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
閻埠貴見狀,也是不耐煩的扶了扶眼鏡。
“牀頭吵架牀尾和!”
“人家夫妻間的事,我們還是別插手了吧!”
“……”
畢竟是個有文化的,閻埠貴哪裏還看不出來兩個人吵架的真正原因。
兩個大爺先後統一了意見,易忠海也是沒辦法,看了看聾老太太,才皺着眉頭開口。
“那行,你們兩個自己解決吧!”
“但是,許大茂要向老太太道個歉!”
“有你這麼跟老人說話的嗎?”
“你不是一開口就是規矩嗎?你的規矩呢?”
“……”
聽到這話,許大茂也是沒辦法,只能跟聾老太太低了個頭。
“對不起!”
說着,許大茂就翻了個白眼,一瘸一拐的回了後院。
腥艘姞睿矝]啥好說的,便紛紛散了。
聾老太太連忙走過去,拉起婁曉娥的手,說道:“哎呦,看看這打的,下手是真黑啊!”
婁曉娥抹了把眼淚,勉爲其難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倒是您剛剛動那麼大火氣,您沒事吧?”
“哼!”聾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也就是我現在老了,我要是年輕的時候,非打死他不可!”
婁曉娥見狀,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真沒事兒了!”
“你啊!女人不是這麼當的!”聾老太太翻了個白眼,順勢拉起了婁曉娥的手,說道:“走,跟奶奶喫飯去,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說着,聾老太太一回頭,就衝傻柱說道:“柱子,今兒做那麼好的菜,怎麼不請我喫?西湖醋魚吧?你什麼時候會做這道菜了?我可是好久沒喫過了!”
傻柱一聽,連忙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那醋魚不是我做的,我還沒那本事呢!那道菜調料比例不對,土腥味忒重,我也不是專門學江浙菜的,不過我今兒做的東坡肉!”
聾老太太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那也行,我帶着我孫女蹭兩口!”
聽到這話,傻柱也沒拒絕,當即大大咧咧請聾老太太進去。
然而,婁曉娥卻是掰開了聾老太太的手,說道:“別了吧!這多不好意思,您去喫吧!我去小李家噌兩口!”
還不等聾老太太開口,婁曉娥就笑了兩下,隨後跑過去湊到李慶安跟前,跟着一起進了李家。
聾老太太見狀,頓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太太,您還喫不喫啊?”
“喫什麼?那西湖醋魚是誰做的?”
“小李啊!”
“你都做不好的菜,他怎麼做好的?”
“蒙的唄!那可是國宴菜,我就不信他會做!”
“……”
聾老太太現在心裏比喫了屎還難受,她費了這麼多功夫,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結果傻柱卻把握不住。
“喫什麼喫?”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
“……”
說着,聾老太太就跟着壹大媽走了,留下了莫名其妙的傻柱。
另一邊,婁曉娥進了李家,當即開始大倒苦水。
朱珠聽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最後看了李慶安一眼。
“婁姐,我跟您實話說了吧!”
“這就是許大茂有問題!”
“他自己心裏是有數的,他就是打死了不認!”
“……”
婁曉娥也看了許多醫生,心裏其實也有數。
“我也知道,可是他又不去醫院!”
“我們倆今天,就是因爲這個才吵的架!”
“你說說,我這可怎麼辦?”
“這讓我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啊!”
“……”
也就李慶安是個嘴嚴的,要不然婁曉娥是不會說這些的。
不能生育,無論是男人的問題、還是女人的問題,都是一個難以啓齒的事情。
婁曉娥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當即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朱珠見狀當即拍了拍婁曉娥的背,說道:“婁姐,我倒是有個主意!”
“什麼?”聽到這話,婁曉娥連忙抬起頭,說道:“你說,我都聽着呢!”
