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382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奢侈嗎?如果我沒看錯,這架公務機應該是萊格賽650吧,還是架二手機,一億兩千萬人民幣應該可以拿下。”

“一億兩千萬還不奢侈?”

林躍心說少見多怪,在《非瘴饠_》世界,灣流G650他都買過一架,比爾蓋茨的龐巴迪-700也沒少坐。

“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陳嶼還記得這傢伙一大早就砸開他家門,話也不說,拉起他就往外走,開車帶他來到郊區一座機場,上了眼前這架飛機,到現在他還有點兒迷糊呢。

“非洲。”

“非洲?”

林躍說道:“去青藏高原拍藏羚羊算什麼,咱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

“……”

“……”

“……”

陳嶼很無語也很興奮,找來找去也只能用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來形容今天的遭遇。

他很喜歡攝影,尤其是去人跡罕至的地方拍攝動物的生存、成長、遷徙、繁殖等等生命行爲,可是自從認識鍾曉芹,把生活的重心轉移到家庭上來,別說去拍藏羚羊,連一線採訪任務都很少出了。

“不對吧,那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陳旭說帶他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然而這架飛機上除了他們、機組和空乘人員外還有五個人,兩個保鏢,一個被稱爲夏總的人,一名男性翻譯,還有一個年齡在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看他們倆的目光不怎麼友善,傲慢和輕浮實實在在寫在臉上——記得剛纔給年輕人按摩結束後,女孩兒遭遇來自身後的鹹豬手,她不僅沒有聲張,還咯咯地笑了兩聲,這讓他有些不自在。

“對你而言,這算搭順風車吧,我呢,幫他們去談筆生意,賺點兒外快。”

“談生意?去非洲談生意?”

“談什麼生意需要乘坐私人飛機?”

“投資。”

“多大?”

“幾個億吧。”

“如果事成了,你能拿多少?”

“七八百萬。”

七八百萬?他家旁邊一套小三居!

陳嶼眼睛瞪直了,他在電視臺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多少錢?這小子倒好,都能跟非洲人做生意了,而且一單的佣金就是天價,要不是陳旭對他很好,倆人小時候那些事情全記得,他都懷疑是不是像網絡小說裏寫的那樣,這個弟弟被異界大佬奪舍了。

“什麼樣的投資能有這麼高的佣金?”

林躍瞄了坐在側後方沙發椅,對着筆記本敲敲打打的夏東昇說道:“華遠集團想要尋求一條資金出海的路徑,但是又不想以併購商業資產的方式進行,所以就來非洲搞投資咯。”

“對方想要資金出海,你帶他們來談投資,這不是南轅北轍嗎?”

“枉你在電視臺工作那麼久,這都看不懂?”林躍解釋道:“部分債務壓頂企業針對歐美國家的併購案已經引起外匯管理部門警覺,而針對非洲的投資門檻較低,畢竟是需要爭取的國際夥伴嘛。這樣說吧,國內企業有一億人民幣想投資非洲,只要合作方表現積極,通過審批還是很容易的,這一億人民幣到了非洲後,拿出一千五百萬虛構高價招工人、搞基建,原本一年能完工的活拉長到五年,問就是非洲社會問題多多,人工薪酬、原材料價格、各種審查制度什麼的,總之理由很好找,在這個過程中還能追加投資,完了不管是非洲國家政局有變,還是與當地部落發生利益衝突,都有理由停工停產,拖來拖去拖到黃花菜涼了,國內公司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宣佈項目爛尾,投資失敗了。不談追加投資,只講最開始投進去的一億人民幣,一千五百萬作秀,五百萬給當地酋長,你認爲剩下的八千萬去哪兒了?”

“……”陳嶼說道:“這麼做不好吧。”

林躍說道:“他們這樣做也是鑽法律的空子,我要是不掙這筆錢,也會有別人掙這筆錢。”他又瞄了前方那些人一眼:“而且由我來做還可以順帶蒐集他們違反金融法規的證據,以後或許有用到的地方。”

“沙發上躺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是誰?”

