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辛老板
不客氣的說,如果“周教主”對某一科研項目感興趣的消息傳了出去,那麼這個半死不活的項目可能會被重新評估,憑生麻煩。
沒必要現在就表露身份。
周瑞掛了電話,距離“萬戶基地”也不遠了。
林託關閉了“白噪音”,重新打開了一點點收音機音量。
“本臺記者報道,昨晚‘免電’北部地區,遭遇多架無人機襲擊,地方武裝力量損失慘重”
“西太平洋地區,再次出現5.4級地震,日本有震感,但暫無人員傷亡.”
“鵝屋第二次談判結束,雙方均沒有取得想要的結果.”
新聞斷斷續續,不過周瑞已經打開了車窗,吹起了冷風。
一句也沒聽清.
真是一個清爽悠閒的早晨
第859章 年末亂象與五子登科
這一年的年末,似乎並不如周瑞的願那麼平靜。
在許多人期許新年元旦到來的時候,各種變數,也在逐漸發酵。
亞歐大陸西北側,二毛大毛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大,數次談判未果,漸漸有了一些火藥味。
中東地區,在美軍敗走阿汗後,留下了一大片真空,周邊國家開始抬頭四顧。
而亞太地區,隨着第一島鏈“名實皆碎”,局勢也在快速變換。
這世界從不太平,只是有許多太平的地方,隨着力量對比的變化,暗流湧動,泥沙翻滾。
新時代的變革,也絕不僅僅侷限於大塊頭之間,實際上反而下面的小弟,感覺更具體。
上面大佬磨刀霍霍,落下來一個火星子,都被可能燙傷一層皮。
歸根結底,還是由於“東西對抗”的大環境發生了力量對比的變化,才外溢出了許多波瀾。
不過對於身處國內的人來說,這些最多不過是一條新聞罷了。
不重要,不重要.
與其關注這些,不如多看看國內消息,今年可謂是喜氣洋洋,隔一段時間就冒出來一個喜訊,南天門二次發射的消息,基本淹沒了其他所有新聞。
只是不知道,這些小事,什麼時候會演變爲“大事”,給全球來一次“黑天鵝事件”。
……
清晨,免北,老街。
“昨夜怎麼回事?連白先生的辦公室都被炸了,你知道他生氣了要死多少人麼?!”
“我他媽怎麼知道!那是無人機!開明智能的貨,你要讓我用AK點爆麼?!”
“媽的,白先生已經組織了搜山,肯定是有傢伙藏在山裏發起了攻擊。”
“山上都是霧,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一高一矮兩個人穿着迷彩服,皮膚黝黑,躲在牆角,一邊抽菸一邊咒罵。
他們人手一杆槍,年齡都不大卻站沒站樣,坐沒坐樣,但眼神卻很陰狠。
昨晚白先生的莊園,遭遇了無人機的自殺式襲擊,據說白先生的辦公室都炸沒了半邊,所幸白先生在暗門裏尋開心,但也受了點皮外傷。
一整夜在老街搜查無果,畢竟街上基本都是自己人,正經人誰會住在這裏,於是將目光放在了山裏。
其中一人背起槍道:“不說了,我去園區找溫猜,說是又來了一批豬仔,找個妞泄泄火啊。”
“一起一起.”
兩人正準備離開,拐角卻遇見了一個年紀稍大的“軍官”,劈頭蓋臉就一頓罵:“找死啊,搜山不去在這抽菸,想被活埋?白先生可是很生氣的!”
兩人脖子一縮,因爲在這裏,被活埋並不是一句空頭威脅。
雖然大部分時候,被埋的都是豬仔,但白先生生氣的情況下除外。
兩人被抓包,被迫加入了大部隊,坐着老舊的皮卡,晃晃悠悠去往了山腳下。
路過某處園區的時候,看到裏面的豬仔站成一排在做早操,不乏身姿妙曼的年輕女孩,與本地人不同,皮膚白的一掐就紅,心裏不由火熱。
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他們“軍紀”再渙散,再烏合之校呀洷痪幍疥犖檠Y了,就逃不過這一次。
皮卡停在了山腳下,這裏已經聚集了上百人。
搜山也沒什麼講究,信息化?組織性?偵查?
