“鯤鵬”這樣的怪物有了強勁的動力,更是因爲其100%的國產化,養活、激活、教活了一整個產業鏈。

  當時周瑞開掛到飆鼻血纔拿出的設計方案,是完美適配國內航天工業體系的。

  有生產能力,有市場需求,有正向反饋,即便周瑞沒再幫過忙,“畢方”也在不斷優化、迭代中。

  比如因爲更換了更優質合金,推重比進一步提升。

  比如專供重型機的大涵道比“畢方-3”。

  再比如爲了艦載機開發的緊湊尺寸“畢方-5”。

  這些發動機的提升,也會助力飛行器的升級,比如“四象威龍”,現在最新款的動力水平,比周瑞熟知的版本還要高。

  周瑞這次抽出時間找邱力勳,除了看看603所,還有點正事要商量。

  大概轉了轉後,周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明年,我有個重要項目要進行,需要發動機方面的支持,到時候調你過來搭把手。”

  邱力勳一愣:“發動機方面的支持?是‘航空’方向還是‘航天’方向?”

  他是知道了,周工這兩年精力都在航天上,航空已經許久沒碰了。

  周瑞卻神祕道:“既是航空,也是航天。”

  邱力勳感覺莫名其妙,這是什麼意思?

  但轉而就想明白了,張大了嘴巴:“您是說?‘空天’方向?”

  周瑞點點頭,輕聲道:“我已經聯繫了不少朋友,包括蓉飛那邊的幾個得力大將,到時候開明智能、太一天工、航天局、蓉飛、603所一起.”

  這陣容,簡直不能用強大來形容,僅僅聽了周工一句話,邱力勳就感覺心巴里難以平靜。

  他顫聲道:“空天戰機?那豈不是成了‘六代機’了?”

  是的,目前這顆星球上最先進的戰鬥機,就是“四象威龍”,但即便如此,也還沒有夠到“六代機”的範疇。

  作爲尚未出現的概念,很難有一致的判定標準,但國際上普遍認爲“空天”是其重要指標之一。

  當然了,也有人認爲“空天戰機”過於遙遠,可能要“七代戰機”纔有機會。

  邱力勳手裏的錘子都在抖,這太猛了

  是了,也只有航空、航天均是頂級大佬的周工,才最有可能突破“空天”的桎梏。

  但周瑞卻搖了搖頭:“六代機根本沒標準,誰說的上呢.而且我是準備做‘大型空天無人機’,算不算‘戰鬥機’都兩說。”

  他的設想裏,充分利用‘機械智能’來摒棄有人駕駛的複雜性和侷限性,使得飛行器可以更輕鬆突破大氣層,然後停靠在“軌道平臺”上。

  還是那句話,有人和無人,難度天差地別,光氣動外形就能玩出花來。這種取巧的方式,和一般看法中的“六代機”有很大區別。

  周瑞拍了拍邱力勳的肩膀:“六不六不重要,你做好準備,我安排妥當了會提前通知你。”

  能直接叫來邱力勳這個級別的來打下手,可能也就只有周瑞了。

  畢竟邱力勳也是今年的院士提名人之一而且幾乎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再加上上次約好的,也已經是大佬級別的蓉飛王德,以及自己培養出來的精兵強將

  以前他能調動全蓉飛的力量,去攻克“鯤鵬”,之後他能調動大部分航天局的力量,去發射“南天門”。

  現在,他能聚集的力量遍佈全國

  有趣的是,他並不是靠錢,也不是靠權.

  全憑技術!和億點點個人魅力。

  航天、航空領域遍佈他的崇拜者,怎麼不算工程界的“海王”呢?

  是了當初只要還活着,系統就給【海王】經驗,一定是因爲這個!

  中午和邱力勳簡單喫了個飯,下午周瑞又再度趕回京北,參加“東方紅一號”入館國家博物館的儀式。

  在甘媛的精心打理中,周瑞正裝筆挺,髮型一絲不苟。

  這場儀式,比幾天前“湘省博物館”的那次規格高得多,“兩彈一星元勳”尚在世的四位皆出席了現場,其中就包括昨晚見過的孫嘉棟孫老。

  這位老人依舊是對周瑞很感興趣,卻只是暗中觀察的模樣,讓周瑞多少有點摸不着頭腦。

  整個儀式進行的很順利,畢竟已經彩排過,還沒有任何娛樂性。

  先是包括航天局孫局長、周瑞、國家博物館館長在內的幾人進行了講話。

  緊接着,四位兩彈一星元勳中,參與過東方紅項目的孫嘉棟、王璽季也上前講話。

  作爲官方的儀式,必然是以“講話”爲主,並且所有人都是有稿子的,稍稍有些沉默冗長,這也是爲什麼這麼重要的儀式沒有直播,而是錄播放新聞.

