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646章

作者:辛老板

  據說航天博物館的館長都快氣的住院了。

  但搶不過啊!真的搶不過!

  以後他們想展示,還得去“國博”借,或者乾脆杵着個模型.

  國博不但有古代文物,也有近現代展廳,展示從民國時期到新中國早期的方方面面。

  東方紅一號將在那裏和腥艘娒妫瑏K且一同開展名爲“飛天攬月”的近現代航天主題展。

  航天博物館的人不但沒撈到“東方紅”,還被借走了好多東西.

  亮相當天,也邀請了一些還健在的“兩彈一星”元勳,可以說已經超過了展品本身的意義,而是映照一個時代的餘暉。

  周瑞作爲將“東方紅一號”帶回地球的男人,自然要作爲重量級嘉賓參加的,這個流程也不長,但前後準備的時間多一些。

  說起來有趣,今年最後一次出差,居然都是去博物館。

  不怕丟人的說,他兩輩子都沒進過博物館,除非把航天局那條“問天之路”展廳算上.

  隨行公司人員四人,安保人員十二人,也算是大部隊了。

  這趟飛行旅程並不長,下午四點三十五,周瑞就抵達了星城黃花機場,與來接機的湘省博物館一行人匯合。

  接機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叫楊永濤,是博物館的副館長,也是湘省文物界名人,論“江湖地位”可能比館長還大一些,專門投身於文物迴歸工作,據說很有能量。

  之前就聯繫周瑞,聽聲音本以爲是個謙謙學者.今天一見面

  還挺猥瑣的.主要是眼袋頗深,頭髮稀疏,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沉迷洗腳,無法自拔的.

  “周總,這裏~”

  楊永濤一路小跑迎了上來,抓着周瑞的手不斷搖晃。

  周瑞:“楊館長你好,見面不如聞名啊。”

  要不是周瑞明確拒絕,楊永濤都恨不得在機場就把橫幅拉出來。

  杖唬奈镉缅X來計算價值很俗.

  但誰不俗麻煩離開地球。

  楊永濤爲了“商皿方罍器身”的迴歸,已經做了近一年的努力,預估需要花費近1800萬美元,才能從拍賣會請回這尊國寶,這可是近一個小目標的人民幣。

  如果拍賣會上被人做局,還得往上走。現在周教主這樣的名人,真金白銀的將重寶帶回,他能不熱情麼?

  比起早幾年,恨不得天下皆知的獸首迴歸,周教主還一再要求低調,實在是令人感動。

  當然,到了周瑞這個層次,這種數額也就一般吧灑灑水啦。

  反正不是他出的.

  此時此刻,哈立德找鉂M滿的笑臉,彷彿蒙太奇一般浮現在黃花機場上方

  周瑞不需要再攝取更多聲望,更不像香江、濠江富豪那樣需要“樹立形象”,所以歸還“商皿方罍器身”的用意很純粹。

  對了,出門在外,周瑞依舊坐着自己的座駕,原本的備用車提前出發來了這邊,這樣他落地就有自己的車坐。

  東風猛士“SUV”開道,紅旗N501隨後,一行人抵達了下榻的賓館。

  周瑞剛進門沒一陣兒,楊永濤就來敲了門。

  “周總,再次歡迎您來星辰,您之前來過麼?”

  周瑞引着楊永濤坐到茶几前,給他沏了一杯上好的礦泉水。

  “‘商皿方罍’時隔一百多年,終於是可以合二爲一了.周總,我代表湘省文物界,再次向您表示感謝.”

