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313章

作者:辛老板

  甘媛抿嘴笑道:“周總,您這樣會寵壞我們的……”

  “員工不就是拿來寵的麼!就以新品大賣爲藉口!去吧!”

第425章 船伕哥的野望

  中午的時候,周瑞帶着甘媛去了酒店,千里迢迢而來的任老等人,都還在滬上呢。

  昨天太晚了沒機會,今天得補上一頓飯,這是待客之道。

  只是上午周瑞沒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聊了起來。

  說起來圈子也好,朋友也罷,本就是一個接一個擴散出去的。

  當大家都很優秀,都很有底蘊的時候,互相能聊到一起好像也不奇怪。

  周瑞抵達時,任老和林廣榮兩個人相談甚歡,王船福則和胡候坐在一起喝茶。

  角落裏,任老長女和張日成,更是相見甚晚。

  感覺周瑞來不來,他們都挺自洽的。

  尤其是孟女士和張日成,每次見面都有種相見甚晚的感覺,要不是性別不同,恨不得都抵足而眠了。

  張日成在滬上有自己的住處,但還是一大早趕過來,和孟女士把昨天的話題給續上了。

  任老則是和林廣榮在排資論輩,兩人發現八十年代的時候,他們都在同一個化工廠待過,只是相差了幾年從沒碰見過,但老廠長是同一個人。

  周瑞感覺有點意思,倒沒有圈子被撬的緊張感,自己的朋友之間能聊得來,也是好事。

  誰都不是誰的附屬品,友誼也不是一種財產。

  只要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就不存在誰撬誰的問題,你要是很容易被撬掉,純純說明你多餘!

  任老見到周瑞,笑眯眯道:“小周啊,昨晚的銷售數據怎麼樣啊?”

  “還不錯,就是備貨備少了,還得船伕哥回深城幫我調配一下。”

  王船福扭過頭來:“放心吧,我剛纔已經交代下去了。”

  周瑞將他們一個個叫去餐廳,再次感謝了一番腥藖砼鯃觥�

  按照任老的性格,有藉口肯定要討兩杯酒。

  期間甘媛越發的懂得人情世故,中間見任老自飲自酌,就主動起身道:“我們周總今天開車,不能喝酒,我替他敬您一杯。”

  任老笑眯眯的喝了一杯,說道:“喝我是會喝的,不過小姑娘你不要勉強,我們不講這些。”

  周瑞也把甘媛按回座位上,說道:“任老喝着玩呢,就和小年輕喫飯喝奶茶一樣,沒事兒!”

  任老誇讚道:“周總!你這個工作搭檔也是優秀的很啊,昨天我看她全場調度,腦子靈活,抗壓力高,還處事不驚有大將風範!年輕人裏面很少見啊!”

  甘媛被說的不好意思,一雙絲襪細腿在桌下都絞在了一起。

  周瑞笑道:“確實,沒有甘媛,我都不願意把公司搞得這麼複雜。”

  一頓飯喫完,腥擞械囊x開滬上,有的還有自己的安排,就此散掉。

  只有一個人留了下來,那就是王船福。

  今天周瑞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給王船福介紹一個人。

  楊如彬。

  昨晚楊如彬也在發佈會現場,看到了“水神”和“農神”,想來對周瑞的速度會有更新的認知。

  而關於軍用無人機的生產,楊如彬一直希望由軍工體系內的企業來承擔。

  但周瑞卻有一點不同想法。

  因爲周瑞已經給出了初步的設計方案,交給楊如彬去核算成本。

  結果軍工體系給出的成本,是比亞蒂的兩倍以上。

  這個不是說軍工在坑總裝,一個工業製品的成本,可以說是方方面面的,比如說比亞蒂的成熟工人數量更多,良品率更高,產線更匹配更先進,供應鏈更靈活更齊全。

  甚至人家電費都可能更便宜。

  在這種情況下,周瑞感覺無人機這種本就是追求“廉價消耗品”的東西,沒必要硬扭在軍工體系裏做。

  多出來的都是成本,並不是他“復瑞”的利潤,會直接影響總裝的訂單數量。

  這次剛好楊如彬和王船福都在滬上,周瑞覺得可以坐下來溝通一下。

  周瑞載着王船福,直接去了“智創空間”,那裏的保密措施好一些。

  路上,王船福道:“周總,這位楊將……楊先生性格如何?”

