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某一刻。
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說。
你是遙遠的星河。
耀眼得讓人想哭。
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
總在孤單時候眺望夜空。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着光夢遊。
我可以等在這路口。
一把吉他,一個人,一首歌……
臺下熱鬧的氣氛變了,幾乎所有人都停止交談,屏息凝神,聽他演唱這首特別治癒的歌曲。
林夏一臉得意看着那兩個人:“怎麼樣怎麼樣?不錯吧,我跟你們說呀,現在酒吧裏的客人,七成以上都是慕名而來,那真是……每天座無虛席,據說還有明星的經紀人來找他參加中國好聲音,結果他還不稀罕去。”
程峯滿臉陰沉,默不作聲,他心情能好纔怪,居然在這裏遇到仇人,而且仇人的音樂天賦簡直了……幾乎可以講把他虐得找不到北,看林夏的態度,似乎跟那個傢伙關係還不錯,或者說粉絲一枚。
這真是日了狗了。
沈冰雖有驚訝,但是並沒有流露太多情緒,還是那副冰冰冷冷的態度。
……
翌日。
鈞雷公司辦公室內。
伍媚一臉煩躁地來回走着。
吳狄敲敲門走進來,發現這位跟他關係曖昧的女副總面色不善,不由心生疑惑。
“怎麼了?”
“範總突然打電話過來,取消了後天的行程。”
“怎麼會這樣?之前談得不是好好的嗎?”
要說這範昌華,對伍媚印象不錯,助理王新也給迷得暈頭轉向,對於這筆買賣,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了,但爲什麼中途反悔了呢?他想不明白。
吳狄不明白,伍媚也不明白。
“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叫你過來就是讓你去查明事件真相的。”
“我……這……怎麼查呀?”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定得搞清楚範昌華突然改變心意的原因。”
伍媚很煩躁,語氣自然不會好,這是她加入鈞雷,成爲副總後的第一筆買賣,投注了大量心血,做了很多準備工作,包括讓吳狄沖印範昌華拍攝的照片,速學茶藝,搞定助理王新,一切都很順利,但爲什麼最後時刻掉鏈子了?她搞不清楚自己敗在哪裏,作爲一個女強人,即便是輸,那自然也得輸得明明白白。
“去查沒問題,可銀行那邊……”
全公司的人都認爲範昌華的單子沒跑了,吳狄已經開始着手準備下一樁生意——本地銀行的大單,如果能夠談成,這一筆生意就抵得上去年全年貿易額的百分之三十。
伍媚說道:“這件事我會讓苗苗去做的。”
“好。”
吳狄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
沈冰沒有把遇到林躍的事情告訴石小猛,儘管昨晚已經從程峯和林夏嘴裏知道雙方有怎樣的過節,因爲這事兒說出來,除了增加石小猛的壓力,不會對他們的生活帶來任何好處——反正無論如何她是不會答應林躍的。
石小猛一大早就出門了,不是繼續找工作,而是去胡氏廣告辭職,然而到了目的地,迎接他的不是幸災樂禍的目光,是行枪霸掳愕臍g迎儀式,胡榮強告訴他大德集團已經把年度廣告的單子交給胡氏,而這都是石小猛的功勞,不僅承諾給他二十萬獎金,還讓他做了銷售部經理,搬進寬敞明亮的獨立辦公室。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石小猛無所適從,可是在胡榮強的“諄諄教誨”和那二十萬現金的誘惑下,他妥協了,決定不辭職了。
拿到這些錢,他順利交上首付款,還給沈冰買了一枚鑽戒,喫了一頓大餐,充分地滿足了窮人一夜暴富的虛榮心,然而好景不長,很快就曝出程峯給胡榮強的那份合同有問題,大德集團那邊不認賬的事情,石小猛又一次被架上火堆,如果搞不定單子,銷售部經理這隻到嘴的鴨子就要飛走,已經花出去的二十萬還要還給公司。
老話講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體驗了一把成功人士的生活,再讓他過四處碰壁,連出租車司機都能喊他窮鬼的日子,可能嗎?
