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這麼說來,我應該代我哥謝謝這位小兄弟了?”
怎麼又扯到陳嶼身上了呢?
鍾曉芹不解,但是看鐘曉陽臉上表情,那叫一個陰沉。
林躍拍拍手站起來,搖了搖手機微信新加的幾個女人:“比美男計,你還嫩點兒。人吶,要有理性和底線思維,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哪些事情連想一下都是錯的。”
在林躍看來,鍾曉陽還不如姜晨、張志那兩個舔狗,只要看過電視劇就知道,鍾曉芹沒離婚前他便在打這位已婚婦女的主意了,也不過是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只能圍在她身邊轉,循序漸進,步步爲營,一點一點加深瞭解。
明知道別人有老公還整天在面前瞎晃悠,噓寒問暖,無微不至,一口一個姐姐叫着,這不叫做好人好事,這叫下賤。
“行了,你們回去吧,晚些時候我再找幾位店長聊聊,興許她們能夠回心轉意呢。”
他望櫃檯後面站得女人笑笑,提起放在腳邊的手提袋往外面走去。
他什麼意思呀?
鍾曉芹說道:“陳旭,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再走。”
“你聽不聽得懂沒所謂,有人聽得懂就行。”林躍揹着他們揮揮手,走掉了。
雖然系統設定的主線任務是給這三個女人現實而殘酷的結果,但是站在個人立場上,他還是認爲應該勸一勸當事人,如果她們聽進去了,做出改變,他會考慮稍微放下水,哪怕最後任務完成度評分低一點,如果三個女人依然我行我素,那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鍾曉陽,他什麼意思呀?”在林躍那兒得不到答案,她又回頭去看小奶狗。
鍾曉陽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講,不過看林躍背影的目光很是惡毒。
他當然知道林躍什麼意思,挑釁,警告,還有挖苦,身爲一個騎哈雷用5000塊名牌頭盔的富二代,長這麼大他哪裏受過這個。
……
又過去兩天。
林躍正隨同酒商董先生參加一場酒友聚會性質的活動,忽然接到顧佳打來的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跟她去派出所一趟,許幻山出事了。
仔細想想,應該是許總跟那羣大學生打架的事。
掛斷電話,他跟幾個有頭有臉的老闆告罪一聲,趕往顧佳告訴他的派出所地址。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顧佳正站在派出所門外打電話,從表情來看似乎情況不樂觀。
“事情怎麼樣了?”
見他過來,她儘快把話說完,掛斷電話。
“那些大學生不同意和解,民警說是幻山先動手的,在這件事上他負有主要責任,搞不好要拘留。我剛纔給律師打電話了,讓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人保出來,畢竟明天還要去BJ跟樂園那邊的人對接。”
“不用那麼麻煩,這事兒交給我來辦。”他微笑着走進大廳,來到樓梯口,就見許幻山、沈傑幾人穿着球衣抱頭蹲在樓梯左邊,那羣大學生抱頭蹲在樓梯右邊。
“許總,嘖嘖嘖,這臉都能開染坊了呀,感情是沒打過?”
許幻山一臉尷尬地笑了笑:“那羣小子下手忒黑了,不講道義,專往臉上招呼。”
“好吧,我去探探他們的口風,看看這事兒有沒有得緩。”
林躍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往樓梯那邊抱頭蹲在地上的大學生走去。
沈傑用手肘碰碰許幻山的肩膀:“他不是你司機嗎?”
“以前他是我司機,沒準兒過兩年我成他司機了。”
“怎麼講?”
