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532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那我這叫好男不跟女鬥。”

“趙燁!”

“林嘉茉!”

倆人對視的當口,方茴笑着抬頭:“還真被你說對了,沒想到嘉茉籃球打得這麼好。”

看着前面有說有笑的兩個人,陳尋醋意大盛。

憑什麼,他一個轉校生,纔來到一班幾天呀,就跟方茴這麼熟了。

“趙燁!”

正跟林嘉茉大眼瞪小眼的趙燁聽到人羣傳來的喊聲看過去。

“別在那兒丟人現眼了好麼,輸了就是輸了,不認賬算怎麼回事?球給我,回家了。”

陳尋嘴上在評論剛纔的鬥球,但是一向配合默契的趙燁讀懂了他眼神裏另外的意思,將託着的球往胸口一含,兩手握緊向前推出。

球是朝着陳尋去的,但是這個高度,這個速度……如果不出意外會擦着林躍頭皮刮過。

啪~

籃球入手。

但不是落入陳尋手中,是落入林躍手中。

“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無恥之尤。”

他連說三個成語,轉身往外面走去,頭偏過90度時,託着籃球的右手往外一推。

籃球飛出,在空中滑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

咵的一聲落入籃筐。

嘭~嘭~嘭~

不斷撞擊地面。

不只陳尋、趙燁、方茴、何莎、林嘉茉呆住了,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眼前一幕。

他能夠接住那個速度很快的球已經很讓人喫驚了,沒想到隨手投出的球居然進籃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是在場外投得。

張回然揉眼,再揉眼,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他不是不看NBA嗎?不是不打籃球嗎?剛纔那記飛球,怎麼投得?

“這……瞎貓都能碰上死耗子啊……”

趙燁是第一個說話的人,他堅信剛纔那球是碰巧了,因爲如果林躍球技驚人的話,怎麼可能放棄這種出風頭的邉樱亢螞r林躍的身高在那兒擺着了,只有1.79,當後衛都有點兒先天不足。

就在這時,一個人走進籃球場,撿起落在地上的籃球,嘭嘭嘭拍了幾下。

趙燁轉過頭去,發現是蘇凱。

“隊長,你怎麼來了?”

“哦,我剛好路過,聽人說你在跟一個女生鬥球,就過來這邊看看,剛纔那人誰呀?”

“林躍。”

“林躍?就是在高一年級教導主任那裏‘參了你們一本’的轉校生。”

“就是他。”

……

“哎,方茴,你說剛纔林躍丟的那個球,真是一個意外嗎?”回教室的路上,林嘉茉還有點活在夢裏的感覺。

方茴默不作聲。

何莎也不說話,看着腳下的臺階不知道在想什麼。

“嘉茉,你忘記他上次在操場跑了30圈的事了?”

快到教室的時候,方茴嘴裏才迸出一句看似回答的話。

林嘉茉知道林躍罰自己在操場跑30圈的事,可畢竟只是道聽途說,不是親眼所見,還是有點不相信。

“我得找個機會跟他鬥下球。”

“爲什麼?”何莎不解。

“因爲他顛覆了我對籃球邉訂T的想象呀。”

三人回到班裏的時候,上課鈴剛好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進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些人在做作業,還有一些人在說剛纔籃球場上發生的一幕,百分之七八十的人認爲那是個意外,畢竟林躍轉學過來後從未表現過自己的籃球天賦,而以他讀書的勁頭兒和凡事較真的性格,跟他們印象中愛打籃球的陽光少年有太大差距。

反正陳尋的臉陰了一個晚上,趙燁也有點不開心,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難題。

晚自習還有五分鐘結束,方茴打了個呵欠,開始收拾書桌上的文具,教材歸置好,鋼筆入盒。

這時一個紙團落在他的桌子上,她帶着疑問往後排看了一眼,把紙團輕輕展開,看到上面一行字後,表情微變。

第826章 其實我是個畫家

“回去後有時間的話練習一下這幅畫,板報就照着它畫。”

這行字的下面是一幅畫。

方茴定睛一瞧,感覺頭皮都炸了。

畫的左下角是有一條小船,長河倒映着岸邊的林木和耕牛,更遠處是隱於雲海的羣山。

按照中國山水畫的標準,整幅畫作其實不復雜,可是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執筆者用素描的方式描繪出了水墨畫纔有的意境。

在面對侯珍的時候,她說自己學過一點點,說自己會盡力的,實際上有謙虛的成分在裏面,對於自己畫畫的水平,她還是挺滿意的。

如今看到這幅畫,她才發現林躍的“我會幫你”是個什麼意思。

就算照着畫,她都不一定能描出紙上畫的七成效果,更不要說把它變成黑板畫了。

“方茴,你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看?”

來自身後的聲音將她驚醒,回頭一瞧是林嘉茉。

“我沒事。”

“沒事愣着幹嘛?走啊,你沒聽到下課鈴聲嗎?”林嘉茉一面說一面去背書包。

“哦。”方茴趕緊把手裏的畫摺疊起來,看了一眼若無其事收拾個人物品的林躍,帶着複雜的心情跟林嘉茉離開。

……

三天後。

校圖書館。

林躍把《數學通報》還了,走到裏面的書架區,一排一排看過去。

這上面的書有的看過了,有的不想看,對於他來講,在中學圖書館裏找一本可以擊節讚歎的書是很難的。

咦,居然有這個~

林躍從書架裏抽出一本封面有些粗製濫造的書,走到前面閱讀區坐下來,翻開書頁看了幾眼。

“你看的是什麼書?”

