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我的分身是始皇陵 第46章

作者:作家UlqzJi

在這種情況下,由不得他們不多加小心。

一時間,陳家棟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因爲他有一雙天生的夜招子,能夜視。

越是黑暗的地方,他看的越清楚。

於是,腥碎_始跟着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而隨着大家不斷前進,只見那股迎面風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這次,他們大概往前走了有兩分鐘左右,而陳家棟就立刻停下了腳步,隨後就連他也忍不住瞳孔收縮。

“怎麼了?”丁玉柔詢問道。

陳家棟嚥了口唾沫,忍不住說道:“前面是個地下山澗!”

什麼?

聽到他的話,前面的人全都是瞬間愣住了。

怎麼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始皇陵內部,除非是將驪山地下挖空,否則怎麼可能會地下山澗?

再者說,地下山澗那得有多遼闊,除非是災難級別的地震,纔有可能造成。

可丁玉柔很清楚,陳家棟的那對招子可不是蓋的。

於是,她給後面的卸嶺力士們比了個手勢,隨後腥藦妷合滦闹械囊苫螅抨惣覘澙^續往前走。

大概往前走了有十幾米後,腥撕鋈桓杏X他們前方出現了非常寬敞的格局。

原本七八米寬,腥诵凶咴谘Y面還比較狹窄的洞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不見五指的區域。

這般漆黑如墨,打着火把都無法看清楚,說明寬度非常大。

意識到這種情況,腥肆⒖掏O履_步,誰也不敢貿然往前走了。

陳家棟則是定睛看去,只見這狹窄的隧道消失後,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個天然形成的大型斷崖。

此刻,他和腥司驼驹趹已逻吘墸麄冊偻白咭徊剑褪菬o盡深淵!

好大一個地下窟窿啊!

陳家棟忍不住暗暗咂舌,而這時候後方腥艘步K於藉助着手電亮光,適應了四周圍的光暗程度。

可就是這一眼,他們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嘶!

只見,這山澗下方漆黑不見底,如果從這掉下去的話,絕對會粉身碎骨。

整個斷崖前方,唯一能落腳的,就只有一條破舊的鐵索吊橋,橫亙在整個山澗上方,和對面崖壁下的洞口連接在一起。

“後退!”而看到這個情況,陳家棟連忙示意大家後退。

在這裏,要是不小心一腳踩空了,那絕對是必死無疑。

“這!怎麼會有這麼遼闊的地下空間?”

“這可是始皇陵內部,我莫非是眼花了?!”

“你沒眼花!我也親眼看到了!”

“這座斷崖,簡直可以說是將驪山下方挖空了,莫非也是那個守墓人的手筆?”

一時間,山澗前方的人全都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畢竟進能想到,始皇陵下面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格局?

遼闊的地下山澗,無時無刻不衝擊着每個人的視覺。

可若說這是守墓人的手筆,未免太過誇張了。

想到這,劉長老便教育自己的學生道:“把心思放正一點,別出什麼問題都以爲是那個守墓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守墓人縱然再神通廣大,最多也就是懂得奇門巫術,或根據墓中機關,隨時改變殺局的排列!”

聽到這話,腥瞬攀栈匦乃肌�

說來也對,這裏可是始皇陵,當年秦始皇甚至能以水銀澆築,匯聚百川大海於驪山。

所以,出現這樣的格局,想來也是合理的。

“總把頭。”而這時,丁玉柔忍不住看着眼前的吊橋,詢問道:“眼前就這麼一座吊橋,從這過去的話,不會就能直通主墓了吧?”

可聽到詢問,陳家棟卻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實話說,他沒有北派分金定穴的手段,南派的聽雷定穴,雖然也能借助巨大的雷聲,聽出對面洞窟的深湣�

然而,是否能通往主墓,卻無從得知。

最關鍵的是,這下方還有個山澗,可以擾亂手雷爆炸的聲響,讓其無法準確聽聲辨位。

想到這,陳家棟也是皺眉道:“具體的我也無法確定,但從咱們一路走來看,除了這條路之外應該別無選擇。”

“不過這座吊橋是秦朝時期的,放到現在的話已經嚴重氧化,不可能支撐太大重量”

說到這,他也有些撓頭了。

這吊橋看上去雖然沒鏽透,但誰也不知道內部是否已經千瘡百孔,具體能承受多大的重量。

萬一要是直接掉下去,那必死無疑。

想到這,他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了。

可就在這時.

“那是.”

“怎麼了?”

丁玉柔很疑惑,只見陳家棟的瞳孔瞬間收縮,看着對面的方向,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咕嚕!

一時間,陳家棟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隨後忍不住開口道:“對面有個人!”

