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辛老板
它的自由組合能力,賦予了多重功能變換的可能,比如加裝更大的太陽能帆,加裝觀測科研設備,甚至周瑞如果願意,加一點簡單的動能武器也是可以的。
打地面是不可能的,打衛星絕對一槍一個。
隨着功能性的史詩級加強,它已經很難用“捕獲器”定義了,而是一種在軌工作平臺,可以爲許多航天行爲提供支撐平面。
如果以現有火箭的咻d能力,裝滿燃料後這依舊是個“重傢伙”,至少“長二”級別的是送不上去的,得“長三”。
所以周瑞不準備現在就發射,而是等到自己訂購的火箭到貨後再說。
下午四點,周瑞先開車回了一趟家,韓子茵和李文倩都不在。
他洗了澡,換了一身正裝,然後驅車去往了甘媛家的小區。
遠遠的,就看到自家風采驚人的大祕書,站在路邊翹首以盼。
介於小禮服和正裝之間的黑色套裙,輕薄的外套蓋在肩頭,遮去了渾圓精緻的肩膀,腳踩細跟,光腿筆直,亭亭玉立。
尤其是黃昏之中,甘媛如同畫報一般美豔。
周瑞降下車窗,笑了笑說道:“美女,我這車夠載你麼?”
甘媛掩嘴輕笑,收攏了裙襬,蜜桃輕挪,坐了上來。
周瑞緩緩啓動,很有情商的沒去問,對方花了兩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
好看就完事兒了,問這麼多幹啥。
即便如此盛裝打扮,甘媛手包裏依舊有小本本,翻開看了看說道:
“您需要先去沙姆希工廠那邊露個面,之後纔是晚宴,我白天聯繫過,他們儀式上午就開始了,正在收尾。”
周瑞無所謂道:“希望不要堵車。”
甘媛自覺的打開了導航,靜音後捏在手裏,方便時刻爲老闆指路,雖然大部分情況下用不着,但也已經養成了習慣。
“出了市區就好了”
兩人就這麼樣,朝着寶浦區和太滄的邊界開去。
哈立德爲了最大程度利用“沙姆希”攝取聲望,晚宴直接設在了廠內的觀光空間裏,以冷餐自助的形式呈現,隔着落地玻璃就是下面的智能工業集羣。
周瑞可算知道,爲啥那邊佔用了這麼多無效面積了……
周瑞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這麼多土豪國王室成員,在這邊搞聚會,應該是被管着的吧。”
甘媛笑道:“自然,哈立德每次這種儀式,都是要到公安備案的,之後自會有人關注着,甚至賓客名單都得查,尤其是每次有您參加的情況,監管會格外嚴格,裏面肯定有組織上的人。”
周瑞點點頭:“我說呢,這次行程報上去,居然沒說讓我帶人,原來裏面就有咱們自己人。”
車子開出市區後,交通順暢了許多,尤其是進入工業區,這個點幾乎沒什麼車。
不過到了“沙姆希廠”就不一樣了,好傢伙工廠外居然站着侍者,院內停滿了浮誇的豪車,裏面張燈結綵,再加上這廠房本身就蓋的極富有格調,和藝術館似的。
遠遠看上去,像是隱藏在郊區的度假銷金窯,勝過像是一座工廠。
怪不得哈立德敢放在這搞晚宴……
侍者帶着白手套,爲周瑞恭敬的拉開大門,也不用出示什麼請柬,作爲今晚最重要的客人,周瑞的車牌和車型早就被他們熟記於心。
周瑞找了個車位,左邊大勞,右邊小法,後邊阿賓,被包圍的很好。
他注意到角落裏有帽子叔叔,心裏微微一笑,也算是因地制宜了。
管你什麼王室,什麼土豪,什麼資本家,來這裏搞活動,都得報備!
由於停車場是鏤空磚地,周瑞很紳士的去副駕扶了一把甘媛,防止精緻的小細跟還沒進場就斷掉。
甘媛小半邊身子依着自己老闆,她今天穿的薄,老闆的手肘就在自己側腰託着,感覺半邊軟肉都搭在上面。
甘媛臉色飄紅,這觸感是那麼真實……佔了大便宜了!
