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546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現在趙燁受傷,籃球隊缺好手,蘇凱不好自己去請陳尋,就想讓她做說客,畢竟陳尋喜歡她嘛,別人的話聽不進去,她的話還能聽不進去?

“我……我試試吧。”

她是一個不懂拒絕的人,尤其蘇凱還有正當的理由——爲學校爭光。

當然,她也希望陳尋能藉此機會修復和趙燁、蘇凱的關係,她認爲這是對他幫忙驅趕騷擾她的混混的報恩之舉。

“那就太謝謝你了。”

蘇凱很高興,鄭重地道謝後走了。

……

第三天下午,方茴回家喫完飯後沒有休息,馬不停蹄地回到學校,攔住剛和三班那羣人打完球的陳尋。

“趙燁右腿韌帶拉傷,暫時不能做劇烈邉印!�

陳尋舉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喘着粗氣說道:“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代替他打前鋒,參加市裏舉辦的耐克杯?”

“是蘇凱讓你來找我的吧?”

方茴沒有否認。

“拿資歷壓人的傢伙,自己不好意思過來求助,讓一個女孩子做說客。”

“陳尋,耐克杯關係到咱們學校的榮譽,我覺得作爲學校的一份子,有能力的話最好幫一把。”

陳尋喝完瓶子裏的水,把礦泉水瓶壓癟:“還是那個問題,只要你回答‘是’,我就去幫蘇凱。”

方茴怎麼也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糾結那個問題。

“是或不是,這個問題我會一直問一直問,直到你說出答案的那一天。”陳尋把礦泉水瓶投入旁邊的垃圾箱,從長椅上起來,往籃球場跑去。

方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在距離實驗一中不到5公里的另一座籃球場上,胳膊纏着繃帶的猴哥正在跟他的幾個同學談論前天發生的事。

“猴哥兒,你真要報警?”

“那當然,這一腳不能白挨是不是?”

留中分的同學說道:“敢下這樣的重手,也不打聽打聽咱們猴哥家的背景。”

旁邊幾人連忙稱是。

侯磊,綽號猴子,同學們都叫他猴哥兒,家裏有點背景,一般人不敢招惹,而遇到那些真正的牛人,人家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普通人嘛,碰到他們最理智的選擇就是夾起尾巴做人。

前天他去打檯球,聽到路邊有人告白被拒,覺得有意思調侃了兩句,沒想到不長眼的玩意兒居然敢罵他,這還了得?他哪受得了這個。

不過對方長得又高又壯,他沒有佔到便宜,更是捱了一腳,事後到醫院一查,骨折了。

這口氣能忍嗎?絕對不能忍。

猴哥說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都是沒什麼背景的。”

他很得意,很期待。

傍晚的陽光照在籃球場邊緣的隔離網上,漏下一塊塊光斑,地平線上的紅還有些刺眼,不能直視。

便在這時,留着寸頭的同學發現了一個異常,指着籃球場入口說道:“猴哥兒,你看那個人。”

球場上五個人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第844章 全廢掉

一個黑皮膚,大熱天帶着棉線帽的男人正一步一步走過來,嘴角還含着一支菸,成團的青煙呼出,被身體帶起的風扯碎。

“什麼玩意兒?”

中分男問了一句。

林躍用力吸了兩口,將香菸從嘴邊拿開。

用帶着外國口音的蹩腳中文說道:“一名士兵,當你拿起槍威脅別人生命的時候,要做好被敵人一槍打死的準備,一個人,當你看着《古惑仔》裏的場景熱血沸騰,學人混社會的時候,要做好被殺或者殘廢的準備。有些東西,如果父母不教育,社會給的就不是教育,而是教訓了,所以別怨恨,都是自己的選擇。”

他徑直往侯磊等人走去,傻瓜也看得出他是來找事的。

一個黑人敢來挑釁他們五個,簡直找死。

留着寸頭的混混上前一步,手往林躍的胸膛推去。

隨着撲鼻而來的煙味兒,寸頭混混的手在林躍胸前三寸被握住。

“咯吱”一聲脆響。

然後是“啊”的慘叫。

寸頭混混抱着右手倒下去,冷汗在流,身體在抖,四根手指全折了。

旁邊的中分男一看這架勢,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

啪~

拳在半空被抓住。

林躍起腳踹在中分男肋下,人嗚得一下飛出五米遠,吐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不動了。

旁邊又有一個混混衝上來,他往裏一帶,腳在膝蓋位置一蹬。

咔嚓~

嗷~

刺耳的慘叫沖天而起,混混抱着斷掉的腿在地上直打滾。

旁邊穿黑白T恤的瘦高個兒想跑,給林躍伸腳一絆,倒在地上,完事拉直胳膊一腳下去。

淒厲的叫聲響起,骨頭兩斷,這條胳膊算是廢了。

侯磊頭皮都炸了,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這麼狠,這麼厲害的人。

他身邊最後一個穿藍襯衫的混混從兜裏摸出一把美工刀,按着支點往外一推。

咔咔~刀刃露出。

唰的一聲響,刀在林躍面前劃過。

他退也未退,單手握住混混手腕屈起膝蓋一磕。

隨着一聲痛呼,那人手放開,美工刀彈起,被林躍撈在手裏往前一劃。

呵~

呵~~

呵啊~

啊……

“我看不見了,看不見了。”