“那小子叫陸震,是東三省一家制藥公司董事長的兒子,他老爹在遠華集團有17%的股份,算是第二股東,從他爹那裏聽說副總裁夏東昇和我去非洲談投資,便央求他爸同往,爲了讓兒子有一個愉快的假期,那位陸董貢獻出了這架私人飛機。”

“有錢,任性。”陳嶼往那邊看了一眼,長着桃花眼的年輕人已經坐起來,把剛纔給他拿酒的女孩兒拉到身邊坐下,一邊說話,一邊動手動腳。

……

6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坦桑尼亞北部的乞力馬紮羅國際機場。

其實他們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肯尼亞南部邊境,因爲乞力馬紮羅國際機場是距離目的地最近的一個機場,而且坦桑尼亞與中國關係不錯,所以選擇了這裏作爲降落地。

腥艘呀浽陲w機上喫過飯,離開機場後租了兩輛越野車駛向北方邊境。

開出一段距離後,陸震駕駛的越野車開始提速,把林躍開的車遠遠地甩在後面。

他也沒在意,不緊不慢地往前趕,爲的是讓陳嶼能夠欣賞沿途的風景。

這裏的草原可不是內蒙草原,是非洲草原,天空、大地,路上的行人,兩側樹木,遠方的雪頂,隱約可見的動物身影,一切都是新鮮的。

往前開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看到陸震的越野車停在前方不遠的地方,林躍把車開過去停下,幾人從車上下來,發現陸震和他的兩名保鏢不在,只有翻譯獨自一人在車上打盹。

“嘿,嘿,醒醒,怎麼就你一個人?陸震呢?”

翻譯被瞧車窗的聲音驚醒,見是他們趕了上來,於是指指西北方,說陸震看到一羣斑馬經過,帶着兩名保鏢去打獵了。

這時他回憶起下飛機後陸震跟翻譯去鎮上租回兩輛越野車的畫面,不同的是他開的那輛越野車的後車廂是空的,陸震開的那輛越野車的後車廂放着一個黑皮箱,現在想想尺寸,應該是步槍沒錯了。

他算是搞懂了陸公子的心思。

夏威夷衝浪?

大堡礁潛水?

澳洲攀巖?

巴厘島度假?

巴黎時裝週?

聖彼得大教堂禮拜?

……

比起到非洲打獵,這些刻意,沒有內涵的裝逼方式都弱爆了。

他這兒無語的時候,猛聽身後機車聲響,扭頭一瞧,陳嶼開着他們的越野車往翻譯指過的地方駛去。

夏東昇皺眉說道:“他怎麼了?”

“壞了。”林躍趕緊招呼夏東昇上車,他鑽進駕駛室,發動引擎朝前方駛去。

陳嶼啥人,爲了拍一張藏羚羊的照片可以貓在高原荒地好幾天,現在陸震在他面前打獵,那不是跟扇他耳光一樣難受?

當地平線上升起一輛越野車,林躍看到了陳嶼,人撲倒在地上,嘴角青了一塊,似乎是被旁邊剃光頭的保鏢打的。

他看了一眼內後視鏡裏的夏東昇,表情立刻陰了下來。

陸震打獵他懶得去管,但是敢對陳嶼動粗,那就別怪他翻臉了。

第613章 暴力又暴躁的中國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的事你也敢管?”

“讓你搭了一回順風車,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打獵怎麼了?大不了離開的時候給足他們錢,美國人來這裏打獵,殺一隻獅子2萬美元,我給3萬,本地人都沒說不讓殺,你一外國人管得着嗎?”

“就你那弟弟,夏東昇給他好臉色,喊他一聲陳老弟,在我這裏他就是個小癟三,還掮客?跟窯子裏的龜公有什麼區別?”

陸震看到林躍陰着臉走過來,卻並未收斂言行。

“今天這單買賣,談成了,賞他口剩飯喫,談不成,你們倆趁早滾蛋,省得我看了礙眼。”

他確實有資格狂,有資格傲,身價百億富豪的獨生子,何況他就是爲了打獵這種特別MAN的事情飛到非洲,陳嶼突然開車過來,把他的獵物都驚跑了,他能不惱嗎?

林躍沒有理他,走到光頭佬面前一腳踹過去。

噗。

保鏢人往後倒飛出差不多三米,疼得兩手抱腹在地上打滾兒。

另一個有蒙古人血統的保鏢一拳打出,林躍偏頭讓過的同時抓住那人手腕,順時針一擰,起腳踹中保鏢右肋。

啊的一聲慘叫。

保鏢夾着胳膊往後退了幾步,喘口氣緩了一下又衝過來,然而還沒等動手,林躍一腳蹬出,快的他壓根兒沒有反應過來就給踹中膝蓋,腿一軟,人抱着小腿歪倒在地上疼得來回翻滾。

兩個保鏢一下子全折了,陸震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林躍。

“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你敢動我,這單生意就別做了。”

