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627章

作者:辛老板

  所以給周瑞安排好各種“看上去合理的手續”,反而是在幫復大的忙,省的事後引人亂想。

  “另外還需要擔任重點科研項目學術職務,這個好弄,材料二樓那個不方便,但太陽能研究所所長的位置,我回頭會移交給你,當然實際管理你不用擔心。”

  “要參與過國際學術會議,復大自己舉辦的國際會議意思一下得了,你有心情就來坐坐,不說話也成,反正不用真出國。”

  這大概是最省心的院士了。

  人家都是缺什麼想盡辦法補,他是缺什麼立刻有人往嘴裏喂什麼。

  周瑞不由想到,若是院士評選要求得有老婆,是不是學院也能馬上派個輔導員來。

  這些條條框框,不要覺得繁瑣,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院士評選是面向全國科研工作者的,不可能保證每一個人都純粹而優秀。

  沒有規矩,就會生亂。

  總有人對“條條框框”鄙夷萬分,覺得教條死板,覺得人情世故,實際上只是自己無法適應,也不夠資格罷了。

  你看,真正的強者,即便面前有再多的“條條框框”。

  “條條框框”也會自己改變形狀,變成強者的形狀。

  周瑞笑了笑說道:“我懂了,不過找吳華民代寫論文就算了,剛好年底了,有點新想法。”

  導師太菜,丟不起那人。

  趙院長沒明白,年底了和新想法有什麼關係,年底不應該懶得動,只等着過年麼?

  “呃也行,你今天要是有空,能來學校籤個字不?”

  “行,我就在家,馬上就能到。”

  周瑞掛了電話,走出了家門。

  心裏卻在想着,今年還剩一個“逆本溯源”和“照貓畫虎”,12月31之前都得用掉。

  用哪個作爲“博士論文”的素材呢?

  ————

  一般來說,新院士要經過提名、初審、評審、終審、公示和宣佈,目前只不過是提名,但周瑞應該是最穩的提名了。

  他出了江灣翰林,先是去了一趟復大化院,填寫了這份材料,大致就是同意參選,承諾所有資料真實有效等,之後又和趙院長喝了一會兒茶。

  這次評選,對周瑞來說是好事,對復大也一樣。

  “院士”這個概念,最早可以追述到建國初期,那時叫“學部委員”,屬於“職位”和“榮譽”一體化的超規格稱呼。

  現代“院士”實際上是對原有“學部委員”概念的拆分,普通人理解的“院士”,其實是起源於九十年代。

  科學院、工程院,前者注重基礎科學和理論研究,比如數理化生,後者注重實用工程技術,統稱爲兩院院士。

  每兩年增選一次,每次增選數量雖然在增加,但競爭依舊異常激烈,復大至今也只有34位院士,依舊處於活躍狀態的只有25位。

  括弧——院士並不一定產生於高校,企業也有誕生,無論國企還是民企,實際上每年增選,來自各大學的只佔60%。

  (民營企業確實很少,但有。)

  周瑞原則上,可以找往屆院士推薦,然後自己往上爭取,但他本人之前壓根沒這個心思,現在這事兒落復大頭上,可謂是撿了個便宜。

  穩穩拿下一個名額,還能宣示一下和周瑞的關係,面子裏子都有了。

  這幾年周瑞雖然和學校的關係越來越少,但當初也是得到了許多幫助的,所以流程上也不會讓學校難辦。

  趙院長遞過來一張剛整理好的表格,說道:“這個是當下到明年中,復大自己舉辦的國際學術會議名單,都是工程、化學、材料相關的,你抽空來坐坐。”