周瑞沒走兩步,得了消息的哈立德就熱情的出來迎接了,今天老蝴蝶又換上了傳統白袍子,熱情滿滿。
“周先生,感謝蒞臨,還有甘女士,您的美麗讓這裏蓬蓽生輝。”
周瑞和哈立德寒暄了一番,朝裏走去,越發感覺這裏和“工廠”已經相去甚遠了,甚至用很多屏風、裝飾品營造出了複雜的空間感。
顯然自上次來過之後,這裏進行了不小的改造,不過哈立德還算有一點逼數,沒去動核心的生產區域,只在原本就預留好的觀光區域做文章。
裏面人不少,大部分都是商務人士,當然最顯眼的還是那些白袍子。
不少人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着下方的智能工業集羣。
從表情不難看出,徹底把他們鎮住了,一些人眼神裏不單單是驚訝,甚至帶着迷茫。
有種時代的大棒,啪啪啪抽在臉上的懵逼感。
不過周瑞不需要認識這些人是誰,徑直走到最內部。
這裏擺放了一些沙發,隔出來一些空間,從白袍子含量來看顯然是核心區域,四五個最中央的人已經站成了一排,等待哈立德爲他們介紹,今晚最重要的客人。
哈立德微笑道:
“周先生,容我爲您介紹,這是來自卡塔而的賈西姆,他是一位足球愛好者,還有自己的俱樂部,這位是來自阿曼的海賽姆,著名的收藏家和文化投資者,這位是來自砂特的小薩曼,和您年齡相近,也許你們能成爲很好的朋友。”
至於他們都是各自王室的重要成員,哈立德根本不用說,難道他會千里迢迢邀請普通人麼?
每介紹一人,這些白袍子就會上來友善的握手,看得出他們是真的很驚喜能認識大名鼎鼎的周教主。
周瑞伸手不打笑臉人,一個個握了過去。
那位小薩曼,周瑞居然還有點眼熟,不過現在對方應該還沒上位。
說起來,哈立德本身在這個圈子裏,就是有成績,有面子的老大哥,在老一輩裏他算最小的,在年輕一輩裏他又算最大的。
雖然土豪國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甚至上一輩還有點仇怨,但年輕一輩卻相對清醒一些。
隨着時代的發展,漸漸回過味來,過去幾十年他們其實是在被西方牽着鼻子走,許多仇怨、戰爭、嫌隙,都是安排好的劇本。
這世界,終究還是要以文化、種族、信仰抱團的,否則一盤散沙,只能出現在菜單上。
來都來了,也就隨便聊聊,周瑞坐在了哈立德身邊,哈立德又遞來了一根雪茄。
“周先生,上次您提到過的‘醬香型’雪茄,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
周瑞挑了挑眉毛,臥槽真的有?