  就新聞類節目的時長,根本不夠數。

  不過周瑞聽得很認真,上一代科學家在學術上可能已經不在前沿,但他們的精神境界卻又超過當代。

  不必去說什麼“奉獻”或者“犧牲”,僅僅是那種特殊時代培養出來的“堅定”,就已經是科學工作者外掛一般的品質了。

  最後,足足經過了兩個小時講話後,“東方紅一號”終於在無數攝像機、嘉賓的注視下,被周瑞和兩位元勳一起扯下紅綢。

  這一幕顯然是精心設計過的,當一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和兩位垂垂老矣的元勳,爲了同一個東西聚集在一起。

  衛星還是那顆衛星,老人是送它上去的那些,年輕人是接它回來的那個。

  這有趣的照片,也會被放在國博展廳中,作爲“東方紅一號”的解說註腳,一直流傳下去。

  儀式徹底結束後,由於人數過多,且年長者佔了相當的數量,就沒有再搞什麼晚宴,腥嗽趪也┪镳^側門一一告別。

  此時已經是10點多,京北的冬季夜晚又幹又冷。

  送走了大部分人之後,正準備也離開的周瑞,卻被一人攔了下來。

  孫嘉棟孫老,笑眯眯的湊過來:“周總啊,今天辛苦了”

  周瑞握了握對方的手:“您言重了,反倒是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孫嘉棟卻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要回去來着,不過也想邀請您到我家做客.”

  這突然的展開,周瑞有些發愣.

  現在?10點?

  孫嘉棟賣了個關子:“您來了就知道了,算是私人邀請,沒別人.”

  這語氣.讓周瑞想起了“湘博”的楊永濤。

  雖然一頭霧水,但對於長者的邀請周瑞還是沒有拒絕,左右不過花費點時間罷了。

  周瑞邀請孫老上了自己的車,在老人家的指路下,抵達了一處老舊但不破敗的小區。

  雖然小區裏的樓,看外表有些寒顫,但裏面都是經過現代化改造的。

  再加上距離故宮不到15分鐘的路程,和門口穿軍大衣的“保安”,不難想到這裏住的都應該是些“老人”。

  周瑞就這麼一臉懵逼的,帶着甘媛,走進了孫老的家中。

  家中的佈局又和樓道里不一樣,年代感又上來了,像是上世紀70年代的風格,深紅色的木質桌椅,微微泛黃的牆紙,再加上無處不在的書本.

  是的,好多好多書而且看上去許多怕是比周瑞年齡都大。

  孫老的愛人,似乎對於10點多有人來家裏竄門並不奇怪,顯然是早已知道,穿戴整齊的給倒了杯熱茶,周瑞雙手接過。

  還沒喝一口,孫老就在書房裏招呼了一聲:“周總,您個子高,能幫我把那箱子拿下來麼?”

  周瑞和甘媛對視一眼,對於這次“竄門”越發感覺莫名其妙.

  但還是老老實實起來,幫孫老從一個老舊的書櫃頂部書山上,艱難的拉扯下來一箇舊箱子。

  得.又是一個年齡比他都大的老物件.

  灰塵和散落的書本劈頭蓋臉而下,還好周瑞身手敏捷,一個個都接住了

  孫老輕輕拂過箱面上的灰塵,感慨道:“怎麼又這麼大灰.我去年才整理過.”

  周瑞忍不住道:“孫老,這是什麼.?”

  孫嘉棟當着周瑞的面,打開了箱子,居然是鐵釦而不是拉鍊,可見其年代久遠.

  “這個呀原本是打算在我走之後,捐給‘錢學森博物館’的但最近有了點新想法.”

  周瑞瞪大了眼睛,箱子內,居然是大量的,裝訂成冊的手稿

  粗粗一看,怕是有幾十本

  “您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當年他深知許多東西只是在異想天開,但又控制不住自己‘思考’的慾望,畢竟他是真正天才的那一個.”

