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29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好女人?

呵~呵呵呵……

“江先生,請問你跟死者,就是陳放是什麼關係?”

“合作伙伴關係。”

“江小姐告訴我們,陳放跳樓後不到半個小時你就知道了他的死訊,能告訴我你得知這一消息的渠道嗎?”

“哦,他託夢給我的,說他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我,我說你放馬過來,你就算變成厲鬼之王,我也能把你超度了。”

“……”

這話說的,兩名警察十分無語。

江志華和徐蘭面面相覷,聯繫江浩坤進門後說的那些話,關於陳放的死,他肯定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從兩名民警透露的信息來看,似乎江萊有坑哥哥的嫌疑。

“江先生,請你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很認真地在回答你們的問題啊,託夢這種事,你能否認它的存在嗎?”林躍並不認爲自己在說謊,穿越後看到的第一張臉確是陳放,託夢的說法是成立的。

“……”兩名民警給他辨的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兒,一直沒有開口的年輕民警說道:“江先生,按照你妹妹的說法,你跟陳放的死有直接關係。”

林躍不急不躁地道:“她沒有說錯。”

第1922章 斬妹證道

徐蘭一聽這話急了。

像這種人命案,別人躲都來不及呢,他怎麼還往上湊啊,使了幾個眼色後不見兒子回應,又在一邊咳嗽提醒,結果等來的是年輕民警的直視警告。

林躍好像沒有看到身邊的目光交鋒,望年長的民警說道:“既然他是妹妹的男朋友,那我當然要拉他一把了,你們也知道他是什麼家庭背景,江萊又是什麼家庭背景,我們江家在這件事上總得要點面子不是?”

這話說的沒毛病,江家家大業大,陳放呢,連套像樣的房子都沒有,富家女嫁給窮小子這種事,對於屌絲來講是值得歌頌的愛情童話,但是對於江家身處的圈子裏的人來講,就是喫酒時講的笑話了。

“做生意嘛,有賺有賠很正常,因爲在生意上嚐到甜頭,爲了利潤最大化,他就越過我單方面和客戶聯繫,還借了利率很高的高利貸,想着一單做完實現財富自由,結果你們都看到了,她被那些債務逼得精神崩潰跳樓。”林躍嘆了口氣:“在這件事上我有錯啊,如果不帶他做生意,或者第一單就賠錢,他也不至於像個賭徒一樣孤注一擲,唉……”

兩名民警有些鬱悶,沒有想到他完美地撇開了自己的責任。

其實陳放的死因確係自殺,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同意江萊把屍體火化,帶着骨灰回到上海。

“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叫助理把合同拿給你們看,進出款項和稅務記錄也都保存在公司的電腦裏,你們可以一併打印出來。”

“……”

林躍拿出茶几下面的紙和筆,寫了一個號碼:“這是我的助理的電話,她會準備好你們想要查閱的所有合同和檔案。”

“好的,江先生,謝謝你的配合,那今天就不打擾。”

年長的民警站起來,接過紙條,帶着下屬往外面走去。

倆人離開客廳,一面走一面說。

“師父,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你說,留在這裏還能幹什麼?”

“託夢,厲鬼什麼的,我看他就是在撒謊,哪怕陳放確係自殺,導致死者揹負鉅額債務這件事,也一定有他的份。”

“你覺得他撒謊?我不要你覺得,我要的是證據,證據呢?而且就算拿到證據又能怎樣,造成死者揹負債務的最大元兇是貪婪,夢想一夜暴富砸鍋賣鐵炒股的人那麼多,賠錢跳樓的也不少,你能把那些理財師都抓起來嗎?”

“……”

徐蘭一看兒子沒事,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放回了肚子裏,這時纔想起江萊剛纔上樓的時候懷裏抱着一個白色的罐子,好像是……

“老頭子,萊萊剛纔抱上樓的東西不會是骨灰盒吧?”

