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我的分身是始皇陵 第107章

作者:作家UlqzJi

一定要活着出去!

直到最後,他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而下方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中,甚至無法傳來他屍體落地後發出的聲響。

“啊!!!”

封太初整個人好像是瘋魔了一樣,他的眼白裏充滿血絲,雙手的直接都因爲力氣過猛而崩裂。

但是少了一個人的重量後,他確實輕鬆了很多。

或許是人在瀕死的情況下,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因爲這個原因,他的身體竟然開始往上移動了。

首先是雙臂,隨後是上半身,最後他整個人都上了磷火吊橋。

而劉福祥,也展現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現在年齡的力量。

兩個人七手八腳的爬上橋面,隨後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停留,立刻朝着對面衝去。

因爲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已經有上升氣流升起。

“快點!”

這時候,封太初立刻大聲催促,而就在上升氣流升上來的最後一刻,兩人直接朝着前面飛撲了出去。

熋!

身後的磷火,因爲上升氣流裏的沼氣,直接化作了熊熊烈火。

但這一刻,封太初兩人連回頭去看都做不到了。

他們就像是兩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用盡全力大口的呼吸着,努力平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探險局裏的人在這一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就這麼安靜的等待着。

足足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

封太初兩人終於感覺好受了一些,隨後努力翻身坐了起來。

這時候,兩人卻誰也沒開口說話。

張德福的死,就像是最沉重的打擊,讓兩人幾乎都失去了繼續走下去的信念。

畢竟,那個守墓人太陰險了。

始皇陵已經被他打造成了必死的殺局。

繼續往下走的話,或許他們只會遇到更危險的機關,說到底到頭來還不是要死在墓葬裏。

一時間,兩人的眼神裏都充滿了絕望。

看到他們那死氣沉沉的眼神,探險局裏的人們這次也都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們信念。

可與此同時,考古局裏的張家人卻一個個都在義憤填膺。

“劉局長!封太初!你們打起精神來!”

“是啊,我爺爺不能白死!”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你們個人的生死了,而是上升到了和那個守墓人的博弈!”

“你們打起精神來,我爺爺最後跟你們說過了,一定要活着離開始皇陵,不能讓那個守墓人得逞!”

“就算我們張家的詛咒無法解除也沒關係,你們至少要擊敗那個守墓人,戰勝始皇陵!這樣纔對得起我們張家死的這些人!”

一時間,張家人都在叫嚷,然而封太初兩人聽不到,他們就這麼愣愣的,半晌也沒開口說話。

足足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最終還是劉福祥率先打破了安靜。

“還有辦法繼續往裏走嗎?”他的語氣很嚴肅,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感情。

可聽到他的話,封太初卻忽然點點頭說道:“有辦法,只要不再進入這個隧道,從懸崖爬下去,就能直達地下河道,從那裏進去更深的區域。”

“到時候,我們再順着地下河道往裏走,前面就是始皇陵的終極地宮!”

此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再也沒有了商量的語氣。

但話語中,卻充滿了堅決。

沒錯!

張德福的死,讓他們明白了。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張家爲此已經有好幾撥人,死在了始皇陵。

如果不擊敗那個守墓人,他們就全都算是白死了。

也就是說,他們倆現在的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那既然全都已經絕望,現在又還用再怕什麼呢?

下去就是了!

想到這,封太初二話不說,直接就來到了懸崖邊緣,而劉福祥也立刻跟上。

對此,從這懸崖爬下去有多深,他們沒有去想,是否能堅持下去,他們也沒有去想。

幹就完了。

如果堅持不下去,大不了就是直接掉下去,反正也是個死。

一時間,兩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順着懸崖峭壁開始往下爬。

也幸好他們都是異人,身手遠超正常人類,況且現在他們也把這當成了對抗守墓人的機會。

而照着這麼下去,他們很快就往下爬了幾十米的深度。

一時間,峭壁上安靜極了。

探險局裏的人跟隨着封太初兩人往下看,這山澗下面漆黑無比,聽不見半點別的聲音。

而封太初兩人也都幾乎是本能的豎起耳朵,幾乎是往下爬一點距離,就會停下來觀察着四周。

因爲兩人心裏都清楚,這裏很可能會有危險,或者是六翅蜈蚣出現。

一旦碰到的話,再想活着就難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時刻加強警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概往下爬了半小時後,封太初下意識的放滿了速度,因爲現在已經是上下都不挨邊了。

並且,這裏極有可能會有埋伏。

足足戒備了兩分鐘,封太初才鬆了口氣。

“繼續下去吧!”

