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249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在那些圍觀者看來自己的形象應該符合一個被死亡威脅逼到瘋狂的普通人的表現吧。

電視劇裏餘歡水抽暈徐大炮就跑了,徐二炮和黑子逃過了警方的追緝,於是纔有了天子嶺的一幕,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人換成他,當然不會坐視年輕人中刀的事情發生,至於徐二炮這個人,留着他對自己有用嗎?倒不如買一送一,把徐家兄弟一鍋端了。

……

次日,他在租住的公寓附近一家咖啡館約見了欒冰然。

其實沒啥大事,按照小丫頭的說法,像看下一屆世界盃啊,觀賞日食啊,看兒子娶媳婦啊,這些願望有點不切實際,她自作主張給劃掉了。

接下來她又詢問了一下林躍的“病情”,聊了些關於她爸的事就走了。

第三天,食髓知味的李茜小姐霸佔了他一個白天,孩子快放學的時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公寓。

第四天清晨,他接到了梁安妮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昨天晚上她、趙覺民、魏廣生三人在假電纜作坊碰面了,在趙覺民的慫恿下,魏廣生打算跟他攤牌。

與梁安妮結束通話不久,趙覺民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餘歡水,你說你爹要來看病,借我車用兩天,多久了?有一個星期了吧,我不問你要你就不知道還是不是?還有,你好歹是公司銷售部經理,這麼多天不來上班總得有個說道吧,你知道你這麼做影響有多惡劣嗎?”

“得得得,我去,我現在就去總行了吧。”

“好,我在魏總辦公室等你。”

二十分鐘後,林躍把趙覺民的車在地下停車場停好,乘電梯來到公司所在樓層,什麼人都沒理,拿着包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梁安妮坐在窗戶前面的椅子上看外面的風景,魏廣生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沉思,趙覺民本來站在書架前面裝模作樣翻閱書籍,看到林躍徑直走到魏廣生對面的椅子坐下,過去把門輕輕鎖上。

“哎呀,老餘啊,你成爲公司銷售部經理有一陣子了吧,對我的各項安排還滿意嗎?”

林躍知道他是指發了全額提成的事,扭頭看了一眼梁安妮和趙覺民,面無表情說道:“你叫我來公司不會就爲這事吧?不用跟我拐彎抹角,有什麼話明說。”

魏廣生點了點桌子:“你要業績,業績給你了。你要職位,職位給你了,你要提成,提成也發給你了,就連女人……”她看了梁安妮一眼,沒有往下說。

“餘歡水,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了,我要的東西呢?”

林躍笑了笑:“你要的東西……你要的東西……你覺得你說的那些跟你想要的東西比,值嗎?”

梁安妮瞄了他一眼,雖然知道他在討價還價,可是聽到耳朵裏還是有幾分不舒服。

魏廣生說道:“值或不值……起碼我做了一些事,而你,這麼久了一點表示都沒有,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林躍說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呵呵。”魏廣生從椅子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面:“我一直認爲跟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諏嵤匦牛愕南敕兀也畈欢嘁惨呀浿懒耍贿^在做交易前,我必須確定東西在你手上,而且你沒有外傳。”

“我怎麼知道貿然拿出東西,你們會不會把它搶走。”

“你不是發消息給我們說已經備份過U盤裏的內容了嗎?”

“啊,對啊,備份過了。”

“那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這時趙覺民放下書走過來,坐到林躍對面的椅子上:“我看他分明就是在詐我們,U盤根本沒在他手上,餘歡水,你可真行,騙官騙錢還騙炮,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壞的傢伙。”

“趙覺民,你說什麼呢!”呵斥他的不是林躍,是梁安妮。

魏廣生害怕他們兩個人在林躍面前掐起來,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規:“老餘,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就……”

“那就怎樣?”

“呵呵……”

趙覺民看着林躍的側臉,心說他能拿出來?他能拿出來個屁呀!U盤明明在我手上。

餘歡水啊餘歡水,醜媳婦早晚有見公婆的一天,這次我看你還怎麼矇混過關!

是的,昨天發給魏廣生、梁安妮“我已備份U盤內容”信息的人是他,慫恿他們逼餘歡水拿出U盤證明自己的人同樣是他。

第407章 他老招惹警察幹什麼呀

林躍當然知道是趙覺民在背地搞小動作,衝魏廣生笑了笑,拿出兜裏的手機,打開微信,給他們三人羣發了一條信息。

咕咚~

隨着連續的提示音,三個人相繼拿出手機解鎖屏幕。

像是有一股陰風過境,趙覺民的臉色變了,嘴角還殘留着湝的得意,可是眼睛裏慌張與驚訝從無到有,將他整個人迅速淹沒。

餘歡水是怎麼知道廠址的?還進去拍了視頻。

林躍看了一眼滿面陰鷙的魏廣生,拉開公文包拉鍊,從裏面取出一截貼着弘強電纜標籤的電纜扔到辦公桌上。

“這東西三位都認識吧?”

魏廣生看向趙覺民,眼睛裏除了質問還有怒火,工廠那一攤是趙覺民管理的,現在餘歡水不僅拍下廠房內部情況,還從裏面帶出物證,他有理由問個爲什麼,也有理由追究責任。

“這……這……”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餘歡水不是一直在詐魏廣生和梁安妮嗎?從前者身上撈到一個銷售部經理的職位,從後者身上嚐到了老婆以外的甜頭。

雖然他也喫了不小的虧,但是暗地裏有一種優越感啊,認爲魏廣生和梁安妮就是倆蠢貨,可爲什麼……事情爲什麼變成這樣了?

他是帶着看餘歡水出糗的心情而來,結果呢?下不來臺的人成了他。

“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你管我是從哪裏得到的,只要能把你們送進監獄就好。”

趙覺民認真思考一陣:“你跟蹤我?”

