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349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其實電視劇這裏拍的根本不合邏輯,既然是摸底考試,那肯定是好幾門都要考的,塗俊搶走了馬田的試卷,馬田就得考0分嗎?另外幾科隨便做做也不至於淪落到去跑馬拉松吧,而且開考才半小時,讓老師再去申請一份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能說編劇爲了衝突,強行把觀械闹巧贪丛诘厣夏Σ痢�

王珍什麼也沒說,既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也沒有想辦法再給他找人補一張。

幾名一班和二班的學生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因爲他們很清楚王珍和林躍的恩怨,看來這是要公報私仇了。

三班四班的學生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風聲,不乏幸災樂禍看着林躍的背影偷笑的。

他也不惱,跟王珍對望半天,微微一笑,別過頭去。

馬田非常好心地說道:“你不去找老師再要一份嗎?”

林躍說道:“不要,要了她也不會給。”

“怎麼可能呢?”

“爲什麼不可能,教室裏就她一個監考老師,她去拿試卷,考生們搞抄襲這種小動作怎麼辦?”

馬田一聽是這麼個理,不過他總覺得這傢伙跟監考老師剛纔對眼的一幕帶着點火花,後者似有針對的意思。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因爲林躍同學丟了試卷和沒丟試卷有什麼區別呢,反正都是考試墊底,無緣本科的那一批人。

王珍啥也沒說,就在那裏坐着,一臉嚴肅的樣子讓人懷疑是不是生理期到了……雖然林躍說過她是更年期提早了。

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學生們陸陸續續把試卷交了。

林躍也裝模做樣地拿出一張紙走過去,說了一聲“交卷”。

王珍低頭一看,愣住了。

……

塗俊、丁榮亮等人很奇怪,林躍爲什麼不追出來,試卷都沒了還坐在那裏考什麼呢?

不過既然他不追出來,那幾個人也樂得清淨自在,到外面瘋了一把。

直至考完試的第三天,他們總算知道林躍爲什麼不追他們了,因爲人家真的交卷了,而且是非常認真地交卷了。

啪啪啪~

楊嬌拍拍講臺。

“同學們,摸底考試的成績出來了。”

原來還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學生抬起頭來,一臉認真地看着班主任,因爲他們知道,這次考試不僅是爲了檢驗他們的不足,還關係着副班長的歸屬,雖說十成裏面有九成九不認爲他能得第一。

嗯,那百分之一的例外是林躍同學自己。

“現在我宣佈成績。”

楊嬌掃視一圈,輕了輕嗓子說道:“咱們班這次摸底考試的第一名是,馬田同學。”

譁~

下面響起一片議論聲,很多人往教室後面看去,不過目標對象不是馬田同學,而是馬田同學的同桌林躍同學。

這傢伙在摸底考試前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講他要拿全班第一,還要當副班長,現在呢?傻了吧?

塗俊和丁榮亮在那拍桌子哈哈大笑。

“第一,他不是要考第一咯?聽見沒有?第一是馬田,哈哈哈哈哈,太搞笑咯。”

丁榮亮鬆了一口氣,他的陳圓圓……終於安全了。

朱煒嬌也一臉得意地看着林躍。

便在這時,楊嬌又說話了。

“不過……林躍同學和馬田同學考了一樣的分數,所以他們兩個人是並列第一。”

話音一落,教室裏鴉雀無聲,大家呆呆地看着剛剛還在嘲笑的那個人。

他們倆……居然是並列第一?

馬田眨眨眼,無法理解眼前一幕,因爲他比誰都清楚林躍上課的時候都幹了些啥,每天趴桌子上睡覺能拿第一?開什麼國際玩笑?

塗俊一下子站起來,大聲說道:“有沒有搞錯?他的試卷都被我撕了,怎麼可能考第一?”

“你還有臉說這樣的話?”楊嬌陰着臉說完,拿起一張試卷說道:“來……仔細看看,這是不是他的試卷?”