  他不知爲何,非常重視這次見面。

  周瑞一邊開車一邊道:“性格?也沒什麼……待人以眨俊�

  車子回到智創空間的時候,楊如彬也剛到,揮了揮手:“周總,王總!”

  昨天二人在發佈會現場,已經認了個面熟。

  王船福趕緊上前握手,以示尊敬。

  三人一起進了會議室,寒暄了一會兒,聊了一會兒昨晚的發佈會和發售情況後,周瑞說道:

  “軍用無人機這種東西呢,祕密不在結構上,而在算法和操控上,成本越低,數量越多,優勢越明顯。”

  “我覺得可以將軟硬件分開,無人機主體代工部分交給比亞蒂這樣的成熟企業,又便宜又快,‘開明算法’的錄入和管理,以及與武器系統、移動平臺的實裝則由總裝下轄主體完成,與比亞蒂無關,楊哥你看這樣可以麼。”

  “既兼顧了保密性,又兼顧了成本。”

  這是周瑞目前認爲,最好的方案了。

  比亞蒂這樣的代工王者,才能把價格和產量做到最佳。

  楊如彬有些猶豫:“關鍵是民營企業的穩定性,會讓我們比較擔憂……”

  所謂穩定性,是個很模糊的概念,比如軍工單位的存續,總裝是可以控制的,說你能活你就能一直活,說你裁撤了馬上就裁撤。

  而民營企業……倒了怎麼說?五年十年後,公司沒了,之前的積累豈不都是白搞?

  而且軍工企業還有強制性,說要加班加點,其他所有計劃都往後排,也得把需要的東西造出來嗎,而民營則需要排訂單,算成本……

  這是軍工體系比較在意的。

  王船福突然說道:“楊先生,如果我們願意專門爲此投廠呢。”

  這下就連周瑞都有點意外了。

  我們訂單數量還沒談明白呢,你就要單獨開廠?

  而且無人機代工這東西,說白了話語權並不在比亞蒂手上,訂單也是下給周瑞而不是比亞蒂。

  用已有力量掙錢是一回事,爲此專門投產……比亞蒂完全沒必要啊。

  “我們可以一起在深城設新廠,復瑞科技也可以入股,專門用於滿足軍方的訂單,管理可以嚴格按照軍工企業的標準……”

