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你就說該怎麼辦吧?”王多魚感覺再給他說下去,整個人都要被繞暈了,以前咋就沒看出來呢,王有道確實比他有道。
“我覺得吧,咱哥兒倆應該跟他們來一個見招拆招,鬥智鬥勇。”
“怎麼講?”
“二爺不是讓我們一個月花光十億嗎?那我們就照他的話辦,但是隻花一個人的份額,一個月結束後,如果真是按照剛纔看到的規則分遺產,那等遺產到手後我們再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如果事實證明二爺是藉此考驗我們兄弟感情,那另一個人就能站出來說,你看,我的十億人民幣分文沒動,就是因爲顧及血濃於水的親情。”
王多魚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有道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以前教練總說你做事沒大腦,呸!那是他有眼無珠,你就是諸葛亮在世,張良重生,就爬梯子那個。”
林躍:“????”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王多魚:“鑽褲襠那個是什麼人來着?”
莊強看倆人蹲牆角嘀嘀咕咕好半天,扶着椅子走過來:“有道,多魚,你們在這兒嘀咕什麼呢?”
王多魚說道:“沒什麼。”
按照規則,他們是不能把這個遊戲透露給別人的。
說完這句話他小聲問了一句:“那花你那份還是花我那份?”
林躍想了想說道:“花你那份吧。”
花錢很爽,花別人的錢飛一般的爽,反正約定好誰拿到三百億人民幣都是五五分賬,那麼能大手大腳花錢的那一個自然是更爽一點。
王多魚說道:“不行,我這當哥的不能佔你便宜。”
你丫有這覺悟幹嘛還要問花誰那份兒?
林躍十分無語。
“你知道我這人吧,兜裏有倆錢就會管不住一雙手,真要犯規被抓到,那就不好了。”
仔細想想是這麼個理兒,王多魚點點頭:“那好,就這麼辦了。”
莊強給他嚇了一跳:“辦什麼?”
“衣暹�鄉。”
王多魚用手抹了抹兩天沒洗起油冒光的頭髮:“裝錢!”
莊強:“哎。”
“我不是叫你,我是叫你裝錢。”
“哦。”
林躍看着勾肩搭背的兩個人搖了搖頭,原劇裏面王宗耀讓王多魚在一個月內花光十億,結果前面一切鋪墊都是爲了最後那個考驗——女朋友和三百億,王多魚選哪一個?
現在劇情主線變了,繼承遺產還得競爭上崗,然而考慮到王宗耀在《西虹市首富》裏的爲人,他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即便是不帶腦子看,就圖一樂的喜劇電影,也不能粗心大意。
當然,他之所以忽悠王多魚,還有兩個不足爲外人知的出發點。劇情任務要求他“與王多魚兄弟齊心,並肩作戰”,意味着單幹是不行滴,而一天花光十億的挑戰任務確實有難度,有難度便意味着獎勵高。
上次《竊聽風雲》世界好喫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的挑戰任務他放棄了,這次呢?他不想再放棄,那麼在想到破局之道前,這十億人民幣最好不要動。
二十分鐘後,腥穗x開金庫,王多魚和莊強推着四大提包老人頭把銀行地板當成了溜冰場,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保安以爲是侔阉麄償r了下來,然後被大堂經理一頓錘。
旁邊辦理業務的客戶懵的懵,傻的傻,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提錢的,太囂張了!太氣人了!
“喂,你看他們裝了那麼多錢,你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夏竹看着林躍問。
“我剛纔在金庫怎麼說的?錢是王八蛋!十億咋了,不就是十億嗎?大爺我說不花就不花。”
他沒有刻意大聲,不過因爲王多魚和莊強的暴發戶出場震驚了所有人,業務大廳很安靜,以至於每個人都清楚無誤地聽到他在講什麼。
這特麼什麼人吶?
他比前面那倆暴發戶還欠抽!
第290章 郎才女貌
西虹市東郊城中村爛尾樓和居民小區的夾縫間,大翔隊的隊員們正在破落的球場上揮汗如雨,前鋒中鋒後衛全部身着隊服,唯有新任守門員穿着不重樣的藍色外套緊盯前方準備抽射的隊員。
觀邢崦娴木用駱巧希鬃糯笙桕犼牱牡静萑吮会斔涝谖鍢莻葼潱赃厭熳乓粭l豎幅——踢球不嚷真君子。
“使上勁,使上勁,來打門。”
教練摘下眼鏡放在嘴邊,往外哈了一口溼氣,完了在衣服下襟擦了擦又戴上:“咱狀態拿出來,要不然怎麼贏球。”
王多魚兩手插兜,林躍嘴裏叼着一支菸,莊強甩胳膊晃腦袋,三劍客由打場外長驅直入。
“不行勸勸周圍小老百姓,把房子都給他們拆了得了,把兩邊看臺全推倒,外邊鐵柵欄該拆拆,到時候這草皮……”王多魚用腳尖鏟了鏟地上的細沙:“這草皮呢?沙灘足球啊,趕緊拉草皮過來,一定要符合歐盟標準。”
教練帶着幾位隊員過來,剛要說話,林躍朝他的臉噴出一口煙,往地上點點菸灰。
“王有道,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管着麼。”
“呵,派出所呆了一夜脾氣見長。”教練望向王多魚和莊強:“你們兩個這是要搞恐怖襲擊呢?我聽這個意思要把操場炸平啊。”
王多魚剛要說話,林躍一下擋在前面,往地上點點菸,又吹掉袖子上不慎沾附的菸灰。
“我們兄弟原本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和擠兌,不裝了,我們是億萬富翁,攤牌了。”
王多魚心說這話聽着怎麼那麼耳熟?
