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聽到賈張氏倒戈一擊,易忠海徹底愣住了。
然而,李慶安卻是緊隨其後,根本不給易忠海說話的機會。
“壹大爺,您什麼意思啊?”
“是懷疑貳大爺管不好棒梗,還是懷疑叄大爺的教學水平啊?”
“還是說……您心疼錢?”
“那我可要說道說道了!”
“賈東旭是你徒弟,人文員都說他水平不夠報考,是您強烈推薦他參加考覈的!”
“作爲師父,你對徒弟的水平沒數嗎?”
“這也幸虧軋鋼廠是人民的廠,是國家的廠!”
“這要是放原來資本家當道的時候,廠裏一分錢都不會賠!”
“賈東旭自己固然有責任,可主要責任在你!”
“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賠錢,都應該照顧賈東旭一輩子!”
“……”
隨着那句一輩子出口,易忠海腦子裏一片嗡鳴。
“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沒說我不幫忙,我是說你的主意不好!”
“……”
然而,易忠海的話音還沒落,腥丝此难凵穸疾惶珜α恕�
“這有什麼不好的?”
“對呀!那貳大爺管着棒梗,叄大爺管着小當,這不比出錢實在?”
“我看這壹大爺是不想掏錢!”
“就是!讓別人掏錢的時候,那叫一個敞亮,輪到自己就磨磨唧唧的!”
“……”
此時此刻,就連傻柱都不知道該站哪邊了。
壹大媽眼看全院都站在李慶安這邊,連忙溜進了後院。
李慶安冷笑一聲,沒去管壹大媽,而是招招手讓腥税察o。
“行,壹大爺要是不願意出錢也可以!”
“那你給秦淮茹當師父怎麼樣?”
“我想經歷了賈東旭的事,你肯定也吸取了不少經驗,秦淮茹沒準也能混上個三級工,那可是真正的授人以漁啊!”
“……”
這賈東旭剛剛出事,誰還敢給易忠海當徒弟。
秦淮茹即便是知道李慶安在諷刺易忠海,心裏也是有些後怕。
至於傻柱,本來還不知道怎麼站隊,一聽說要秦淮茹給易忠海當徒弟,他瞬間就知道自己該站哪邊了。
“忠海?”
“又怎麼了?”
“……”
就在此時,壹大媽終於是把聾老太太給請來了。
看見聾老太太來了,易忠海就跟看見救星一樣,瞬間就有了底氣。
“沒什麼事兒,就是賈東旭出院了,我們商量着讓大家幫幫忙呢!”
“那是好事兒啊!我怎麼聽說又有人搗亂呢?”
“也沒啥!就是李慶安提了些不同意見,我們正商量着呢!”
“……”
隨後,易忠海避重就輕的,把剛剛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聾老太太一聽,頓時嗤笑道:“這也算好主意?劉海鍾管棒梗?怎麼着,也把棒梗打跑啊?閻埠貴能輔導什麼?自己仨兒子都沒輔導明白呢!”
劉海鍾和閻埠貴可不敢跟聾老太太叫板,被懟的無話可說。
而李慶安卻是冷笑道:“我這不是好主意,那您提一個好主意!”
聾老太太當即說道:“你壹大爺管院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紕漏,院裏院外的,誰不誇一聲好?我看他的主意就挺好!”
易忠海也是跟着說道:“方纔李慶安提的也有幾分道理,可是叄大爺跟貳大爺家裏人口多,自己家都忙不過來,怎麼能幫着照顧孩子?”
李慶安笑道:“行啊!那就按你的主意,讓傻柱去照顧他們家吧!”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頓時眉頭一挑,皺眉看了易忠海一眼。
雖說壹大媽照顧了聾老太太這麼多年,可聾老太太心裏始終偏袒着傻柱。
方纔易忠海只說了李慶安的主意,卻沒提自己的主意。
此刻聽了李慶安的話,聾老太太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易忠海見狀,連忙說道:“行!那柱子表個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傻柱雖說是饞秦淮茹,可那憋出來的,他腦子又不是真壞了。
而且,傻柱心裏真覺得李慶安的主意更好。
“我覺得李慶安的主意挺好的!”