趙志華沉默不語,但是從面部的微表情來看,心情不太好。

徐蘭說道:“這種東西怎麼能帶到家裏來呢,多晦氣啊。”

林躍沒有理睬他們兩個,把手機揣進兜裏,從沙發起來徑直上了二樓。

前後不到一分鐘,只聽得上面傳來一陣爭吵,然後是噔噔噔的腳步聲。

“江浩坤,你給我。”

“還給我……”

“我叫你還給我聽見沒有?”

“警察爲什麼不把你這樣的混蛋抓起來?”

“你聽見沒有。”

“啊……”

隨着江萊的叫聲,樓梯口人影一閃,林躍從上面走下來,關鍵是他手裏抱着一個白色的罐子,正是不久前江萊抱上樓的骨灰罐。

江志華和徐蘭對望一眼,往前走了幾步,還沒等兩人說話,林躍往旁邊一拐,越過保姆陳阿姨進了一樓的洗手間,擰開骨灰罐的蓋子二話不說全倒進馬桶裏,完事按下衝水鍵。

嘩的一聲,旋轉的水流把渣男陳沖得乾乾淨淨。

江志華和徐蘭驚訝地看着獨子,現在算是知道剛纔樓上的爭吵是怎麼回事了。

這邊二人明白過來,那邊江萊光着腳來到一樓,看見洗手間裏的情況後,直接撞開保姆衝進去。

“你還給我。”

她一把奪過骨灰罐,往裏面一瞧,發現已經空了。

“江浩坤,你這個雜……”

這句話還沒講完,林躍手起掌落,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

人直接被打出洗手間,骨灰罐摔在地上碰得粉碎,來自庭院的風一吹,揚了僅存的一點粉塵。

“喫裏扒外的妖豔賤貨。”

林躍拍打着多少沾了點髒東西的手從洗手間裏走出來,到客廳茶几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徐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嘴角被打出血的江萊,臉色多少帶點恍惚,從小到大,江浩坤對這個妹妹那真是疼愛到骨子裏,別說打她,連說句重話的時候都沒有,可是今天……這真是他乾的?

江萊面帶仇恨從地上爬起來,掛着血絲的臉扭曲得有些猙獰。

“江浩坤,是你害死陳放的,是你……從今往後我沒有你這個哥哥。”

林躍不等她近身,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這下對稱了,強迫症爽了,江萊又一次被打倒在地,爬也爬不起來。

林躍淡淡地看着她:“你以爲我願意做你的哥哥嗎?要死請便,別污了我的眼。”

江志華從屋裏跑出來,帶着無比心疼的表情去扶女兒,一面望林躍大聲呵斥:“你幹什麼!”

“幹你應該幹卻沒有乾的事。”

對於這個爹,林躍自然是不那麼在意的。

“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兒子。”

林躍毫不客氣地道:“那要不要我也大義滅親一回,去公司準備一下材料,把你送進警察局?”

“浩坤,怎麼跟你爸說話呢?”徐蘭也從屋裏走出來,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園丁,心裏特別堵。

她不知道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前兒子多孝順啊,今天說話太沖了。當然,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理解的,江萊確實有陷害他的嫌疑,但是……但是他也不能這麼不給親爹面子吧。

“你……你……你……”

江志華指着他,整個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林躍撇撇嘴,頭也不回地走了。

同樣都是爹媽養的,江浩坤做事沉穩,有擔當,有責任心,但是再看看江萊,任性到什麼樣了?

爲了一個男人折磨自己的家人也就算了,在大馬路上開快車是幾個意思?撞到行人怎麼辦?傷到其他車輛裏的乘客怎麼辦?自己想死找個清淨地方弄根繩一吊,不影響其他人,多好。

哦?對主角好,對主角癡情就是好女人了?呵……

江萊一臉怨毒看着迅速遠去的寶馬750。

“江浩坤,我跟你沒完。”

“萊萊,你沒事吧?”江志華把她攙起來,看着被抽得流血的臉一副心痛表情。

“爸,你幫不幫我?”