哦,對了,是他憋了一路才想出來的臺詞,果然是好兄弟呀,心有靈犀。
他拍拍林躍的肩膀:“說的真好。”
周圍響起一片粜β暋�
都是大翔隊的球員,他們有幾斤幾兩誰不知道呀,億萬富翁?這倆貨腦袋被門擠了?擱這扯什麼犢子。
王多魚碰碰林躍的肩膀,意思是也該我說兩句話了。
“我想把咱們球隊租下來,之後邀請恆太隊過來踢場球,咱們真刀真槍地跟他們幹一場。”
“哈哈哈哈~”
後面的笑聲更誇張了。
教練走到林躍和王多魚身前。
“有道,我呢……不是我不想幫你,畢竟那個18號確實很氣人,可是你也知道,球隊經費有限,實在拿不出錢來補貼AUV隊的受傷球員。你就說咱們隊的大志和高猛,一個小腿骨折一個肌肉拉傷,現在還在家裏養傷,沒法過來練球。”
“還有多魚,之前我對你跟莊強說真的是有點殘忍。我這是自家小球隊,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拍拍倆人的後背:“但是我是真沒有想到這件事對你們的打擊那麼大,恆太隊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們三個,趕快去醫院掛個號,檢查一下腦子。這個事情拖不得,我自掏腰包,錢不用還了。”
教練從兜裏翻出一些錢,把零錢摘出來遞給王多魚,剩下的老人頭團把團把握在手裏偷偷往林躍懷裏揣。
林躍愕然,這不是自己昨天賄賂他上場踢球的錢麼,可以的,盜亦有道啊?
王多魚嘆了口氣:“你吧,這人心眼不壞,就是格局太小,你要沒這兩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都想讓它當主教練了。”
王多魚說完話往那邊一瞧。
咦,狗呢?
他找了一圈,最後在林躍腳底找到了那隻早些時候教練用來羞辱他的守門狗。
“對,就它。”
嗚~汪汪~
那狗衝教練吠了兩聲。
教練心裏別提多窩火了,你個狗日的老黑,轉眼功夫當了叛徒?
“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租金我不少付給你。”王多魚說完話,衝莊強手裏拿的對講機喊道:“過來吧。”
嘎達,嘎達,嘎達……
隨着一陣履帶碾壓地面的聲音,一輛挖掘機慢悠悠地駛入足球場。
“我靠,不是說好用剷車的嗎?怎麼改挖掘機了?”
莊強指指那邊逗狗的林躍:“他說這玩意兒比較有氣勢。”
倆人說話的功夫,挖掘機抬起機械臂,剷鬥一放。
譁~
紅彤彤的鈔票澆了大翔隊隊員一臉。
……
二十分鐘後。
康莊大道,冬梅大橋。
王多魚看了一眼婚車裏一臉羞射,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偷偷瞟他的艾晴,心就像刀割一樣啊。
你說這個王有道,你說你這不是鋪張浪費嗎!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他身後那輛敞篷跑車裏,夏竹和老黑坐在後座上,旁邊氣球環繞,花團宕兀雌饋硖乩寺皇窍闹裥〗阋荒樀牟桓吲d,咬牙切齒地看着後面的車子。
莊強看着鄰座的王有道同學。
“有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不像多魚,有了女人忘了哥們兒。”
“前面那倆,你瞅着怎麼樣?”
莊強以爲林躍說的是王多魚和艾晴:“郎才女貌。”
林躍手卷話筒,衝遊離在暴走邊緣的夏竹大聲喊道:“聽見沒有,莊強說你們郎才女貌啊。”
夏竹氣急敗壞地指着他們兩個人:“王有道,莊強,我……我跟你們沒完!”
“我靠,這不關我事啊。”莊強一臉委屈。
林躍沒有搭理他,衝司機說道:“改道,去希雅路。”
司機愣了一下:“不是去西虹飯店嗎?”
林躍說道:“讓你去希雅路你就去希雅路,哪那麼多廢話。”
……
半個小時後。
莊強彈彈左襟不存在的灰塵,看了一眼對面巴洛克風格的豪華城堡。
西裝、革履、雪白的襯衫和金色蝴蝶節,打了摩斯的頭髮在腦門搞了一個大便卷。
比較來說林躍就很樸實了,黑西裝黑皮鞋,外加一條星斑領帶,向上捲翹的頭髮很有層次感地偏梳到一邊,一個詞,乾淨!
“兩位,到了。”司機很有禮貌地道。
莊強剛要開門下車,林躍制止了他。
直到兩名服務員走過來幫忙打開車門,這才點點頭,緊緊身上的西裝從車上下來。
“行啊,有道,你比你哥有派頭多了。”莊強一臉諂媚地道。
林躍瞪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同一時間,前方傳來男人和女人的爭吵聲。
“憑什麼不能進?爲什麼不讓我進去?”
“抱歉,小姐,我們這裏只接待人,不接待狗。”
“你怎麼說話呢?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
倆人抬頭一瞧,夏竹牽着老黑站在飯店門口,正跟保安爭辯一條狗的去留。
“我靠,她真把老黑當自己男人了?真是個死心眼兒。”莊強沒想到會看見這樣一幕。
林躍也有點意外,感覺這個夏竹人是二了點,但是二得……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呆萌的。
“這是幹嘛呢?”莊強走過去看了她一眼:“你不會跟它坐了一回婚車,就真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吧。”
“莊強!”夏竹指着他說道,然後猛地回頭去看林躍。
她原本憋了一肚子火,想着罪魁禍首出現一定要讓他好看,結果再見到林躍時,不由得呆住了。
什麼叫人靠衣裳馬靠鞍,眼前的男人完美地詮釋了這七個字。
其實她一開始就不討厭他,可是架不住對方老是捉弄她,如今個人形象一打理,有種讓人講不出的感覺,總之渾身散發着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