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醒,街道就送老婆! 第79章

作者:妖火

“隨他去吧!”

“以後你多跑跑就是了!”

“……”

聽到這話,秦淮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當即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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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大爺、壹大媽,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其實,你們的意思我也都明白了!”

“我是不可能和東旭離婚的,要不然我成什麼人了?”

“……”

聽到這話,易忠海當即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什麼話!”

“我們是那樣的人麼?”

“我們都是在爲你們家考慮!”

“東旭這個樣子,你還守着他,這很好!”

“可是,你要想想孩子啊?”

“你這又生了個男孩兒,就靠你一個人,怎麼養的活一大家子?”

“……”

秦淮茹搖了搖頭,隨即笑眯眯的安撫了一下易忠海和壹大媽。

“我知道,我心裏都有數!”

“其實,我今天是裝的!”

“我就是想讓孩子認下李慶安這個乾爹!”

“……”

假做真時真亦假,真做假時假亦真。

但凡假的,總能被有心人琢磨透。

秦淮茹很清楚,壹大媽今天只是昏了頭,等回過頭來跟易忠海一合計,估計就能猜到真相。

“我是個女人,很多事我比你們明白的多!”

“傻柱畢竟還沒結婚,他一心想着結婚,想找個漂亮的,又不想找個二婚的,他現在是不會娶我的!”

“就算我離婚了,傻柱要攢老婆本,又怎麼捨得給我花錢?”

“但李慶安不一樣,他是結了婚的,現在也有了孩子!”

“你說我這孩子認了他當乾爹,他總不能不管不顧的吧?”

“……”

第98章 李懷德的飯局!

易忠海和壹大媽,顯然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攤牌。

這一手,讓兩人都猝不及防。

但也正是因爲這個,讓兩人心頭的疑慮徹底消散了。

“那你怎麼不早跟我說一聲呢?”

“你看我這急的!”

“那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啊?”

“……”

見兩人信以爲真,秦淮茹也是鬆了一口氣。

“那李慶安這麼些年做人做事,你們也都知道!”

“這也就是結婚了,人才變得有些自私!”

“您二位的想法,我也都明白!”

“這麼多年,我們家受了那麼多照顧,我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說實話,先前我就棒梗這麼一個兒子,可能有些過度溺愛了!”

“現在棒梗這麼不聽話,我也有責任!”

“但現在,我有了小兒子!”

“我就想着把小兒子教育好,將來也能有個指望!”

“所以我讓孩子認乾爹,一來是希望他能跟李慶安好好學學,二來也是多個照應!”

“……”

秦淮茹雖然在說自己,但也是在說易忠海。

本身,易忠海就對李慶安念念不忘。

被秦淮茹這麼一頓忽悠,也是暢想起了未來。

棒梗的問題確實太大了,易忠海原以爲棒梗是個能聽的進話的,結果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完全教不會,和傻柱一個德性。

因此,易忠海其實比較看重的是秦淮茹,他覺得秦淮茹才能給他養老。

如今,秦淮茹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不多時,易忠海又和秦淮茹聊了幾句,這才滿心歡喜的,帶着壹大媽離開了醫院。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這天一大早,李慶安就起來忙活着熬了一鍋魚湯,來到了醫院。

見到李慶安,秦淮茹連忙坐了起來。

“小傢伙呢?”

“睡着呢!”

“那你正好喝湯,奶水怎麼樣?”

“……”

李慶安隨手把魚湯給了秦淮茹,便伸手摸了摸賈豐檸。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裏也是暖暖的,眼見也沒什麼人,便說道:“我昨天跟壹大爺說了!”

隨後,秦淮茹把昨天給易忠海畫餅的事,給李慶安說了一下。

聽到這消息,李慶安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只要他們不起疑就成!回頭讓豐檸跟豐純湊在一起玩,你放心,兩個孩子我都一視同仁!”

秦淮茹點了點,說道:“嗯,你要沒事就走吧!我們還是避避嫌!”

聞言,李慶安又看了看賈豐檸,便起身離開了。

不多時,壹大媽也是拎着雞湯,來到了醫院。

看到秦淮茹在喝魚湯,壹大媽不禁有些疑惑。

秦淮茹見狀,連忙說道:“朱珠讓送來的,他們家煮的多!也喝膩了!”

壹大媽聽了,到沒起什麼疑心,只是讓秦淮茹把雞湯也喝了一些。

另一邊,李慶安離開醫院後,就徑直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偏僻小酒樓。

這小酒樓只有二層樓,名字就叫小二樓。

“您有預約嗎?”

剛一進門,跑堂的就連忙湊了過來。

這是一家夫妻小店,跑堂收賬的都是家裏人,是現在爲數不多的私營飯店。

“來了!”

就在李慶安準備答話的時候,樓上的李懷德,探出腦袋打了個招呼。

那跑堂的一看,當即就退開了。

李慶安見狀,便徑直上了二樓。

這上了樓,李慶安才知道這裏就三張桌子。

樓下有兩張小的,樓上就一張大的。

如此看來,這裏根本不是正經做生意的,專門就是談事情的。

“哈哈,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李組長!”

“別看人只是小個組長,但是人家年輕有爲,做人做事也仗義!”

“……”

李懷德話音剛落,便有一人起身,主動向李慶安伸出了手。

李懷德見狀,連忙介紹道:“這位是孫廠長,他們廠就是生產煤爐子的!”

李慶安聽了,也是微微一笑,跟孫廠長打了個招呼。

隨後,李懷德便從孫廠長開始,依次介紹了一下。

加上李慶安,一共來了五個人。

除開孫廠長,還有一個姓尤的教授,和一個街道的、姓錢的科長。

牽頭組局的應該是孫廠長,見李慶安來了,便連忙招呼着開始上菜。

不多時,菜上齊了,腥艘仓饾u熟悉了。

孫廠長率先起來,親自給李慶安上了一杯酒,又接着給腥硕忌狭艘槐�

“來,我們先敬李組長一杯!”

聽到這話,李懷德和孫廠長自然是笑呵呵的,錢科長則是沒什麼表情,尤教授則顯得有些不高興。

李慶安將腥朔磻M收眼底,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看得出來,李懷德這波是兩頭喫。

在軋鋼廠,通過聯絡孫廠長來分楊廠長的功勞。

在孫廠長這裏,則是順道喫一波回扣。

尤教授應該是來提供技術支持的,錢科長李慶安看不出深湣�

說實話,李慶安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他原以爲今天就李懷德和他。

似是看出了李慶安的想法,李懷德放下酒杯後,就連忙說道:“今天,我們只談私事,不談公事!”

聽到這話,孫廠長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不談公事,那就談私事,談賺錢的事!”

隨後,孫廠長三兩句話,就說到了正題上。

先前李懷德估計已經把圖紙和資料給尤教授看過了,顯然這個爐子的製造根本沒問題。

只不過這個東西是李慶安提出來的,也是軋鋼廠這邊籌備的,孫廠長沒辦法自己另起爐竈。

李懷德也不會允許孫廠長另起爐竈,要不然功勞就沒了,賺再多錢也沒意義。

尤教授之所以不高興,應該是覺得爐子太簡單了,嫉妒李慶安走了狗屎摺�

看明白這一切後,李慶安也就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爐子也沒什麼技術含量!”

“只是現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大家都比較重視!”

“錢不錢的無所謂,關鍵是能不能幹出來,能不能解決實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