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所以,易忠海一直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只知道劉海鍾現在完全不搭理自己,一切以李慶安爲主。
其實聽到偷雞,易忠海也猜到了是棒梗。
“好了,老劉!”
“不就是丟個雞嘛!怎麼還上升到家國大事了!”
“我們院子一直是文明四合院!”
“這雞八成是外面的偻档模蠹叶颊f說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
聽到這話,腥四憧次摇⑽铱茨愕模@然都沒什麼線索。
李慶安也是看了看賈張氏,發現她神情沒有異常,而且小當也在,所以這次是棒梗自己偷的,而且現在還在外面。
秦淮茹則是有些怪異,想來是猜到了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傻柱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巴不得這偷雞俨椴怀鰜恚尷顟c安喫個啞巴虧。
“誒呦,今天大家都不在,能有什麼線索?”
“一隻雞嘛!”
“丟了就丟了,搞得這麼興師動械模 �
“……”
傻柱每天都帶飯盒,但閻埠貴一直沒佔到便宜,心裏早就不痛快了。
“什麼叫一隻雞嘛?”
“那一隻老母雞,現在市場上起碼一塊五,還不算他這些天喂進去的糧!”
“你什麼意思?”
“大家都在想線索,你在這兒打岔?”
“那雞是不是你偷的!”
“……”
聽到這話,傻柱頓時不樂意了。
“你別血口噴人啊!”
“他這是私事兒,耽誤了大家的工夫,我不能抱怨幾句麼?”
“……”
劉海鍾見狀,當即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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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私事兒?”
“這偷雞俨徊槌鰜恚葬岽蠹襾G了東西怎麼辦?”
“我你嫌疑最大!”
“就你離他們家近,才能悄……沒聲響的把雞偷走!”
“……”
傻柱整天口無遮攔的,把院子裏得人都得罪完了。
很快,腥司烷_始圍攻起了傻柱。
最終,傻柱自討沒趣,只能閉着嘴不說話。
可是,大家的確是沒啥線索.
李慶安見棒梗還沒回來,也不好耽誤大家的時間。
“好了!”
“誰偷的雞,我心裏是有數的!”
“大家可以去看看,我家的案板上還有腳印,那大小不是個孩子,就是個小女人!”
“我之所以不說,是怕偷雞贀Q鞋子!”
“現在,所有人來比對腳印,我們做排除法!”
“但我可以先給偷雞僖粋�機會,現在主動站出來,賠五塊錢就可以了!”
“要是查出來,那就是送局子,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
聽到這話,腥硕紱]多想,也就秦淮茹心裏咯噔了一下。
“誰啊?”
“快站出來吧!”
“耽誤時間!”
“那腳印都清清楚楚的,還躲什麼啊?”
“……”
然而,秦淮茹抱着一絲僥倖心理,終究是沒站出來。
於是,閻埠貴便張羅着大家,開始一個個的比對腳印。
這個年代都是布鞋,能比較的就只有大小和受力。
閻埠貴自然只能比對大小,不過也夠了。
很快,院子裏的人就比對完了,包括朱珠自己的。
眼見沒一個對上的,易忠海就張羅起了散會,想不了了之。
“好了,這一個都沒有,明顯不是咱們院子的!”
“小李,你看這就別耽誤大家時間了!”
“這都忙了一天回來,飯都還沒開始做呢!”
“……”
第48章 意料之外的變化!
“壹大爺,我咋懷疑這雞是你偷的呢?”
聽到易忠海的話,李慶安當即懟了一句。
“這腳印這麼小,怎麼可能是我偷的!”
易忠海一聽,連忙懟了回來。
“就是!”
“我看你是丟了雞,非要找個人給你賠!”
“你說說你一個小領導,至於這樣嗎?”
“就爲了一隻雞?”
“喫不起就別喫啊!”
“……”
傻柱一聽,也是連忙跟着附和了幾句。
李慶安見狀,當即指着那腳印說道:“我剛剛說過,做的是排除法!既然現在這些人對不上,那不在的人就是小偷!”
聽到這話,易忠海頓時皺起眉頭,說道:“你這就是無理取鬧,那按你這麼說,咱們整個衚衕的人都是小偷了!”
李慶安懶得搭理易忠海,直接對其他人說道:“大家自己看看這腳印,只有往外走的,沒有往裏面走的,明顯是院子裏的人,叄大媽,今天有外人進來嗎?”
叄大媽基本上很少出門,每天都跟閻埠貴一樣,盯着來往的人,一聽這話,當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
閻埠貴見狀,也是湊上去看了看,忽然說道:“唉?這牆沿上還有一縷布條!”
聽到這話,李慶安當即擼起袖子,跳起來把布條捻在了手裏,說道:“好了,這下有更確鑿的證據,我去局子裏,找警犬聞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聞言,秦淮茹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有些慌亂的說道:“這就沒必要了吧?大家都一個院子住着,讓偷雞的私下找你把錢賠了,就算了吧!”
易忠海一聽,也是跟着說道:“是啊!都一個院子住着,沒必要傷了大家的和氣!”
李慶安可是很清楚,這事兒不能開頭,有第一次通融、就會有第二次,必須把苗頭摁住。
“壹大爺,我發現你今天有些奇怪啊?”
“開頭我說做排除法!”
“結果剛剛比完腳印,你就張羅着要散會!”
“現在有新證據了,你說傷和氣!”
“怎麼着?看來這偷雞倌阒勒l啊?”
“……”
圍觀的人又不是傻子,看着易忠海今天的表現,還有剛纔秦淮茹的反應,也都猜到了是棒梗。
眼看腥说难凵穸碱┝诉^來,秦淮茹當即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賈張氏眉頭一挑,也是想起自己之前給棒梗說過偷雞的,才反應過來雞是棒梗偷的。
“不是,都看着我們家幹嗎?”
“這雞又不是我們家偷的!”
“那不是排除法嗎?”
“除了我家棒梗不在,雨水那丫頭片子不也沒在嗎?”
“……”
聽到這話,易忠海眉頭一挑,眼珠子連忙轉了起來。
棒梗偷雞,嚴格來說跟易忠海沒關係,他沒有必要包庇。
只不過之前跟李慶安有仇,易忠海想給李慶安找點不痛快而已。
現在眼看賈張氏把嫌疑推給了何雨水,易忠海的腦子又活了起來。
聾老太太疼何雨柱,但她不疼何雨水。
這一波,李慶安明顯跟賈家是對立的,應該不會幫賈家說話了。
想到這些,易忠海心中頓時有了個主意。
“唉,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柱子,賠錢吧!”
“今兒你壹大媽,一直在屋裏躺着呢!”
“……”
聽到這話,傻柱頓時懵逼了。
“不是?”
“什麼意思?”
“雨水?”
“壹大爺,你可不能胡說啊?”
“……”
賈張氏一聽,當即咋呼了起來。
“什麼叫胡說?”
“現在就雨水和我家棒梗有嫌疑!”
“我家是窮了點!”
“可我們家是有骨氣的,從我男人到我兒子,在院子裏哪個不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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