朱珠想了想,才說道:“在我們那兒有個規矩,要是結婚三年沒孩子,就會把女人的頭眼蒙上,送到荒山上,讓附近有孩子的男人去找她,要是懷孕了,那就回去接着過日子,誰也不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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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婁曉娥連忙問道:“那要是沒懷孕呢?”
朱珠沉默了片刻,說道:“那就在山上的窯洞裏待着,喫百家剩飯。”
聞言,婁曉娥沉默了,絕望的流出了兩行清淚。
朱珠見狀,連忙說道:“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婁曉娥點了點頭,說道:“聽懂了,她們太可憐了!”
李慶安一聽,不禁笑出了聲。
婁曉娥頓時說道:“你還有沒有良心啊?這你都笑的出來!”
李慶安搖搖頭,說道:“我是笑你沒聽懂她的意思!那都是舊時代的陋習,你不用擔心!”
婁曉娥白了李慶安一眼,扭頭看向朱珠,問道:“那你說的是啥意思?”
朱珠見狀,便直接說道:“我的意思就是讓你借種,這種事只要你不說,許大茂也不會說的,因爲你懷上了,就證明你能生,如果許大茂說了,就證明他不能生!”
聽了這話,婁曉娥頓時回過味兒來,沒好氣的瞪了李慶安一眼,隨後掐了朱珠一把,說道:“好哇!原來你們在這兒等着我呢!”
朱珠喫痛,旋即笑了一下,跟婁曉娥打鬧着說道:“那你被我騙到啦!現在怎麼辦?”
婁曉娥一聽,旋即沒好氣的看着李慶安,說道:“我晚上在這兒睡,你去我們家!”
李慶安見狀,只好拿着酒,撿了一點菜,晃悠出了門。
第62章 忽悠許大茂!
不多時,李慶安便晃悠到了許家。
許大茂和婁曉娥打架的時候,家都快拆了,就更別提飯菜了。
此時,許大茂尋摸了些花生,一個人在喝悶酒。
“來了!”
看見李慶安,許大茂打了個招呼,但臉上還是不高興。
“嗯,喫着呢?”
李慶安也回了一句,便自顧找個凳子坐下,一個人喫着喝着。
“唉?不是,你這拿着菜一個人喫啊?”
“不然呢?你把老婆打走了,她晚上在我那兒睡!你要不歡迎,我回去打個地鋪!”
“別!你留下!”
“自己喫自己的,糟蹋了我的魚頭,還沒說你呢!”
“……”
許大茂嘗試的了幾次,見李慶安不給菜,只好喫自己的花生。
“來,走一個!”
“別一個人喝啊!”
“……”
但很快,許大茂覺着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就拉上了李慶安。
不多時,兩人酒過三巡,也是逐漸聊開了。
家裏這些事,許大茂又不好開口,自然不會聊這些,於是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你小子可以啊!”
“不吭不響的,這組長都當上了!”
“先前聽說是劉海鍾來着!”
“那段時間,那老東西可是天天人五人六的,看誰都想說兩句!”
“你這當了組長!”
“怎麼不先把他整下來啊?”
“……”
李慶安搖了搖頭,隨手跟許大茂碰了一下。
“整他幹啥?”
“無論在廠裏,還是在院子裏,他劉海鐘不都是聽我的麼?”
“真換了一個人,未必有他這麼聽話!”
“而且他帶徒弟還是不錯的,目前工作上也有兩把刷子!”
“……”
許大茂聽了,也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對了!”
“再跟我說說那天檢討會的事!”
“你可真行!”
“賈張氏都趕走了,怎麼不把那幾個老東西一起趕走啊!”
“尤其是那老太太!”
“一天天的倚老賣老,我還沒說兩句話,她就開始罵人!”
“……”
提起今天的事,許大茂就是一肚子火。
隨後,許大茂就把全院的人都罵了一頓。
李慶安在一旁沒說話,就靜靜的聽着。
不多時,許大茂罵累了,心裏的怨氣也消了,就開始聊起了女人。
“唉,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跟秦淮茹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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