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我的分身是始皇陵 第92章

作者:作家UlqzJi

一時間,探險局裏的人呢都絕望了,沒有人再看好封太初他們,都覺得他們必死無疑。

開玩笑!

三個怪物在墓室裏甕中捉鱉,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動用重武器,也別想活着離開這。

還觀山太保呢!

剛開始,他們看封太初還覺得他有本事,現在看來無論是誰進入始皇陵,全都要死在這啊!

這個墓葬,已經被那個守墓人給弄成了必死的殺局!

誰來誰死!

——

這怎麼辦?!

怎麼辦,死定了啊!

此刻,墓室裏的幾人,簡直是連牙齒都在打顫,而那半截缸和血屍王也正在朝他們走來。

咚!

咚!

同時,他們身後也響起一陣腳步聲,而幾人下意識的看去,只見白起也朝着他們包夾過來了。

完了!

這下子,就連封太初也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第一次進墓,他竟然就遭遇了這種事情,真是愧對封氏一脈的先人!

砰!

砰!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刺耳的槍聲響起。

頓時,幾人轉頭看去,就見之前被白起重創的張秋生,這時候竟然舉槍對準了他們身後的白起。

那兩發子彈,精準的射在了白起頭上。

力道兇狠的子彈,卻只是在白起的臉上擦出了陣陣火星子。

“快跑!”

看到這個情況,張秋生卻沒有氣餒。

他立刻朝着其他人大喊一聲,而白起在察覺到是誰攻擊自己後,也是轉頭朝着張秋生看去。

瞬間,封太初的瞳孔收縮了。

是機會!

張秋生吸引了白起,在這個空檔,他們或許有機會能逃出去。

於是,等他一眼看到白起轉頭,他幾乎是用出了全部的力氣,發了瘋一樣朝着白起的方向衝去。

都說,人在絕望的情況下如果看到生機,哪怕只是最後一根救命的草標,都絕對不會放棄。

現在,就連張德福他們也是如此。

快要六十的老邁身軀,在瀕死的情況下所爆發出的速度,甚至連白起都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三人瞬間從白起手臂下竄出。

可就在這時.

呼~

卻見,白起原本剛要轉身,緊接着就在正要竄出去的時候,他竟然雙手直接抓了過來。

糟了!

察覺到這個情況,張德福心裏咯噔一聲。

他忘記了,白起進化到黑犼的程度後,基本已經具備了智慧。

所以再把它當成一般的殭屍,那是必死無疑!

完了!

瞬間,張德福還保持着往前狂奔的姿勢,但卻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準備等死。

可是,等他一下子衝過去的時候,卻沒等到想象中的痛苦。

“爸!”

“你們快跑!”

也就是在下一秒,他耳畔忽然響起了一個喊聲。

張德福本能的睜開眼看去,緊接着就看到張雨生在後面,竟然一把抱住了白起。

“快點走,想辦法找到破解天災的祕密,幫我報仇!”

“封太初,想辦法帶他們出去!”

“快走啊!”

此刻,張雨生死死地抱着暴起,而就在這時候白起一拳砸在了他的後心上。

張雨生哇的一口吐出血水。

他後背上的骨骼直接凹陷了進去,嘴裏吐出的血水帶着碎肉末,眼看是內臟都被打碎了。

但是,他卻死也沒放開手。

該死的!

看到這個情況,張德福的淚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老二我來幫你!爸,快走!這輩子就當沒生過我們!”而眼看張德福不走,重傷的張秋生也是立刻衝上來,死死的拖住了半截缸。

“走!”而眼看如此,封太初則是乾脆拽住張德福,拉着他就朝着隧道里跳了下去。

下一刻,白起二話不說,直接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啃咬在了張雨生的脖子上。

噗嗤!

鮮血飛濺,張雨生的臉上卻有種解脫的表情。

然而,這還沒算完.

砰!

