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哦。”蘇晗把塑料袋放到吧檯上,扭頭看到周琳手裏的酸奶:“你怎麼招待她喝這個?”
那是林躍前天買給她的,說什麼平時除了自己喝,有小朋友到訪也可以拿來招待用。
他這是把周琳當小朋友了麼?
周琳笑着說道:“沒關係,我喜歡喝這個。”
“你也喜歡這款酸奶?”蘇晗有些意外。
“林躍沒告訴你我原來是尚武拳擊館的前臺嗎?別人早餐都是豆漿油條或者咖啡麪包,我的習慣是帶一包小米鍋巴一盒酸奶。”
“哦。”蘇晗瞭然。
這時林躍注意到沙發後面放着的行李箱:“住的地方找到了嗎?”
他之前聽柳全安提過,說周琳在她爸去世後一直在家陪媽媽,爲了能省倆錢兒跟房東說明情況退掉了按季付款的單間。
“之前在酒吧工作的時候認識一個不錯的姐妹,我先去她那兒擠一擠,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再搬走。”
林躍看了蘇晗一眼,徵得她的同意後說道:“工人裝修的時候我讓他們把後面的院子封了起來,還辟出一個單間,裏面牀、櫃子什麼的都有,你不如先在這裏住下。”
“那是你給蘇晗準備的休息間吧?我不能這麼做。”
“讓你住你就住,怎麼那麼固執呀,你爸生病家裏欠了不少外債吧,江海市這種地兒,租一個十多平的單間每月上千塊,再加上通勤花費的時間和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了,你在這裏住的話既省了錢又能幫我看店,震懾一下心懷不軌的傢伙,不是一舉兩得麼?”
蘇晗說道:“我家就在後面小區,步行到這兒用不了10分鐘,你真不用擔心住在這裏會給我添麻煩。”
周琳想想給父親看病欠下的十幾萬外債,一臉真照f道:“謝謝你們。”
蘇晗笑着拉過沙發後面的行李箱,對她伸出另一隻手:“走吧,我們去看看房間,順便幫你佈置一下。”
話說到這份兒上,周琳再推辭就是矯情了,起身握住蘇晗的手往裏面走去。
林躍心說得虧蘇晗從小家教好,要是換成張茜那種女人,看到周琳的第一反應怕不是提防戒懼,害怕被人搶了男朋友。
當然,那種人要是掛上更好的對象,能分分鐘把男朋友踢了。
倆人離開後,他走到吧檯前面,打開塑料袋看着盒子裏裝的雀巢速溶咖啡搖了搖頭,將隨身空間的手衝咖啡器具拿出來,放到待客用的茶几上,往溫控手衝壺裏接滿純淨水,連接電源。
兩個女孩兒從後面走出來時,沙發前面的茶几上多了三杯咖啡,一盤華夫餅。
蘇晗看着旁邊放的手衝器材愣了一下:“哪兒來的?”
“車裏的。”林躍指指外面。
“我是說你什麼時候對手衝咖啡感興趣了?”蘇晗又問。
他笑笑,沒有說什麼,指着咖啡說道:“嚐嚐味道怎麼樣?”
倆人坐過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蘇晗眼睛一亮,連啜了好幾口,貪杯的樣子像是手捧胡蘿蔔的小兔子。
周琳衝他豎起大拇指:“真不錯,沒想到你還會做這個。”
林躍說道:“我會的東西多着呢。”
周琳貼過去,在蘇晗耳邊說了兩句悄悄話。
這回輪到林躍愣了,沒想到倆人這麼快就成好朋友了。
“說什麼?還揹着我。”
周琳眯着眼睛說道:“我跟她說,這麼好的男朋友,借我用兩天好不好。”
林躍瞪了她一眼,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蘇晗。
“什麼東西?”她接過信封,抽出裏面的東西打量一眼,臉色變了。
周琳湊過去一瞧,表情同樣很精彩。
第712章 是她高攀我好不好
信封裏是一張卡片和兩張機票。
卡片是港澳通行證,名字一欄寫得是“蘇晗”,機票行程是江海-HK,而出發日期……就是明天。
“這是?”
