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4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唐仁拿出來一瞧:“是託尼打過來的。”

秦風嚥了口唾沫:“我來。”他拿過手機按下接通鍵。

“我幫你們從醫院出去,事後你也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成……成交。”

他們現在已經被逼上絕路,除了接受託尼的提議根本沒有多餘選擇。

“儘量多堅持一會兒,救兵馬上就到。”林躍說完掛斷電話。

秦風把手機還給唐仁,拉着他繼續往上爬。

另一邊,林躍攔下一輛計程車,給司機報了位置後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東西找到了,人和貨都在扎嘎瓦醫院。”

“那些人?先銬着,回頭再處理他們。”

……

十五分鐘後,林躍推開木材加工廠的大門。

三名歹徒被銬在作業臺的鐵管上,看起來大半天沒有喫東西了,已經餓得頭暈眼花,臉色發白。

“嗚嗚……嗚嗚……”看到林躍過來,混血哥本能地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因爲嘴巴外面貼着膠帶,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

刺啦。

林躍走過去一把扯下黑膠帶。

“咳,咳……”那人發出兩聲乾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放……放了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放了你?可以呀,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林躍用槍挑起混血哥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說了一段話。

“呸,做夢!”

“看不出,你還挺講義氣的。”

林躍站起身來,槍口轉向左邊,嘭的一聲,右肩受傷的歹徒癱倒在地,眉心多了個窟窿,血出出地往外冒。

混血哥嚇得打了個哆嗦。

嘭!

第二聲槍響。

右面那人同樣被一槍爆頭,血從後腦勺湧出,在地面漫成一團。

混血哥打量一眼死去同伴,又看看冒煙的槍口,望着林躍的目光充滿恐懼。他明明是一個警察,可是爲什麼下手這麼黑,說殺人就殺人,眼睛裏沒有一絲猶豫,冷靜到讓人髮指。

其實林躍自己也有些奇怪,作爲一個活了二十幾年連雞都沒有殺過的人,看到地上的屍體和血液竟然沒有多少心理波動。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他認爲主要原因是託尼的心理素質很強,畢竟是當警察的人,什麼血腥場面沒有見過,而且這三個傢伙前天晚上險些要了他的命,殺了他們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猜到了你也沒有辦法,你敢殺我嗎?不,你不敢,因爲他們倆死了,就剩我一個人能幫你洗脫罪名了,只有我在法庭上包攬罪責,才能平衡你們所有人的利益。”

混血哥一臉猙獰地大笑起來,託尼想要在泰國混,繼續當警察,必然要留他一命。

“我討厭聰明人,尤其是自作聰明的那種。”林躍瞄了他一眼,槍口微偏,迅速扣動扳機。

嘭!

混血哥頭頂綻出一團血花,人往旁邊歪倒,身體抽搐幾下就沒有動靜了。

林躍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把槍丟在地上,不緊不慢地往外面走。

叮鈴鈴……

陽光灑在他臉上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第25章 公平交易

“喂。”

“出來了?”

“醫院前面有家便利店,旁邊停着一輛銀色豐田車,門沒鎖,鑰匙在手套箱裏。”

“還有,黃金在頌帕工坊,還記得那根降魔杵嗎?砸爛配套佛像就找到了。”

結束與秦風的通話後,他打電話叫了一輛計程車,朝着唐人街警局駛去。

路上黃蘭登打來電話問他去哪裏了,還說盜竊黃金的三個僖呀涀カ@,現在他們正在搜查從醫院逃走的唐仁和秦風。

林躍說他一直在跟蹤那兩個人,他們從醫院逃出來後往頌帕工坊的方向去了。

黃蘭登喊了一句“你怎麼不早說。”然後便掛斷電話指揮人手趕往頌帕工坊。

十分鐘後,林躍來到唐人街警察局。

大部分警察都被黃蘭登和坤泰調去追捕嫌疑犯了,大廳裏只剩兩個新人處理日常工作。

“託尼哥,你怎麼回來了?”

兩人看到他從外面走進來,其中一人滿臉疑惑地問道。

“嗯,回來拿點東西。局長呢?”

“局長有事出去了。”

另一個人捧着咖啡杯說道:“怎麼樣,抓到唐仁沒有?”

“還沒有,不過黃SIR已經知道他們往哪裏逃了,正帶人去追。”

林躍隨意敷衍兩句,拿着東西離開警察局,找了一輛車駛向頌帕工坊所在區域。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唐仁和秦風上了一輛警車,黃蘭登把佛像丟給坤泰處理後,正要前往思諾所在醫院抓捕殺人兇手,抬臉一瞧發現林躍從警戒線外面鑽進來。

“託尼,你去做什麼了,怎麼纔來?”

告訴唐仁在醫院的是他,說追蹤唐仁來頌帕工坊的也是他,然而整個抓捕過程沒有任何一名警員注意到他的身影,要不是案情變化太快,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黃蘭登早就打電話詢問他的去向了。

“哦,早晨喫的東西不衛生,剛纔去廁所了,完事回來你們已經把唐仁抓住了。”

“靠。”黃蘭登豎箇中指,走過去拍拍林躍的肩膀,湊到耳邊說道:“看到沒有?副局長是我的了。晚上哥哥帶你去喫花酒,NANA還是COWBOY任你選。”

“那個,不好意思,我晚上可能有個約會。”

黃蘭登用一種很古怪的目光看着他,昨天他也是這麼說的。

“黃SIR,大家都等着你呢。”

黃蘭登這才反應過來,招呼大家趕緊上車,隨唐仁去醫院尋找真兇。

林躍坐進副駕駛前與旁邊車輛後排坐的秦風有一瞬間的目光交匯,他讀懂了少年內心的忌憚與佩服。

看來小偵探已經猜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按照他的劇本在向前推進。

……

“你在想什麼?”