林躍看了魏廣生一眼,看得總經理心裏直發毛才轉過頭去笑了笑:“不行麼?”

這時梁安妮走過來佯裝敵對:“你知道我們說的是U盤,不是這個。”

林躍說道:“U盤我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由一個可靠的人保管,免得你們跟我玩兒陰的,比如綁架謿⑹颤N的。”

魏廣生拿着電纜看了看:“你想要多少錢?”

“兩千萬。”

“你可真敢開口啊餘歡水,一下子要走我們所有利潤。”

“都這時候了還想詐我。”林躍看着魏廣生冷笑:“根據這段時間你們的出貨量計算,毛利潤應該有四五千萬,就算去掉送禮、行賄、維護客戶關係及其他損耗,到手的錢至少也在三千萬左右,我要你們兩千萬多嗎?”

說話的同時,他從包裏拿出一份報紙推到三人面前:“這是嘉林日報對去年一起電纜造假案的報道,我幫你們計算了一下刑期,魏總呢,職務最高責任最大刑期最長,二十年起吧。至於你們兩個,最少也要十年監禁。”

氣氛有點冷。

魏廣生和趙覺民怎麼也沒有想到林躍把他們算計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出貨量、毛利潤、罪名、刑期……這傢伙的心裏有一本帳啊。

咚咚咚~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魏廣生皺着眉問了一句,這個時間點被人打擾,他當然很不高興。

“魏總,是我,吳安同。”

“你有事嗎?”

“魏總,我師父是不是在您的辦公室?”

“對,他在。”

“哦,外面來了兩名警察,指明要找師父談談。”

警察。

這兩個字像是有一股魔力,把三個人的心都提起來了。

梁安妮預料到趙覺民會被打臉,可她沒有想到警察上門的事啊。

她看向林躍。

林躍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餘歡水,你報警了?”趙覺民急了。

“沒有啊。”

“那他們爲什麼找來公司?”

“大概,是請我去喝茶的吧。”

請他去喝茶?

嘿,真新鮮啊!你說他當派出所是什麼地方了,前些天剛在裏面住了一晚,今天又招來兩名警察。

趙覺民倍感不爽的當口,外面又響起一陣敲門聲:“你好,我們是嘉林市警察局的民警。”

魏廣生不敢怠慢,朝趙覺民使個眼色,完了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趙覺民走過去把門打開,兩名警察從外面走進來。

“你們三個人誰是餘歡水?”

魏廣生和趙覺民一指林躍:“他。”

肩章一槓三花的民警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衝椅子上坐的林躍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他什麼都沒有,抓起自己的包跟那倆人走了。

直到腳步聲漸不可聞,魏廣生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扭臉說道:“你們倆報警了?”

趙覺民說道:“我爲什麼要報警?是想進去喫牢飯嗎?”

梁安妮瞥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自首加戴罪立功的話應該能少判幾年。”

“梁安妮,你瞎說什麼呢?”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魏廣生說道:“不是你不是她不是我,那是餘歡水自己?”

“不會不會,他剛纔還找我們勒索兩千萬呢,一報警不就雞飛蛋打了嗎?會不會是他又犯事了,就像……跟陪酒男打架那次?”

梁安妮說道:“那還好。”

“好什麼好。”魏廣生一臉陰沉:“萬一他在裏面說禿嚕嘴,把我們的事供出去怎麼辦?你說他閒着沒事老招惹警察幹什麼!”

他是又恨又怕還很無奈。

……

“徐大炮對2006年遭張建國辱罵一事懷恨在心,一直伺機報復張家。”

“2017年……”

“經過審訊得知,徐大炮用來焚燒屍體的汽油是徐二炮在鎮子上一家無照經營的黑油站所買,並在張家三口遇害一案扮演了幫兇的角色。”

“另外,2018年7月23日夜河西鎮南400米三岔口發生的持刀搶劫案也已經證實是徐二炮等人所爲。”

“……”

“徐大炮和徐二炮兩兄弟能順利歸案,得益於餘歡水同志的見義勇爲的行爲,在這裏,我代表警察系統,代表市局,對餘歡水同志致敬,致謝。”

林躍被請到了臺上,面對下方攝像機鏡頭顯得很是“拘謹”。

後面發言臺肩章是兩槓兩星的警察站起來說道:“各位媒體朋友,我在這裏向大家宣佈,爲了表彰餘歡水同志見義勇爲的英勇事蹟,我局現授予餘歡水同志嘉林市見義勇爲先進個人稱號。”

旁邊兩槓三星的警察遞過來一本證書,剛纔說話的警察也把寫着十萬塊見義勇爲獎金的牌匾拿給他,不過送鮮花的換成了那個穿白色外套的年輕人,電視劇裏因爲被徐大炮捅了一刀送進醫院,這裏情況變了,年輕人現身新聞發佈會對他表示感謝自然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

咔,咔,咔,咔……

連續按快門的聲音響起。

林躍、兩名警察,還有年輕人的臉定格在媒體記者手裏的照相機鏡頭中。

少時,臺下一名女記者站起來採訪他。

“請問餘先生,您現在的心情是不是特別激動?”

林躍點點頭,一副不敢直面女記者和攝像機鏡頭的樣子。

“當時您一個人面對徐氏兄弟是不是特別緊張?”

“也緊張也不緊張。”

“抱歉,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一開始我看到他掏出刀來,確實很緊張,後面就不緊張了,因爲只剩害怕了。”

“您那麼害怕還能一口氣制服兩名歹徒,是不是以前練過搏擊一類的功夫?”

“看到那把刀,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就想着今天要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死,沒有退路,只能拼了。”

“您可真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