  周瑞笑了笑:“楊館長客氣了,不過我捐獻也不是爲了湘省,我也不是湘省人,都是華夏文化的遺產,沒必要區分地域。”

  楊館長立刻豎起大拇指:“是我格局小了”

  兩人閒聊了片刻,這位楊館長熱情的好像一把火,排除掉無論什麼時間看,都像是剛從洗腳城出來的樣貌,談吐和知識量都很淵博。

  周瑞也才得知,這位副館長算是兼職,自己有一個小的私人藏館,也是個不缺錢的主。

  也只有這樣的人,纔有能力去籌帧拔奈镛挌w”。

  離開的時候,楊永濤神祕的挑了挑眉毛,滿臉“男人都懂”的表情:

  “周總您明天就走,實在太短暫了,不過今天晚宴結束後,請一定給我留下一點時間,我帶您去個好地方”

  周瑞也挑了挑眉毛:“呃哪種?”

  心裏居然真的有了一點興趣.但也有些不相信.

  一個小小的博物館,搞接待菜色這麼硬麼?

  “您來了就知道了,私人享受,絕對靜謐無打擾.而且隨便玩嘿嘿嘿~”

  ————

  “周總~請隨我來,我帶您獨享這湘省博物館的夜~”

  晚宴後,深夜無人的湘省博物館門口,周瑞清了清嗓子:“哦是這麼回事啊”

  在湘省,“邀請人夜遊博物館”這事直說會判幾年?

  湘省法律和外面不一樣怎麼着?沒活就不要硬整啊!

  “今夜,湘省博物館爲您單獨營業,由我來爲您講解。”

  周瑞嘆了一口氣,行吧,要是打開大門的是些別的啥的,他反而還要考慮一下要不要舉報楊永濤呢。

  爲周瑞單開博物館,也是很給面子了。

  可不是私人享受,靜謐無人打擾麼?

  “你等一下,我叫我祕書一起來。”

  “哎~甘總沒跟着一起麼?”

  “嗯,我以爲是什麼.邉禹椖浚妥屗厝ハ刃菹⒘恕!�

第871章 重整山河,待後生

  湘省博物館底蘊還是很豐厚的,作爲國家最早一批的一級博物館,裏面藏品卸啵绕涫且浴榜R王堆”爲主的一些列出土物聞名。

  但“商皿方罍”在這裏,依舊是第一梯隊的重寶,並且直接會成爲新的“鎮館之寶”。

  有楊永濤親自講解,這趟“博物館奇妙夜”也算是收穫頗豐,感受到了華夏文化傳承的一鱗半爪。

  這種厚重感,是他國文物體現不出來的。

  他成立的“真實歷史基金會”,至今已有四個月,累積發出賞金21次,有着詞條效果加成,影響力已經初見成效,但距離破除僞史僞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楊永濤對這裏很瞭解,哪些是正品,哪些只是方便展出的複製品如數家珍,並且帶周瑞去了文物庫,看了許多不展出的真品。

  唯一的小問題,是看“追辛夫人”屍身的時候,給甘媛嚇得腿都軟了。

  一開始她覺得不像真人,就大着膽子湊近了看。

  結果楊永濤說是真的,心裏就和蟲子撓的一樣難受。

  出來的時候都是攙着走的,可把周瑞心疼壞了。

  這回酒店不得好好揉揉?

  當天晚上,爲了安撫甘媛,勉爲其難的再度出雞。

  不知道是不是開竅比較晚,甘媛.是易過敏體質。

  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是湧泉相報。

  多的不能再說了,匿了匿了。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商皿方罍器身”迴歸儀式當天。

  博物館門口的紅地毯,鋪出去了二里地,又是背景牆,又是大屏幕。

  湘省電視臺也是出動了不少人馬,湘省文物界、文化界、Z界也有不少賓客出席。

  大概有電視臺人馬的一半吧,也可以稱之爲半人馬。

  周瑞雖然是最重要的嘉賓,但比較低調,只講了五分鐘話,甚至沒有稿子。

  他並不想在這裏大談自己的“高尚”,說說自己爲什麼這麼做,有多高的情懷價值。

  順水推舟罷了。

  但即便如此,周教主這樣的大名人發言,依舊被無數閃光燈、攝像機記錄,想來新聞聯播上不了,也會在網絡上瘋狂流傳。

  標題都想好了:“震驚!一男子爲了這事兒,居然花費上億!”