  周瑞看了看,其實沒幾個,畢竟是縮小了領域範圍的。

  最近的是下週,有個電池、儲能領域的會議。

  倒是可以來湊個熱鬧。

  之後的兩天,周瑞將主要精力放在了對南天門的規劃上。

  基本一直在各種會議中,將之前的一些溝通逐漸落地。

  作爲一款軌道平臺,就像是空間站一樣,即便上面什麼都沒有,也是人類科技史,工程史上的重要一頁,但畢竟不能浪費,要逐漸豐富內容,才能發揮它的最大價值。

  按照與航天局的約定,之後會以平均一月一次的頻率,發射新的榫卯入軌,擴充南天門的同時,也構建“錢學森軌道平臺”。

  另外,沒有和哈立德說明用途的三期平臺,其實是將作爲軍事化平臺而建立的。

  三期平臺將祕密發射,不對外解釋,也不會公佈用途,直到時機合適的時候,給全球一個驚喜。

  萬戶基地在短暫的休息了三天後,再度恢復了繁忙,回收成功的“敬天一號”各部件,被重新呋亓嘶兀却龣z修和調試。

  日後發射會越來越常態化,爲了應對發射需求,同時也爲了擁有足夠的容錯率,太一天工又訂購了足足五臺“敬天一號”的全套部件,會逐漸交付。

  不過這部分常態發射與維護,周瑞會逐漸將精力抽離出來,火箭方面有單春元和車乾,榫卯方面有王濤,只要不出大問題,他不需要插手太多。

  他只打高端局。

第848章 學術會議

  (前請提要:南天門發射成功,周瑞獲得海王詞條,被提名院士)

  太滄,萬戶基地。

  大工地的模樣並沒有因爲“南天門”發射成功就消停,反而越演越烈。

  一號廠房內,周瑞肩頭盤踞着小花灑,這個智能單元組成的擬態“智械生命”,正伸長着大眼珠子,盯着周瑞的動作。

  此時周瑞正在手搓製作用於捕獲“東方紅一號”的特製設備。

  準確的說其實是一枚超規格的“榫卯”,這東西最早就是以捕獲衛星爲目的,但清理垃圾和拉回自家的功勳衛星可不是一回事,得特事特辦。

  總不能搞下來,真的變成垃圾吧?

  具體方案,就是和突破大氣層時類似,給“東方紅一號”準備一個類似“整流罩”的結構。

  幸叩氖牵瑬|方紅一號的所有設計數據都完好的保留着,這讓他方便了許多。

  而不遠處,半自動的標準化“榫卯”生產線,正在以每天3至4個的速度不斷下崽,高產似母豬。

  這個產量明顯是超過發射需求了,但太一天工卻沒有減產的意思。

  因爲除了明面上的發射計劃,還有點暗地裏的發射計劃。

  有了南天門的實際驗證,榫卯的一些技術細節也有了迭代,畢竟之前地面測試不夠全面。

  目前一號廠房已經徹底定調爲“載荷製造”,二號則是“火箭製造”。

  大概12點左右,肩頭的小花灑突然出聲道:“最高權限,時間,到了。”

  周瑞拍了拍手,和王濤打了個招呼,離開了廠房。

  今天下午,他有一個學術會議要參加。

  多新鮮啊!我周瑞縱橫科技界多年,還.

  還真是第一回。

  想了想,他去辦公樓找了套本子和筆,這就和上課一個道理,聽不聽是一回事,態度要有。

  車隊一路駛入滬上,抵達復大門口時,剛好下午一點,據說上午是參會者有個滬上游覽活動,這次學術會議規格不低。

  周瑞掛着參會牌子,戴上棒球帽,朝會場而去。

  接近會場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到外國人多了起來,有白有黑有咖喱,門口放着易拉寶:

  “第三屆儲能、節能、綠色能源國際研討會。”

  其實類似的學術會議,在復大並不少見,只是規模大小不同罷了,甚至一些座位比較富餘的,本校學生也能申請參加,進去聽一聽。

  要是膽子大一點,也可以在適當的環節舉手發言。

  說起來,這也算一種學術福利,可以近距離接觸各領域專家,感受科學前沿的狀況。

  周瑞就只帶了林託一起進入,亮了亮身份牌,就直接坐到了屬於他的位置。

  他是來刷分的,自然不會隱去身份,否則還來這幹什麼,直接聲稱參加了不就好了?

  所以當坐在座位上,摘下帽子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和議論。

  “我還以爲臺籤是重名呢,居然真的是周教主?”

  “他還有必要參加這種學術會議?”

  “鈣鈦礦太陽能電池就是他的成果,怎麼不能來?”