沒辦法,誰讓這附近太過漆黑了呢。

一邊想着,封太初兩人硬着頭皮往下爬。

或許是他們已經意識到,這次能夠戰勝守墓人的機會越發渺茫,所以兩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一路往下爬,他們幾乎一句話都沒說。

但心裏卻都知道這附近危機四伏,哪怕是天然的懸崖峭壁,但誰也不知道那個守墓人還有沒有在這裏製造新的機關。

況且,他們哪怕行錯一步,都有可能會失足掉下去。

滴答~

滴答~

但就在這時,封太初忽然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太初,怎麼了?”而察覺到他的異常,劉福祥連忙詢問起來。

現在的他幾乎快成了驚弓之鳥,而封太初也是如此。

但封太初卻沒急着說話,而是仔細的側耳傾聽。

就在剛纔,他聽到了一陣水流聲。

於是,追尋着聲音他朝着旁邊的岩石仔細看去,結果發現岩石上似乎有水漬慢慢的滲透下來。

“還真是水?”

封太初用手在岩石牆壁上摸了一把,手掌被浸溼了。

“呼~”

可查看到這個情況,他反而是鬆了口氣說道:“咱們在懸崖爬了這麼久,我也是剛發現這四周已經變得非常潮溼,岩石上都開始凝聚積水了。”

“說明,咱們下面肯定是有一條遼闊的地下水脈,水汽順着岩石傳到這裏,在這凝集成水了。”

“這樣看來的話,咱們應該是距離終點非常近了。”

沒錯!

現在這裏水汽充分。

也就是說,這地下河道現在距離他們非常近。

同時,也代表着那個守墓人能在下面設下的機關越來越少,他們很快就能進入安全區域。

“那等什麼,趕緊下去吧!”而想到這,劉福祥連忙催促了起來。

可封太初卻搖了搖頭,示意他還是要小心爲上。

畢竟當你放鬆警惕的時候,纔有可能是最危險的,誰也不知道下面還會不會有殺局。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時刻加強警惕。

於是,兩人幾乎是每下去一步,就不斷地查看一下四周的情況。

可就在他們距離終點越來越近時

“啊~啊~”

突然,封太初猛地停了下來。

隨後,他立刻用手電朝着四周照射過去,而他的舉動也是讓劉福祥嚇得一激靈。

“怎麼了?”劉福祥連忙詢問,而他也看到了封太初臉上那凝重的表情。

咕嚕!

而這時,封太初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四周什麼也沒有。

“你沒聽到?”

封太初臉色凝重的說道:“我剛纔又聽到那種聲音了,還是女人唱歌的聲音,非常悽慘且怨毒!”

什麼?

聽見封太初的話,劉福祥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他確實什麼都沒聽到。

而見他搖頭,封太初也是匪夷所思的說道:“怪了!那種聲音爲什麼只有我能聽到.”

“可我剛纔絕對沒聽錯,而且那聲音就是我之前在樓道里能一直聽到的歌聲!”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東西怎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沒錯!

封太初敢斷定,他絕對不是產生了幻聽。

因爲他之前已經聽到過好幾次那個歌聲,而劉福祥對此也沒有懷疑。

如果說,一次是錯覺。

那麼好幾次加起來,肯定就是事出有因。

那歌聲肯定是來自於什麼東西,但奇怪的是他就是看不到四周有什麼。

最關鍵的是,那歌聲幾次三番的出現,但卻沒有傷害他?

太詭異了!

“趕緊下去!”而想到這裏,封太初忍不住催促起劉福祥。

雖然這峭壁上或許會藏着什麼機關,但他心裏現在總覺得,那個歌聲的源頭似乎快要對他們動手了。

他們必須趕緊離開這,進去地下河道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