這下他反而好奇了,點燃了短短吸了一口。
菸草味以外,帶着一點豆類香氣,或者稻米香氣。
好好好……不知道哈立德怎麼理解的,反正牽強附會的說,倒也是那麼回事……
甘媛爲周瑞拉來了雪茄缸,看着老闆叼着雪茄的側臉,有種想偷拍的衝動。
她都從沒見過老闆這幅樣子。
……
周瑞在吞雲吐霧的時候。
同一時間,數十公里,萬戶基地外圍。
一個身影坐在麪包車中,如同一尊泥像。
棒球帽遮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人看不清的表情,但手上不斷摩挲着一個掛件木佛掛件。
這種工業區,晚上連路燈都沒有,更不要說攝像頭了,麪包車熄火後,完美的融入了夜裏。
第789章 魚餌
鍾正南穿着沒有任何識別度的工裝,甚至帽子後檐還帶一節狼尾假髮,非常有迷惑性。
破舊的麪包車中,只有他一個人,像是黑色帷幔裏的一隻孤狼。
回憶起之前得到的命令,鍾正南忍不住呼出一口濁氣。
“因爲周瑞未來的行程,他身邊最精銳的保護力量,調走了一大半已經去琉球了,這是很難得的機會。”
是的,鍾正南很清楚,周瑞身邊一直有一股力量存在。
不是以貼身保護的方式,而是更麻煩,更廣義上的保護。
比如周瑞的手機、電腦,是特製的安全設備。
比如周瑞的車,停在地庫時,會有人定期檢測是否有竊聽、跟蹤裝置。
比如周瑞的住所樓道,監控是單獨佈置的。
比如周瑞的公司,有着專門的保密部門。
再比如,經常能接觸到周瑞的人,也會進行持續性的背調和觀察,以免有人被策反。
更確切的說,針對周瑞的不軌人員,已經被一網打盡好幾次了,大部分周瑞自己都不知道。
重重防護,既沒有打擾到這位年輕科學家的自由生活,又能確保信息安全。
這是現代社會中,一種更全面,更不着痕跡的方式,至少在國內,是最好的方式。
而現在,因爲周瑞即將出國,這批力量中許多人,都被調離原崗位,去琉球打前站去了,各方面的注意力,也全都在那邊。
新補充來的人自然也有,但沒有之前那麼熟悉情況,於是一個理論上的“時機”出現了。
就像黎明前的黑暗,所有人都盯着琉球。
“周瑞今晚會去參加一個涉外晚宴,注意力又會被轉移分攤,機會難得。”
“你的任務,是想辦法潛入那處園區,裏面大片都是荒地和工地,各方面監控肯定漏洞百出,你要去調查裏面到底在搞些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有價值由你自己判斷。”
“不過你最好10點以後再進入,我有確切消息,那片區域晚上會進行供電系統檢修,周圍的其他工廠都收到了通知。”
“這將會是你在那邊的最後一項任務,結束後立刻離開華東,新身份已經給你準備好,之後去往西南出境。”
新命令裏的每一個字,都被他熟記在心裏,只是心臟卻沉甸甸的。
一晃眼,已經兩年多了。
這兩年裏,一開始他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和忠眨胍瓿扇蝿眨梢恍┠涿畹臓顩r接連發生,漸漸地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數次緊張、懷疑、自我否定後,反而日常生活佔據了他的大部分心神。
他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自己的朋友,工作壓力很大,可解決一個個工作難題,帶領手下完成業績指標,卻又實實在在的產生了成就感。
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甚至會忘記自己是個什麼人,有着什麼樣的祕密。
他還以爲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徹底變成普通人。
不……不叫以爲……是一種自欺欺人。
直到被新命令敲醒了謊言。
詭異的命令。
沒有幫手,沒有支援,所謂的新身份,在某個幾十公里外澡堂的儲物櫃裏。
單薄的力量,對應的卻是重要的目標。
他懷疑這是上面對他的一次忠諜z測,也許這荒蕪的工業區,某個暗處,也有一個同僚在觀察他的行爲。
所以他更加不能不來。
鍾正南看了看錶,此時的時間是9:50。
聽着自己沉重的心跳聲,鍾正南繼續在悶熱的車廂裏忍耐。
等待着,變回“智狐”的時刻。
……
一公里外,一處看似無人的路邊破房子,一整個小隊的人正在暗中觀察着麪包車。
一個年輕人說道:“張隊,三個點都沒發現可疑人員,他應該只是在等10點的電力檢修。”
被稱之爲張隊的,是一個方臉的中年人,自從林託被派去琉球后,由他代管滬上保密局綜合處——特殊目標科六隊。
準確的說,這個小隊基本都是在爲周瑞和復瑞科技工作。
也是局裏晉升立功最快的部門。
張隊自然也知道,這一個個鑽進口袋裏的魚,都是那位“魚餌”的功勞。
“他一個人來萬戶基地實在不合理,應該是這位大聰明被懷疑了,他的支援力量要等確認了他是否叛變,纔會出現……”
“倒算是長了點腦子,不過他被懷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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