後面倆人說悄悄話的時候,林躍走到領頭的大學生跟前。
“這事兒沒緩。”
得,沒到時間就搶佔別人場地,後面打架佔了便宜還不見好就收,這羣所謂的大學生,在林躍看來確實應該整治一下。
沒那麼多廢話,他拿出手機來咔咔咔,拍了幾張照片,完事點開一個自媒體從業者羣聊。
“沒緩對吧,OK,對面那一排人拘留,長的15天短的3天,罰款500塊。至於你們呢,派出所這邊怎麼罰我不知道,反正自媒體一定喜歡這樣的文章,就像廣場舞大媽和玩滑板的年輕人爭奪場地一樣,能夠製造輿論話題,至於會不會傳到學校領導耳朵裏,他們又會給出怎樣的處理結果,那就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了。”
林躍說完站起身來要走。
“哥們兒,我們同意和解。”
他回過頭去。
“對,對,同意和解。”其他人也跟着點頭認慫。
半個小時後,達成和解的兩幫人走出派出所,林躍叫住沈傑:“沈總,你要相信我是一個靠得住的人呢,那就去看看煙花廠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
“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躍沒有深入解釋,上了許幻山的車,把人送回家。
“陳旭,今天謝謝你了。”
顧佳一路沒給許幻山好臉色,不過下車前沒有忘記跟他道謝。
“你混太太圈兒,湊信用卡買限量包沒問題,許總小打一架,你就這副表情,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我混太太圈兒那是爲了公司,爲了這個家,他呢?踢球也就算了,這麼大個人了還跟人打架,真要給派出所拘留了,樂園那邊的生意怎麼辦?”
“那倒是,沒有幾個當媽的不吼熊孩子的。”
顧佳愣了好幾愣才反應過來。
“陳旭!”
她寒着臉說出這個名字時,林躍已經開車走了。
許幻山很快回過味兒來,臉色同樣不好看。
一句話懟了倆,一萬五千塊到手,林躍挺高興的,然而把車在停車場停好,下車後往前才走出三五步,猛聽身後傳來一聲炸響,回頭看處臉色劇變。
第604章 就是來找事的
在直衝停車場出口的車道上,兩輛紅色越野摩托車向他駛來,上面坐的人身穿黑色皮衣,帶着不透光的頭盔,各自拿着一根棒球棍。
嗚~
機車引擎發出刺耳轟鳴,前車車手掄起棒球棍朝林躍砸過去。
摩托速度很快,哪怕以林躍的身體素質,硬拼也屬不智,他腳尖猛點地面,借力側翻避過橫掃的棒球棍。
雙腳着地時第二輛越野摩托臨近,棒球棍帶着強風呼嘯而來。
他猛一仰頭,身體往後面一彎,一式鐵板橋讓過。
呼~
棒球棍帶起的風吹動他的頭髮,面部隱隱生痛,這要是挨實了,少不得得斷兩根肋骨。
梁正賢?
萬向恆?
還是……
想法在腦海一閃便逝,眼角餘光瞥見側後方那輛JEEP牧馬人,林躍不由心中一動。
這時衝過去的第一輛越野摩托車一擊未果,轉了個圈兒又殺了個回馬槍,一副不把他打傷誓不罷休的樣子。
林躍往旁邊一扭,手掌在地面一撐,借力一個衝刺跨上牧馬人前機蓋,翻身往外一撲,讓過棒球棍的同時把車手從越野摩托車上撞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趁對方跌得七葷八素的時候,林躍揚起手臂,雙肘往那人胸口一壓,穿黑皮衣的車手手腳一抖,頭盔裏面隱隱傳出一聲悶哼。
林躍趁勢撿起地上的棒球棍朝前方一丟,第二輛越野摩托車正在減速轉彎,棒球棍十分精準地插進後輪,突然而來的急剎一下子把車手震飛出去,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疼得爬都爬不起來。
這時緩過勁兒的第一車手急眼了,從兜裏掏出把摺疊刀甩開,扎向林躍胸口。
林躍偏頭閃過,左手從下往上切中那人臂彎,另一隻手一擰一壓。
只聽“啊”的一聲慘嚎,匕首扎進車手大腿,鮮血順着皮褲的口子往外流,那人一屁股坐倒在地,抱住受傷的部位顫抖呻吟。
眼見持刀車手失去反抗能力,林躍抬頭看向另一輛越野摩托車翻倒的地方,卻發現剛纔甩出去跌得暈頭轉向的車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正跌跌撞撞往入口跑,還不時回頭看一兩眼,從後面看動作有些滑稽。
林躍沒有追上去,走到大腿中刀的車手身邊,拽着他的衣領提起來,摘下頭盔往旁邊一丟。
出現在身前的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雖然此刻已經蒼白到看不出血色,可是望着他的目光裏滿是憤怒與不甘。
黑社會纔不會這樣呢,要說現在的黑社會,比一般人更懂法,而且眼力不錯,知道什麼情況下認栽認慫,自己赤手空拳把倆騎越野摩托車拿棒球棍的傢伙揍成這樣,真要黑社會那些油子,早就盤算退路了,哪裏會像年輕車手這樣激憤。
要是放在《我的團長我的團》的世界,這種人就是孟煩了煽乎到一線頂槍子兒的排頭兵。
“梁正賢派你來的?”