  有【詞條】加成,他終究是和“低調”挨不了一點邊。

  各種講話結束後,“商皿方罍器身”被紅綢蓋着,放在展出櫃內抬了出來,腥烁S在其後,移步博物館內。

  作爲新迴歸的新秀,它被放到了最核心、最顯眼的位置。

  最終在腥俗⒁曄拢吧堂蠓嚼溒魃怼迸c“器蓋”合二爲一,這尊跨越3000多年的精美青銅器,終於再次完整。

  周瑞突然有種明悟。

  文物文物,文在前,物在後。

  它的價值,其實不在自身,而在“文明”。

  若文明綿延不絕,子孫萬世而傳,這器物,纔算得上無價之寶。

  若文明斷絕,世間再無傳承,那無論是1000年前的也罷,3000年前的也好,也不過是被外族人把玩的“玩物”罷了。

  也許“文物”,就應該在博物館中,而不應該在某個富豪的儲藏室中

  因爲,遍佈全國,越來越氣派、越來越豐富的各個“博物館”,纔是文明傳承不斷,且正在復興的體現.

  儀式後,湘省博物館正常開放,立馬就湧入大量遊客,來瞻仰自己文明的重寶,有普通市民,有考古學者,有三歲稚童,也有耄耋老朽。而周瑞,則已經前往了機場,坐上了飛往京北的飛機。

  ————

  京北,九鼎山。

  一位年近九十的老者,佇立在墓碑前,送上了一束鮮花。

  冬季的寒冷化作具象化的白霧,從老者的鼻息中緩緩飄出,但很快就被寒風攪散。

  “錢老,過兩天,咱們當初搞的那顆衛星,就要回來了”

  他聲音很輕,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其實回來有一陣了,有個厲害的年輕人,把‘東方紅一號’完完整整的送回了地面,嗯.折了兩根天線,但問題不大”

  “當時這任務拖了十年,最後落到咱們五院手裏,我也被迫從導彈轉向衛星方向,這一晃又是四十五年過去了沒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背後一人上前道:“孫老,今兒個天涼,我們早點回去吧.”

  孫嘉棟擺擺手,和善道:“沒事兒,我就說說話要是因此着涼了,就算到錢老頭上,沒好好保佑我哈哈哈.”

  作爲科學工作者,他其實不信這個,只是寄託哀思,與是否迷信無關。

  這是屬於活人自己的感慨罷了。

  一片落葉打着轉落在了墓碑上,孫嘉棟蒼勁又如枯槁般的手,拂過墓碑,爲錢老摘去落葉。

  碑上寫着“1911年12月11日—2009年10月31日”。

  “那個年輕人可厲害了,做出了很多我們之前不敢想的東西至少我是不敢想,火箭回收、探月機器人尤其是軌道機械平臺,真的很厲害。”

  “現在軌道上空,除了國際空間站以外,最大的人造工事就是‘軌道機械平臺’了,而且面積還在不斷增加,還像一艘船一樣可以自由移動.不知道這東西,和當年您設想的‘宇宙飛船’比,哪個厲害.”

  “對了.他們說還會建立一個以您名字命名的‘科研軌道平臺’,幾個老哥們都有點羨慕呢.”

  “可惜,您要是再多留在這世間幾年,也許就能看到現在航天業的長足發展,甚至認識那個小年輕呢”

  突然,孫嘉棟想到了自己看到的資料,想到了一種可能。

  “嘿~,那年輕人是09年高考狀元,說不得您在世時,真的聽過他的消息也說不定”

  說完這個,孫嘉棟自己都覺得好笑,笑完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良久之後,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後費力的直起身來。

  他也八十六了,成了別人口中的“孫老”。

  在身後年輕人的攙扶下,這位當年“東方紅一號”總負責人,離開了九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