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
李慶安本來也沒打算提這個,畢竟他一個文盲,時不時的整些小發明出來,難免讓人起疑。
“我也就是被問到了,隨口提出來的!”
“嗯,你那個朋友,方便介紹一下嗎?”
“這個…他最近在備考,我先去問問他吧!”
“……”
隨後,李慶安又和小夏閒聊了兩句,便送小夏出了院子。
目送小夏,拐出巷子後,李慶安纔回頭。
結果剛一回頭,就看見傻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人呢?走了啊!”
“嗯,幹嘛?”
“你怎麼不留人家喫飯呢!”
“……”
李慶安跟傻柱之間,倒沒什麼深仇大恨,就是被抖過勺,被擠兌過幾句。
上回接朱珠的時候,傻柱還幫着拉過車。
整體而言,兩人算是不怎麼對付的鄰居關係。
“人家是來工作的,怎麼可能留下喫飯?”
“再說了,人家那是大學生,是廠裏的技術員,你就一個廚子,湊上去有什麼用?”
“……”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什麼叫就一個廚子啊!”
“你別看不起人!”
“那話怎麼說來着?”
“勞動者是最光榮的,我可是光榮的勞動階級!”
“……”
聽到這話,李慶安當即擺了擺手。
“工人和農民纔是勞動者!”
“你是廚子,是服務者,人家是技術員,是知識分子!”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回去做飯去了!”
“……”
傻柱一聽,當即拉住了李慶安。
“我飯都好了!”
“走,今兒咱倆喝兩杯去!”
“……”
在傻柱的盛情邀請下,李慶安也是沒回絕的理由。
“你這,就我們兩個,還是帶上易忠海跟老太太啊?”
“不帶,就我們兩個!我自己開發的新菜,正好請你評鑑一下!”
“……”
聽是傻柱研究的新菜,李慶安也是來了興趣,便跟朱珠說了一聲。
這些天,朱珠基本上就是喝鯰魚湯,李慶安先前說的做飯就是個幌子。
不多時,傻柱便拽着李慶安來到了中院。
此時,易忠海也正好請聾老太太到了家門口。
看到傻柱拽着李慶安進了屋,聾老太太不禁問道:“他們怎麼又攪和到一起了?”
易忠海也是有些皺眉的說道:“今兒廠裏一個女技術員來了,估計柱子是看上了吧!沒事,他們成不了!”
說着,易忠海便把聾老太太引進了屋子。
另一邊,李慶安一進門,就看到桌子上擺了一個大菜。
“可以啊!”
“這真是你研究出來的新菜?”
“……”
李慶安有滿級廚藝,自然是什麼菜都會做。
傻柱這道菜,李慶安還真不會。
但李慶安只是看一眼,也知道傻柱這菜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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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是烤過的吧?看着不新鮮!合着就是過年的剩飯剩菜一鍋燉啊!”
“呦,行家啊!”
“得了吧!是個會做飯的都能看出來!”
“……”
說是那麼說,傻柱這是準備招待小夏的,自然不會用剩菜,只是食材不新鮮而已。
不過,傻柱把魚烤過了,新不新鮮也喫不出來。
“酸蘿蔔不錯,還有嗎?一會兒我拿點兒!”
“有,地窖裏多着呢!”
“……”
不多時,兩個人就喫着喝着,逐漸聊開了。
李慶安雖然有滿級廚藝,但他只是會做那些菜,像傻柱這樣能隨便拿起食材,就把菜做的好喫,是需要一定的積累的。
就拿傻柱這盤菜來說,要是換了李慶安,未必能想到把魚烤了,掩蓋食材不新鮮的主意。
“那鯰魚除了做湯,還有別的做法麼?”
“鯰魚啊?不做湯,那你可以乾煸,用椒鹽的法子去做!”
“……”
不多時,兩個人扯了一些別的,傻柱才終於說到了正題。
“嘿,我說,你別光跟我打聽做菜啊!你這飯也喫了、酒也喝了,你得給我解決問題啊!”
“什麼問題?”
“嘖!就那小夏,你給我介紹介紹啊!”
“……”
聽到這話,李慶安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幫你,是你們真的不合適!”
“而且,你要結婚的阻力太大了!”
“你要想結婚,就要先把你自己的事兒處理好!”
“……”
第92章 秦淮茹的主意!
“我這怎麼不合適了?”
“就去年,要不是壹大爺攔着,朱珠就是我老婆了!”
“……”
聽到這話,李慶安當即撂下了筷子。
“唉,別別別,哥哥唉!”
“我錯了,我錯了,你好好給我說道說道!”
“……”
李慶安翻了個白眼,隨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
“我也就看你拉車拉的賣力!”
“要不然,我今兒就不願意進你家這門!”
“既然你提起朱珠!”
“那你就說說,爲什麼易忠海要攔着你娶朱珠!”
“……”
聽到這話,傻柱當即愣住了。
“不是因爲出身不好嗎?”
“那你什麼出身?”
“我…我們家三代僱農啊!”
“你這腦子,你這外號真是沒叫錯!”
“……”
見李慶安不說話了,傻柱也是有些迷糊。
“不是因爲出身問題嗎?”
“行了,我就直說吧!那易忠海壓根就不想讓你結婚!”
“……”
聽到這話,傻柱頓時喝了一口悶酒。
“不是,你跟壹大爺有仇,是你們倆的事,你不能把我的事混進去吧!”
“反正你問我,那我就是這麼說,你聽的進去就聽,要聽不進去,咱倆就喝到這兒!”
“……”
聞言,傻柱沉默了片刻,又給李慶安倒一杯酒沒說話。
李慶安見狀,也是尋思了一下,這才說道:“易忠海和壹大媽是沒孩子,想着給自己找個人養老,原先是盯上了賈東旭,那你當備選,現在賈東旭出了事,就尋思着撮合你跟秦淮茹,省的再花冤枉錢!”
傻柱一聽,自顧喝了一口悶酒,這才說道:“你這說的有證據嗎?”
李慶安冷笑一聲,說道:“這又不是殺人放火的事,你想要證據,就自己留個心眼,凡事多琢磨琢磨,總之你不把自己的事整明白,別說是跟小夏了,你跟誰都成不了!”
不多時,李慶安晃悠着離開了何家。
在李慶安走後不久,易忠海又晃悠進了何家。
看到傻柱一個人在喝悶酒,易忠海心中竊喜,但臉上卻是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沒跟他喝明白啊?”
傻柱點點頭,說道:“坐吧!”
易忠海一聽,當即就坐下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接着說道:“人小夏是技術員,你跟她是真不合適!”
傻柱看了易忠海一眼,說道:“可我這年紀也不小了,我這再不結婚,就快三十了!那不更找不到好媳婦了嗎?”
易忠海一聽,當即笑道:“那是你要求太高了,你要真想結婚,怎麼會找不到?”
傻柱當即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結婚不找個自己看對眼的,那不是找罪受嗎?我要求高嗎?不就想找個秦姐那樣的麼?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這要是秦姐離婚了,我扭頭就娶她去!”
聽到這話,易忠海頓時一驚一乍的,連忙說道:“這可不興胡說八道!淮茹這還懷着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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