每五人配一個對講機,山裏還不怎麼好用,失靈時不靈的。
兩個人解開衣釦,帽子插在口袋,滿頭大汗又腳步散漫,如果忽略了背上的槍和身上的迷彩服,倒像是兩個來爬山遊玩的混混。
進入一處茂密叢林,腳下的枯葉幾乎沒過腳踝,入耳全是莎莎聲,二人越發的煩躁,於是對視了一眼,喊了一嗓子:“我上個廁所。”
“我也去,你們先走.”
也不管另外三人聽沒聽見,自顧自的朝另一方向走去,尿了個尿,站在樹下又開始抽菸。
高個子的那個說道:“你說會是同盟軍的人做的麼?”
矮個子的將槍掛到了樹上,聞了聞腋下,皺了皺眉頭:“十有八九,那些傢伙不是一直想打回來麼?”
“對了,上次埋人的時候,不是扒下來一塊手錶麼?出手了麼?是不是該分錢了?”
說着,雙手抓住衣襬,準備脫下外套。
突然,一根繩索從頭頂落了下來,直接拴住了他的脖子。
還沒反應過來,巨大的力量向上拉去,他整個人猛地被吊了起來。
這突然的變故,讓高個子的那個整個愣住了,不知所措。
同伴被吊上去的同時,也有一個身影拉着繩索的另一端,落了下來。
一把匕首寒光一閃,高個子的捂着喉頭,發出“咯咯”的氣泡聲,血液止不住從指縫裏流出。
又是一刀,直接從眼眶攪了進去,高個子直直倒下去,渾身打着擺子。
身體還在抽搐,但人實際上已經沒了。
而此時,被吊上去的哪個矮個子還沒斷氣,依舊試圖解開繩索,臉上佈滿了恐怖的青色血管,想呼喊卻發不出聲音。
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身姿挺拔高瘦,如同叢林裏的死神,迷彩服外,還有枯枝樹葉組成的類似‘吉利服’裝束,難怪之前沒被發現。
顯然,他的精銳程度,遠勝這些只剩陰狠的民間兵油子。
高瘦身影沒去管掙扎的那個,不緊不慢開始搜索屍體,找出了手機、錢包、意義不明的鑰匙和一些雜物,以及最重要的對講機。
將AK背在身後,這才抬頭望向被吊着的人。
這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矮個子,是真的很想活命,即便指甲已經摳的外翻,甚至撓爛了自己的脖子,依舊不住掙扎,幸叩膶山厥种溉M了繩索裏。
只是這樣依舊改變不了被吊起的命撸K索太緊了。
他看向地面的襲擊者,眼裏露出哀求的表情。
那個高瘦的身影平靜道:“怕了?”
字正腔圓的中文,在這裏算不上少見,大部分人都能聽懂。
對方趕緊點點頭,鼻涕眼淚齊下,他願意用任何條件,換一個活命的機會!
高瘦身影面罩下露出一絲笑意,從腰間抽出匕首。矮個子眼神中露出慶幸和哀求。
但緊接着就變成了絕望。
高瘦身影在其腳踝上猛地一紮,精準的挑斷了腳筋,又在另一邊如法炮製。
還嫌不夠,他在對方小腿上開了兩個長長的血槽,肌肉外翻,格外恐怖。
高瘦身影臉色冰冷,似是說給對方,又似是說給自己.
“善報惡報.不如己報”
拍了拍對方的腿,他轉身離去:“細細體會一下人生的最後時光吧。”
貓下腰,他快速離開了現場,直到幾百米外,躲進了一處灌木叢中。
吉利服提供了絕佳的隱蔽性。
腰間的對講器響了起來,音量不大,但很清晰:“全能,情況怎麼樣?”