便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女生,他側臉一瞧是方茴。

他合上書本,把封面展示給她。

“動物農莊?”

“這是什麼書?好看嗎?”

“應該叫動物農場。”林躍說道:“好不好看……那就要看編譯作者和審覈人員的良心了,不過這個年代的書應該還可以吧。”

方茴在他的身邊坐下:“你讓我練習的那幅畫,最好也只能到這個程度。”

說着話,她拿出夾在書頁裏的畫紙遞過去。

林躍接過來一看,雖然跟他畫得不能比,但是確實有那麼點味道了。

“嗯,不錯,能往黑板上畫了,等下午課結束就動手吧,你這再沒動靜,有些人快坐不住了。”

她知道林躍指的是再不往黑板上畫點什麼,張回然那羣人少不得冷嘲熱諷,說風涼話了,畢竟下週二就要評分了,再拖下去會完不成的。

“我想知道你在哪兒學得畫畫?”

林躍手撫那本《動物農莊》:“這很重要嗎?”

“……”方茴很想說重要,但是又沒立場去刨根問底,總不能告訴他,你一個鄉下來的轉校生,不應該有這種特長呀,你說你會做飯,會放牛,會收麥谷,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你跑步拿手,籃球技術很棒,也能說得過去,畢竟是大羞動項目。可是畫畫這種事,有幾個鄉下人擅長?要想學好美術,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

“哎,方茴。”

喬燃的問候打斷方茴的胡思亂想,她抬臉一瞧,喬燃和陳尋一前一後走過來,在書桌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也來了……”

喬燃說道:“本來想去操場打會兒球,但是天氣太熱了,我看時間還早就來這邊了,沒想到正好碰見你。”

“動物農莊?這什麼書?咱們學校圖書館還有漫畫書呢?”說話的是陳尋。

林躍剛纔給方茴看書籍的名字,合上後就沒再打開,要不是看到原作者的名字,他也不會從書架上取出這本書,因爲封面上畫的那幾頭豬確實影響觀感。

“其實,這本書挺適合你的。”林躍看着用加粗字體標註出的“少年讀物”說道。

“謝謝,不用了。”

這時陳尋注意到方茴面前半開半合的畫紙,在沒有詢問的前提下一把拿起來。

“這是……你畫的?”

方茴看了林躍一眼,點點頭,她平時不愛說話,喜歡把事放在心裏,但是不代表她傻,林躍把畫畫好丟給她,要她照着上面畫,擺明了是想低調行事,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畫技那麼好。

“畫得真好看。”

喬燃聽他這麼說,接過來打量幾眼:“看來林躍推薦你畫板報確實沒有選錯人。”

“你們聊吧,我還有點事。”林躍拿起《動物農莊》往書架走去。

“林躍,這本書……你不看嗎?”方茴看他一副要把書放回去的樣子,有點不理解。

“哦,我以前看過英文原版,這個……就算了。”

陳尋聽說小聲嘀咕道:“裝什麼裝。”

“那能給我看下嗎?”方茴沒有聽清,也沒在意陳尋說了什麼。

“當然可以。”林躍走回去,把書遞給她,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

下午上化學課,趙燁因爲學老劉說話被捏了個生活不能自理。

放課後方茴把教室後面黑板上的字畫全擦掉,開始用粉筆描繪那幅行舟圖,何莎和林嘉茉在後面對照草圖幫她把關。

她畫得很喫力,因爲把水墨畫搬到黑板上,起碼也得繪畫達人那個級別才能搞定,好在這幅畫比較朦朧,不像那些花鳥魚蟲題材的國畫,除了小船難畫一點,其他部分還算簡單,每天放課畫一點,週六下午加加班,要在評分日前完成問題不大。

週五晚自習,待所有人走後,林躍拿着粉筆和板擦幫着修了修那幅的行舟圖,完事鎖好教室門來到樓下。

有一個人在車棚裏沒走,看起來是在等他。

“林躍,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他在壓根兒不怕俚胗浀钠气P凰前面停住,看着對面的女生。

空鈴草說道:“我聽說你跟陳尋打了個賭。”

哦,他恍然大悟,原來是爲板報評比賭局的事。

“是有這麼回事,如果這次板報評比一班拿了優勝,他把吉他輸給我,如果板報評比拿不了優勝,我立刻過去二班,不再礙你們的眼。”

“利用方茴的特長幫自己獲勝算什麼本事?何況你又不會彈吉他,要那個有什麼用?”

空鈴草眼睛不瞎,雖然板報還沒有完成,但是那張素描行舟圖她有看,以她對其他幾個班的瞭解,只要方茴不搞幺蛾子,把畫紙上的內容搬到黑板上,輔以林躍讓人叫絕的粉筆字,拿優勝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林躍走過去推自行車,一面說道:“當時陳尋可以提反對意見的,既然他同意打這個賭,也就是認可了賭局規則,難不成現在一看情況不妙後悔了,於是叫你過來當說客?”

空鈴草說道:“不是陳尋叫我來的,是我自己的主意。”

林躍拍了拍車座,彈簧發出砰砰的響聲:“賭局已經定下,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必須要對挑釁我的行爲付出代價。而且,退一萬步講,如果我找到他,說賭局作廢,你覺得任高盈那羣人會怎麼編排我?”

空鈴草知道他什麼意思,之前任高盈那羣人諷刺林躍要當班長是想屁喫,結果給他一句敢不敢打個賭,誰賭輸了誰從二樓跳下去給懟了個大紅臉,現在輪到他跟陳尋打賭了,然後呢?中途跳車?讓別人看他的笑話?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