前往醫院的路上,帶着手銬的唐仁注意到表外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想……想託尼的事情。”

“案件即將真相大白,馬上就要抓到兇手了,你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不……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這幾天我們做的事情都……都在一個圈圈裏打轉,那個託尼好……好像一直站在圈子外面看着我們。”

“切。”唐仁用鄙視的目光看着他:“當初他給我們案情資料和警官證的時候你還說他是盜俚耐罚@麼做是爲了黃金,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你還說我,當……當時在閆……閆先生面前,是……是誰說他是盜……盜俚摹!�

“我那麼說,還不是因爲信了你的鬼話。”

“靠,我……我就沒見過像……像你這麼無恥的人。”

“如果託尼不是盜竊黃金的人,那第五個儆质钦l呢?”

“我……我覺得這……這個問題,你……你應該去問……託尼。”

“還有,他到底想讓我們幫什麼忙?”

“下……下午就知道了。”

“你們兩個別吵了。”

負責押送的警官用警棍敲敲車座後面的鐵柵欄,示意他們閉嘴。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幾乎就是電影劇情的翻版。

腥粟s到醫院的時候李就在思諾身邊,經過一番對質,秦風拿出了可以作爲證據的藍牙音響。

李眼見事情敗露,在留下一句“你不知道”後撞破病房窗戶縱身躍下,剛好落在坤泰的車頭當場身亡。

……

下午三點左右,唐仁和秦風洗脫嫌疑離開警察局,還沒等實實在在喘口氣便接到林躍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三人在一家距離唐人街不遠的小旅館見面。

“這……這是什麼東西?”

秦風看着筆記本電腦裏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件感覺頭皮發麻。

林躍把兩杯咖啡放到靠窗的茶几上:“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第五個盜俚纳矸荩堪次艺f的找出文件裏藏得東西,我就告訴你第五個盜俚纳矸荨!�

唐仁翹着二郎腿坐在茶几旁邊的藤椅上,喝了一口林躍帶過來的咖啡:“嗯,味道不錯。”

“好喝嗎?幸呖Х瑞^的。”

“什麼幸呖Х瑞^。”

“就是那個‘一百銖’嘍。”

“靠。”唐仁想起某個不男不女的服務生,突然沒了胃口。

“你……你是從哪裏……知……知道幸呖Х取^的?”秦風停下手頭工作,扭臉看着一半面孔在陽光下一半面孔在陰影中的林躍,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

託尼在阿香的家裏給他們打掩護;在他們要找坤泰幫忙的時候提供案情資料,還把警官證一併留下;昨天夜裏問他們火災的事情;今天又導演了一場大戲,把他們倆、三個偃耍�有黃蘭登那些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一開始他認爲託尼在打黃金的主意,最後發現不是,更加讓人震驚的是,那個男人似乎早就知道黃金藏在佛像裏,卻一直沒有做什麼。

如果託尼的目的不是黃金,那會是什麼?

一百零一公斤黃金,換算成人民幣的話足有三千多萬,有幾個人能抵擋這樣的誘惑?

“我不僅知道幸呖Х瑞^,我還知道你們在閆先生面前說了什麼。”

林躍猛地扯了唐仁一把,握着他的手腕往背後一別,面朝下推倒在牀上。

“王八蛋,我好心幫你們,扭臉就給我賣了。”

唐仁疼得直咧嘴,中間那顆金牙不斷摩擦散發異味的牀單:“都是他,是他說你是盜竊黃金的第五個人,我纔對閆先生那樣講的。”

“嗯?他說的?不是你貪生怕死,爲了活命拿我去湊數的?”林躍握着他的手腕往上一掰。

“哎喲,疼疼疼疼,你輕點。”唐仁像個大蝦一樣弓着身子求饒:“託尼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這一回好嗎?反正黃金已經找到,閆先生也不會送我們去喂鱷魚了。”

林躍踹了他一腳後放開手:“黃金是你們找到的,又不是我。”

唐仁從牀上起來,一邊揉着痠疼的肩膀:“難道你也立下軍令狀了?”

“還不是你害的。”

“託尼哥,對不起啦。”

唐仁心中有愧,不敢用正眼看他,目光躲躲閃閃,表情畏畏縮縮。

他只是看起來憨憨的,其實一點不傻,如果是因爲他在閆先生面前撒了謊,林躍被逼着立下同樣的軍令狀,然而對方明知黃金藏在什麼地方,卻沒有彙報給閆先生,而是幫助他們洗清罪名,這份恩情可大了去了。

“要不這樣,我現在就去找閆先生,跟他說明事情真相,求他別再追究了。”

“是……是個辦法,我……我覺得你……應該帶着阿……阿香一起去。”

“你閉嘴。”唐仁說道:“要不是你自作聰明,事情也不會搞成這樣。”

他有足夠的理由怪罪以聰明人自居的表外甥,因爲直到昨天晚上他們還在懷疑託尼,要不是今天被逼到角落,只能選擇相信,搞不好還在那裏尋找證據來坐實託尼是黃金大劫案罪犯之一的猜想呢。

秦風沒有理他,扭頭看向林躍:“還有一個辦法……那……那就是用第五個盜俚纳怼矸荩瑩Q……換取閆先生的……原諒。”

他說這句話時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躍,似乎想從細微的表情變化中看出點什麼。

“行了大偵探,別在我面前玩試探的把戲了,我還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林躍微笑着道:“既然那個人能把所有人玩的團團轉,又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好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