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407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

類似的標題在網絡傳播,還有人上傳了視頻,不過關鍵部位和臉都打了馬賽克。

好奇心是一把邪火,炙烤着喜歡圍觀的網民。

雖然自媒體的報道爲視頻和照片打了馬賽克,但是在微信、網盤、QQ還是有原片傳播,甚至有好事者搬到91上,引來無數網友圍觀。

接近傍晚的時候,宅在家裏刷微博的鐘曉芹看到了大媽手撕小三的新聞還有視頻。

別人或許不知道具體情況,可是看到一晃而過的女人臉時,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顧佳找人把林有有打了?

與此同時,王漫妮也打來電話,問她有沒有看到微信羣流傳的視頻。

而後,鍾曉芹問明顧佳的位置後打車接上王漫妮趕過去。

許幻山給顧佳趕出家門,陳姐被放假,許子言在林躍那裏,房子裏只有她一個人。

王漫妮給她看了那段視頻,問是不是她做的,還在一邊說打得好,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應該用這樣的手段懲罰。

顧佳沒有說話,她沒有僱人去找林有有算賬,因爲在她的認知裏,有能耐的女人解決不忠的男人,沒能耐的女人才會去找小三撕逼。

然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到林有有胸口紋着一道藍色浪花的紋身,那是許幻山承諾只給她一個人的禮物。

上次帶許子言去BJ玩,在樂園天空看到兩個藍色的“U”,許幻山辯解說他本想在天空打出兩個“O”,但是沒有成功,於是變成了“U”。

還有許幻山去煙花廠銷燬藍色煙花的事情,當時使用的是燃放銷燬,而不是焚燒銷燬,現在她知道這是爲什麼了,因爲許幻山是跟林有有一起去的,想來繼續生產藍色煙花也是受了那個女人的影響。

枉她一直覺得自己挺聰明,挺有能力的,身邊人說起她也會用聰慧、獨立、精明這樣的形容詞,可是現在呢?她覺得自己活得像個傻瓜。

她拿着一瓶酒躲進廁所,一邊哭一邊喝,一邊掐自己的身子。

王漫妮和鍾曉芹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在洗手間外面乾着急沒有辦法,只能隔着房門安慰。好在裏面有動靜,時不時能聽見她罵自己的聲音,心下稍安。

半個小時後。

洗手間的門打開,渾身溼透的顧佳出現在二人面前。

兩個人把喝得醉醺醺的她攙到臥室,換下衣服,吹乾頭髮塞進被子裏。

王漫妮第二天還要去催帳,看顧佳睡下後打車離開,鍾曉芹沒有走,留下來陪她。

翌日清晨。

鍾曉芹烤了兩片面包,拿出冰箱裏放得藍莓醬用餐刀塗抹好,又倒了一杯牛奶端着走進臥室,然而看到揹着房門沉睡的閨蜜,又不忍心打擾,躊躇一陣後小步退回客廳,坐到那張可以養魚的大餐桌旁,一片一片撕着烤麪包喫。

就在這時,猛聽房門咔的一聲打開,外面走進兩個人來。

一大一小。

小的是許子言,大的是……

“陳旭?怎麼是你?”

林躍看着客廳裏的鐘曉芹說道:“怎麼不能是我?許子言想他媽媽,非要回家來見一面,見不到就不上學,難不成我帶他來這裏還要向你請示?”

“……”

鍾曉芹被一句話懟得沒有脾氣,用力撕下兩小塊麪包塞進嘴裏,把杯子裏的牛奶咕嘟咕嘟喝個乾淨。

這時許子言已經跑入臥室,將他的媽媽從宿醉中折騰醒。

聽着裏面傳來顧佳帶着笑意的問話,鍾曉芹自知有許子言在,她不會幹傻事,便拎起自己的包到前面物業部找以前的同事敘舊去了。

林躍目送鍾曉芹離開,取出丟進系統空間的早餐開喫,這時顧佳穿着一件枚紅色睡衣抱着許子言走出來。

“陳旭,謝謝你這兩天幫我照顧子言。”

“不用客氣。”林躍指指餐桌上的東西:“我在樓下買的粢飯糕和鹹豆漿,要不要喫點?”