蘇晗想起前幾天林躍拿走她的身份證,說是去辦什麼證,她以爲是開寵物醫院需要的手續,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現在才知道他辦得是港澳通行證。
林躍說道:“今天晚上記得回家收拾一下,明天我過來接你。”
“這麼急嗎?”其實以前林躍有說過帶她去HK玩的事,她的意思是不妨等春天到來,儘管HK在大陸南端,冬天還是有幾分陰冷的。
“我想趕在研究生考試前過去那邊,等到寵物醫院開業,你忙起來就不好安排時間了。”
這是事實,也是藉口,至於爲什麼急着去,只有林躍自己清楚。
12月21日研究生考試,12月26日寵物醫院開業,確實如他所講,這時候過去不耽誤事。
“你不復習功課的嗎?”周琳插嘴道,她實在理解不了林躍的想法,還有五六天就研究生考試了,別人都在努力衝刺,恨不能利用好每一分鐘,他這兒居然有心思去HK旅遊。
林躍眨眨眼,說道:“臨時抱佛腳不是我的風格,從小到大我考試只憑四個字——聽天由命。”
周琳錯愕。
蘇晗白了他一眼:“你聽他瞎說。”
周琳前些日子一直在醫院照顧她爸,老頭兒去世後又在家呆了半個多月,自然沒蘇晗瞭解情況,昨天幾人聚餐的時候,談起考研的事,譚曉光那牢騷……發了差不多半小時,全都是圍繞林躍的,說什麼人比人氣死人,平時沒見他認真複習功課,做模擬題的時候次次過江大錄取分數線。譚曉光還說,對比半年前的龍套林,現如今他的人生像開了掛一樣。
“既然這樣,那你們去吧,店交給我來照看。”周琳看着那兩張頭等艙機票,心裏確實有些羨慕,長這麼大,她去得最遠的地方就是到華北某市一家教育機構學服裝設計,結果還被騙了,在那邊呆了一年多什麼都沒有學着,回到家裏被她爸好一頓數落,於是一氣之下來江海市做了一名江漂——雖然她家所在小鎮距離這座城市只有兩個來小時的車程。
“我得……回去問問我媽的意見。”
“應該的。”
林躍心說傻妮子,你媽早就被我搞定了。女兒在原來的工作崗位受了委屈,有錢的男朋友要給女兒投資開寵物醫院,地點就在距離居住小區很近的芙蓉街,當爹媽的怎麼可能不過來摸摸底?
前幾天他來這邊盯裝修,蘇晗不在的時候有個帶着幾分書卷氣的中年女子多次以也要在這邊開店,想了解商鋪租金水平爲藉口跟他講話,雖然他跟蘇晗還沒有見家長,但他還是一眼就識破了中年女子的身份,主要是跟蘇晗的眉眼有六七分像。
既然猜到對方身份,哪裏還有不好好表現的道理,【師奶殺手LV2】一開,再從談吐和行爲體現出超越年齡的可靠穩重,努力上進,爲人謙和,並且年少有爲,更加重要的是對她女兒很好,老太太能不滿意嗎?
何況他也不認爲蘇晗會給她媽說陪男朋友一起去HK的事,不過是拿這個說辭來矜持一下。
這件事最有可能的進展是蘇晗說去外地採購醫療器材,老太太能猜到一些,但是故意裝糊塗。
蘇晗說道:“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那邊能用的電話卡,電源轉換頭,港幣什麼的?”
林躍覺得有些好笑,她還真是夠傻白甜的,才說了回去問家長的意見,後面就操心起出發前需要準備什麼東西,以免到那邊遇到困難。
“放心吧,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哦。”她點點頭,答應一聲,完了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前後矛盾,臉一下子紅了,藉口上廁所逃也似地衝向後面。
目送蘇晗逃離,周琳笑得花枝亂顫:“她也……太可愛了吧,我真好奇她是怎麼在工作崗位上呆的。”
林躍說道:“所以前些天因爲得罪顧客和老闆吵架了呀。”
人跟人的經歷不同,像蘇晗這樣的本地姑娘,從小到大一直在父母身邊,而且家教不錯,沒受過什麼挫折,爲人處世風格相比外地來江海市討生活的人自然要單純一些。
周琳說道:“這麼個寶貝給你碰上了,好好珍惜吧。”
林躍說道:“說得好像我高攀了似得。”
“不是你高攀她,那是她高攀你了?”
林躍心想別說,還真是這樣。
蘇晗在洗手間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調整好狀態出來,周琳知道她臉皮薄,沒敢提剛纔的事,眼見快到中午,林躍帶着兩個人到隔壁飯店要了一桌菜,又把柳全安和另一名教練喊來一起用餐,也算是給周琳接風洗塵了。
按計劃下午要去購買辦公用品,林躍讓周琳陪蘇晗一起去,他開車回了小區,因爲系統不知道發什麼瘋,還沒容他喘口氣休息幾天就發來新的任務。
家裏沒人,譚曉光應該去了自習室,林躍走進臥室往電腦桌前一坐,啓動電源的同時將注意力投入系統空間,下拉菜單至任務列表。
長纓在手縛蒼龍:偵測到《八佰》編號361的幸哂脩舻耐虏邸徽劽褡迩閼押涂箲饸夤潱瑔螁我杂^影體驗來講,這片子不算優秀,或許是刪減得太狠的問題?每個人物都沒立起來,情節也有點不連貫,導演的野心很大,但故事性不強,也就是出於特殊原因能有這麼高的票房。
主線任務:(進入電影世界激活)。
特殊任務:(進入電影世界激活)。
基礎獎勵:?
任務難度:普通。
失敗懲罰:無。
能否放棄任務:隨時。
時限:1937年10月26日-1937年11月4日。
是否接受?(Y/N)。
《八佰》?
這回改抗日戰爭片了?
