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就比如眼前這位,做他的老師不能較真,較真能氣死。
當然,林大拿從不背地罵街,難聽的話當面就說了。
唐元明沒好氣地道:“我是讓你幫我拿主意的,不是讓你調侃我的,再說,這事兒還不是你起的頭,你要不在邉訒隙嘧欤腋态撃茏叩浇裉爝@一步嘛。”
就在三天前,他去見了蔡瑩的父母,看起來準丈母孃對他有點意見,畢竟他是二婚,還比自己的女兒年齡大,但是擋不住蔡瑩自己願意,而且她又是一個農村家庭走出的大學生,在家庭成員面前很有權威,所以就算當媽的不太樂意,也沒有辦法改變她的決定。
在這一點上,他其實很內疚,因爲王頂男的關係房子被拍賣還債了,倆人就算結婚後也得租房子住,蔡瑩說這沒什麼,以他們兩個的薪水和公積金,一起攢錢的話,不求大房子好地段,有個兩三年就能湊夠首付款了。
所以對於這個女朋友,唐家老兩口非常滿意,就連以前的同學知道了,都說他愛情弑纫话闳撕茫瑑蓚�媳婦兒,都是小自己好幾歲的女人。
當然,他今天來找林躍,不是爲了婚房的事。
“什麼時候領證?”
林躍並不意外倆人進展這麼快,男女間的事吧,只要戳破窗戶紙,關係會有一個質的飛躍,何況唐元明和蔡瑩又是在一所中學教書,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在處理和王頂男離婚的問題上,更是相當於對男方人品的考察,這些都通過了,那下一步自然是開花結果了。
“下週吧。”
“不是吧,520?你也學那些小年輕玩浪漫?”
“這是蔡瑩的意思。”
“哦。”林躍恍然大悟,點點頭表示理解,老夫少妻什麼的,會不由自主地寵女方。
“那什麼時候辦酒?”
“暑假。”
林躍說道:“行,到時候我包一個大紅包給你。”
“得了吧你。”唐元明想當然地認爲他所謂的大紅包是鄧心華給的“零花錢”
林躍聳聳肩,懶得跟他解釋,這裏的紅包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紅包。
“你別打岔,說正事。”唐元明終於意識到三說兩說被他帶偏了方向。
話音才落,揣在兜裏的手機響了,他皺了皺眉,拿出來一看,眼光微明,眼角上揚,似乎有些意外。
“你爸打過來的。”
歷史老師指指手機屏幕,語帶遲疑:“你最近……沒惹事吧?”
從網上爆出自己和鄧心華的親嘴視頻後,林躍就把林強夫婦的手機號碼、微信賬號、電子郵件什麼的拉黑了,遠在非洲的兩個人只能利用唐元明做傳聲筒。
“應該……沒有吧。”
嘿,瞧他這副不確定的語氣,唐元明感覺頭有點大,當夾心餅乾也就算了,最怕的是成爲炮灰。
唐元明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這時林躍衝他搖搖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意思很明顯,不想讓林強知道表叔侄在一起。
“喂,表哥……”
唐元明無可奈何,只能遂了他的願。
“……”
“哦,方便方便,你說。”
“……”
三分鐘後,唐元明的手放下,輕觸掛機鍵,然後抬起頭,一臉古怪地看着他。
“瞧你那表情,好像我又闖禍的樣子,我這幾天很老實好麼。”林躍一本正經地道。
“是,你沒闖禍,闖禍的是林妙妙……她媽。”
唐元明很無語,追到非洲找別人爸媽這種事,也只有王家那羣偏執狂幹得出來。
“她?她怎麼了?”
“林妙妙,她喜歡你!”
唐元明臉上的無語加倍,他真的搞不明白,聲名狼藉的表侄會有人喜歡嗎?還是他的前外甥女,問題的關鍵是,林躍對王家人可是一點不留情面,林妙妙怎麼會喜歡他呢?完全沒有邏輯,更更關鍵的是,王勝男不僅相信了,爲了掐滅這朵剛剛萌發的孽火,來了個直搗黃龍,她……她去非洲偷家了。
還成功了!
“啊?你說林妙妙喜歡我?不可能,不可能……別開玩笑了。”林躍故作驚訝,滿臉不解。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學文科的女孩子嘛,都有一顆不安分卻又努力隱藏的文藝心,套用流行了很多年的那個詞,就是悶騷。錢三一的高冷總裁人設和自己的不羈浪子人設,誰更吸引她?答案顯而易見,如果所有的喜歡都能被理智支配,就沒有那些膾炙人口的愛情故事了,而有句話叫文學作品源於生活。
“不可能?她媽爲了這件事都跑去非洲找你爸媽了。”
“王勝男?去非洲?哈哈哈哈……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表叔。”
林躍裝得很像,也可以說演得很像。
“這是真的。”唐元明說道:“不然你爸爲什麼給我打電話?爲了你們倆的事,王勝男跑到你爸媽的單位鬧了一場,這下好,連莫桑比克的政府官員都知道你老少通喫,黃黑皆宜了……咳,咳。”
他好像也意識到最後的兩個形容詞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趕緊恢復嚴肅表情,正色道:“你爸已經答應了加納阿散西,同意你娶他女兒的事,這下我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林躍果然笑不出來了。
臉往下沉,眼皮耷拉着,嘴角扯了又扯。
不過幾秒鐘後,他繃不住了,再次笑起來,而且是拍着桌子大笑。
“你還有心情笑?你還笑得出來?瘋了吧你。”
唐元明無法理解林強的行爲,娶個黑人媳婦,想想遭老罪了,他更不理解林躍,這小子是要爲了礦山出賣靈魂嗎?就看高中兩年乾的那些事,這種人會向現實低頭,會甘當金錢的奴隸?
