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要說錢,也就幾十塊上下,關鍵是裏面放着林躍送給她的IPOD,這個挺值錢的,還有非常特殊的紀念意義。
“抓小偷,抓小偷啊!”
她趕緊往上爬,想要追回自己的包,但是以她的體力怎麼可能追上前面兩名男子。
眼瞅着他們就要到達階梯盡頭拐點,即將消失在視野中時,一個人由側面衝出來,手裏的掃帚往下橫,只聽一聲悶哼,奪包的小子被絆倒在地,手不斷地揉着腳踝,疼得嘶嘶哈哈狂吸冷氣。
另一個奪包倏纯赐椋倏纯磾r住去路的“程咬金”,不知道該逃跑,還是和被打倒那位有難同當。
“丁榮亮?”
陳圓圓氣喘吁吁地看着攔住奪包俚娜耍耆珱]有想到他會突然殺出幫了自己。
“圓圓,你別過來,這裏很危險噻。”
說完他又一揮掃帚,把另一個仝s到旁邊:“把包還給她。”
“我叫你把包還給她,你是聾子噻?”
“還給她,還給她!”
他把掃帚一擺,又打了奪包僖幌隆�
那人咬咬牙,把包遠遠一丟:“還給你。”
丁榮亮丟下他們兩個去撿包了。
“龜兒子多管閒事。”另一個奪寶贇夂艉舻亓R了一句,走過去攙起同伴,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圓圓,你的包,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丁榮亮沒有搭理那兩個傢伙,撿起包走到陳圓圓面前,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謝謝你啊。”她接過包,帶着一絲尷尬道謝。
“不客氣。”
“你咋子在這裏噻?”
“我幫那邊的嬢嬢掃大街,聽到你這兒喊有人偷包,正好把他們攔到。”
“哦。”陳圓圓往那邊瞄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輛印着“環衛處”字樣的垃圾車停在不遠的地方。
她捏了捏手裏的包:“我該回家咯。”
丁榮亮說道:“我送你。”
“不用。”
“啷個不用,要是再遇到壞人,你咋辦?”
他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要知道這條路有很多階梯,平時走的人不多,萬一剛纔那兩個奪包偃ザ鴱头担阉龜r住,那該怎麼辦?
“好,好……”
她剛要說“好吧”,這時就聽見兩名奪包傧У男k衕口傳出嗷的一聲慘叫,一道黑影飛出,撲倒在前面的石板路上,瞧那樣子摔得不輕,掙扎了兩三次都沒爬起來。
這時衚衕口走出一個人來。
不,應該說是兩個人,因爲這個人的手上還提着一個人,從拖在後面的腿來看,應該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看穿着正是兩名奪包傺Y被掃帚掃倒的那個。
林躍?
沒錯,是他!
陳圓圓很開心,墊着腳尖朝那邊揮手:“林躍……這裏,我在這裏。”
而丁榮亮嘛,臉色變得很難看。
很快,林躍一手拎着一個奪包賮淼絻扇松磉叄阉麄兺厣弦粊G。
“說說吧。”
“說說?說撒子?”陳圓圓一臉不解,搞不明白林躍爲什麼把他們抓過來,要出氣揍一頓就行了,說?這事兒有啥可說的。
“……”
兩個瘦唧唧的奪包僭谀茄b死。
林躍威脅道:“不說話是吧,那我可報警了,搶劫罪會判多少年,像你們這些遊民,應該比我清楚。”
“別報,別報,千萬別報。”臉上帶傷的那個嚇壞了,一指丁榮亮:“是他,是他讓我們這麼幹的。”
他?
陳圓圓給這句話搞糊塗了,面帶不解看着丁榮亮,弄不明白這倆人爲什麼說是他讓他們乾的。
“拿來。”
林躍往前一伸手,眼神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咄咄逼人。
“拿來撒子?”丁榮亮說這句話的語氣,眼光,神態,可以說全身的細胞都透着股子不安。
林躍拿出手機,把蓋子彈開:“不拿是吧,那別怪我報警了,你要知道,教唆他人搶劫的罪名會帶來什麼後果。”
“教唆搶劫?林躍?你在說撒子?”事到如今陳圓圓還是想不明白。
可能是被他說的後果嚇住了,丁榮亮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任他走過去,從褲兜裏抽出一個小冊子丟到陳圓圓面前。
“看看你就知道了。”
封面上有手寫的“珍藏版戀愛祕籍”七個字,還畫了幾個表情誇張的小人。
陳圓圓翻開封面,仔細打量裏面的內容。
她很快便明白過來。
原來這兩個奪包俑s亮是一夥兒的,他們的所作所爲都是按照戀愛祕籍裏的內容操作,目的是展現丁榮亮英雄救美的一面,以此來博翻身。
“丁榮亮,你太過分咯。”
陳圓圓很生氣,不只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還因爲被人奪包的驚嚇,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個,剛纔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林躍說道:“說說吧,這事兒怎麼解決。”
“你想做撒子?”丁榮亮一副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丁榮亮,你不會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林躍說道:“搶劫可是重罪,即使犯罪未遂,也是要判刑的,我到想知道,你被關進監獄的話,你的老父老母會怎麼樣?會不會直接來個心臟病突發,一命嗚呼。”
“我日你仙人闆闆!”