第1992章 請叫我林學神

塗俊在後面看不清楚,直接走上前,細打量楊嬌手裏像試卷又不是試卷的一張紙。

“林躍同學把試卷上的題目全抄到了草稿紙上,然後給出了答案。”

如果說剛纔所有人是意外,是傻眼,那現在就是徹徹底底的驚呆了,他居然能夠在塗俊把試卷撕掉的情況下,將考試題目抄到草稿紙上作答,這簡直……太打臉了。

丁榮亮“啊”得一聲,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林躍考了第一,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要做高三一班的副班長了,這樣一來,豈不是跟陳圓圓成了金童玉女了嗎?

他滿心焦慮地看過去,卻發現陳圓圓抿着嘴脣,目光飄忽,呼吸頻率微微加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

就在這時,楊嬌又來了一個急轉彎,看着林躍說道:“林躍,你雖然得了全班第一名,但是分數跟馬田一樣,而且做對的題目和做錯的題目也一樣,請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爲什麼?”

咦?

同學們感覺自己像做過山車一樣,這一驚一乍的消息來得太突然。

馬田是第一名-林躍是並列第一-倆人試卷的對錯題一模一樣。

楊嬌的話是什麼意思?傻瓜都能聽出來。

說林躍是在抄馬田的試卷唄。

林躍站起來說道:“瞧你的意思,是覺得馬田在幫我作弊對嗎?”

楊嬌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這個動作說明了她的態度。

林躍說道:“換句話說,你是不信任王珍,她作爲監考老師,會讓我放心大膽地抄馬田的試卷咯?”

這話說的!

大家又看向楊嬌,心想沒錯啊,王珍和林躍關係不睦,連他的試卷被塗俊撕毀都沒有管,坐視他的無助,又怎麼可能在考場上放任林躍抄馬田的試卷?

楊嬌質問道:“那你怎麼解釋試卷分數一樣,錯的題目也一樣?”

馬田也看向林躍,他很清楚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就像楊嬌說的那樣,要說林躍沒有抄他的試卷,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根本不會,因爲這不符合邏輯。

這時塗俊猛地回頭,看着他說道:“好你個馬田,居然幫着林躍作弊,你真是太可惡了。”

馬田站起來說道:“我沒有。”

就像他說的,沒人相信他的話,連李安然回頭看他的眼神都多少帶點“馬田,是不是那個差生脅迫你了?”的意思。

朱煒嬌在旁邊說着風涼話:“撒子好學生,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居然幹出幫人作弊的事情噻。”

馬田看着那些人的目光,感覺自己百口莫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狀況。

這時林躍拍拍他的肩膀。

“被人不相信的滋味怎麼樣?這樣以後再被好朋友和親人不信任了,你就有抗性,不會做傻事了。”

馬田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同學們也不知道。

林躍搖搖頭,迎着楊嬌詫異的目光走向講臺,從粉筆盒裏拿起一支粉筆,往黑板上一點,看着她說道:“你是英語老師對吧。”

說完不等楊嬌作答。

吖P如飛,噠噠噠地寫了一行英文短句。

Born to Win Each human being is born as something new,something that never existed befor.Each is born with the capacity to win at life……

寫完把粉筆一丟。

“來吧,翻譯吧。”

這很荒唐,一個學生在黑板上出題考老師,但是站在楊嬌的立場上,卻感覺到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而且一名差生能流利地寫出那麼大一段英文,單單是這一點就令人意外。

“每個人生來就是一個先前從未有過的嶄新個體,他在人生中成功立業的能力與生俱來,每個人都以其獨特的方式觀察,輕輕觸摸,體味和思索大千世界。每個人都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爲一個有價值,有頭腦,有感悟和有創造力的人,即成功者。”

林躍呵呵一笑:“還行,總分10分的話,5分吧。”

這話一出,下面的學生面面相覷,楊老師的翻譯居然連及格都沒有?

楊嬌用不服的目光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我試着給你翻譯翻譯好了。人人皆生而爲新,生於世而亙古未見,人人皆生而爲贏,富於思而受用終生。人人皆特立獨行,所見,所聞,所感,所說,所品,所思異彩紛呈。人人皆卓爾不凡,知其所能,察其所限。人人皆是舉足輕重,思慮明達,洞察秋毫,富有創意,人人皆是卓越的天才,人人兼具王者的風範。”

“……”

