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667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曲筱綃沒理這茬,衝邱瑩瑩說道:“當然管得着了,因爲她約會的那個人是我哥。”

“你哥?”

對面倆女孩兒全傻了。

“沒錯,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我特地從美國回來爭家產的對象。”曲筱綃說道:“樊勝美最近家裏遇到困難,急需要錢的事你們知道不?”

邱瑩瑩點點頭又搖搖頭。

樊勝美最近家裏遇到困難她知道,但是具體什麼困難,樊勝美沒有跟她們講。

曲筱綃說道:“你們想啊,這麼晚了還不回來,特別需要錢的她遇到我哥這種好色之徒會發生什麼?”

邱瑩瑩和關雎爾對望一眼,臉上平添一抹擔憂。

曲筱綃說道:“我跟安迪呢,有心幫助她,她沒在……可怎麼辦呢?”

來到2202門前的安迪聞言皺起眉頭,搞不懂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我……我這就給樊姐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經過白主管的事情後,邱瑩瑩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曲筱綃是這個樣子,她哥能好到哪裏去,耿直如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樊姐從歪路上拉回來。

她回到房間拿起手機,撥通樊勝美的號碼。

經過一陣談話,她苦着臉回到門前:“聽起來樊姐喝了不少酒,說她還沒玩夠,要我們別管,等會兒自己回來。”

曲筱綃說道:“她說這話你們信嗎?”

她們當然不信,可是又能怎麼辦呢?

安迪說道:“她說現在哪裏沒有?”

邱瑩瑩的眼珠子轉了轉:“尊……好像是尊爵會。”

“那地方我知道。”魏渭由2201走出來:“走吧,我帶你們去。”

安迪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後面邱瑩瑩和關雎爾趕緊去拿外套,跟着三人進入電梯。

……

半個小時後,奔馳車在尊爵會門前停住,幾人由車上下來走進前廳,服務員一看到魏渭便熱情地打招呼,問要不要告訴他們老闆,魏渭拒絕了。

邱瑩瑩給樊勝美打了個電話,以自己和關雎爾被鎖在外面需要找她拿鑰匙爲由要她出來一趟。

那邊正跟樊勝美合唱飛輪海的《只對你有感覺》的曲連傑不放人,直到歌唱完,又罰了一杯酒後才同意她離開。

從包廂出來,沿着走廊走到頭,一眼看見大廳裏的人,她愣住了,沒想到22樓四個女人都來了。

“不就是拿個鑰匙,至於這麼興師動袉幔俊�

那邊邱瑩瑩還沒說話,曲筱綃先掛上了狐媚的笑:“喲,瞧瞧,這是誰?這不是我那個同父異母就知道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的哥哥嗎?”

樊勝美意識到她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轉頭一瞧,只見曲連傑正從走廊裏出來。

“曲筱綃,怎麼是你?”

這一聲“怎麼是你?”令樊勝美皺起眉頭。

哥哥?曲筱綃的哥哥?

他不是講曲筱綃是遠方親戚的族妹嗎?同父異母應該不是遠房親戚吧?

當然,在M1NT西餐廳喫飯那次,她也沒有說實話。

安迪拉了一把曲筱綃,可惜沒有用。

“樊大姐,你還不知道吧?上次跟你一起喫飯的這個男人,是我的哥哥哦,其實我一早就想告訴你這件事的,可是你那句‘我們認識嗎?’真是太令我傷心了,你看傷心的我都忘了告訴你他結過婚,還有一個孩子判給了女方。”

“曲筱綃!你幹……”

曲連傑的話還沒說完,樊勝美忽然往他身邊一靠,挽住他的手臂,面帶春風說道:“這事兒要你說啊?連傑早就告訴我了,是不是啊?”

曲連傑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得意洋洋地道:“聽見了嗎?”

曲筱綃說道:“樊大姐,你真以爲他喜歡你,會和你結婚呀?”

“結婚?想那麼遠幹什麼?不是你告訴我碰到有好感的別老想着天長地久,人得活得瀟灑點嗎?他離異我未婚,誰規定我們不能在一起了?難不成你是擔心我分你們家家產?這也太早了點吧?”