對於這部電影他有所耳聞,因爲是華誼出品,又由經驗豐富的管虎執導,大牌雲集,各種宣傳渠道和資源輪番上陣,在互聯網炒得火熱。
第713章 八佰
伴着熟悉的旋律,桌面進程激活,林躍打開瀏覽器登陸自己的影視網站會員賬號,在搜索欄鍵入“八佰”,按下回車進行播放。
該片講的是1937年淞滬會戰末期,上海頻臨淪陷,第88師師長得到來自上面的命令,派麾下524團鎮守與英租界隔河相望的四行倉庫,狙擊日寇的故事。經過四天四夜的鏖戰,524團順利撤退至英租界,雖然作戰人員只有400多人,不過爲了激勵國人的抗日精神,對外號稱800人,故稱八佰壯士。
電影比較長,2個多小時,看完已是接近傍晚,他又在網上查了會兒資料,算算時間,覺得能趕在譚曉光下自習前回家,便把八頓往隨身空間一塞,下拉系統菜單至任務列表,選擇接受。
唰~
白光一閃,電腦椅上的人消失不見,陽臺上盤坐的獨眼夏侯伸出爪子搔了搔脖子上的癢癢肉,扭頭望從《繡春刀》的世界回來後就一直在思考鳥生的大反派喵喵叫了幾聲,似乎在埋怨林躍沒有帶它一起走。
……
“日本人,是日本人……”
“日本人殺過來了,快跑,快跑啊。”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耳邊響起低沉的嘶吼,白光斂沒,首先入眼的是一片廢墟,破碎的磚頭與已經燒焦的木頭堆在眼前,在往前是一具倒臥人屍,身披蓑衣,旁邊是被馬蹄踏碎的草帽,再往那邊是塌掉一半的二層小樓,牆上還能看到少了一角的夜上海夜總會宣傳海報,可惜周旋的臉先被硝煙薰染又被雨水打溼,風韻蕩然無存。
咯噠咯噠咯噠~
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拉回林躍的注意力,扭頭一瞧,左邊不遠的地方衝過來一頭黃驃馬,上面是個手持軍刀的日軍尉官,一邊催馬向前,一邊用日語罵着支那豬去死吧。
在淪爲廢墟的街道左右,幾十個穿着蓑衣的國軍士兵被不到兩個日軍騎兵嚇得倉皇逃竄。
林躍微微眯眼,手往身後一摸,發現槍沒了,與此同時右腳傳來一陣疼痛,似乎是在廢墟亂跑時踩偏,崴了腳。
自己附身的傢伙居然能把武器弄丟,真是夠可以的。
便在這時,左前方一個年齡十八九歲,國字臉,大眼睛的國軍士兵握着一把漢陽造就往上衝,看起來是要跟馬背上的日本人比一比,是對方手裏的軍刀砍人利索,還是他手裏的步槍打人狠。
林躍來不及多想,忍着腳踝傳來的傷痛快步衝上前,將那名國軍士兵往後一拉,大喊一聲“你找死嗎”,完了咬着牙猛一發力,跑上身後坍塌的牆壁,轉身一躍,正好將騎馬衝鋒的日軍尉官撲個正着,倆人一起跌在地上。
趁日軍尉官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當口,他撿起身旁磚頭用力拍下。
啪~
啪~
泥土和血液在尉官臉上塗開,手腳抽搐幾下不動了。
“小心啊。”
林躍聽到身後傳來的警告,偏頭一瞧,看見第二名日軍騎兵提着軍刀向他衝過來,刀鋒在陰沉的天空下閃着妖冶的光。
他的手往地下一按,握住日軍尉官的九四式軍刀,迎着國軍士兵焦慮的目光反衝日軍騎兵。
戰馬的蹄聲與帶起的風撲面而至,林躍雙腿往地面一鏟,軍刀橫掃。
咔的一聲脆響。
鮮血激湧而出,戰馬一頭栽在地上,將上面的日軍騎兵甩飛出去。
那名國軍士兵看傻了——他居然一刀下去把戰馬的兩條腿砍斷了,見過兇的,沒見過像他這麼兇的。
不對呀,他們都是湖南保安團的人,記得來上海前姓林的小子發了一路牢騷,說什麼族裏近房就兩個男丁,他堂哥在日軍進攻華北時戰死了,他要是死在上海,他們的小家族在鎮子裏就絕後了,再說,晚稻熟了總要有人收吧,難不成光打仗不喫飯了?
這麼一個貪生怕死,日軍還沒衝過來就把槍丟了逃命的膽小鬼,怎麼轉眼間跟換了個人一樣,變得又兇又狠,殺意凜然?
國字臉懷疑人生的時候,林躍一瘸一拐走到摔斷腿的那名日軍騎兵跟前,握着刀斜向上一挑,一團血花散開,日軍騎兵歪倒在地,脖子傷口的血出出地往外竄,腳在地上蹬了幾蹬,死了。
他撿起騎兵的刀鞘,嚓的一聲軍刀歸鞘,完了抽出死亡騎兵腰裏彆着的南部十四式,對準被砍斷雙腳的戰馬連開兩槍,順手把槍丟給國字臉士兵:“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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