鮮血順着眼眶往外淌,穿藍襯衫的混混兩手顫抖放在臉前,想摸又不敢摸,疼得在地上直叫喚。

侯磊是真被嚇壞了,四個小弟三個殘廢,還有一個生死不知。

這時候還講什麼義氣,還講什麼兄弟,全他媽操蛋,保住小命纔是最要緊的。

他撒開腿就往外面跑,以前覺得設計很棒的圍欄,現在怎麼看怎麼礙眼。

然而在靠近中場的時候,他被後面伸過來的手捏住脖子,身體一輕,整個人飛了起來。

那個黑人比他高不了幾公分呀,但是這力氣大的叫人無法接受。

然後,他看見一支菸從手上回到嘴裏。

再然後,他的身子落下,腰被硬物往上一頂,耳聽的咯吱一聲,下身一麻,疼痛往整個上身散開。

林躍把癱瘓了的侯磊往地上一丟,轉身朝外面走去,呼出的煙霧被身體撞散,化成繚繞的青煙遠去。

趙燁再不濟那也是他的同學,不應該因爲這點事丟了上大學的機會,更別說這羣雜碎還打傷了林嘉茉,扯壞了他的參考書。

不是每一個錯誤的選擇都有浪子回頭的機會,既然這羣人小時候家長沒有好好教育,那他就好好教育一下這些人和他們的父母,不同的是,小時候的教育可能只需要一頓皮鞭,而他的教育,會比一頓皮鞭痛苦千倍。

……

一週後,區體育館室內籃球場。

耐克杯決賽。

教育局的領導和市體育系統的領導都來了,看臺上坐滿了實驗一中和二中的學生和老師,有人捧花,有人舉牌,還有人揮舞寫着“實驗一中”或“二中”的旗幟。

在一片歡呼聲中,實驗一中校籃球隊在蘇凱帶領下走入球場,對面則是二中校籃球隊,也是去年耐克杯的冠軍。

實驗一中校隊和二中校隊一直是宿敵般的存在,而蘇凱和二中校隊隊長蔣健也是老對手了。

“聽說你們隊的主力前鋒受傷了?那我們這次要是贏了你們,是不是有點不光彩呀?我算算呀,今年實驗一中要是再輸,可就連輸四年了。萬年老二呀?大夥兒說是不是?”

“哈哈哈……”二中校隊的人羧淮笮Α�

蘇凱說道:“蔣健,這場比賽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蔣健活動一下胳膊,拍拍雙膝:“蘇凱,我就喜歡你死鴨子嘴硬的樣子,這樣待會兒打臉才叫一個響亮。”

蔣健右面的隊員豎起大拇指,轉過去朝下壓了壓。

實驗一中這兩年的高考成績穩壓二中一頭,但是在籃球比賽上,情況就反過來了,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決賽都是在實驗一中和二中間展開,每次都是二中冠軍,實驗一中亞軍,所以他們有資格叫實驗一中的隊伍萬年老二。

蘇凱看了一眼替補席上滿臉呆滯的趙燁,又看看坐在觀邢系年悓ぃp輕地嘆了口氣。

是,嘴上說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但是他心裏清楚得很,現在場上五個人絕不是蔣健等人的對手。

趙燁腿上的傷沒好,行動不便,打不了籃球,其實就算他能劇烈邉樱运F在的狀態,蘇凱也不會讓他上場。

就在剛纔,兩名警察找到趙燁,問了他幾個問題,介紹了一些情況。

趙燁是又怕又慌又震驚,哪裏還有心思打球。

“聽說沒有,南城那個很有名的侯磊被人給廢了。”

“侯磊?就是那個‘猴哥兒’?”

“不是他還有誰?”任高盈說道:“脊椎損傷,這輩子別想下地走動了。”

蔣小璇插嘴道:“我知道那個人,平時愛打架欺負人,附近學校的學生沒一個不怕他的。現在好了,惡有惡報,以後就天下太平了。”

張回然說道:“高一的時候我差點被他揍了,起因居然是我的自行車跟他的自行車一個顏色。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懲奸除惡的大俠呀。”

任高盈說道:“廢的可不只侯磊一人,跟着他混得小弟也全殘廢了。要說痛快,那真是痛快,要說狠毒,也是真狠毒。”

蔣小璇說道:“活該,死了纔好。”

張回然說道:“沒看出來呀,你一女孩子戾氣這麼重。”

“整天欺負老實人的流氓壞蛋不被制裁,那像我們這種在家聽爸媽話,在學校聽老師話的好孩子不就太委屈了嗎?”

任高盈說道:“你這嫉惡如仇的樣子倒是跟林嘉茉有幾分像。”

張回然稍作沉吟道:“剛纔警察來找趙燁和林嘉茉,是想調查他們跟案子有沒有關係吧?”

“你別看趙燁每天咋咋呼呼的,看到警察險些給嚇尿了。”任高盈撇撇嘴:“他這種欺軟怕硬的主兒,敢去找侯磊那羣人拼命?我聽說呀……兇手是個黑人。”

“黑人?黑人怎麼會跟侯磊結樑子?”

“這誰知道。”

任高盈、張回然、蔣小璇三人噰喳喳說個不停,不遠處林嘉茉在想警察說的話,侯磊癱了,中分男肋骨斷了五根,其中一根差點就把肺葉扎穿,一人斷手一人斷腳,還有一個成了瞎子。

譁~

周圍響起的驚呼拉回林嘉茉的思緒,抬頭一瞧,蘇凱在跟蔣健對抗的時候摔倒了,正抱着胳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臉白的像一張紙。

醫生趕緊跑過去檢查傷勢,看臺最前面的鄭雪神色複雜地看着中場,最終還是選擇呆在原地,沒有下場去關心前男友。

42比34。

本來實驗一中就落在下風,現在蘇凱手臂受傷,真可謂是雪上加霜。

“陳尋,你上吧,再這樣下去,實驗一中會輸得。”方茴滿臉期待看着陳尋。

“我爲什麼要上?耐克杯什麼的我又沒興趣。”

“陳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