第68章 許博文還活着,這擺明了是守墓人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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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猛然聽到陳家棟的話,在場的人全都是瞬間愣住了。

“總把頭,你沒開玩笑?!”而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丁玉柔也是連忙詢問起來。

但陳家棟又如何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他依稀能看清一點點,對面似乎有何身穿現代人服裝的男子,就那麼平躺在地上。

看樣子,貌似身上穿的衣服,還和探險隊的那些人有些相似。

可就算是他有夜視的招子,在如此遠的距離,還有之前的情況讓他現在有些體力不支,所以他也看不太清楚。

於是,他只好將對面的情況說出來。

可聽到陳家棟的話,腥司透右苫罅恕�

這始皇陵內部,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能進來?

最關鍵的是,陳家棟竟然說對方身上的穿着和探險隊的服裝很像,而想到這裏的學者們,全都有種離譜的猜測。

難道說.在他們之前進來的探險隊成員,還有人活着走到了這個位置?

但是,對方到底是誰!

咕嚕!

劉鴻儒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要知道此前進來的人可都死絕了啊。

但眼前的情況容不得他不信,於是劉鴻儒立刻讓人將拍攝畫面對準前方,隨後對留在探險局裏的人說道:“辛苦各位一下,拍攝鏡頭有遠距離夜視功能,麻煩你們幫我們看一下對面人的長相!”

——

此刻,探險局的會議室裏。

腥酥g的氣氛也非常詭異,因爲他們也沒想到,這始皇陵深處的地洞裏,竟然還會有別人?

那人到底是誰?

一時間,腥思娂姕惿锨叭ィ补豢吹搅水嬅嬷械娜擞埃夷侨嗣菜七�真的穿着探險隊的衣服。

可等看清楚那人是誰後,會議室裏參與了上次行動的技術人員,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是許博文!”

“誰是許博文?!”

“就是上次跟隨張奇臨他們,一起進墓的那個攝像人員!”

“什麼?是他!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啊!我記得,他明明是吞槍自殺了啊!”

“不不不!不對!我們沒有看到他吞槍自殺,只是槍響過後就沒了視頻畫面!”

“難道說,他莫非沒有死在墓室裏,而是躲過了白起的危險,一路走到了這個位置?可這也不對啊,張瑞生拼死才找到隧道,他是怎麼繞開墓室的!”

“莫非是因爲那個守墓人?也對!也只有這種解釋了,只能是那個守墓人沒殺他,而是將他囚禁在了墓裏,而他趁着守墓人不注意之下,誤打誤撞逃亡到了這個位置!”

“先別說這個了,救人要緊啊!”

一時間,探險局裏的人都忍不住驚呼,而這許博文看似好像還受了重傷,必須得趕緊救人了。

可這個時候,吳天祈和張德福兩人,卻臉色凝重的看着視頻裏的畫面。

“我說兩位,你們這都什麼臉色?”而就在這時,黃局長忍不住詢問道:“許博文還活着,或許他知道前面到底隱藏着什麼危險也說不定啊!”

“伱們臉色怎麼都這麼難看?”

眼看兩人臉色凝重,黃局長也是摸不着頭腦。

“德福老爺,您怎麼看?”而聞言,吳天祈轉頭看向了張德福。

對此,張德福也是半晌沒說話。

畢竟,九門的人經過這兩次的行動後,基本已經確定了那個守墓人非常的狡詐。

他對墓葬裏的一切,全都瞭如指掌。

在這種情況下,進墓之人所遭遇的一切,似乎全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甚至,就連九門的人進墓之前有什麼手段,那個傢伙似乎都能及時掌握,並以此對墓中殺陣進行部署。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守墓人說是算無遺策也不誇張,甚至就連九門的高手都被戲耍。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這種人面前,區區一個攝像人員,有可能活着從他手裏逃出來嗎?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

那如果他不可能自主逃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眼前的情況絕對是個致命陷阱。

可是該怎麼抉擇呢?

區區一個攝像人員,死不足惜,但問題是這傢伙如果真的還活着,那他或許就極有可能知道始皇陵裏的祕密!

若是能從他口中得到有用的情報,陳家棟他們這羣人或許就能逃出生天。

更進一步,他們沒準還能破解守墓人的陷阱,成功開發始皇陵,解決九門大部分的問題。

可這個決定,等於是在用墓中所有人的性命,去進行豪賭!

想到這裏,張德福的汗水,不知不覺從他額角滴落了下來。

這個該死的守墓人!

這明顯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陽职。�

他擺明了是在告訴腥耍呐履銈冎姥矍暗木置媸莻�陷阱,但你爲了獲取情報,還就偏偏得往坑裏跳。

這是何等險惡的用心!

不過,一想到前面兩次行動的後果,張德福還是下定了決心。

人不能太貪心!

前面兩次情況,之所以造成大批量的人員傷亡,就是因爲貪念作祟,才導致了最壞的後果。

“告訴家棟他們!”

“如果在必要的情況下,沒必要爲了搭救那個許博文,而讓所有人暴露在危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