  “你們傻了吧?這哪裏是學者,這是金主爸爸!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你們看吧,這些所謂的專家,經不住誘惑的。”

  好在學術會議氣氛比較嚴謹,大部分人都只是小聲議論。

  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會場,不乏自帶氣場的學術大佬。

  周瑞還看見有帶着好幾個過於年輕的女性,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學術妲己”。

  他坐在第一排,後面的情況不知道,但這一排還是國內專家佔據大多數。

  倒不是復大這個會議規格不夠,或者說本身因爲外國人少就懷疑會議水平就很蠢…中國在儲能、清潔能源、電網調節上,本就一直是領先的。

  這種涉及全民的大型技術領域,顯然是帶“億點點”體制優勢的。

  過了一會兒,趙院長也來了,座位就在周瑞旁邊,兩人相視一笑,會議也正式開場。

  開題報告是一個復大的院士講得,但周瑞並不熟悉,這位60歲左右的劉姓專家,講話內容比較泛泛,但將整個行業與領域串了一遍。

  所謂儲能,就是儲存能源,這是一個很大的範疇,廣義上“電池”技術也是儲能的一個分支。

  至於爲啥不直接叫“儲電”技術,那是因爲電力無法直接存儲,只能利用如:電-化學能、電-勢能、電-機械能等方式存儲,然後再重新兌換回電。

  所以儲存下來的還真不是電。

  電其實是一個很“作”的能源。

  時間造成的波動,區域造成的波動,清潔能源受到自然環境影響造成的波動,一天到晚和個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還得即發即用。

  這是物理規則和人類活動規律造成的,比死綠茶還難改,除非人類直接換科技樹,否則哪怕以後“可控核聚變”點亮了,也得悶頭搞儲能。

  趙院長小聲說道:“解決不了儲能問題,就無法高效利用清潔能源,兩條腿走路,目前儲能這邊落後不少。”

  周瑞點點頭:“確實,鈣鈦礦雖然效率很高,但入網困難,許多地方太陽能都被叫做‘垃圾電’,天上飄過一片雲都能有劇烈波動.也就太空上穩定一點.”

  趙院長感興趣道:“對了,你的南天門,用的是什麼電池方案?”

  太陽能電池板雖然帶着“電池”兩個字,但自身不儲存能量,都是搭配蓄電池使用。

  周瑞說道:“鎳氫電池,空間站同款,沒什麼創新,當然軌道上的電力需求裏,可靠纔是第一位的。”

  趙院長點點頭。

  電池技術有許多維度,民用主要考量方便、成本,而太空上顯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指標,成熟技術能適用就行了。

  這位劉院士洋洋灑灑,引經據典,都快半小時了還沒結束,周瑞心說這位是逮着自己學校搞活動,過過癮是麼?

  開題之後,就是幾個相對大佬的報告,有的是講學術成果的,有的是安利一下自己成果轉換公司的,周瑞沒有太關注過學術圈,只有一個黑人周瑞對其名字有點印象,刷經驗的時候看過對方的論文。

  會議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周瑞左右看了看,準備起身出去透口氣。

  不遠處坐了個尼哥哥,身上的香水能把他掀飛出去,常態咿D的“金息”都給他硬控成閉氣了。

  和趙院長說了一下,兩人準備結伴準備出去走走。

  結果剛站起來,一個有着強者髮型的地中海老專家,笑容滿面的湊了過來。

  “周總,久仰啊,沒想到您會來參加這種學術會議,趙院士,您也是久仰久仰。”

  臉上的褶子比頭頂的頭髮都多,就這造型,你甭管強不強,肯定是學術界裏的資深人士了。

  不遠處幾個專家也想來這套近乎的,此時紛紛暗自懊悔。

  抬臀慢了一步,被人搶先了。

  果然身體纔是科研的本錢啊!

  周瑞說道:“怎麼稱呼?”

  “我叫範祖松,來自膠東大學,專攻電池方向,久仰您的大名.”這老專家背後還帶了幾個人,似乎是學生,周瑞瞄了一眼,不就是剛纔的幾個疑似“妲己”麼。

  高矮胖瘦的,不能說質量多高,只能說品種齊全.

  以學術界男多女少的狀況而言,背後帶着純女性團隊,很難不讓人多想。

  這傢伙估計不是什麼正經學術人雖然這些“妲己”質量也不高就是了,也許叫“學術韃靼”合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