樊勝美的話令對面幾個女人大跌眼鏡,一向伶牙俐齒的曲筱綃也沒了言語。

“樊姐……你……你怎麼能這樣?”邱瑩瑩急得都結巴了。

“我哪樣兒啊?我跟朋友出來過過夜生活怎麼了?你們集體過來搗亂,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關雎爾說道:“樊姐,其實……我們就是怕你被欺負,想帶你回家的。”

安迪看不下去,甩開魏渭的手走到她面前。

“我聽說你家裏的事了。”說着,她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這個,希望可以幫到你。”

樊勝美接過信封往裏面看了看,僞裝出的笑容變成了嘲弄,直接把錢塞回安迪懷裏:“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又是給我錢又是要帶我回家的。”

魏渭嘆了口氣。

邱瑩瑩想過去搖醒那個說着傷人“醉話”的樊姐,不過關雎爾拉住了她。

安迪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面帶疑惑看着把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的女人。

“你幹嘛這樣看着我,你當我是幹什麼的?”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只是想幫你。”

“幫我?哈……”樊勝美像是聽到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話,看着曲連傑說道:“我需要她幫嗎?”

曲連傑說道:“當然不需要。”

安迪理解不了,大家的好心,到了她那兒怎麼就變成惡意了呢?

曲筱綃怒極反笑:“像你這種人呀,活該被男人玩兒弄。”

樊勝美撇撇嘴:“我謝謝你啊,富家大小姐。”

就在場間局勢越來越尷尬,越來越劍拔弩張的時候,門口人影一閃,走進一個人來。

“咦,好熱鬧,今晚22樓在這裏開PARTY嗎?”

第1017章 很騷包

他怎麼來了?

曲筱綃和魏渭一起皺眉,心說怎麼哪兒都有他,這傢伙生着一隻狗鼻子嗎?循着氣味就找來了。

關雎爾眨着一雙近視眼小聲喊了句“林大哥。”

邱瑩瑩想的卻是樊姐要遭,至於安迪嘛,不知道爲什麼,看着林躍過來反而有一種找到主心骨的感覺,因爲要說剝皮、剝面具什麼的,他最是拿手了。

果然,如她所料,林躍很快調轉方向,看往曲連傑:“曲總,不是吧,爲了代你阿姨道歉求我原諒,拉來整個22樓的鄰居當和事佬,我真是受寵若驚呀。”

曲連傑:?????

這啥意思呀,林總怎麼天天跟他打啞謎,不過他是誰,察言觀色的行家呀,微微一笑,呵呵兩聲沒有多言。

“不過呢?這三位就算了,她們的存在只會給我添堵,一隻雞,一隻騷狐狸,還有一隻沒了騷氣只剩奸猾的老狐狸。”

雞,當然說的樊勝美。

騷狐狸,自然是曲筱綃。

老狐狸,除了魏渭還有別的人選嗎?

一開口就把三個人全罵了。

安迪忽然很慶幸,除了上回去2103被怒斥一通後,正式場合他還是蠻給面子的,魏渭、曲筱綃、樊勝美就可憐了,那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見面就放炮,偏還放得有理有據,讓人特別無奈。

“姓林的,你說誰是雞?”樊勝美紅着眼睛說道,要說這三個人裏面,她是被惡語誅心最嚴重的那一個,因爲在她的認知裏,自己剛被安迪在大庭廣兄掠缅X羞辱了,還問了一句“你當我是幹什麼的?”扭臉他就給出了答案。

“對不起啊,你連雞都不如,因爲如果你也算,那真是對雞,呃……抱歉……失足女的侮辱了,起碼她們拿錢辦事,有些還很敬業。”

“你這個人渣!”

“惱羞成怒了?那就對了,說明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懂得對號入座。要我說,像你這種仗着幾分姿色,就妄想嫁入豪門的女人,本質上講就是用身體換錢,不過是用身體換一個男人的錢,失足女呢,比你這種人更博愛,很多不只有姿色,還講究技術,關鍵是隻要給夠標準,對客人能夠做到起碼的公平,既賺到了錢,還能對一些沒經人事的舔狗給予教育意義,幫助娶不起媳婦的那羣人釋放生活和工作的壓力,一定程度上減少了強姦犯罪,穩定了社會,你說……她們對這個世界的貢獻是不是比你這種虛榮貪婪,一門心思攀附豪門,不斷拉低道德底線,帶壞社會風氣的土雞大多了?”

全場黑臉,誰也沒料到他能嚴肅且自然地說出這種令常人難爲情的話。

曲連傑看着林躍,心說林總就是林總,這份能說敢言,不畏世俗的灑脫,他是拍馬難追,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你……連傑……”樊勝美對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換成其他人,曲連傑肯定是要幫腔的,可是目標對象換成林總監,那是多給幾個膽子也不敢的,只能裝傻充愣像是在說我沒聽見。

安迪身後站着的曲筱綃笑了:“看見沒有?你跟曲連傑攪在一起能有好?實話告訴你,我哥跟林躍早就認識,搶了我的GI空調代理的通成公司就是他們兩個合夥成立的,沒聽林躍說呀,今天他纔是主賓,曲連傑叫你過來是幹什麼?陪酒賣笑的唄,樊大姐,我很好奇,做這一單生意,他給你多少錢啊?夠填你哥那個窟窿的嗎?”

double kill!

