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你爲什麼要幫我?”
“因爲我是高三一班的班長啊,幫助同學是我的責任。”
馬田當然不相信他有這麼好心,不過站在個人角度很想弄清楚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你打算怎麼幫我?”
林躍拿出一張紙遞過去。
“什麼東西?”
“看看你就知道了。”
馬田接過來認真打量,表情很快有了變化。
“你……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咯,覺得能幹你就幹,覺得不爽就不幹,選擇權在你。”
林躍說完不等回話,轉身就走。
“等等,我想不明白,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馬田對着他的背影大聲說話。
林躍沒有回頭:“目的嘛……目的就是做一個你們誰都無法猜透的人。”
“……”
馬田不相信他說的鬼話,但是……
他拿起那張紙,看看上面的內容,思來想去也搞不明白這裏面有什麼坑。
……
關於這件事,馬田想了很多天,隨着海選賽越來越近,他最終選擇了妥協,說動並陪同朱煒嬌一起去成都參加《超級女聲》成都唱區的海選賽。
塗俊等人也去了,不過故意去遲了一會兒,朱煒嬌進去後他們遇到在外面等候的馬田,一起找了家有電視的路邊攤,幾個人點了一些關東煮,又開了兩瓶啤酒,一邊吹水一邊等待電視播放朱煒嬌唱歌的片段,他們很想知道,這個平時唱歌跑調,五音不全的傢伙會給大家帶來怎樣的“驚大於喜”。
第2009章 卷末-大力嬌篇(下)
“快樂池塘栽種了。”
“夢想就變成海洋。”
“鼓的眼睛大嘴巴。”
“同樣唱的響亮。”
“借我一雙小翅膀。”
“就能飛向太陽。”
“我相信奇蹟就在身上。”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
電視裏的女歌手畫着微微上挑的眼線,臉上塗着腮紅,兩隻手帶着青蛙手套,面對評委一邊唱一邊跳。
路邊攤喫飯的人都瞠目結舌地看着前方一幕。
塗俊險些把喫進嘴裏的茄子噴出來。
這是那個大力嬌?
“嬌姐,嬌姐居然在唱兒歌?是不是哦?”
丁榮亮一直在爲老母親因他中風的事耿耿於懷,現在看到這一幕也繃不住了,誰也沒有想到大力嬌會用這種兒童氣息滿滿的歌去參加《超級女聲》。
只有馬田有所準備,跟李安然對視三秒鐘說道:“你們不覺得,這首歌還蠻好聽的嗎?”
他這一說,幾個人覺得確實如此,拋開大力嬌五音不全的屬性,歌曲的旋律非常輕快,歌詞相當有趣。
“嬌姐從撒子地方學得這首歌哦,平時沒聽她唱過噻。”
羅申喜問出了非常關鍵的問題。
其他幾人都表示沒有聽過這首……兒歌,起碼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首兒歌。
馬田使勁憋着,最後靠着掐自己胳膊上的肉才把大笑的衝動壓下去。
這首歌就是林躍給他的那張紙上的主要內容,他覺得林躍分析得很對,以朱煒嬌五音不全,唱歌跑調的特點,要想依靠正常手段過海選是不可能的,嗓子和唱功不行,那就只能從創新上下手,像上面這首帶點兒歌屬性的歌曲就派上大用場了,能讓她跟其他參賽者不一樣,更容易打動評委。
他覺得林躍說得對,便攛掇朱煒嬌放棄S.H.E的《SUPER STAR》,選擇這首特別的……他求一位音樂家爲她量身打造的歌曲。
如此便有了大力嬌在電視上的一幕。
李安然注意到了馬田臉上的微表情,但是她沒有追問,因爲如果他想說,一早就會把實際情況告訴大家了,而眼下的表現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不想說。
……
一曲魔性的《小跳蛙》點燃了小孩子的熱情,讓聽到這首歌的大人嘴角微翹,評委們也意見一致地把朱煒嬌送進了50強。
在50進20強的時候,她又唱響一首新歌《海藻舞》,還是原來的風格,原來的味道,並毫無意外地晉級20強。
