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醒,街道就送老婆! 第6章

作者:妖火

第7章 傻柱:壞了,我被牛了!

許家人雖然沒在,但李慶安還是跟朱珠介紹了一下,隨後便領着她來到了聾老太太門前。

聾老太太這個人怎麼說呢?

李慶安也不好評價。

總之,有婁曉娥被鎖門在前,李慶安可不想讓朱珠跟她太親近。

“老太太,這是我媳婦兒朱珠!”

“啊?你說什麼?”

“這老太太耳朵不太好,平時有壹大媽照顧,你不熟悉她,就不要摻和了,免得傷着她了!”

“……”

聾老太太見李慶安和朱珠離的遠,有意裝聾讓兩人靠近些,才顯得親近。

然而,李慶安根本不喫她那一套。

兩句話下來,搞得聾老太太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孫伲闶遣皇橇R我呢?”

“呦?這您到聽見了,我怎麼瞅您這耳朵只聽得見罵您的話呢?要不以後我先罵您兩句再說話?”

“……”

話音落下,場面頓時尷尬起來。

聾老太太怎麼也沒想到,這外面天天傳的李木頭,兩句話把自己給堵這兒了。

眼見聾老太太下不來臺,朱珠也是看明白了,連忙上前說道:“老太太,我是他新過門的媳婦兒,這是給您的喜糖!”

“哦?媳婦兒啊?”聾老太太這才笑道:“好,好俊的小姑娘!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啊?”

朱珠靦腆的笑了一下,說道:“這還早呢!您先歇着,我們們就不打擾了!”

聾老太太是個老人精了,仗着年紀大,總愛以親近之人的身份跟別人說話,也難怪婁曉娥會上當。

不過朱珠先前有李慶安的囑咐,外加剛纔的事情,現在本能的就對聾老太太有防備,讓聾老太太的招子又落空了。

聾老太太的臉皮就算再厚,現在也不好說什麼了。

很快,兩個人就把喜糖散完了。

回到家以後,朱珠又忙活着,簡單的弄了個棒子麪菜粥。

李慶安喫了兩口粥,說道:“以後家裏的伙食,你張羅着來吧!每週喫一次肉,平時也至少弄個素菜,主食喫白麪,棒子麪當輔食。”

朱珠一聽,連忙說道:“啊?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浪費了?”

李慶安說道:“沒事,馬上就考覈了,我有把握考上三級工,到時候工資起碼漲十塊,咱們兩個人都有糧本,我再找人換一點票就夠了!咱家以後就要喫好喝好,把日子過好!”

朱珠表情漠然的點了點頭,似乎覺得李慶安花錢有些大手大腳的。

其實今天逛街的時候,朱珠就覺得李慶安似乎對錢沒概念。

只不過當時兩人還不太熟悉,朱珠也不好多說。

但是現在喜糖都散了,兩個人都熟悉了不少。

朱珠想了想,皺眉說道:“當家的,我覺得你花錢有些不識數,之前不是也沒攢下錢麼?以後還要養孩子,可不能這麼花了!”

李慶安愣了一下,不禁笑道:“有多少能力喫多少肉,你就聽我的吧!以後咱家還要天天喫肉呢!”

聞言,朱珠只好點點頭,默默的喫着菜粥。

對此,李慶安也懶得費口舌多說,只是把改善生活的計劃提上了日程。

很快,兩個人就喫完了飯,收拾好了碗筷。

夜深人靜,不算亮的燈光下,朱珠一臉侷促不安,又有些期待的坐在牀邊,緊張的看着李慶安洗腳。

“時候不早了,這燈可費電了!”

“啊?哦!”

“你睡覺還要穿着衣服麼?”

“……”

聞言,朱珠連忙低下頭,無意識的解着衣服釦子,一張俏臉紅的快滴出血了,身子緊張的一直在微微顫抖。

李慶安知道她第一次有些緊張,並沒有出言調笑。

雖然原身也是個童子雞,但李慶安可是個老司機,理論和實戰經驗都很豐富。

很快,氣氛逐漸焦灼,老木架子牀也開始躁動不安,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味道。

朱珠發育的很好,只是有些瘦。

雖然朱珠是第一次,可有李慶安這個老司機的手把手教學,很快就上路了。

“來,咱們去牆根那邊!”

“牆根?這還能站着做嗎?”

“不止能站着,你倒立着都行!”