這句話說得樊勝美一怔,面帶詢問看向曲連傑。

“對,我是跟林總合夥開公司,這有什麼呀?曲筱綃,你跟你媽在背後搞小動作,用下三濫的手段破壞我們的關係,我試着求諒解,有問題嗎?你看看來這裏唱歌的人,有幾個不叫女伴的?曲筱綃……”

曲連傑在樊勝美身上花了不少錢,浪費了不少精力,總不能就這樣打水漂吧,拆林躍的臺他沒膽子,嗆曲筱綃自然是毫無顧忌。

林躍抬手阻止曲連傑繼續往下說,扭臉看向曲筱綃:“那不知魏總給了你多少錢呢?甘當馬前卒過河捉姦的騷狐狸?”

邱瑩瑩和關雎爾都聽糊塗了,前者心直口快:“林大哥,這跟魏總有什麼關係?”

“樊勝美家遇到困難的事是王柏川告訴我的,雖然他不敢說讓我高抬貴手幫一把的話,不過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管一管的,畢竟她這種人再怎麼齷齪,兩個人也是高中同學。這事兒吧,我當然不可能管,不過呢,本着做事留一線的想法,我把它告訴了安迪,安迪這個人吧,雖然有不少毛病,但是對待朋友還蠻耿直的,那麼她爲什麼不一個人來找樊勝美,而是把你扯進樊家那些破事的漩渦呢?考慮過這個問題沒有?儘管你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可是被人當槍使的感覺,應該很不爽吧,工具人小姐。”

魏渭面沉如水,看着林躍不發一言,現在他算是知道了,這傢伙把消息透漏給安迪,根本不是要考驗她和看戲,而是借安迪的手整他——要麼在這件事上製造他和安迪的對立,要麼逼他出陰招,然後在所有人面前扯下他溫文爾雅的僞裝,暴露內心的狡猾與卑劣。

林躍看着滿面茫然的邱瑩瑩和關雎爾:“以聰明爲傲的人,要怎麼才能體現自己的優越感呢?當然是把那些不夠聰明的人耍得團團轉了。”

“咦,老魏,你來了?”

這時來自身後的聲音打斷場間氛圍,腥伺ゎ^一瞧,一個穿西裝的圓臉人走過來。

“張總。”魏渭揮揮手,擠出一絲微笑。

“怎麼了這是?”那位張總扭臉一瞧,目光掃視半圈,落到面帶譏誚的林躍身上:“林總,你也在呀,怎麼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我好下來接你呀。”

安迪注意到魏渭的眼皮跳了幾下。

邱瑩瑩和關雎爾這種小孩子或許體會不到,樊勝美這種資深HR怎麼可能聽不出張總對林躍話裏話外的討好。

林躍說道:“朋友喊我過來玩兒,沒想到遇見幾個熟人。”

“哦……”張總瞄了魏渭一眼:“林總和魏總認識啊。”

“對。”

“來,來。”趕巧領班走過,張總把人招來:“這是林總,看仔細了,以後來咱們這兒記得通知我。”

“知道了,張總。”領班恭敬地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對了,前幾天搞到一瓶山崎35年,過去我那兒咱們嚐嚐鮮?”

“好啊。”

林躍答應一聲,跟着張總往裏面走。

“老魏,一起呀?”

“我就不去了,還得送未婚妻回家。”

“未婚妻?”張總用手指點點他,一臉玩味。

林躍走了,樊勝美也冷哼一聲賣給幾人一道背影,曲連傑叫聲“勝美等等”,快步追上。

安迪看看懷裏的一萬塊,嘆了口氣,望身後幾人道:“走吧。”

邱瑩瑩還想去追樊勝美,被關雎爾拉住了。

就這樣,魏渭等人各懷心思離開。

……

美崙會所。

檀香嫋娜,梵音陣陣。

一隻手在CD機的停止鍵按下,梵音戛然而止。

穿着旗袍的女服務員走進房間,給坐在沙發上的闊太太們奉上香茗。

“聽說呀,王太太的兒子考上了劍橋大學,這幾天張羅着擺升學宴的事呢。”

“真的假的,就那個把外地女娃打得肋骨斷了兩根的兒子能考上劍橋大學?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