七八百萬佣金的大生意呀,做成了上海市區一套房,換成別人自然要捧着財神爺,供着財神爺了。

然而,都說了是“別人”。

林躍話懶得跟他廢話,大步上前,把拿來威脅自己的魯格1號步槍往旁邊一撥,抓住陸震的衣領一拳砸在臉上。

噗~

鼻血飛濺。

噗~

又是一拳下去。

嘴巴周圍的皮膚登時青了。

陸震被打得暈頭轉向,身軟無力,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平常他也去健身房鍛鍊,在北美留學的時候還學了一陣拳擊,現在倒好,像樣的反擊都做不出便被揍得沒了脾氣。

要是被他知道林躍連《葉問》世界學過的功夫的兩成都沒拿出來,就把他們三個解決了,陸公子或許會更加無語。

“我要有你這樣的兒子,一早就打折他的腿關家裏,省得到處給我惹事。”

林躍還想再打,夏東昇趕緊過來勸架:“陳老弟,看在於先生的面子上,別打了好不好?”

他也沒有想到林躍這麼猛,看起來瘦噰的一個年輕人,爆發力強到一轉眼就把倆一米八五往上的壯漢乾地上爬不起來,那拳腳……該多重呀。

嘀嘀嘀~

伴隨一陣清脆的鳴笛聲,一輛綠色皮卡由遠及近,在距離腥似甙嗣椎牡胤酵W �

車上下來三個人,兩男一女。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白人,看起來挺壯的,留平頭,腰裏彆着把手槍,一副退役美國大兵的扮相。

差白人一個身位的男人是個華裔,他旁邊的女人有亞洲人精緻的小嘴兒,也有歐美人深邃的眼眸,第一眼不驚豔,但是越看越舒服。

“嗨,陳,你還真是暴力,上次見你就在打人,這一次又放倒三個,什麼時候也教教我那什麼,中國功夫……”

白人大着舌頭說出漢語發音的“中國功夫”,不知怎麼的,聽起來特別搞笑。

說起來這個陸震他留着還有用,現在給揍成這樣也算爲陳嶼報了仇,要不是想要利用陸家和遠華集團的關係搞到鍾曉陽父母的犯罪證據,搞不好已經動念頭做掉三個不開眼的傢伙了,要知道這裏是非洲,在野外殺幾個外國人破案率基本等於零。

“便宜你了。”林躍把陸震丟在地上,迎着白人走過去:“史密斯,這半個月來過得還好嗎?”

“我還好,不過簡很懷念你做的蛋炒飯。”

史密斯說的簡就是後面那個二十七八歲的混血女孩兒,見他看過來,微笑着說了聲“歡迎回來”,也是用的漢語,也是不怎麼標準。

“陳旭,這次過來打算呆幾天?”華裔男子的中文就標準多了。

“一切順利的話明天就走。”

“真遺憾。”史密斯聳聳肩,看起來很希望他在坦桑尼亞多呆幾天。

“我這次來呢,是想讓你們帶我哥一起觀察、研究這邊的野生動物的生活習性。”

“哦,你上次說過。”

林躍朝陳嶼招招手,給幾人做介紹:“這是我哥,陳嶼,愛好是動物攝影。”

“他是史密斯,哥倫比亞大學生物學專業的博士生,後面兩人一個叫吳昊,一個叫簡,是他的後輩。史密斯在坦桑尼亞已經呆了超過兩年,一直在做動物大遷徙的課題,我上回來這兒幫了他們不小的忙,日常交流的時候提起你,說你喜歡動物攝影,史密斯很熱情地邀請你過來一起交流學習。”

陳嶼看着他,心事都寫在臉上——非洲也喫得開,你棒棒噠。

林躍沒有過多解釋,望史密斯說道:“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可把他交給你了,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早在去歐洲時,林躍對於怎麼改變陳嶼一棵樹上吊死這件事一直在動腦筋,既然他以前很喜歡動物攝影,不妨從這裏着手讓他過得充實起來,就不會在鍾曉芹身上浪費精力了,於是從歐洲回HK前飛了一趟坦桑尼亞。

世界上很多著名大學的生物專家和研究小組活躍在非洲大草原,要幫他們解決點兒困難,攀幾分交情自然不是難事。

史密斯答應的很乾脆:“沒問題,一切有我呢。”

“順便教教他怎麼用槍,男人,還是要有點兒血性的。”

史密斯用手肘捅捅他的心口,眉眼間噙着一絲壞笑。

林躍說道:“真不知道你這樣的傢伙是怎麼成爲博士的。”

這時簡看到陳嶼嘴角青了一塊:“你的臉受傷了?”

陳嶼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用不怎麼地道的英語解釋:“剛纔那個人要獵殺斑馬,給我阻止了,後來被他保鏢打了一拳,不礙事的。”

“車裏有藥,我幫你擦一下吧。”聽說他是因爲保護動物被打傷的,簡對他的好感大增。

“我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