“……”

兩個人一活動開,身上都是細汗,也不怕冷了。

很快,朱珠就被李慶安帶着,半推半就的來到了靠近何家的那面牆根。

這年頭沒啥娛樂活動,大家睡的都早。

此時,傻柱也打發走了何雨水,正躺牀上假寐。

可是傻柱橫豎都睡不着,想着白天的事,心裏在窩氣。

易忠海起初看重賈東旭,一來是因爲師徒關係,而來是當初賈東旭還沒成家。

可易忠海幫着賈東旭把秦淮茹娶進門以後,事情就變了。

首先是棒梗出生,賈東旭需要人幫忙照顧孩子,就把賈張氏又接了回來。

然後,小當又出生了。

因爲秦淮茹是農村戶口,賈張氏也是分家後又接回來的,導致賈家只有一份定量。

現在,易忠海每個月還要給賈東旭倒貼錢。

在這種情況下,易忠海就不得不打別人的主意。

李慶安是直接拒絕了,所以易忠海就盯上了傻柱,死活不想讓傻柱結婚。

可傻柱如今都二十六了,他已經等不及了。

今天,是易忠海先說逃荒的人都不咋地,傻柱纔沒打算領人回來。

結果,卻遇到了朱珠,這個比秦淮茹還漂亮的女人。

傻柱第一眼看到朱珠,就認定了這是自己媳婦兒,結果被易忠海各種阻攔,最後眼看着到手的媳婦兒跑了。

“嗯……”

“唔……”

突然,傻柱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猛地睜開了眼睛。

傻柱的牀正貼着李家的牆根,隔壁有什麼動靜,細心點都能聽得見。

這一下,傻柱翻來覆去的更睡不着了,就好像隔壁是自己媳婦兒一樣,心裏莫名其妙的難受的很。

“狗日的!跟頭牛一樣!”

“那麼嬌柔的妹子,就不能輕點兒折騰麼?”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

傻柱氣急敗壞的坐起來,可一想起朱珠那小模樣,再加上有些冷,只好躺了回去。

可李慶安喫了帝皇丸,一直折騰到了半夜。

好不容易等李慶安消停了,傻柱卻是徹底睡不着了。

第8章 技能考覈!

次日,李慶安一大早就醒了,看着跟個小貓一樣躲在懷裏的朱珠,把頭伸過去蹭了兩下。

“嗯……你壞死了!”

“我要去上班了,你再睡會兒?”

“……”

朱珠小臉一紅,也想起來,可下面還有些疼。

昨天抵死纏綿了一夜,朱珠現在整個人都是軟的。

不怪李慶安不知道憐香惜玉,主要是帝皇丸的效力太大,他起來了就收不住。

好在朱珠發育的好,雖然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但還能扛得住。

不過,朱珠還是太瘦了,需要好好補一補。

“你下午去買只老母雞,好好補一補,要不然你受不了!”

朱珠一聽,小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子。

隨後,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李慶安便起牀,收拾着去上班。

這個多子多福系統,要娶媳婦、生孩子纔有獎勵,軋鋼廠的工作還是很重要的。

只不過,李慶安現在就是個二級工,養活一家子倒是沒問題,但想過上好日子就難了。

好在現在是年初,馬上就是技能考覈。

要是成爲三級工,李慶安每個月至少四十三塊錢,福利待遇也會上調一些。

不多時,李慶安便收拾着換上衣服出門。

剛一出院門,李慶安就看到前面的易忠海和賈東旭,還有傻柱。

易忠海是廠裏的八級工,雖然不是什麼領導,但平時分配任務的時候,有一定的話語權。

鉗工是一個比較依賴手藝的工種,經常會有一些非標件。

易忠海便是仗着分配任務的小權力,總把一些難搞的非標件給李慶安,還不準其他人提供意見。

不過,這也讓原身練就了一身紮實的基本功。

可是,易忠海作爲八級工,跟考覈的評委很熟悉。

因而,賈東旭才能勉強混上個三級工,而原身到現在才二級工。

此時,前面的易忠海和賈東旭,也是聊起了這次技能考覈的事。

賈東旭笑嘻嘻的問道:“師父,你這次能不能弄到考題啊?我這情況你也知道,棒梗都快十歲了,這點工資和定量真不夠了!”

易忠海皺眉說道:“我怎麼可能給你弄考題?那是作弊!”

賈東旭連忙說道:“那您猜一猜嘛!”

易忠海點了點頭,說道:“我一會兒去問問別的師傅,回頭在跟你說吧!”

賈東旭一聽,就知道易忠海有門,當即就沒再多說。

李慶安的身體素質得到了全面強化,聽力自然不差,將幾人的話都聽全了。

軋鋼廠是個上萬的人大廠,是個局級單位,分了幾個大廠區,每個廠區算副局級。

因此,考題並不是楊廠長決定的,而是局裏定的。

一般而言,提前弄到考題是不可能的。

不過,考題也不是隨便亂定的,要根據生產需求來定。

易忠海作爲八級工,雖然不能弄到考題,但跟別的八級工交流一下,得到個大概的方向,還是不難的。

此前,易忠海就是這樣,在得到了大概的考題範圍後,就把類似的工件派給賈東旭,讓他突擊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