“還是萬向恆?”
“鍾曉陽?”
提到最後那個名字,他懂了,因爲年輕車手看他的目光有輕微改變,普通人或許察覺不到這個異常,他顯然不在此列。
林躍記得電視劇裏後半部分鐘曉陽就是跟一羣玩兒機車的二代共同開了傢俱樂部,難不成……今天這小子就是那羣人裏的一員?認真地想一想,這眼神兒,這表情,這股無所顧忌,視法律如無物的囂(坑)張(爹)勁兒……
想到這裏,他拎着對方衣領的手又往上提了提,身體看似無心其實有意地往前一頂,本來扎進去一截的刀子又給外力撞進去半寸深。
“啊……”
車手慘呼出聲。
“對不起啊,沒注意。”林躍說道:“既然是鍾曉陽唆使你們來襲擊我的,那麼接下來咱們是報警呢?還是私了?”
車手錶情一變,自知瞞不過去了:“這不關曉陽的事,是我們自作主張過來堵你。”
“挺講義氣呀,都這時候了還護着他。”
“我說沒有就沒有,你愛信不信,警察來了我也會這麼說。”
林躍眼睛微眯:“挑釁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車手冷笑道:“這裏到處都是攝像頭,我要有事,你以爲你跑的了?”
林躍啞然失笑,沒有牌照的越野摩托車,看不到臉的遮光頭盔,這羣人虎是虎了點,但是不傻。
再想想鍾曉陽的年紀和那些二代們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是這麼回事,好兄弟喫癟喫屎,要是放在三四十歲的人身上,肯定會掂量掂量強出頭的代價,可是對於二十來歲,沒受過什麼挫折,也沒太多社會經驗的年輕人來說,還真能憑着一股義氣幫兄弟兩肋插刀。
“你不說我還忘了。”林躍盯着車手的雙眼:“像君悅府這種高檔小區,安保措施非常嚴格,你們倆是怎麼進來的?在樓裏有親戚?還是……”
車手聽說,眼睛閃過掩飾不住的慌張:“你要幹什麼?”
林躍說道:“普通人除了同歸於盡外,對付富二代的唯一辦法就是把事情鬧大,雖然我自認爲不是普通人,卻很喜歡熱鬧。”
說完話,他拖着車手走到凱迪拉克CT6旁,拉開車門推進後車廂。
“你這是要綁架我嗎?”
林躍說道:“綁架你?誰說我要綁架你,我是帶你去看醫生。”
他看着內後視鏡裏沒有血色的臉笑了笑,一腳油門踹下,車子呼的一聲衝出車位,朝着停車場出口駛去。
……
翌日。
鍾曉芹生日前一天。
許幻山在BJ的樂園見到了負責接待他的林有有。
另一邊,弘遠商廈物業部工作大廳內,鍾曉陽正在跟鍾曉芹講昨天晚上刷微博時看到的新段子,李姐在搗鼓那臺老舊的咖啡機,發現怎麼也搞不定,正準備喊鍾曉芹過去看看,就見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然後是兩個陌生面孔。
走在前面的人精神萎靡,面色蒼白,大腿上纏着厚厚的繃帶,仔細看的話還能看但滲血形成的斑塊,後面人一臉煞氣,手提着前人的後衣領,幾乎是把前者拖進大廳的。
“鍾曉陽,鍾曉陽呢?過來認領你的狗。”
林躍把人往前面一丟,車手“啊”的一聲趴在地上,纏着繃帶的地方血暈又擴大了。
譁~
辦公室全亂了。
本來坐着的人站起身來,有機靈的職員已經跑去裏面通知許總。
鍾曉芹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確認來人身份愣住了:“陳旭?你怎麼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身邊閃過一個人,鍾曉陽冷着臉走了過去。
林躍二話不說,對準車手的屁股就是一腳,踢得那人嗷的一聲慘叫,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
“你幹什麼?”
鍾曉陽來不及問發生了什麼,看到好哥們兒被打,當然不能坐視不理,兩手往前一伸,猛推林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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