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醒,街道就送老婆! 第102章

作者:妖火

“以後,我每天去車間義務勞動兩小時!”

“……”

此話一出,其他人科室主任,也是紛紛表態,要去車間義務勞動。

李慶安不禁看了小夏一眼,心裏越發覺得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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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腥思娂姳響B完畢,李慶安就把工藝路線給落實下去了。

“那好!”

“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對廠區進行規劃!”

“這個任務,需要我回去研究研究!”

“下一週,我可能不在這裏辦公,還請諸位在一週之內,把廠裏該清理的東西清理一下!”

“……”

工藝路線確認了,接下來就是進行工位和廠區規劃。

這其中涉及到物流調度問題,就靠一本IE是不夠的,李慶安還需要學習物流相關的知識。

但是,李慶安的福氣值已經見底了,要想辦法刷一波福氣值。

目前也沒什麼辦宴席的機會,李豐純也還小,喝不了酒。

所以,李慶安只能考慮給賈豐檸搞一些古董玩具。

或者,再找幾個小老婆開禮包?

想到這些,李慶安不禁看了一眼小夏,又搖了搖頭。

李慶安對小夏的瞭解太少了,萬一搞錯了,就是萬劫不復。

很快,這個周總結會議就結束了。

孫廠長又安排着,大家聚在一起喫了個不算豐盛的招待餐。

剛剛好喫完飯時,司機小陸也到了,於是李慶安就和小夏踏上了回去的路。

另一邊,四合院裏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壹大爺啊!”

“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哥啊!”

“我就這一個哥哥了!”

“叄大爺,我求求你了,要多少錢我們賠!”

“……”

第127章 怎麼回事兒啊?

四合院,中院,所有人都圍在那裏。

在人羣中央,何雨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要不是有人拉着,今天何雨水非要給閻埠貴磕出血,纔算罷休。

“不是…不是我要爲難你哥!”

“現在這事兒進了局子,我說了也不算啊!”

“……”

閻埠貴也是一臉無奈,他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是啊!”

“雨水,你先起來,有什麼事慢慢說!”

“……”

易忠海在一旁,以他八級鉗工的兩膀子力氣,也拉不起一個何雨水。

“我不起來!”

“我就這麼一個哥哥了,他要是出了事,可讓我怎麼辦啊!”

“……”

就在此時,後院聽到動靜的聾老太太,也是自己拄着柺棍擠進了人羣。

“怎麼回事啊?”

“我昨天就聽你們吵吵,到底怎麼回事?”

“柱子呢?”

“雨水,你在這兒哭什麼啊?”

“……”

聞言,何雨水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連忙爬了過去。

“奶奶,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哥了!”

“你不是烈屬嗎?”

“我哥把閻解城打了,人在局子呢!”

“我求求你了,找找關係把我哥弄出來吧!”

“……”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半天都沒憋出來一句話。

“怎麼就進去了呢?”

“他好好端端的跟閻解城打什麼架?”

“閻埠貴兒!”

“你又幹了什麼缺德事!”

“我給你說,你不把我孫子弄出來,我把你們家那些瓶瓶罐罐的砸個乾淨!”

“……”

聽到這話,閻埠貴慌忙攔住了聾老太太。

“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我家解城人還在醫院躺着呢!”

“那柱子下手忒黑了!”

“我家解城腿都斷了,這妥妥的重傷啊!”

“……”

聾老太太一聽,當即揚起柺棍就打了閻埠貴兩棍子。

“我不管!”

“肯定是你們家閻解城幹了什麼缺德事!”

“你必須想辦法!”

“要不然,我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前,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

閻埠貴被聾老太太這一鬧騰,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求助易忠海。

但易忠海現在也是有心無力,事情是院外發生的,他想來想去,只能看向劉海鍾。

現在除了李慶安,就沒人能救傻柱了。

“雨水,你先彆着急!”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你讓我們想想辦法!”

“這個事情不管怎麼說,柱子肯定是故意傷人了!”

“現在只能說是找人疏通關係,看看能不能從輕發落!”

“但我們這都是平頭老百姓,是真幫不上忙,你…只能等李慶安回來,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

聽到這話,何雨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爬起來就衝到了前院。

此時,朱珠剛剛給李豐純喂完奶,正在穿衣服。

哐!——

忽然,門被人撞開了,嚇得朱珠連忙捂住胸口。

“朱珠姐,求你救救我哥吧!”

看到來人是何雨水,朱珠也是納悶的很,連忙一手拉着何雨水,一手捂着胸口。

“好,你先等我把衣服穿好!”

聞言,何雨水也是反應過來,連忙點了點頭。

不多時,朱珠穿好了衣服,易忠海也帶着聾老太太他們來了。

“怎麼回事兒啊?”

“別這麼多人圍着了,就留幾個人把事情說清楚!”

“……”

聞言,易忠海連忙招呼了一下,最後就三個大爺、何雨水和聾老太太留下了。

閻埠貴在易忠海的示意下,硬着頭皮說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就是昨天晚上柱子和我家解城就沒回來,今天早上局子裏來人說是柱子把我家解城打了,我去醫院的時候,我家解城身上都纏着繃帶,腿好像是斷了一條。”

聽到這話,朱珠頓時皺起眉頭,說道:“那這可是重傷,甚至致殘了,你們找我幹什麼呀?”

何雨水一聽,又跪在了地上,哭訴道:“朱珠姐,我媽是難產死的,我爸跟人跑了,我就這一個哥哥了,他要是沒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聾老太太也是跟着說道:“柱子就是做事衝動了一點,但人是個好人,這事兒肯定是閻解城幹了缺德事,是閻解城有錯在先!”

朱珠皺眉說道:“那不管是閻解城幹了什麼事,也不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啊!”

易忠海連忙說道:“我們的意思,就是想等小李回來,看看能不能疏通一下關係,讓局子裏從輕發落。”

聾老太太一聽,當即說道:“什麼從輕發落?柱子根本沒錯,應該放出來!”

朱珠皺起眉頭看着幾人,隨後拉着何雨水說道:“你們現在跟我說也沒用,我們家當家作主的是他,有什麼事等他回來說,孩子剛喫完奶要睡了,雨水留下,你們先出去吧!”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頓時有些不高興,但被易忠海強拉着出去了。

不多時,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剩下何雨水。

朱珠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當家的我瞭解,他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但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嚴格來說,你哥跟他是有仇的,只是最近關係纔好了一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着,朱珠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沒說話。

何雨水此時也冷靜了不少,他知道現在除了李慶安,就沒人能救傻柱了。

另一邊,李慶安和小夏上車後,就睡着了。

等醒過來時,已經到了市區。

小陸從後視鏡裏看到兩人醒來,當即笑了笑。

“這一週兩位辛苦了!”

“今天直接回家!”

“我馬上加速,一會兒就到了!”

“……”

李慶安笑了笑,開了點窗戶。

“你也辛苦了!”

“今天在車上跑了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