“雖說我沒那壞心思,可我一個大小夥子,天天往人小媳婦兒家裏跑確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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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易忠海頓時傻眼了。
然而,不等易忠海開口,賈張氏就跟着說道:“易忠海!你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就不想管我們家東旭了?行,那我明兒就去廠裏討個公道!”
聾老太太也是皺起眉頭,問道:“忠海啊?你們說什麼呢?怎麼柱子要往她家跑?就算柱子老實巴交的,可也架不住別人的一張嘴啊!你出的是什麼主意啊?”
賈張氏、傻柱和聾老太太相繼倒戈,易忠海這下是徹底傻眼了。
此時此刻,易忠海心裏萬分後悔,可也於事無補。
閻埠貴見局勢大好,當即說道:“這大家都同意了,我就這麼着吧!老劉你的想法呢?”
看見易忠海喫癟,劉海鍾心裏也是高興的很,當即說道“不管我們有什麼想法,都應該尊重大家的意見,我看就按李慶安說的吧!老易,你做個最後總結吧!”
聽到兩人的話,易忠海的嘴脣都在發抖。
更致命的是,聾老太太也跟着說道:“忠海,雖然我不知道咋回事!可院裏人又不是傻子,既然人家都聽了李慶安的,你是不是也考慮考慮?”
聾老太太這最後一擊,徹底讓易忠海絕望了。
然而,更讓易忠海的絕望的是,他還有親口把話說出來。
“行,那就按李慶安的主意吧!”
“老劉家幫着管教棒梗,老閻家幫着帶一下小當!”
“我們家……幫着照顧賈東旭!”
“……”
第29章 一口老血!
這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易忠海頓時心中發苦。
絕望、憤怒和悔恨交織在一起,讓易忠海說不出來的難受。
照顧賈東旭這幾個字很簡單,可背後的含義卻不簡單。
那賈張氏是什麼人,易忠海很清楚。
到時候賈東旭的一切開銷,都要落在易忠海頭上。
而且,壹大媽還要一把屎一把尿的幫忙收拾。
這跟養孩子有什麼區別?
關鍵是養一個孩子,等孩子長大了,自己就能享福!
可養賈東旭,那就是純粹的養孩子!
如此一來,易忠海別說找人給自己養老了,就是自己都養不活了。
“噗!——”
想到這些,易忠海頓時心臟猛地一緊,隨即喉頭一甜,就吐出了一口心頭血。
“忠海?忠海?”
“嘿?壹大爺你怎麼了?”
“老易!老易!”
“哎呦,這怎麼還吐血了呢?”
“……”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讓腥嘶帕松瘛�
李慶安也是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想讓易忠海出點血養着賈東旭,可沒想到易忠海真出血了。
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此時,易忠海已經休克了,聾老太太正指揮着劉海鍾掐人中。
可是劉海鍾都快掐出血了,也沒見易忠海有反應。
“快,送醫院!”
隨後,傻柱連忙就背起易忠海,一路火急火燎的往醫院趕。
等人離開了,腥瞬胚駠u了幾句,便各自散開了。
閻埠貴和劉海鍾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海鍾神經大條,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便回家了。
而閻埠貴,則是找上了李慶安,說道:“小李,你看這事兒整的,咱們怎麼辦啊?”
李慶安挑眉說道:“什麼怎麼辦?會是他要開的,又沒人逼他!”
說着,李慶安便也搬着小板凳回家了。
另一邊,易忠海在去醫院的路上就醒了。
但傻柱還是堅持給易忠海辦了個住院手續,等兩人忙活完,後面跟着的壹大媽和聾老太太也來了。
“老易,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就是急了!”
“哎呦,你看看你這事兒整的!”
“……”
易忠海和壹大媽聊了兩句,隨後藉故支開了壹大媽和傻柱。
聾老太太這才湊上來,問道:“忠海,你真沒事兒啊?”
易忠海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兒,就是剛剛氣急了!”
聾老太太也是點點頭,問道:“剛纔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要早知道這個結果,我就不該出來的!”
易忠海也是後悔了,要是聾老太太沒請出來,自己順着李慶安的主意說兩句,沒準能給點錢了事。
不像現在,硬是被架起來,答應養賈東旭一輩子。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沒意義了,接下來如何擺脫麻煩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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