她搖搖頭,拉出對面的椅子坐下:“昨天周浦發生的事,是你找人做的吧?”

“真聰明。”

“這麼做會不會過分了點?”

顧佳沒有意外他會知道自己和許幻山之間的事,畢竟如果沒有大事發生,她是不會把許子言託付給別人照顧的。

“過分嗎?我倒是覺得很正常。”林躍笑笑:“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林有有明知許總有家室還要橫插一腳時就該知道會有今日惡果。”

“無論如何,謝謝你爲我做的事。”

要說手撕小三這種事,她是做不出來的,雖然覺得陳旭的手段有點不文明,但是出發點也是幫她出氣。

“昨天喝酒了?還喝了不少?”

顧佳把手放在嘴前,哈了一口氣:“酒味很重嗎?”

許子言點點頭:“媽媽,爸爸身上都很少有這麼重的酒味。”

“對不起啊,媽媽一會兒就去洗澡好不好?”

“媽媽?爸爸呢?”

小孩子的一句話令她無言以對,總不能說你爸在外面有人了,我把他從家裏趕出去了。

這時林躍拿出一個歐布奧特曼的玩偶遞過去:“子言去玩玩具好不好?讓陳叔叔跟你媽媽說幾句話。”

“好。”小孩子沒那多心思,拿着玩偶走了。

“沒想到你還挺會哄孩子的。”顧佳說道:“一開始我想讓我爸帶的,但是……”

“我知道。”林躍說道:“你怕他接受不了。”

顧佳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前天晚上我把許幻山趕了出去,你知道他臨走前說了什麼嗎?”

林躍搖搖頭。

顧佳慘然一笑:“他說子言是我的小兒子,他是我的大兒子。當時我覺得這話聽着耳熟,後來仔細回憶了一下,還記得有次你送我和子言回家的時候說過類似的話,看來我這個妻子做的很失敗,你都比我更瞭解他。”

“我是他的司機嘛。”林躍捏起一片紙巾擦掉嘴角的油漬:“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顧佳看了一眼兒童房緊閉的房門,扭頭望窗外說道:“離婚。”

“沒得緩了?”

她搖搖頭,五指按着額頭往上輕推,把頭髮攏到一邊,沒有化妝的臉看起來很是憔悴。

“2008年認識,超過十年的陪伴……沒想到會在今天……”

說着說着她的眼睛紅了。

林躍拿起一張面巾紙遞過去。

顧佳接過來掩住口鼻,有些不敢看他:“我怎麼會跟你說這些……”

是啊,她怎麼會不知不覺暴露出自己感情裏最脆弱的一面?要知道四個月前還只是把他當不成熟的弟弟看。

林躍沒有說什麼,拿出一張硬卡紙推過去。

顧佳把被眼淚打溼的面巾紙拿開:“這是什麼?”

“機票。”

“機票?”

“去散散心吧,也讓自己冷靜一下。”

顧佳拿起機票,看了一眼行程,出發地是上海,目的地是長沙。

“那茶廠的事……”

“都這時候了你還記掛着茶廠的事?”

“我放不下村子裏那些孩子。”

“放心吧,不會讓他們捱餓的。”

聽他這樣說,顧佳稍稍心安,把機票輕輕放到桌面上:“陳旭。”

“嗯?”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我送子言去幼兒園了。”林躍沒有理她這茬,起身往兒童房走去。

顧佳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不知道王漫妮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他的好。

第646章 卷末-顧佳篇(下)

兩天後。

林有有被扒光的視頻呈現在許幻山面前,是BJ樂園一名曾經來煙花公司談合作的小領導發給他的,也不知道是因爲沒有把林有有搞到手懷恨在心,還是有其他心思。

許幻山很生氣,他以爲是顧佳做的,就算不是顧佳,也是王漫妮或者鍾曉芹的主意。雖說這種事經常發生,但是作爲一個看熱鬧的觀泻妥鳡懏斒氯耍耆莾煞N感受。

他想給顧佳打電話質問,又擔心會觸怒顧佳,畢竟心裏還存着被原諒的念頭。他也想給林有有打電話,又害怕這個舉動會給她繼續堅持的勇氣。

所以他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當前形勢,苦惱極了。公司裏的人打來電話,說有位客戶來了他都以有急事待辦爲由交給老徐去接待了,實際上從早晨到中午,一直呆在酒店的房間裏。

將近1點的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

他以爲是保潔員,走過去打開房門,不想對面站着一個熟人。

“陳旭,你怎麼來了?”