林躍笑到快岔氣才停下來,帶着一點點氣喘說道:“你覺得父母出賣兒女的事多嗎?”
這事兒不是沒有,但是放在獨生子女家庭……
唐元明搖搖頭:“很少。”
“那你覺得我爸媽會賣了我嗎?我再能惹事,那也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是這麼個理,可是……”
“很難理解嗎?他們答應和加納阿散西做親家就是‘廢物利用’,拿大酋長來應付王勝男,順便給我念念緊箍咒,以後少給他們惹麻煩。國內法律規定男性最低結婚年齡是22週歲,今年年底我才20週歲,想結婚也得兩年後,如果用學業爲重做理由,還能再拖四年,這五六年下去,他們的工程早完工了,拿到職稱和薪水後往國內一躲,加納阿散西能怎麼着?還能把我綁到非洲完婚啊?不過我要是真心喜歡阿貝納,繃到最後他們或許會順水推舟,絕對屬於進可攻退可守的操作,在這一點上,我爸可一點不傻。”
唐元明驚呆了。
“我說你這傢伙怎麼一肚子壞水,原來是家族遺傳啊。”
林躍衝他眨眨眼:“那我是遺傳林家的,還是唐家的?”
“唐家?”
唐元明不明白他說這話什麼意思。
林躍說道:“你剛纔還嫌我打岔轉移話題,這麼快就忘了?嬌嬌的事,說是來徵求我的意見,是想讓我做惡人出面,幫你拿回撫養權吧,畢竟再怎麼說,孩子長大了也得叫王勝男的父母一聲外公外婆,你跟他們鬧得太僵不好,對麼?”
唐元明訕訕一笑:“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那你也一定知道我不會拒絕你。”
“……”
全被他說中了。
本身林躍就不待見王家人,那麼眼下能讓王勝男和她父母不爽,他當然很樂意“做惡人”了,這便是唐元明的邏輯。
“等王勝男回來吧。”林躍站起身來:“明天上午我要去見一個人,課就不上了。”
他的課上與不上沒人在意。
“見什麼人?”
“幫我收利息的人。”
丟下這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他走出高二年級辦公室,消失在門那邊。
唐元明推推眼鏡,直覺告訴他有人要倒黴了。
是誰呢?
……
翌日,上午。
平安路,品茗軒。
香菸嫋嫋,流水淙淙。
淡淡的水汽在茶室一角升騰,散發涼意的同時,也爲房間注入一點仙氣。
嘩啦啦。
房門推開。
服務員引着林躍走進房間,又輕輕地把門關上。
“約人的一方遲到,這有點不太禮貌吧?”光頭佬孟老闆面露不悅,明明是對面的小子提議喝茶,卻讓他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與其說失禮,不如講是故意噁心他,如果不是看在鄧心華的面子上,他早就抬屁股走人了。
林躍在他對面坐下,喝了一口茶才慢吞吞地解釋道:“我剛纔去見了一個人。”
孟老闆的表情更難看了。
“那人你也認識。”
“誰?”
“你老婆,傅紅華。”
孟老闆嗅到一絲危險的氣味,別看他黑白兩道都喫得開,但這是因爲有母老虎的父親壓陣,所以他的狀態是在外面耀武揚威,在家中低三下氣。
“你見傅紅華去了?見她做什麼?”
第2257章 照樣乾死
林躍說道:“送禮物。”
送禮物?
孟老闆沒有毛的頭顯得抬頭紋又深又清晰。
“送什麼禮物?”
他不信這小子會那麼好心,左手約他在茶室見面,右手去見傅紅華,這麼做必然別有所圖。
“這個。”
林躍從兜裏拿出一個不到手指長的黃楊木木雕放到孟老闆面前的茶盤上。
紫砂壺色深,上好的正山小種茶湯的顏色也夠深,現在喝有點不合時宜,因爲天氣越來越熱了。
這件黃楊木木雕同樣如此。
造型是一個穿着旗袍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曲線優美,眼有彩嘴含笑,惟妙惟肖,勾人攝魄,端得一門好手藝。
妥妥的高逼格藝術品。
只是……太小了,放在車裏做個擺件還行,置於家中,不夠大氣。
林躍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微微一笑:“別誤會,送給傅紅華的那件比這件要大很多,有四五十釐米吧,而且……”
林躍拿起它往蓋碗上一放,居然立住了。
“一大一小,有了它纔是完整的一套。”
孟老闆總覺得他說話……拐彎抹角?陰陽怪氣?別有深意?
反正很彆扭。
“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躍嘆了口氣:“孟老闆不覺得這女子很眼熟嗎?”
聽完這句話,孟老闆仔細端詳,臉色變了,有驚訝,有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擔心害怕。
怪不得第一眼就覺得熟悉,只是因爲注意力放在那小子的奇技淫巧上,木雕又太小,忽略了其他的感受,如今……可以確定的是,這件木雕的原型九成九是他在外面養的小三——而且這件旗袍,應該是懷孕前帶她去CD太古裏逛街時穿的。
林躍把大的送給傅紅華,什麼意思?
美麗的背後對他而言蘊藏着天大的危機,就像是越美麗的蘑菇越危險。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急了。
自認爲已經很小心了,從不帶着紅茱在江州地界活動,約會也是去南邊的虎崗區,怎麼還是被人拿捏了呢。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