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328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師傅好樣的。”

“……”

圍在擂臺周邊的人大聲歡呼,一些人臉上滿滿地都是興奮和喜悅,哪怕前面有路障阻攔,有日軍士兵看護,都無法抑制場內騷動。

要知道自1938年10月日軍攻佔廣州以來,鬼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國人被壓迫的苦不堪言,大家心裏都恨,但是敢怒不敢言,甚至私下裏罵一罵的勇氣都沒有,因爲搞不好就被漢奸聽去給舉報了。

今天三浦當刑魬鹆周S,還自認爲代表日本武道,如今給林躍一腳踹的失去意識從擂臺跌落,這意味着什麼?

日本敗,中華勝。

其實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有一個人狠狠揍了日軍大佐,打擊了飛揚跋扈的日本人的自信心,幫民族爭光,給佛山人出了一口惡氣。

林躍站起身來,撫平胸口的褶皺,走到擂臺邊緣看着暈頭轉向的三浦。他不是說中華武術是表演項目嗎?那就給他“看看”真正的表演項目。

葉問在人羣裏微笑點頭。

阿耀興奮地抓着老爹的胳膊又蹦又跳。

武癡林揮舞着兩隻手,好像生怕林躍看不到他。

行乃颍望所歸,自然會贏得人們的愛戴和擁護。

林躍朝着人羣抱拳致謝。

就在歡呼聲化爲一片海洋的當口,只聽嘭的一聲槍響,他從擂臺邊緣摔下,撲倒在距離三浦不遠的地上,肩膀處溢出一片血水。

歡呼聲一下子停了,就像本來火爆的電影場面被人按下靜音鍵。

“狗日的小鬼子,我跟你們拼了。”

猛聽北面主席臺傳來一聲暴喝,那個被很多人痛罵漢奸的李釗跟佐藤扭打在一起,搶奪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的控制權。

看到這一幕的人一下子明白過來。

都知道林躍第一次去日軍司令部被佐藤打了一槍,好在吉人天相,沒有死,成了人們唾罵日本人不守信用的標誌事件,結果纔過去多久,有半個月嗎?發生在日軍司令部的一幕重演了。

說好的以天皇的名義保證不打擊報復呢?說好的公平競技中日親善呢?真是輸不起啊!

“我艹你姥姥的小日本!”

“乾死他們!”

“幹他們。”

“……”

人羣裏不知誰喊了一嗓子,接着是如浪潮般前湧的推力,有人躍上路障衝進場內,把守護擂臺的日軍衛兵往下一撲,後面的人一看拿槍的完了,在憤怒驅使下衝進場內,有人去救林躍,有人對日軍拳打腳踢,報仇雪恨。

作爲有港英政府官員背書的HK商人,林躍有錢有勢有退路,根本沒必要以身涉險。他這麼做爲的是什麼?爲的是民族榮譽和佛山人的利益,結果呢?落得這樣一個結果,但凡有點良知的國人都不能接受。

下面亂成一片,北方主席臺上,佐藤死死瞪着以往在他面前奴顏婢膝像條狗一樣的翻譯官。

他叫什麼來着?

就是這個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傢伙,正把手槍一寸一寸壓到他的脖子下面。

三浦戰敗,摔出擂臺,負責保護他的兩名警衛去查看傷勢了,現在他的身邊連個可以幫忙的人都沒有。至於說呼救?擂臺周圍的日本兵現在自身難保,哪裏還有餘力幫他。

關鍵是……

關鍵是他沒開槍啊,真沒開槍啊。

他的南部十四式還在槍套裏彆着呢。

李釗手裏的南部十四式越壓越低,槍口已經對準佐藤下顎。

他好歹也是跟林躍學過幾個月拳的人,論身體素質自然比佐藤這種參止僖摺�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聲音落下的同時,李釗扣動扳機。

嘭!