  聽了半晌,周瑞就大致明白了王船福的思路。

  船伕哥是想要搭上總裝的線啊……

  說不得,還能領個牌照回去。

  對於他來說,這確實是一次很好的機會,也是欠了周瑞一個人情。

  製造業不像金融業,和腳下的土地綁定的越深,才越穩健,越長久。

第426章 黃牛與是否後悔

  三人在會議室一直聊到晚上,纔將大致的規劃定了下來。

  比亞蒂出人出錢出設備,設立新廠,大頭都由比亞蒂來出,連地方都有現成的,就在比亞蒂總廠旁邊,將規模製造優勢發揮到最大。

  “軍用無人機研究所”或者“復瑞科技”兩個抬頭二選一,佔比49%,王船福堅持要51%。

  這家新工廠,只生產無人機主體,不涉及武器和平臺的實裝,實際上就是周瑞之前提的方案,但工廠管理權,監管權,可以全部託管給總裝。

  這樣,一家不涉及保密問題,但又實實在在屬於軍工系統的新工廠,就誕生了。

  這座工廠,本質上接觸不到任何祕密,但又切切實實的可以爲軍工服務,且納入管轄體系內。

  只是需要總裝協調一下“牌照”問題……

  不得不說,王船福雖然是工程師出身,但是個會做生意的。

  這番操作下來,三方各有所益,總裝在確保了穩定性的同時,獲得了最低的列裝成本,省錢省事。

  復瑞科技白得了半個工廠。

  而比亞蒂,則搭上了總裝的線,混了一層金裝,還得了一塊有價無市的軍工牌照,無人機訂單照接不誤,最多是前期投入增加了一筆。

  甚至這前期投入也是可控的,第一批軍用無人機訂單不見得多大,但牌照卻是實打實的東西,千金難求。

  周瑞不得不佩服王船伕的思路。

  有時候同樣一件事情,換個路徑,整個效果就會翻天覆地的變化。

  楊如彬算是初步認可了這個提案,回去後會在內部研討一下,也還要去深城比亞蒂工廠參觀一下,王船福當然舉雙手贊成,甚至還邀請周瑞一起去。

  他這次算是欠了周瑞很大一個人情,本身周瑞已經把民用訂單給他了,又想辦法撮合軍用訂單給他,現在又搭上了總裝這條線……

  這人情,欠的很大。

  周瑞道:“我就不一定去了,如果需要,我可以派公司的人出差一趟。”

  三人握了握手,一起下了樓,楊如彬提議去“旗艦店”去看看。

  周瑞道:“估計人很多,不過路過瞄一眼還是可以的,你們等一下,我換身衣服。”

  5分鐘後,周瑞再度從辦公室走出,已經換上了一身“書呆子套裝”。

  楊如彬和王船福一愣一愣的。

  “你這是不想被認出來?戴個口罩不就好了?”

  周瑞心說戴口罩沒經驗值啊……

  大學路上華燈初上,年輕的男男女女都出來玩耍了,整條街人流量相當密集。

  不過今天一整天,整條街最靚的仔,還是“開明智能”的線下旗艦店。

  有些學生早上起來買早餐的時候,這裏就在排隊,上了一天課,晚上出來喫飯餐,居然還在排隊。

  即便原本不關注的人,這下也好奇了起來,有些年輕人路過這裏就走不動道了,站在原地搜索一下“開明智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然後就看到了網上瘋傳的各種視頻,站在原地直呼臥槽。

  甚至有順勢加入排隊的人。

  王濤上午已經採取了管控模式,一個一個人往裏放,外面還給排隊人員發號,但是到了晚上,也已經是沒剩什麼貨了。

  排除掉早上哄搶一下出去的兩百多臺,管控后王濤的計劃是今天再賣500臺,以後每天都一樣。

  出一人進一人的策略,雖然讓店內變得井然有序起來,但外面排隊的時間極度拉長,有些人進來後就沒打算快速出去,在二樓的產品體驗處可勁的玩,或者找到駐店工程師細細的問參數。

  這才使得500臺能從早上撐到晚上。

  最過分的一個人已經在裏面從早上呆到晚上了,中午還叫了“餓了嗎”的外賣送進來,主打一個一整天耗在裏面。

  但有一部分人,排隊排的越長,他越興奮。

  周瑞他們過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一點突發事件。

  店門外,王濤正在和一個人拉拉扯扯。

  “你走開,不歡迎你!”

  “憑什麼?這條街是你家開的啊!”

  周瑞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從店裏叫出來一個人問道:“怎麼回事?”

  那人出來了纔敢確認這是自家老闆,說道:“這個人是黃牛,有團伙的,排了我們好幾個號,然後在這沿街叫賣。”

  那人還道:“最離譜的是,他用前排的號換了後排的號,等後排的號快叫到了,他又可以去換更後排的……無本買賣做了一整天,還堵着出店的顧客回收,一路騷擾能跟幾百米遠,有些年輕學生膽子小,只能賣了剛買到的東西。”

  周瑞心說這可真是小母牛做欄杆,鐵打的牛逼了!

  “趕不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