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合成系男神 第29章

作者:辛老板

  哪怕同樣以賢惠聞名,川渝地區的男人也不是這個味道,周瑞不大形容的出。

  前世在滬上呆了十年,驟然看到這麼一位,周瑞覺得既懷念又有趣。

  對方這麼熱情,周瑞也禮貌笑道:“韓叔叔好,我是韓子茵同學,沒給您帶禮物,打擾了。”

  韓父打量着這位清爽少年,故作埋怨道:“小孩子家家帶什麼禮物,來家裏玩就好啦!快進來快進來,叔叔先回廚房燒飯了,子茵你照顧一下,我鍋子要燒乾啦。”

  說完火急火燎的回廚房了,看來是真着急鍋裏的東西。

  韓子茵和周瑞對視一眼,不禁莞爾一笑:“我爸就是這樣,生活上毛毛躁躁的,你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叔叔很有親和力。”

  韓子茵挽了挽長髮,蹲在周瑞腳下,從鞋櫃裏拿出一雙還未拆封的男士拖鞋放在周瑞身前:“我昨天買的,不知道合不合適。”

  周瑞調笑道:“大不了我削足適履唄。”

  韓子茵的家並不大,也就七十幾個平方的樣子,而且裝修感覺有些年頭了,多是木質材料。

  不是那種名貴的紅木之類的,而是明黃色的複合板風格。

  讓周瑞更好奇她家的情況。

  朝裏望去,韓父正在廚房裏手忙腳亂。

  周瑞換完拖鞋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主要是韓子茵這個姑娘比較悶,也沒什麼經驗,不知道家裏來客人了應該幹什麼。

  而周瑞作爲客人,也不好自己到處亂轉。

  一時間,家裏就只剩下廚房傳來的油煙機聲音。

  半晌之後,韓子茵繃不住了,有些不確信的說道:“要不……我帶你參觀一下?”

  周瑞看着這一覽無餘的房子。

  兩室一廳……有啥參觀的?

  排除掉他們正坐着的客廳,就剩下兩個臥室和一個廁所了,你要帶我參觀你的閨房,還是參觀你爸爸的閨房?

  周瑞想了想,乾脆挽起袖子道:“別參觀了,我一個客人乾坐着不合適,去給叔叔打個下手吧。”

  敲開廚房門,周瑞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韓父聽到周瑞打下手的提議客套了兩句,但見周瑞堅持,心裏一動也就不勸了,將一些洗切的工作交給了周瑞。

  “小周,那你幫我把這個筍洗乾淨剝開,會弄麼?”

  “交給我吧。”

  周瑞熟練的拿出毛筍,這個季節的竹筍沒有那麼脆了,但依舊鮮甜,菜刀從底部朝上劃開,筍衣一層層的剝落,再將外圍長老的部分削掉。

  底部周瑞用指甲掐了一下,覺得有點老,也削掉了一截。

  一旁的韓父偷偷打量着周瑞,看到他如此熟練,心裏也是頗爲意外。

  周瑞見一旁還有一塊清河縣不常見的鹹肉,還有一碗焯過水的排骨,就猜到了韓父準備做什麼。

  “韓叔叔是準備做醃篤鮮?”

  韓父一愣,驚訝道:“你知道這道菜?”

  “本幫菜名菜嘛,今天有口福了,前面看是毛筍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般醃篤鮮用的是春筍。”

  一個高中男生,在清河縣這樣的地方,和自己聊起了滬上本幫菜,韓父感覺這體驗真新鮮。

  韓父:“春筍過季節了,毛筍也不錯,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這不是鹹肉,這是滬上的特產‘風肉’,比鹹肉味道更好,鮮得唻!”