石小猛一遍一遍催促程峯儘快搞定合同,程峯呢,在股東大會受到批判,排名第二的股東洪德民一點不給他面子,直言正是程峯僞造合同把他爹,也就是大德集團董事長程勝恩氣得心臟病突發入院治療。
程峯扭頭把氣撒在了過來問他究竟怎麼看待倆人感情的盧蔓佳身上,於是就在她自以爲失戀,準備找個地方把自己灌醉的時候,一輛奔馳C系出現在面前。
林躍往後車廂偏偏頭:“上車。”
盧蔓佳拉開車門坐進去,不敢直面後視鏡裏那張認真開車的臉,只敢偷偷地瞟兩眼。
“你……你都知道了?”
她忍了又忍,最終還是無法控制內心的情緒,或者說被車裏無形的壓抑影響,不得不用這個問題來打破沉寂。
林躍只是衝她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車子開到一家酒吧門口,倆人下了車,盧蔓佳看着窗戶那邊的酒世界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想喝酒。”
“這事兒還用想嗎?”
林躍帶她走進去,找服務員點了一瓶馬爹利名仕和一個果盤,幾樣堅果,邊喝邊聊。
基本上喝多,聊少,因爲盧蔓佳總有一種做錯了事情,無地自容的情緒,之前林躍就提醒過她程峯是什麼人,還爲此跟她打了一個賭,然而即便如此,還是着了程峯的道。
說可憐吧,也可憐,說活該吧,也是真活該。
瓶子裏的酒喝到一半的時候,林躍說我給你唱首歌吧,然後去臺上借了駐場歌手的吉他,給她唱了一首朴樹的《那些花兒》。
唱完回到座位,盧蔓佳呆呆地看着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在馬克西姆餐廳當場暴打大舅哥的人還有這樣一面。
“真沒想到你唱歌這麼好聽。”
林躍說道:“有時間再唱給你聽呀。”
“謝謝你。”盧蔓佳真盏乐x。
林躍舉起杯子,她也舉起杯子,玻璃和玻璃在空中相遇,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白蘭地加冰紅茶,喝起來不像白酒那麼衝,但是酒勁兒並不會小多少。
眼見盧蔓佳已經有六七成醉意,林躍認爲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他接觸盧蔓佳爲了什麼,打臉程峯嗎?那不是太便宜那小子了,是,程峯該整,不過程勝恩更該整,電視劇裏被判三年豈不是便宜那老東西了。
程勝恩坐牢是因爲操縱股價套現,那2億又沒有被罰沒,所以要說惡有惡報的力度,遠遠不夠。
不過呢,要讓盧蔓佳下定決心對程家人下死手,單憑一個賭約……還不夠。
“還記得我們打得那個賭嗎?”
第1285章 與伍媚的交鋒
盧蔓佳聽他提起這個,身子打了個哆嗦。
“你說吧,想我怎麼做?”
林躍沒有說話,作爲回答,把她的手往前一拉,直接親了上去。
盧蔓佳眼睛一瞪,兩手一攥,身子一緊,本能地想要往後退,可是林躍抓住她肩膀的手特別有力,別說後退,動一下都難。
不過很快她就服軟了,或者說投降了,因爲說實話,第一次見林躍的時候她就對他動了色心,只不過當時他說他結婚了,雖然感情不和,正在鬧離婚,哪怕再渴望他的身體,也不敢有實際行動。
後面林躍突然消失了,而程峯對她的愛情攻勢給了她很大的心理滿足,漸漸地也就放下了,有句話說得好,夫妻嘛,牀頭吵架牀尾和,天知道人家兩口子是不是和好了,她可不想去當小三。
直到今天,事情變成眼前模樣,又趕上她心情低落,想着乾脆也別糾結了,順其自然吧。
噢~
在酒吧客人的叫好和口哨聲中,林躍推着她走出來,上車後開到一處僻靜所在。
然後嘛,點的是柴,燉的是魚。
一段時間後。
因爲害羞躲進雲層的月亮探出小半張臉,偷偷地往下面張望。
奔馳車左後方窗戶落下,一隻手伸出來,食指和中指間夾着一支菸,點點火星跌落。
盧蔓佳衣衫不整地趴在他的胸口,直到現在還有種恍若夢幻的感覺,早上剛剛失戀,晚上就跟別的男人車震,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要把大德集團變成我的東西。”
林躍一句話把盧蔓佳嚇得不輕,那些心猿意馬,回味無窮,頓時消失不見。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趕程家人出局,把大德集團變成我的東西,那時你就不需要對程氏父子奴顏婢膝了,而且失去現有的一切纔會讓程峯明白傷害一個女人的代價是什麼。”
“你……你沒有開玩笑吧?”盧蔓佳試圖擠出一絲笑容來緩和車廂裏的緊張和壓抑,不過她失敗了。
“開玩笑?你看我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大德集團可是一家市值幾十億的上市企業。”
盧蔓佳是集團財務總監,她很清楚一家上市企業的能量有多大,要想把程家父子趕出大德集團取而代之,這簡直……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林躍微微一笑,摟着她的身體,輕輕拍打着光滑的後背:“你不知道有個詞叫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嗎?程勝恩有心臟病,而程峯這個紈絝子弟又和他爸不合,而且董事會……”
他沒往後說。
盧蔓佳抬起頭來,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你爲什麼對大德集團瞭解得這麼透徹?”