  “到了他那個位置,許多想法根本不能說出來,因爲說了就會有人去‘捉摸’,說了就會影響組織的判斷.所以他只是把這些靈感,都自己記錄了下來。”

  “我是崇拜他的,哪怕他不在意的東西,我也一點一點收集起來.數量越來越多”

  孫嘉棟渾濁的雙眼,看着周瑞,輕聲說道:

  “周總.我不知道這些對你有沒有幫助,其中的一些,連我也看不懂,畢竟錢老是‘全才’,而我只懂導彈和衛星罷了.今天我想將這箱東西,送給您。”

  “如果有幫助,您就看看,如果沒幫助,就當是些老物件吧”

第874章 隔空交流

  周瑞伸出手,試圖拿起一本泛黃的手稿

  但又擔心這不知幾十年的東西,會不會脆弱到一碰就碎。

  孫老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在保養‘老書’方面,還是有些心得的.”

  周瑞將最上方的一本取出,撫去了不存在的灰塵。

  上面赫然寫着:“對月球基地的思考二三事,及一種月面工事遐想”。

  又拿出一本,寫着:“電力汽車與內燃汽車之優劣,與電機、傳動機構設計”。

  周瑞一時間有種恍惚感,這些事.不應該是現在的人思考的麼.

  但看看日期,卻是1980年和1991年.

  孫老似乎陷入了回憶,說道:“這裏面的東西,時間跨度很大封皮是我自己弄的。”

  “你放心,和國家項目有關的機密文稿,這裏一個都沒有,大多都是錢老的‘隨筆’、‘隨想’.”

  周瑞鄭重的點點頭,說道:“孫老,這份禮物太貴重了”

  孫嘉棟站直了身子,鬆弛的眼眸再度變成一輪彎月:“不一點也不.送給你,剛剛好。”

  由於數量太多,周瑞不好當場翻看,鄭重的將其暫時放回舊箱子中。

  之後周瑞、甘媛、孫老、孫老愛人一起小坐了一會兒。

  孫老聊起了當年的一些趣事。

  從東方紅一號,到北斗衛星,光是他親手設計的衛星就多達45顆,協助、指導的更是不計其數。

  另外他也是火箭專家,長征一號,東風一號都有其參與,不過後者時期,他只是無數普通小年輕中的一個,也是那時起,他被錢老所看重。

  老一輩科學家思想過硬,不喜歡以舊時的“師徒”而論,而是均稱呼爲“同志”,即便是錢老和他寫信也是如此稱呼,但實際上,錢老是孫老的引路人,確有師徒之實。

  孫老感慨道:“當年我也見過許許多多耀眼的身影,但無論我個人,還是整個組織內,整個科研工作者隊伍裏,都認爲錢老處於‘獨一檔’,哪怕再多的天才,也都得屈居其下。”

  “無論什麼難題,無論什麼領域,只要將其拿到錢老面前,哪怕是錢老完全不熟悉的,他都能一針見血的提出關鍵問題,就彷彿能夠‘抽絲剝繭’一般.”

  周瑞指尖微動。

  “而且錢老還有一手‘觸類旁通’的本事,我記得當年國家要造核潛艇,技術難題遲遲無法突破,就有人說要不問問錢老,不少人覺得異想天開,一個搞火箭的,怎麼就能搞核潛艇我也怕錢老爲難,勸他不要插手。”

  “但最後,錢老還真的主導設計了咱們第一艘核潛艇,我當時最清楚不過了,好多東西錢老也是現學的,卻比蘇聯留學回來的潛艇專家還要厲害,不過最後一直推脫自己只是指點指點,就沒有擔任任何職務.”

  周瑞呼出一口氣

  孫老彷彿打開了話匣子,似乎在追憶錢老,但其實也是在追憶年輕的自己。

  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了,周瑞注意到孫老愛人的身體很不好,甚至站起來都很費勁,而半掩着門的臥室中,還有一些醫療器械。

  但即便如此,依舊在外面陪着,並且一直打量着周瑞,似乎這個家裏很久沒有這麼年輕的客人了。

  考慮到老人家的身體和精力,12點左右,周瑞主動起身告別。

  老院落內,孫老一直送到車前。

  “周總京北還呆幾天?明兒個一起喫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