  韓父四十多歲,如果周瑞沒有重生,差不多也就是他老大哥的年紀,兩人很快就聊上了。

  前世他滬飄多年,自然是學會了自己做飯,水平不敢說多好,打下手是絕對沒問題的,刀工也不錯。

  韓子茵靠在廚房門檻上,看着自己父親和自己同桌,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了美食,手上又做着各自的工作,一時間有些恍惚。

  多久沒看到父親和人聊這些了……

  還有周瑞……他爲何如此神奇。

  總能給人意料之外的驚喜。

  每當韓子茵覺得,自己已經瞭解了周瑞幾分的時候,周瑞總能展露出來更多新奇的未知。

  直到韓父的聲音讓韓子茵回了神。

  “茵茵啊,客人都在打下手了你怎麼還站着看,快去收拾桌子擺碗筷,把我櫃子裏的老酒拿出來。”

  短短十幾分鍾,他發現這個少年和他格外聊得來,彷彿忘年交一般。

  既有年輕人的青春活力,又不像其他小孩那樣尷尬怕生,還很健談。

  轉頭對周瑞道:“小周見笑了,滬上小姑娘嗲的很,養的嘛白白淨淨的,就是幹活不利索。”

  周瑞一邊切着萵筍,一邊道:“韓哥說笑了,女兒不就是用來富養的麼。”

  “對對對……女兒還是要富養!”

  廚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韓父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周瑞:

  “你剛叫我什麼?”

第39章 不止一次謝謝你。

  一頓午飯,在周瑞和韓父的共同努力下,比預計時間更早端上餐桌。

  醃篤鮮,紅燒魚,大煮乾絲,涼拌萵筍,三個人四道菜,也算豐盛了。

  從這頓飯也看得出,韓家的口味估計還停留在滬上,怪不得韓子茵在學校喫不習慣。

  周瑞初到滬上的時候,也因爲飲食不習慣難受了很長一段時間,大學食堂裏的東西簡直喫不成,番茄炒蛋都是放糖炒的,食堂裏大部分菜都是濃油赤醬的,一個顏色一個味道。

  其實飲食習慣沒有誰高級誰落後之分,把周瑞放到西北去,喫飯一樣喫不慣,飲食差異一旦太大,誰都需要時間適應,周瑞是大概兩年後,才逐漸習慣。

  韓父心情似乎不錯,給自己倒了一杯“老酒”也就是黃酒,說道:“小周沒成年,我就不給你倒了啊,子茵你昨天不是準備了飲料,冰箱裏拿出來呀。”

  韓子茵踩着拖鞋一溜煙去了。

  長方形的桌子,韓父坐在主座,周瑞和韓子茵挨着坐在同一邊,因爲另一邊要空出電視機的位置,上面放着新聞。

  上一代人的習慣,不看,就聽個響。

  這也導致韓子茵和周瑞坐的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周瑞手臂的溫度,心跳有些快。

  韓父自提了一杯,對周瑞鄭重道:“小周,那天早上的事情,子茵都和我說了,無論你當時是不是順手爲之,我作爲父親,一定要鄭重感謝你!”

  周瑞趕緊端起可樂,卻被韓父壓了下去:“小周你聽我說完,那天我知道後,是一陣後怕啊……”

  說着說着居然有了點哭腔。

  周瑞一陣頭皮發麻。

  韓大哥,你這是不是搞得有點誇張了?

  我只是出了一磚之力,你這弄得,好像從今天起韓子茵就託付給我了一樣。

  就連韓子茵也是,眼睛紅紅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婚禮現場,老丈人在發表感言了呢。

  周瑞估計這裏面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故事,不過父女兩不說,他也不方便問。

  韓父知道自己失態了,不再多說,一口乾了。

  “是爸爸激動了,先喫先喫!”

  之後韓父冷靜了很多,恢復了之前和藹有親和力的樣子,飯局也恢復了正常的調性,周瑞對每道菜都稱讚一番,還和韓大哥……嗯,是韓叔叔交流了一番美食。

  “想不到小周這麼年輕,就這麼……”

  韓父本來想說“懂事”,但又覺得這孩子已經不是“懂事”可以概括的了。

  總之,他越看越喜歡。

  而且女兒的變化,之前他工作忙看不出來什麼,今天還看不出來麼?