“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告訴我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你……接近我不會就是爲了入主大德吧?”
林躍沒有瞞她:“如果我說接近你是因爲饞你的身子,對大德集團的作爲只是單純看程氏父子不順眼,區區幾十億的資產,我還真沒放在心上,你信不信?”
“你……”
她剛要說話,然後便被男人的嘴堵住了。
三分鐘後,之前不時伸出車窗點點菸灰的手換成了一個更加纖細的女人手,用力攥住車窗框。
月亮又一次蒙上了雙眼。
……
兩天後,伍媚帶着吳狄去見銀行的趙領導。
銀行新建的辦公樓竣工了,下面就是裝修作業了,如果鈞雷能夠作爲空調供應商參與進去,無論對市場份額和名氣的提升,還是工程利潤,都是伍媚極爲看重的。
範昌華的單子黃了,她必須拿下銀行的單子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不然當初進公司的時候表現得那麼強勢,那麼說一不二,結果呢,到了生意場上成了銀樣鑞槍頭,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不要說領導樂不樂意,她自己都不好意在公司呆下去。
她做足了準備,可是一開始就落了下風,因爲吳狄的遲到,銀行主管採購的趙領導先和華科公司的湯經理見面了,而且對他們遲到的事相當不滿。
伍媚好說歹說,使盡渾身解數才挽回一點,沒有讓趙領導正面拒絕他們。回到鈞雷公司後,她讓吳狄挨個給上檔次的餐廳打電話,問有沒有一個叫湯銘的人的預約,結果讓人失望,不過呢,她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女人,而且在範昌華身上已經失利過一次,這回無論如何都得拿下銀行的大單。
她讓吳狄開車跟蹤趙領導,然後裝出一副巧遇的樣子,死皮賴臉要參加湯銘的飯局,完事又用趙領導每逢初一十五戒葷喫素的習慣,三下五除二就讓趙領導上了她的道,辭別湯銘去喫素齋了。
她臉皮厚,湯銘同樣可以拉下臉來,追到他們喫飯的地方,飯局一結束便提出邀請去KTV唱歌,趙領導覺得拂了湯銘的好意,於心不忍,便答應赴約,伍媚呢,也拉着吳狄一同前往。
伍媚什麼人,用她的話講,那就是生意場上跟各色人物打交道多了,一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是什麼人,要說討好客戶這件事,只要是男的,基本上都有法子搞定。
湯銘也是生意場上的老手了,可要說在討好趙領導這件事上,對比伍媚先天不足。
沒辦法,漂亮女人到哪兒都容易受到關照。
吳狄很得意,給湯銘點了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然而好景不長,他接到林夏打來的電話,說楊紫曦被安迪欺負了,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不排除有想不開尋短見的可能,雖然他對伍媚的好感與日俱增,可是要說放棄楊紫曦,又十分不捨,看看面對湯銘和趙領導,表現得遊刃有餘的伍媚,他選擇去找舊愛。
伍媚很不高興,卻又無可奈何拼着工作不要也要走人的吳助理。
當她一個人回到包房的時候,發現場間氣氛變了,因爲湯銘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她不認識的年輕人。
“這位是?”
湯銘趕緊給她做介紹:“這是我們華科的林躍林副總。”
“副總?”伍媚有點懵,對於鈞雷的對手公司,她一向注重情報收集工作,從來沒聽說華科有這麼一位年輕的林副總。
不過奇怪歸奇怪,該有的態度不能丟。
“林總,你好。”
“伍總,你好。”
倆人握了握手,微笑坐下。
伍媚注意到一個情況,她發現趙領導似乎並不喜歡這位林副總,也不知道她出去的這段時間裏面發生了什麼,從表面來看,這件事對鈞雷十分有利,可是她總有一種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感覺。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