隨着高考結束,成都唱區的競爭到了20進10階段,她又讓成都唱區的選手驚訝了一回,因爲她用了一首歌詞完全不知所謂的《甩蔥歌》,居然拿到了成都唱區10強的入場券。
要知道2005年的成都唱區陣容有多強大,LYC,ZLY,HJ,日後叫得出名的三位女歌手都是由成都唱區殺出重圍的,並且在這一屆的《超級女聲》中分別拿到冠軍、季軍、殿軍的排名。
全省觀卸俭@呆了,這個唱功不咋地,長相也不咋地,氣質更不咋地的女歌手,愣是靠着三首洗腦又魔性的“兒歌”挺進成都唱區十強。
不過……這是她的巔峯,也是《超級女聲》夢想之旅的終點了。
在10進7的的PK中,她被刷了下去。
說實話,以她的真實水平,能跨過海選的門檻進入成都唱區50強,已經算是超出預期了,更不要說進了10強賽,所以嬌姐很高興,嬌姐很知足,跟那些在PK中落敗的選手不一樣,整張臉上寫滿了幸福。
夢想啊……
這就是她的夢想啊,居然實現了,所以以後誰再說她五音不全,就可以用一句“你五音全,你五音全去參加超級女聲拿個名次看看”懟回去了。
離開前方舞臺,她跑去洗手間方便。同一時間,兩個人從外面走進來,一邊走還一邊議論前臺發生的事情。
“真不明白那個叫LYC的有什麼本事,居然能夠一路晉級7強,反正我是越看越不喜歡她。”
“我倒是覺得唱功不錯。”
“可歌手也是需要個人形象的,男人肯定不會喜歡她,作爲女人……說實話,我是真的喜歡不起來,倒是ZHY那種甜美少女比較有眼緣。”
“那是你,我覺得春爺挺好的。你要這麼說,那個十強裏的朱煒嬌不是更差勁了,要模樣沒模樣,要唱功沒唱功,真不知道評委們怎麼想的。”
“這個我知道,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爸的一個朋友是湖南衛視的,這次派到成都操辦成都唱區的比賽,昨天他去我們家做客,喫飯的時候喝了點酒,正趕上電視播放朱煒嬌的歌曲,我爸說了一句這不就是個小丑嘛,爸的朋友說就是小丑,實際上大家給朱煒嬌的定義就是成都唱區的吉祥物,因爲她能帶來收視率的提升,很多有孩子的家庭就奔着她去呢,你想想啊,陪五六歲的孩子一起聽她唱歌,是不是很和諧很快樂的親子活動?另外,她能進入10強,林躍也出了不小的力。”
“林躍?就是那個登上春晚,受到韓虹、娜姐等明星提攜,又出了一張很具校園氣息專輯的那個,被譽爲最具潛力新人歌手的少年?”她說完還哼起專輯主題歌的一段“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想擁抱你,擁抱錯過的勇氣,曾經想征服全世界,到最後回首才發現,這世界滴滴點點全部都是你……”
“對,就是他,不過呀,什麼少年,人家今年都19了。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朱煒嬌跟林躍來自一個學校,一個班級,那些呃……很有特點的歌,也都是他幫忙寫的,如果你是評委,不得給他幾分面子啊,所以哪怕朱煒嬌唱歌跑調,還是個恐龍,那也得把她往上頂一頂的。”
“聽你這麼說……想想那些抱着夢想來參加海選的女生……指望獲得公平?挺可憐的。”
“誰說不是呢,出人頭地的機會確實有,但都是留給才華出杏钟袡C遇有準備的人的,平頭百姓……你得先有自知之明,有可能達成的目標叫夢想,不切實際的想法那叫幻想。”
“行了,行了,別給我上思政課了,出來這麼久,再不回去工作,組長會罵我們的。”
噠,噠,噠……
兩個女人走了。
朱煒嬌雙目呆滯看着隔間門。
這件事的背後有林躍的影子?她一直以爲自己是憑實力取得成都唱區十強的,到頭來卻被告知她就是一個譁腥櫟募槲铮瓦@還是評委們給林躍面子的結果。
換句話說,到頭來還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
兩天後,重慶。
“辣些歌都是你寫的?”
“沒錯。”
“你以爲愣個做我就會原諒你?”
林躍哭笑不得。
“朱煒嬌,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覺得我這是在幫你?”
