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236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老婆鬧離婚,孩子不讓見,親媽過世了,老爹人在千里之外,系統這不是淨爲難他嗎?

中秋節是國人的團圓節,又不像聖誕節,萬聖節什麼的,可以報名參加節日派對和別人一起過。

關鍵是任務獎勵不錯啊,隨機兩項LV1技能升級,相當於2點技能強化點的獎勵……

便在這時,公司主任安妮由辦公室走出來,她穿着一件深V襯衣,下面是淡黃色工裝裙,精修過的咖啡色短髮攏到耳後,突顯出堪稱優美的面部線條,一雙能勾男人魂兒的眸子在辦公區域掃過,塗着冷色口紅的嘴脣微微張開。

“還有誰沒填寫客戶資料?”

沒人說話。

“沒有了是嗎?”她說話的樣子帶着三分媚態,但是略微沙啞的聲線又有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公司男同事都知道她的主任位子來路不正,私下裏傳她的是非,但是真要扯出肚子裏那點下水在太陽底下曬曬,沒一個乾淨的,都饞她的身子。

林躍正爲這個時限只有半天的緊急任務煩心,沒空去想關於安妮的事情,這時吳安同從那邊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臉道:“師父,再有兩個星期這個月可就結束了,我剛纔看你填客戶的名字,應該是咱公司數量最少的吧。”

這話啥意思?

很簡單。

提醒他再有一個星期就要卷鋪蓋捲兒走人了。

當初他在趙覺民面前立下軍令狀,說這個月做到全公司業績最好,結果呢?轉眼二十多天過去了,他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別說做到公司業績第一,手底客戶還被競爭對手挖走兩個,業績環比負增長。

“餘歡水”這個名字基本上已經成了公司裏的笑話。

“滾蛋!趕緊滾蛋!”林躍正爲任務的事心煩,懶得搭理他。

吳安同哈哈笑了兩聲,一臉得意地往主任辦公室走去。

旁邊幾位女同事又在背後指指點點,議論他跟甘虹的事。

都知道他跟甘虹在鬧矛盾,孩子如今住姥姥家,瞧剛纔對吳安同說話的口氣,應該是有什麼煩心事,今天晚上……怕是難熬了。

更關鍵的是,再有一個星期就到挑戰結束日了,對比他當初誇下的海口,除非有奇蹟發生,不然絕無可能完成。

可憐的男人!

這其中也不乏幸災樂禍的目光,講他不自量力,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林躍當然不會跟他們浪費脣舌解釋,他看到吳安同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時兩手拎着禮品袋,一下子來了精神。

……

他沒去找安妮要東西,自然沒有說漏嘴被算計的一幕。

今天是中秋節,員工可以早一點下班,安妮作爲主管人員因爲給客戶發放禮品的事走在了後面。

由電梯出來,推開門走進停車場,她來到一輛紅色保時捷卡宴前面,拉開主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便在這時,右側晃過一道黑影,副駕駛車門打開,一個人坐了進來。

安妮嚇了一跳。

“老餘?幹嘛呀你?”

不經她同意就鑽進車裏,還是公司業績墊底的員工,沒錢沒勢沒未來,聽說最近甘虹也在跟他鬧離婚,對於這種男人,她的想法是三分可憐七分嫌惡。

林躍在公司裏從未開過【師奶殺手】技能,安妮的表現實屬正常,就像餘歡水跟甘虹攤牌時說的,沒人會真的同情他,他難受、睡不着的時候,只有黑暗會同情他,走路的時候摔倒了,只有馬路會同情他,他死了以後,只有墳墓會同情他。

在這個社會活着,如果你的處境沒有糟糕到讓人震撼,讓人驚訝,讓人難以接受,或者說不夠奇葩,便沒人會可憐你。

一如新聞裏那些慘劇的主角,只有人死了,纔會博得大多數人的同情,人活着的時候,誰也沒有耐心多看他一眼。

“哎……你把我車都坐髒了,下去,趕緊下去,再不下去我可報警了。”安妮皺着眉頭說道,臉上是毫不掩飾地厭惡與瞧不起。

誰家公司女領導會青睞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性員工?就算要玩,對象也該是靚仔小鮮肉。

“你別摸,都說了讓你別在我車上摸,幹嘛呀你?想耍流氓啊?”