“喂,110嗎?我想報警……”
林躍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打,還是陳圓圓眼疾手快,把他的手按下去,阻止了報警。
“林躍,都是同學,這麼做……沒撒子必要吧。”
丁榮亮臉都嚇白了。
那邊兩個奪包俳o他唬得腿打哆嗦,他們都是狗哥的朋友,應狗哥的邀請來幫丁榮亮的,真要因爲這種事兒進去,找誰說理去?
“拿來。”林躍伸出手去索要手機。
陳圓圓說道:“林躍,當我求你,放過他這一次好嘛。”
“放過他?然後坐視他再來騷擾你?我覺得還是把他送進監獄爲好,一勞永逸,以後就不用擔心他在一邊搞小動作了。”
“丁榮亮!”陳圓圓不斷地向他使眼色。
“圓圓……”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你是想做坐牢噻?”
“好嘛。”丁榮亮一臉頹然說道:“我以後不會再騷擾她了嘛。”
“你以爲這樣就行了?”林躍冷冷一笑。
“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從今往後我說東你不能往西,我說南你不能往北。”
“你不要太過分咯。”
丁榮亮很生氣,說話很硬氣。
“把人整到家破人亡的事我可沒少幹,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林躍奪過陳圓圓拿的手機,撥通110的電話:“喂,110嗎?九尺坎這邊有人搶劫。”
對於這種弱智到認不清現實的人,他可不想花太多心思去教會他們做人的道理,既然丁榮亮就是這麼一個傻瓜人設,進去蹲幾年成長成長也好。
林躍報警了……他……他真報警了。
陳圓圓一臉懵,沒想到他做事這麼絕。
兩個奪包賴樀迷谝贿吙念^:“求求你,這真的不管我們的事,都是狗哥,都是他……真的,真的不關我們的事。”
作爲高中都沒讀完就輟學混社會的人,他們當然不可能像丁榮亮那麼愚蠢,剛纔跟林躍打架連刀子都動了,還被弄成這逼樣,打不過又跑不了,一旦進了局子,還有他們的好果子喫嗎?
捱打最重的那個一腳踢在丁榮亮腿上,揚起手來就打。
“哈麻批,龜兒子,把老子害慘咯。”
丁榮亮抱着頭左閃右避,不時乾嚎幾聲。
便在這時,環衛處的三輪車那邊跑出一個人來。
“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
第2004章 整死你父母
包括丁榮亮和陳圓圓在內,幾人全愣住了,因爲羅申喜是在跟林躍講話。
說好的?
他們倆說好什麼了?
羅申喜可比丁榮亮有腦子多了,他很清楚這事兒鬧到警察局,丁榮亮一輩子就完了,搞不好丁家真的會家破人亡。
“嘴哥,你在說撒子?”丁榮亮呆呆地看着他們兩個。
林躍反問:“我跟你說什麼了?”
“你不是說只想要咪咪不騷擾陳圓圓嘛?爲撒子要報警,勒個罪,會送他去坐牢的。”
“因爲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像這種沒臉沒皮的東西,還是進去待幾年長長見識比較好,如果出來後看到爹媽死絕了那就更好了,這種大起大落,才有助於讓他成熟起來,而不是表現得像個小癟三。”
羅申喜惱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利用我?”
“放手,我叫你放手,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都送進去。”
這不是危言聳聽,他是真有能力把兩個人都送進號子。
羅申喜臉色變了又變,轉身走到丁榮亮面前:“你跟他服個軟不行嘛?一定要把全家人都搭進去?”
“嘴哥,你爲撒子要出賣我噻?爲撒子?”
“勒個重要嗎?”
“不重要嗎?”
“咪咪,你聽我的,他說撒子你都要答應他,不然你爸和你媽會死滴,他們兩個人一把年紀了還在幹體力活,還不是爲了你嘛。”
“嘴哥,你爲撒子要背叛我?”
丁榮亮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因爲我不幫他,坐牢的人就是我咯,可是他……他說話不得算數,他沒說要報警。”
“是因爲可可嘛?”
羅申喜推了推眼鏡:“算是吧。”
“大嘴,你爲了一個女人……”
“你不也是爲了和陳圓圓耍朋友,連你爸媽都不要了嗦。”
林躍站在旁邊冷冷地看着他們,以前總看女角色互相拆臺,搞修羅場了,沒想到換成男的一樣有意思。
一名奪包傧胍脵C逃跑,姿勢才做一半就給一塊小石子打中膝蓋,跪倒在地疼得滿頭大汗。
“羅……羅申喜,去找他老漢兒,讓……讓他老漢兒看看,他啷個教出這樣的龜兒子。”
“不行,他老漢兒會被他氣死地。”
“那我們進去咯,他老漢兒就不會被氣死嗎?”
羅申喜仔細一想,是這麼個道理,轉身就往大興村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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