佐藤頭一歪,死了。

就在這時,主席臺後面躍上一個人來,把佐藤槍套裏的南部十四式抽出拿在手裏,拉着李釗跳下主席臺進了撕開封條的武館小院,一腳踹開前門,走進房間。

視線被建築物外牆遮蔽那一刻,李釗看到一抹寒光。

手起刀落,一顆鬼子頭飛上擂臺。

更遠處,搶到三八式步槍的武館師傅用槍托把一個鬼子搗得滿臉是血。

倆人由青龍武館後門離開武館街,左拐右拐來到一條小巷,前面的人左右打量一陣,確認周圍沒人,推開左前方一道門,帶着李釗走了進去。

“金山找,師父他人呢?”

“別多問。”金山找拿出一套破舊長袍給他:“趕緊換衣服離開這裏,你的家人現在船上等你。”

兩人對話的當口,院門又響,胡威和拓拔野各揹着一個人走進來。

“師父,沒事了。”

話音一落,胡威肩上扛的人跳落在地,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正往地上丟人的拓拔野。

李釗偏頭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第533章 你終於知道被我耍了?

那人他識得,可不就是每天恭恭敬敬唯唯諾諾要伺候的大BOSS三浦大佐,說起來他的便宜師父可真有膽啊,算計一名日軍大尉不說,還把佛山的日軍頭頭綁了過來。

林躍一面脫掉那件染血的中山裝,一面接過金山找丟過來的新上衣,走到三浦面前拍了拍他的臉。

幾個呼吸後,日軍大佐悠悠醒轉。

“你沒死?”

當時林躍由擂臺跌落時,他的意識剛剛恢復,看見中山裝胸部湧出的血,還以爲佐藤又一次違抗他的命令打了黑槍,之後便被湧過來的人流包圍,這時不知道誰在他的後腦用硬物砸了一下,又一次暈死過去,再醒來就變了位置。

林躍說道:“大佐閣下,你那麼希望我死嗎?”

三浦臉色驟變,不是因爲林躍的問話,而是因爲那一口地道且流利的日語,還是非常標準的關西腔。

他居然會日語。

那以前……

李釗也一臉懵逼,他知道林躍武功好,好到什麼地步呢,好到放眼全國都是頂尖高手,他也知道林先生學貫中西,英語說得很好,可是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這個便宜師父還是個日語通。

簡直了,妖孽啊。

“你在圖质颤N?”三浦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明明懂日語卻不顯山露水,在擂臺戰時詐死,又趁亂把他綁了過來,整個事件透着古怪。

“我在圖质颤N?”林躍往西方瞄了一眼。

恰在這時,一道悶響由遠方而來,西方天空一亮,滾滾黑煙升空。

“那裏是……”

三浦的眼睛一下子瞪直了,那個方位,那個距離,爆炸發生的地方是日軍司令部後面的軍火倉庫。

“是你?混蛋!”

事到如今他哪裏還有想不明白的道理,不是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他確確實實被人耍了。

對於眼前這個傢伙,只有兩個字能形容——陰險。

什麼守法商人,納稅大戶,都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外衣,只怕幾天前襲擊了南部碼頭的支那游擊隊就在他的控制之下。

到日軍司令部切磋武功,拿下南部碼頭羞辱他,直接促成擂臺賽,然後假裝中槍激起民憤引出駐防在日軍司令部的主力部隊過來彈壓,再乘虛而入炸了軍火庫,火燒司令部,並趁亂把他綁架。

這環環相扣,步步推進的連環計,真的讓人很無語。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單瞧三浦臉上的表情林躍也知道他在想什麼,怎麼做到的?有能力有資源,又能把握他跟佐藤的性格特點,把事情推進到今天這步難嗎?不難吧,反正在他看來不難。

“你真是一個卑鄙的傢伙。”三浦寒聲道。

“卑鄙麼?”林躍冷笑道:“在擂臺上我可是很守規矩的,但是下了擂臺……我更喜歡用這裏。”

他指指自己的頭,起腳踩在三浦胸口:“雖然我更想讓那些在這場戰爭裏失去親人的同胞殺了你,不過爲了任務……”

他的腳壓下。

三浦張嘴吐出一口血沫,頭晃了晃,歪到一邊死了。

林躍喚出系統菜單,下拉到任務列表看了一眼。

階段任務(五):殺死三浦(已完成)。

獎勵還是和前面四次一樣,1點技能強化點。

因爲沒啥要升級的,系統也未下發階段任務(六),他很快回過神來,扭臉一瞧李釗還在原地發呆,不由皺了皺眉:“還不快走?等廣州那邊的日軍來到實施戒嚴,再想走難度就大了。”

廣州那邊的日軍?