她一口氣吧啦吧啦說了很多,林躍手往後一伸,再出來時掌心多了一把刀子:“閉嘴,八婆!再嘚嘚信不信我往你臉上劃兩道。”

車內氣氛陡變。

安妮揚着兩隻手,動也不敢動,努力許久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老餘,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如果工作中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說出來,我向你認錯,以後一定改正,你……你別拿刀子嚇我。”

“我讓你閉嘴,聽不懂人話嗎?”林躍又把刀往前送了送。

安妮嚇得人往後縮,兩片紅脣微微顫抖,鬢角貼了一層薄汗。

林躍用威脅的目光瞪了她一眼,把遞出去的匕首收回來一點。

“我記得你不是嘉林市人?老家西北的?”

“陝西。”

“這點兒你也回不了老家了,中秋節打算怎麼過?”

林躍的問題把安妮整蒙了,他啥意思啊?拿把刀挺唬人的,問的問題咋這麼沒營養?

“我……約了朋友一起過。”

“推了,今天晚上跟我走。”

安妮的眼睛一下子瞪直了,餘歡水瘋了,這是要劫色啊。

“老餘,我知道你跟你媳婦兒在鬧離婚,可是你也不能……”

“不能什麼?”林躍說道:“瞎尋思什麼呢?作爲一個女人滿腦子下流想法。”

安妮怎麼也想不到她日常吐槽趙覺民和魏廣生的話有一天會落到自己頭上。

“那你爲什麼……”

第389章 女婿上門

“爲什麼上車劫持你?”林躍說道:“我不動刀子你能安靜下來嗎?”

安妮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如果沒有被刀子唬住,搞不好她現在已經下車喊人了。

“我呢,如果饞你的身子,根本不用這玩意兒。”林躍說着話一甩手,刀刃啪的一聲歸入卡槽,完事他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到安妮面前。

微微晃動的鏡頭裏是成捆的線材,印着“宏強電纜”的包裝紙堆在牆角,不遠處是鏽跡斑斑的加工設備和各種工具。

與此同時,林躍丟了一截電纜到她懷裏。

“知道這是什麼嗎?”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她比誰都清楚這是什麼。

“你是怎麼找到這些東西的?”安妮的臉色更難看了,剛纔是嚇得,眼下是慌得。

就像他說的,有了這玩意兒等同捏住她的死穴,只要往警察手裏一送,她、趙覺民、魏廣生三個人一個也別想跑。

“我怎麼找到這些東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聽我的。”

安妮沉默片刻,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聽,聽,聽,你說什麼我都聽。”

“推了接下來的約會。”

“我讓你推了接下來的約會!”

安妮急忙拿出放在包裏的手機,撥通女朋友的電話,用故作平靜的語氣告訴對方公司臨時有安排,晚上沒法一起喫飯了,完事掛斷電話。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餘歡水,雖然搞不清楚他是從哪裏搞來她、趙覺民、魏廣生三個人以次充好銷售電纜的證據的,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餘歡水的老婆拋棄他了,工作方面也是一敗塗地,眼前這個男人的生活被搞的一團糟,像這種人,真把他逼急了,什麼事做不出來呀。

“約會推了,然後呢?”

“開車。”

“去哪裏?”

“商場。”

“去商場幹什麼?”

“買東西。”林躍拉過副駕駛的安全帶繫好:“別慌,專心開車。只要你乖乖地按照我的要求做,我就不會爲難你。”

安妮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兩手握了握方向盤,踩剎車掛前進檔駛離泊位。

由停車場出來,林躍落下車窗,看着街上大包小包拎着禮品袋的行人說道:“過個熱鬧的中秋節……今天我就帶你過個熱鬧的中秋節。”

“你說什麼?”安妮問了一句,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

嗤~

保時捷卡宴在一棟聯排別墅前面停住。

安妮看了一眼左前方停的豐田SUV,又看看後車廂座椅上放的茅臺酒和兩支小拉,心在滴血。

這個餘歡水,剛纔在商場一口氣花了她上萬塊,那眼睛是眨都不帶眨的。

他的月薪纔多少,以那點收入別說喝名酒,去了大商場也就是乾瞪眼的份兒,現在可好,拿住她的軟肋那當然是有便宜不佔非小人,可勁兒花可勁兒造。

其實不只這些名酒,車子後備箱裏還放了一堆食材,什麼金華火腿,精選松茸,遼東海蔘,澳洲蜂蜜……反正就是不買對的只選貴的。

她恨的牙癢癢,真想一刀捅死這個王八蛋。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敢在心裏想想。

安妮不知道,這些東西對餘歡水來講是奢侈品,對林躍來講就單純屬於日常用品。

他是哪種人?他是那種有多少錢辦多大事的主兒。

他可以在《西虹市首富》裏天天喫澳龍喝大瑪歌,也可以在《我的團長我的團》裏面啃鹹到齁的美式罐頭,還能跟譚曉光就着豆花喫烙餅。

“花這點兒錢就心疼了?”林躍對她笑笑:“幾千萬的違法買賣你們都做了,這算什麼呀?”