“反正我現在是成都唱區十強。”
“這叫精神勝利法懂麼?”
“你懂撒子,去參加海選時我就沒想過能拿到名次,現在我老漢兒逢人就誇。”
“朱煒嬌,你爲了在我面前逞強,還真是相當拼命呢。來,我們看看你參加《超級女聲》的結果是什麼?學業荒廢了,高考成績怕是連專科都上不了吧,還有成都唱區前十?唱兒歌上去的前十?關鍵是歌也不是你寫的,說好聽點叫曇花一現,說難聽點,你就是我用來玩票《超級女聲》的棋子,昨天的新聞看了嗎?無論是《小跳蛙》、《甩蔥歌》、《海藻舞》,都已經由我的工作室正式發佈。還有馬田,他認爲這是在幫你圓夢,但你對他的回報卻是大吵大鬧,怒提分手,你贏了?你贏在哪裏了?”
“你!”朱煒嬌很激動,用手指着他,咬牙切齒,一臉猙獰。
林躍說道:“再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會是高三一班唯一一個沒有考上本科的人,不知道你父母看到這樣的結果會被別人怎麼看待,當他們喫了一家又一家的升學宴,提起你參加《超級女聲》的事,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逢人便炫耀自己的女兒拿到《超級女聲》成都唱區十強的好成績。”
“……”
“人沒有夢想,跟鹹魚沒有區別。不過很遺憾,有的人分不清什麼是夢想,什麼是幻想。”
“我不相信。”
朱煒嬌當然不會相信,咪咪怎麼可能考上本科呢,塗俊怎麼可能考上本科呢?還有宋傑那個理轉文的半吊子,怎麼可能考上本科呢?
林躍微微一笑:“我的丫鬟和跟班兒,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你覺得這是恥辱,可是在我看來,它叫恩賜”
第2010章 卷末-其他人篇
數日後。
嘉陵江畔,解放碑廣場。
高樓阻塞了穹頂,鐵流分割了城區。
萬豪酒店的西餐廳內。
李安然看着面前的肉眼牛排,旁邊的海鮮刺身,炭烤扇貝,巧克力脆皮蝦,還有一碗焦糖榴蓮布丁,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劉聞欽什麼家庭條件,她比誰都清楚。
這一頓飯的花費起碼要四五百塊,兩個人喫四五百塊,放在以前他是要心疼死的。
“你請我喫飯,我很高興,但是來這裏……”
劉聞欽說道:“是覺得我請不起你嗎?”
“不是,不是。”她把頭晃成撥浪鼓,生怕說錯話傷到他的自尊心。
劉聞欽說道:“我覺得高考結束了,應該請你好好喫一餐,以前都是你請我,現在掙到錢了,也該我請你咯。”
“你真不用……這樣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越小。
“你跟老狗……咋樣了?”
“能不說他嗎?”
李安然很糾結,她喜歡劉聞欽,可是劉聞欽一直把她往外面推,塗俊喜歡她,一直撮合她跟劉聞欽,這兩個人的態度約等於把她放上烤架,搞得她很難受。
劉聞欽沒有聽她的話,繼續把話題往塗俊身上扯:“我聽說,老狗也考上本科咯。”
李安然把刀叉一放:“你……能不能不要提他了?”
劉聞欽低下頭,看着盤子裏的牛排,發現自己就算有錢了,喫這東西也很不習慣,就像林躍說的,他就算有朝一日住進高檔公寓,又能怎麼樣呢?李安然受的什麼教育?彈琴、畫畫、書法,小小年紀把歐洲走了個遍,她的思維方式跟他這種“泥土地”裏打滾的人有着本質的區別,強行按在一起,日後也會因爲思維方式的不同鬧矛盾。
這半年來,他跟着林躍見了很多人,也思考了很多,很清楚自己跟李安然是沒有結果的。
鳳凰男?
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做鳳凰男的。
而且就算以後他真的發達了,時過境遷,倆人的婚姻也不可能長久。
李安然見他情緒不高,目光在餐桌遊移一陣,臉上的猶豫消失無蹤,目光變得堅定起來:“爲什麼?你不說你有錢了嗎?那你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老狗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吧?”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