楊嬌不知道該說什麼,下面的同學或許不明白,他們對於英語只停留在字面翻譯的層面,但是這個林躍對於翻譯的理解,已經超出高中,不,應該說超越大學的層次,因爲像這種涉及人倫和道德的句子,按照字面翻譯是沒有力度的,需要用更加富有衝擊力和激情的文字來描述,這也是爲什麼一本外語著作,給不同的人翻譯,會有不同的效果的原因。

如果把他的翻譯比作十分,她的翻譯確實只配五分。

林躍又說道:“英語聽力第9題,正確答案是C,B是我故意選錯的。”

試卷還沒發下去,他居然知道哪道題做錯了。

楊嬌徹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事到如今,可以確定的是,所有人都搞錯了,這傢伙絕對不像他以往表現的那麼簡單,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理解是嗎?”林躍說道:“不理解就對了,我一直在解放碑中學讀書,從初中到高中,一路走來,比陳圓圓高一年級,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她了,不過還是以學業爲主,現在她高三了,18歲了,能夠爲自己的人生負責了,我呢,認爲時機成熟了,於是上半年故意考了一個低分,爲的就是復讀一年,跟她來到一個班級,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嗎?”

有這種事?

同學們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展開,都覺得他是個理轉文的傻子,結果呢,這個傻子把大家都耍了,人家英語水平高到可以教訓班主任,窺一斑只全豹,可想而知別的科目的成績是個什麼情況。

李斯林看看他,再看看陳圓圓,推了推那個張着小嘴,像是宕機般的同桌。

丁榮亮從她13歲起,每個生日都是第一個向她表白的人,這跟林躍的做法比起來,算個屁啊!

每次都讓陳圓圓很尷尬的人,跟對面的學神一比,天差地別好麼。

林躍又說道:“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要拿全班第一,要做班長,你當真了嗎?不,你們都覺得這是開玩笑,我現在考了全班第一,又覺得我是抄同桌馬田的,總之就是不信任唄,算了,反正來這裏也是爲了陳圓圓,這個高三讀不讀意義不大。”林躍走回去,把揹包往肩頭一背:“陳圓圓,我不想因爲談戀愛耽誤你的學業,主要是丁榮亮太討厭了,現在一切都挑明瞭,接下來的半年多你好好複習,明年我再回來跟你一起參加高考,至於副班長的位置,我想楊老師不會言而無信吧。”

他呵呵一笑,在腥隋e愕的目光中往外面走去,經過羅申喜身後時拍拍他的肩膀,唬得這小子打了個哆嗦。

“故意照顧夥伴情緒,考低分扮豬喫虎什麼的,不要以爲就你自己會。”

第1993章 請叫我林半仙

他走了,走出很遠楊嬌才反應過來,追到走廊裏喊他的名字。

“林躍……你去幹什麼?”

“你會知道的。”

他沒有回頭,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楊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教室的,她發現丟了魂一般的人不只她一個,班裏很多學生也這樣,主要是剛纔發生的一幕太過聳人聽聞了,要不是親身經歷者,別人跟自己這麼說的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陳圓圓的臉很紅,紅得像蘋果。

丁榮亮的臉很白,白得像一張紙。

塗俊和朱煒嬌恨得牙癢癢,對此又無可奈何。

“他好拽啊,如果欽哥在的話就好了,那幫兄弟隨便來幾個就能把他打得找不到方向,啷個可能讓他出風頭嘛?”

“欽哥?辣個欽哥嘛?”

羅申喜拍着丁榮亮的肩膀,一邊安慰一邊說道:“劉聞欽噻。”

這話被前面坐着的李安然聽見,面帶詫異回頭看了塗俊一眼,於是他很開心,覺得那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曖昧,應該是對他這麼帥的人有意思,連帶着對林躍的不爽也消了幾分,美滋滋地坐回座位上,這讓大力嬌搞不懂發生了什麼,怎麼他的轉變如此之快。

……

“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邭猓块_什麼玩笑,你這種人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劉聞欽看着對面《一生所愛》唱得跟原唱似得,又打檯球把他虐得找不到北的男子,雖說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很神奇,但要說是他的貴人什麼的,太過玄學了點,叫人很難信服。

林躍把檯球杆放到不礙事的地方,拍拍手上的滑石粉。

“不信是嗎?”

他把一張紙條丟到劉聞欽面前:“按照上面說的做,如果有效,一週後來這裏找我。”

“這……”

“反正你又沒有損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