眨眼間,白起扔下張雨生的屍體,隨後朝着半截缸走去,直接抓住了張秋生的腰身。

瞬間,白起和半截缸將他整個人抬起來。

撕拉!

半截缸張開胸膛上的血盆大口,將他的下身和內臟塞進去,而白起也是直接啃咬起他的腦袋。

這恐怖的一步,如果有任何人看到的話,絕對會三天喫不下飯來。

但是,在他臨死之前。

至少,讓封太初他們活着逃離了墓室!

——

此刻,張德福被拽進了洞口。

他幾乎能聽到身後傳來的慘叫聲,但依舊是強忍着心中的痛苦,沿着墓道一路往前狂奔。

等從陰暗狹窄的隧道里衝出去一段距離,張德福終於忍不住了。

“媽的!怎麼會這樣?!”

“那個半截缸爲什麼沒死,他爲什麼沒死?”

“封太初,你不是觀山太保麼,鎮屍符籙爲什麼沒用?!”

“我們差點死在墓室裏啊!”

此刻,張德福就像是瘋魔了一樣,抓着封太初的衣領痛苦的質問着。

因爲他怎麼也想不通,爲什麼會遭遇這種情況?

不是說,觀山太保能夠對付半截缸嗎?

可是,那個半截缸怎麼會復活?

不僅如此,他們還遭遇到了屍變的白起!

這一幕,彷彿與張瑞生死時的一幕,直接重疊了。

現在又連續失去兩個兒子,他絕後了啊!

所以,在這種喪子之痛下,他徹底的快要瘋魔了。

再說封太初。

此刻,他被張德福抓着衣領,內心裏有無數的話想說,但卻張不開着嘴。

因爲,進墓之前,他原本也以爲,以自己的手段能平趟始皇陵。

可直到剛纔那一幕發生,他才知道自己還太嫩了。

可就在這時,卻見劉福祥忽然暴怒的開口了。

“別吵了!”

“死的是伱兒子,又不是你!”

“你說什麼?!你說的是人話嗎?!”而聽到這話,張德福簡直要瘋了。

可劉福祥卻死死地盯着他,目光裏也滿是瘋狂。

沒錯!

張德福確實該憤怒,但他卻不是針對封太初,而是對那個守墓人,對他們自己。

也就是在下一刻,就見劉福祥苦笑道:“別吵了,對於始皇陵和那個守墓人來說,我們說到底都是盜墓佟!�

“既然是盜墓俚脑挘蔷鸵龊秒S時都要死在墓裏的準備!畢竟,古人建造陵墓,本身就是不想死後被人盜墓的。”

“所以,咱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後悔,不要憤怒.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而且如果我們不能成功,我們也會死在這裏,這只是時間問題。”

聽到劉福祥的話,張德福愣住了。

但他卻也鬆開了手。

是啊。

真要是算起來的話,他們就是一羣盜墓的。

既然是盜墓伲蔷蛣e立什麼牌坊。

所以,他的兒子死在墓裏,跟封太初又有什麼關係?

人家幫你是情分。

不幫你,死在墓裏那也是你應有的下場。

“對不起!”

但就在這時,忽然卻見封太初滿懷愧疚的開口道:“這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大意!”

“始皇陵裏危機四伏,我早就該認真起來!結果沒想到,就因爲我對觀山太保的手段過分自信,竟然弄到了這個下場!”

沒錯!

封太初確實很愧疚。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剛進始皇陵時的那種自信和從容。

原本他以爲,靠着自己封氏一脈的手段,足以在始皇陵內破解任何危險。

卻沒想到,竟然害死了張家的兩個人!

可這時,聽到他的話後,張德福卻咬了咬牙,隨後忽然苦笑道:“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雨生他們命不好!”

“不過你要是真的想挽回點什麼,那在接下來的行程裏,你就給我打起精神來!”

“始皇陵裏危機四伏,我們的手段走到這裏就已經千難萬難了,接下來就只能靠你們封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