什麼意思?要知道佛山區域駐防着一個大隊,近千名日軍呢,就算因爲控制交通要道、碼頭兵力和鐵路分散了,城裏也有三四百人,要彈壓下市民暴動可以說輕而易舉,何需廣州方面派兵增援。

“師……師父,這究竟……”

李釗還想問些什麼,旁邊站的胡威二話不說,抓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把三浦的屍體處理掉。”目送李釗離開,林躍吩咐金山找等人一句,繫好遮臉的方巾,快步出了院子,朝日軍司令部方向走去。

……

“哈哈哈……”

“燒,燒光他們的老窩。”

“王八蛋,不是要殺我嗎?來呀,來呀!”勇哥手裏拿着一把盒子炮,用腳蹬開門口掩體後面的日軍屍體,把一個還在喘氣的傢伙送上西天。

日軍才佔領廣州的時候,他曾救下一位被追得慌不擇路的女孩兒,打暈了兩個鬼子,誰想這事被漢奸看到,扭臉就把他舉報了。

本來像他這種敢於反抗的傢伙是要被槍斃的,不過在押解途中爲林躍所救,活了下來,現在有機會報仇雪恨,那還不死命幹呀。

“勇哥,勇哥,他們回來了。跟林師傅說的一樣,日軍分了一支一百來人的部隊過來救火。”門外傳來崔大志的聲音。

這貨以前到奮進堂鬧過事,後來林躍弄死南洋人後,他便沒了想法,要說水平,倆人差的不是一條大河,是一片海域,再後來日本人攻佔廣東,他就進了林氏貿易公司。

“回來的可真快。”勇哥看了一眼還沒有完全燒燬的軍需品倉庫,趕緊招呼游擊隊的幾十號人往外撤,雖然他很想真刀真槍跟敵人的小隊幹一場,不過林躍的原話是戰爭不能像他的打架風格一樣有進無退,保存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當他帶着人由前門撤離日軍司令部,迎面碰上高磊和蔣強帶着幾個人往這邊跑。

“快,快,快……鬼子來了。”

勇哥吩咐腥擞膳赃叺南镒油獬罚幻嫘n二人說道:“都佈置好了?”

高磊點點頭:“佈置好了,夠小鬼子喝一壺的,還記得師父怎麼說的嗎?”

勇哥當然記得,行動前林躍告訴他,今天他們要做的事才叫一串炮仗。

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軍需品倉庫,三人一頭扎進幽深的街巷。

經過今天的事後,他是真服了那個小子。

先是三浦落敗,然後是民斜﹦樱酉聛硎撬玖畈狂v軍前往市區彈壓,令得大院兵力空虛,他們由事先挖好的密道潛入,非常順利地摧毀了日軍的軍需品倉庫。

林躍不僅預測了事態發展,連日軍司令部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點都摸得一清二楚。現在,日軍在失去指揮官,後院起火的情況下還要再喫一個啞巴虧。

轟!

轟!

轟!

勇哥正想着,後面忽然響起連續的爆炸聲,火光與硝煙騰空而起。

……

在司令部前面的街道上,偏三輪摩托歪倒在路邊,輪胎已經嚴重變形,一道道血線由後方倒伏的屍體頭部蜿蜒而出,注入低窪地帶。

更遠的地方是倒在地上呻吟打滾的日軍士兵,有的被地雷炸斷了腿,有的被旁邊建築廢墟爆炸濺射出的瓦礫砸破頭,反正一百人的部隊至少傷了三十幾個。

他們聽聞民斜﹦于s去市區鎮壓,結果走到一半發現老巢被端了,織田少佐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去鎮壓暴民解救三浦大佐,一路返回司令部救火,結果愣是給人利用兩側的建築物和廢墟炸了個暈頭轉向。

看地雷的威力和手雷的型號,很像是己方裝備。

你說游擊隊那羣人,怎麼就這麼可惡呢?

小隊指揮官看着一地傷員恨得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