劉全能小聲道:“這麼大的山頭,百來人搜,還都是些烏合之校瑳]問題的。”
那邊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邊也一樣,這些人毫無組織性可言”
劉全能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和戰友實話實說,畢竟對方是拋卻了身家性命陪他來的:“我剛纔沒忍住,做掉了兩個,沒收拾現場,故意掛着。”
那邊沉默了半晌,說道:“也行,但一定量力而爲,對方畢竟人多,兵再熊,扳機還是扣得動的。”
這邊各家族勢力盤踞,武裝人員總數應該近千,如果算上呼之即來,發錢就跟着乾的,可能還要翻個倍。
他們只有兩人,無論如何訓練有素,如何精妙設計,正面對抗都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從初來乍到,到熟悉地形,偵查敵情,再到設計方案,二人花了三個月時間。
昨晚卻功虧一簣。
這讓劉全能有種很強的挫敗感,不然剛纔也不會出手發泄。
“嗯謝謝王斌,你還是回國吧,昨晚失敗是我着急了,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是兄弟就少他媽廢話,我陪你在這破地方餵了三個月蚊子,不幹點大事是不會走的。”
劉全能顫抖着呼出一口濁氣,只能將所有感謝藏在心裏.
“下輩子還你。”
“扯犢子,我兩會完好無損的回國,然後將這段時間的經歷當做笑談,也許喝多了可以和老戰友吹吹牛”
一波感情流露,那邊的王斌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全能,你說我們這是算犯法,還是英雄?”
“我不知道.對我來說,僅僅是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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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這幾天很忙,對外面的變化,並不太敏感。
他的“本尊”在萬戶基地忙於工作,熒幕形象則還在四處刷臉。
前幾天,周瑞對航天局孫局長開了個玩笑,說自己習慣了上新聞聯播,沒時間天天看。
這B裝的並不到位,純粹是調侃一下,已讀亂回。
沒想到卻一語中的。
二次發射後的當天,新聞聯播就加時播報了相關內容,整個過程充斥着周瑞沉着指揮的背影。
第二天,更是追加報道了“東方紅一號”返回的過程,關於周瑞的二手素材繼續上電視,梅開二度。
第三天的時候,周瑞再度被動上新聞,原因是月球之上,“吳剛-玉兔”組合,已經成功跨過“虹灣”,進入了“雨海”區域。
月球上的各種區域,基本都是根據“隕石坑”劃分的,所以區域內部會相對平坦,但區域交界處都很陡峭,跨域難度很大。
航天局根據之前多年的衛星探測積累,規劃了一條路線,“吳剛-玉兔”花了數十個小時時間,艱難的爬過了一處緩坡,徹底換了地圖。
這也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跨域探月”新聞必然是要報的,連帶着吳剛的設計者周瑞也露了個臉,達成帽子戲法。
第四天的時候,則是關於“商皿方罍器身”即將回歸的消息。
此時包括周瑞本人都有些麻了.全趕到一塊兒去了。
周瑞作爲捐贈人,雖然沒有接受什麼採訪,但泱媽手裏關於周瑞的素材不要太多,隨便幾張帥照往上一放就解決了。
就像之前說的,這種行爲既然在經濟上虧了,就要在聲望上給予鼓勵,再加上捐贈人是周瑞這個泱媽親兒子,有什麼猶豫的,上聯播!
大四喜!
到了第五天,大家都和等連續劇一樣,期待今天還有沒有老闆的戲份。
萬戶基地新投入使用的食堂內,一泄こ處熒熳挪弊樱瓤葱‰娪岸颊J真。
車乾揉了揉胖臉:“真要是連上五天就厲害了,不知道還以爲新聞聯播被老闆贊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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