說完話他打開車門走下去,拿出後車廂放的茅臺酒和小拉。

“不白花你的錢,讓你看出大戲。”

安妮看着眼前一臉玩味的男子,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餘歡水沒能力沒前途,平時見了誰都是不敢開罪的樣子,說好聽點叫斯斯文文,說難聽點叫懦弱可欺,然而今天晚上卻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說話做事很放得開,哪有一點軟蛋窩囊廢的樣子。

“這是甘虹的家吧,我要跟你一起進去嗎?”

林躍搖搖頭:“你只管在車上等着就好,我這人吧,做事情習慣先禮後兵。”

安妮看着他的背影,腦海裏滿是問號,餘歡水……他什麼意思?

林躍走到甘虹家門口,按下門鈴。

叮咚~

清脆的鈴聲過後,隨着一聲有些責怪意味的“誰呀”,門從裏面打開,甘虹的弟妹,也就是餘晨的舅媽孫佳走出來。

“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

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着林躍,語氣難掩傲慢和厭惡。

林躍說道:“今天是中秋節,我來接餘晨回家。”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討好,很平靜地陳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要說甘虹的弟弟不是個東西,眼前這個女人跟他的老公那可真叫一個臭味相投。電視劇第2集 裏,過中秋節一家人喫個團圓飯,喝什麼酒,誰的酒好誰的酒不好有什麼關係?正常家庭,混得好的買好一點的禮品,混得不好的買自己負擔得起的,不圖東西有多好,圖的是親情,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只有那種沒教養,不尊重別人的人才會斤斤計較。

如果餘歡水是家產千萬的富豪,他弄兩瓶一百塊的酒見丈人很不應該,可他就是一個公司小職員,偏偏甘虹是個好面子,愛慕虛榮,又極瞧不上他的人,餘歡水看到吳安同可以白拿給客戶準備的禮品,爲了討老婆和岳父母歡心,也去安妮那裏好言相求,搞來兩瓶據說價值2000塊的紅酒和上好的月餅,完了獻寶似地告訴甘虹,想要趁這個機會在岳父母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修復兩人的關係,接老婆孩子回家。

結果呢?他被安妮算計,罰了兩千塊後還被派去打掃廁所,弄到很晚才下班,之前跟甘虹說的紅酒月餅沒有了,手裏又沒錢,要是空着手去,別說去岳父家喫飯,怕是還沒進門就給甘虹轟出來了。

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掏把掏把身上的零錢買了兩瓶標籤都是英文的紅酒和兩盒貼牌月餅,想着應付過這個節日再說。

就像之前跟甘虹在微信上說的話,餘晨在他姥姥家,中秋節這麼重要的節日,總不能他一個人過吧——對於餘歡水這種顧家的男人,真是會要命的。

後面發生了什麼?不說甘虹的弟弟喝着餘歡水拿來的酒感覺不對味,擺出一副缺少教養,狗眼看人低的模樣,他媳婦兒居然讓小孩子用手機掃碼查看紅酒售價來給餘歡水難堪,孩子才六七歲就給他傳遞一種看錢下菜碟的價值觀。

多奇葩的兩口子!要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電視劇裏還有一段,餘歡水以絕交爲代價從呂夫蒙手裏要來亡母留給他的遺產,給甘虹買好車屁顛屁顛送去,眼前個女人當着餘歡水的面一把奪過餘晨手裏的玩具,大聲對外甥說“搶什麼搶,自己家沒有啊”,令餘歡水坐臥難安。

那刻薄的嘴臉,簡直了。

“孫佳,是誰來了?”這時身後飄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是甘虹的爸,餘歡水的岳父。

孫佳剛要說話,林躍搶先出聲:“是我,餘歡水。”

說完這句話無視孫佳厭憎的眼神,硬生生撞開她,提着東西進了客廳。

第390章 這酒,電視購物頻道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