“我聽老徐說你住在這裏,過來看看。”林躍說着話走進房間。

“哦,鍾曉芹最近心情不好,顧佳把她接那邊住去了,我嫌家裏擠,住着不方便,出來對付兩天。”許幻山的眼珠子轉了轉,編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理由:“你喝不喝水?”

林躍擺擺手,制止他去泡茶的舉動。

“這幾天許子言和陳姐一直在我那裏,你跟顧佳的事,我知道了。”

許幻山臉色一變,嘴脣蠕動幾下,看起來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周浦鬧市區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許幻山稍作沉吟,輕輕點頭。

林躍說道:“我去找那個叫林有有的女孩兒了。”

許幻山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震驚地看着他。

“現在全網都知道她當小三拆散別人家庭的事了,相信被熟人看到,傳回她的老家也只是時間問題。我問她後悔不,你猜她怎麼說?”

“她怎麼說?”

林躍盯着他的眼睛說道:“她說不後悔。然後給我看了她胸口的藍色煙花紋身,說那是你送給她最好的禮物,還說她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你,如今再搭上名聲,又算得了什麼呢。”

“……”

許幻山默不作聲,只是雙手捧臉,一下一下揉搓着,看起來很是苦惱。

林躍說道:“我最後給了她一個數字——300萬。她問我她像是圖許幻山家產的人嗎,哪怕他現在一無所有,顧佳不要他了,她也會開開心心地接着。”

許幻山重重地嘆了口氣。

林躍點燃一支菸遞過去:“所以我來了,不是爲顧佳來找你,是爲林有有來找你。”

許幻山接過香菸抽了一口,隨之而來的是劇烈咳嗽。

“我不想跟顧佳離婚。”

“我知道,你放不下許子言,對顧佳也有不捨,但是離不離婚不是由你一個人做決定的。你覺得以顧佳這麼強勢和獨立的女人,會爲了孩子跟你湊合下去?在這種事上,貧賤夫妻或許更寬容一些。另外,你毀了一個年輕女孩兒的一生,以爲說句對不起,花點錢就能夠心安理得嗎?”

許幻山給他懟的無話可說。

是啊,一方面是認識十年的顧佳,可愛的許子言,令人豔羨的婚姻,一方面是年輕漂亮願意爲他放棄一切無悔付出的林有有。

選擇前者,他會內疚一輩子。選擇後者,他心有不甘與不捨。

林躍拿出一份文件丟到牀頭。

“來這裏前我去見了律師,讓他幫忙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你看下吧。”

許幻山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去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打量一眼上面的內容。

“站在你的朋友的角度,我覺得你應該和顧佳離婚,因爲她太強勢,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出軌行爲,就算你死乞白賴求得維繫婚姻,以後的生活也會變成災難,所以不如好聚好散,快刀斬亂麻,重建屬於自己的生活。”

“站在顧佳朋友的角度,是你不忠,所以必須付出代價。如果你還算一個男人的話,就淨身出戶吧。”

“站在可憐林有有的角度,所有人都能恥笑她,諷刺她,謾罵她,但是你不能。她爲她的作爲付出了代價,對於她,你是不是也要負起自己那份責任?找一個少人知的城市白手起家,滿足她對愛情與婚姻的憧憬?”

林躍說道:“這是我所想到的,你能對得起所有人的選擇,至於許子言,不用感覺愧疚,做父母的不欠孩子什麼。愛是付出,不是還債。何況你已經把家庭財產都留給了他和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