  丫頭人都是歪着坐的,半貼着周瑞!

  雖然對周瑞感官很好,但韓父感覺有些事情還是要問問的。

  “小周啊,你們馬上就高考了,現在這個時間叫你來家裏做客,不耽誤你學習吧?”

  周瑞:“不耽誤韓叔叔,我成績還行,剛好放鬆一下。”

  韓父見話題成功引到學習,很自然的開口道:“那就好,小周高考有把握麼?準備往哪裏考?”

  “應該是滬上,之前旅遊去過,感官不錯。”

  韓父眉毛一挑:“哦?有志氣,年輕人是應該去大城市看看,機會也多,不過滬上的學校在外地招生,分數可不低。”

  周瑞笑道:“還算有點把握。”

  韓父點點頭,再往下問就不合適了。

  至少這孩子很有自信,談吐之間灑脫大氣。

  周瑞卻沒打算單方面被問話,韓父旁敲側擊他的事情,他其實也對韓子茵的家庭情況有些好奇,尤其是今天來看了之後,感覺和之前猜測的不太一樣。

  周瑞:“韓叔叔纔是,平時工作很忙吧?今天我來家裏,不會打擾韓叔叔吧?”

  韓父:“不會不會,我平時工作忙,週末剛好放鬆一下。”

  等等,怎麼感覺這話有點熟悉……

  周瑞道:“那就好,叔叔平時是做什麼工作的?我感覺您不是普通老百姓吧。”

  韓父一愣,心想原來在這裏等着自己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套話方式。

  這個少年,鬼精鬼精的。

  韓父正襟危坐,笑道:“不過是一個公務員罷了。”

  周瑞微笑道:“一般的公務員,恐怕沒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韓子茵轉來清河一中吧?”

  韓父一愣,看着周瑞的表情,立馬知道周瑞誤會了。

  “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小周是以爲茵茵是高考移民吧?哎呀呀,這可有意思了。”

  看着韓父拍腿大笑的樣子,這下週瑞愣了。

  自己猜錯了?

  這個點轉學,除了高考移民還有什麼可能?

  韓父喝了一口“老酒”,笑道:“茵茵來清河縣,是因爲我的原因,她其實早就保送復大了,最後這一個月在哪裏上學都無所謂,甚至在家裏躺着都可以,只是我不放心她,才叫她來的。”

  周瑞這下真的愣了,轉頭看向低頭紅着臉的韓子茵。

  保送復大?你?

  你不是學渣麼?

  什麼時候背叛的組織?

  韓父得意道:“茵茵從小就爭氣,不需要我爲她安排什麼,況且即便我有天大的能量,也不敢在高考上開玩笑,清河一中那邊,只是爲了茵茵平時有個能去的地方,不過那邊老師說了,爲了不讓其他同學有壓力,不要透露茵茵保送的事情,怕你們心態失衡。”

  周瑞:謝謝,已經失衡了……

  但很快,韓父似乎就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興致又低落了下去,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悶酒,半晌後才說道:

  “喫菜喫菜!茵茵,你給小周夾點魚,他夠不到。”

  ……

  半小時後,周瑞從韓子茵家裏離開。

  兩人漫步在康明新村,步子不快不慢。

  韓子茵手背在身後,明媚的臉龐,被正午的陽光照得有些發光。

  “原來你一直以爲我是高考移民?”

  周瑞無奈道:“從我得到的信息,我只能這麼想。”

  韓子茵道:“那是我的錯,其實早就想和你說了,但不知道爲什麼,在學校就是說不出口,老師也要求我不說來着……我是獲得了全國化學競賽的一等獎,被保送的復大,這邊教材和滬上不太一樣,所以我平時不怎麼看,寧願看點雜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