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醒,街道就送老婆! 第44章

作者:妖火

“其中,有三塊錢是給你的養老錢。”

“算下來,你們每人每個月生活費是八塊。”

“秦淮茹,你告訴我,爲什麼棒梗會喫不飽飯?你的錢呢?”

“……”

聽到這筆賬,腥硕加行﹩梭@,要知道現在人均才五塊,每個月八塊可是想都不敢想。

“我婆婆要我把賠償金分下去,我手裏每月只有我和小當的,一共二十五塊!”

“可喫飯的時候,我們還是一起喫,每個月都是勉勉強強的。”

“我還要給棒梗和小當攢錢,都在箱子底下壓着,一分都沒動過。”

“……”

聞言,李慶安回頭看向了賈張氏。

“這賬目,你有不清楚的嗎?”

“也就是說,你手裏每個月至少十八塊錢。”

“你爲什麼不給棒梗買雞?”

“你口口聲聲問秦淮茹錢去哪兒了,我想想問你的錢去哪兒了?”

“……”

第55章 殺豬大會(5)

面對李慶安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賈張氏被問的啞口無言。

尤其是關於錢的問題,賈張氏就更答不上來了。

眼見舉手的人越來越多,賈張氏頓時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啊!——”

“啊!——”

“啊!——”

突然,賈張氏毫無徵兆的躺在地上,開始瘋狂的哀嚎。

就像一頭待宰的豬,發出最後的悲鳴。

沒辦法,有小同志在這裏,賈張氏無法呼喊老賈,就只能這樣了。

“你們都欺負我!”

“易忠海!”

“我兒子是你害的!”

“我也是你害的!”

“何雨水,你個丫頭片子,都是你的錯!”

“說你偷雞,你認了就是了!”

“爲什麼要查真相!”

“傻柱,你也是合該絕戶的,你妹妹偷雞,你就出五十塊!”

“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李木頭!李木頭!你!你!你!”

“你們都在城裏過好日子!”

“讓我一個老婆子回鄉下喫糠,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

賈張氏喊了半天,終究是不敢說李慶安半句難聽的話。

畢竟別人說了也就說了,李慶安是真敢動手。

別看賈張氏狀若瘋狂,但她腦子還是明白的,她只是想裝瘋,來躲過這一波致死打擊。

隔壁幾個院的人,本來好好的,突然聽到了賈張氏的豬嚎,頓時嚇得一哆嗦。

“什麼聲兒?”

“我怎麼聽着像殺豬?”

“殺豬?”

“這年頭還能弄到豬?”

“好像是老易他們院子裏的聲兒!”

“……”

就在賈張氏嚎累了的時候,隔壁院的人都趕了過來。

“好啊!老易,你這就不地道了!”

“殺豬居然不喊我們幫忙!”

“豬呢?”

“哎,你們這是幹什麼?”

“……”

那幾個院的人興沖沖的過來,還說分個下水什麼的,結果發現根本就沒豬,更是好奇的很。

“哼~哼哼~”

“哼哼~”

“哼哼哼~”

“……”

本來沒招的賈張氏,一聽他們說殺豬,就連忙學起了豬叫,在地上到處拱。

那小同志哪兒見過這陣仗,本來以爲今天就是個過場。

哪兒知道這好傢伙!

比電影都精彩!

這人不是真瘋了吧?

那小同志又沒遇見過,看着賈張氏那學的有模有樣,一時間有些摸不準。

“不是,她真瘋了?”

聞言,李慶安當即冷笑了一聲。

“來,把她丟進糞坑!”

“要是真瘋了,那她就會在糞坑裏打滾兒!”

“以後就拴在廁所,也免得她傷人!”

“……”

聽到這麼損的招,賈張氏遲疑了一下,是徹底演不下去了。

要是別人說的,賈張氏還敢賭一把。

但李慶安說的,賈張氏可不敢賭,要是真進了糞坑,就是沒人趕,她也留不下去了。

“沒,沒瘋!”

說着,賈張氏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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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同志一瞧,頓時板起臉,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從你開始檢討到現在,就一直在指責別人!”

“要不就是鬧笑話!”

“你根本就沒有發自內心的懺悔!”

“……”

賈張氏一聽,也是連忙點着頭。

“這次是真後悔了!”

“小李,我錯了!”

“嬸子也一大把年紀了,真不能回鄉下喫糠啊!”

“我改!”

“我以後肯定改!”

“這樣,以後院子的衛生我來負責打掃,我重新做人,你們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

就賈張氏剛纔那一出殺豬戲,現在哪兒還有人信她的話。

本來那些秉持着孝道理念的人,此刻也是唏噓不已。

而且,這波是李慶安要趕賈張氏走,跟孝道已經沒關係了。

那小同志看了看腥说姆磻难Y也是有了定計,隨口問道:“她剛剛說什麼何雨水偷雞,是怎麼回事?這種案子,可不是你們院內能處理的,必須要上報的!”

聽到這話,易忠海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恨不得掐死賈張氏。

李慶安昨天只說了偷雞,也沒具體說什麼情況。

張所長他們,還不知道起初賈張氏污衊何雨水的。

“什麼?”

“也就是說,她不光教唆偷雞,還爲了掩蓋罪行,而污衊無辜羣校俊�

“……”

聽到李慶安的解釋,那小同志頓時驚坐起來,盯住了易忠海。

“你說的何雨水偷雞?”

易忠海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連忙把那天給聾老太太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我愛人是真聽錯了!”

“她不是故意的!”

“這個事,不也沒造成什麼損失嗎?”

“……”

壹大媽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招牡模l也沒有證據,只能聽易忠海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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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同志聽後,皺起眉頭問道:“賈張氏,你老實告訴我,你當時知不知道雞是棒梗偷的!”

賈張氏連忙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是聽易忠海說的!”

當時賈張氏只是說和何雨水也是嫌疑人,是易忠海直接讓傻柱賠的錢。

因此,從經過上來看,無法確認賈張氏是否故意。

雖然李慶安知道賈張氏是知情的,可小同志要的是證據。

那小同志皺眉思索了片刻,又問道:“剛纔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你的錢呢?你的錢去哪兒了?拿出來給秦淮茹,賠給受害者吧!”

聽到這話,賈張氏頓時動了動嘴皮子,面露難色的憋在那裏不敢說話。

本來,那小同志只是無心之問,見賈張氏這副樣子,當即拍案而起,怒道:“你給我老實點,還有從寬的機會!”

聽到這話,賈張氏已經絕望了,她知道自己今天必然要被送回鄉下,那錢是她最後的命根子。

猶豫了半天,賈張氏只好說道:“我有腿疼的毛病,不喫止疼片就難受,都讓我喫止痛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