“……”

江志華很爲難。

“他都把我欺負成這樣了,你幫不幫我?”江萊發狂的樣子像個瘋婆子。

“幫,幫,我幫你,幫你。”

徐蘭在旁邊看着,想說話,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

與此同時,陸遠把手揣在皮衣的兜裏,同彭佳禾走在黃浦江邊。

“我真沒騙你,你媽真改嫁了,房子裏住着個東北人,五大三粗的,那傢伙說話,咔咔的,當時差點沒把我嚇死。”

“你在蒙我,肯定在蒙我。”

“不信啊?不信你自己去看啊。”

“我要是敢去,還用得着讓你代勞?”這話聲音很小,小的只能她自己聽見。

這次從美國回中國,倆人的目的除了讓彭海“落葉歸根”,更重要的是幫彭佳禾找媽媽,一開始陸遠的打算是把彭佳禾交到劉靜手上便返回美國,但是剛纔找到她媽住的地方纔發現人家已經改嫁,還有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並且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根本沒有辦法照顧彭佳禾,她那後爸也不是一個善茬,所以這事兒基本沒戲。

“哎,對了,彭佳禾,你爸沒了,你媽改嫁了,我記得彭海說過,他在上海還有一個媽,也就是你的奶奶,說吧,她的地址是什麼?”陸遠想起這個情況眼睛一亮。人交不到親媽手上,給奶奶照顧也是可以的。

第1923章 我是你爺爺

彭佳禾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陸遠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小妞兒的目光躲躲閃閃,九成九是在騙人。

“不說是吧?你可想好了,你身上就二十塊,還是中午喫飯找零的錢,我要是轉身一走,回美國找個地兒一躲,你哪裏找我去,至於你爸的保險金,這輩子都甭想了。”

眼見她還是不說,陸遠轉身就走。

“陸遠,陸遠,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別帶我去找我奶奶,你願意留下追甘敬就留下追甘敬,我自己回美國,保險金咱們一人一半,行不行?有了這些錢,你就有底氣和她重續前緣了不是嗎?我知道,你早上爲什麼生那麼大氣,不是因爲你沒有味覺的事被甘敬知道了,你是自卑,一個廚子嘗不出飯菜的味道,拿什麼來掙錢,拿什麼來給她未來。”

今天的早飯是甘敬做的,她給陸遠下面的時候沒有放鹽,以此來確定他的病情,陸遠知道後勃然大怒,拉着她就從甘敬家出來了,接下來便是尋親的戲碼,不過很遺憾,按照陸遠的說法,她媽改嫁後房子賣給了一個東北人。

陸遠沒有搭理她,反而走的更快了。

“五五不行?那這樣,四六,我四你六,這樣總行了吧。”彭佳禾又讓了一步。

他還是不說話。

“也是,就看甘敬阿姨化妝臺上那些貴婦化妝品還有衣櫃裏的名牌服裝,要維持當下的生活質量需要不少錢,好吧,三七,三七怎麼樣。”

“……”

“陸遠,你也太黑了吧,我跟你說,不能再少了,這是我的底線。”

“……”

“二八,二八。”

“……”

“你不會是想一九吧,這怎麼行呢?你對得起我死去的爸嗎?”

“……”

彭佳禾最終還是沒有拗過陸遠,答應帶他去找她的奶奶,不過在去見她奶奶之前,首先要把耳釘、脣環這種老人看不慣的東西摘了,而且按照陸遠的說法,爲了避免老太太知道她爸沒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精神上受不了,這事兒還是不要說的爲好,反正就先騙着唄,看情況再說。

這裏彭佳禾耍了個花招,爲了防止陸遠捲款跑路,她把他的護照騙手裏了。

陸遠沒轍,只能硬着頭皮來到湖南路。

咚咚咚~

咚咚咚~

連敲兩次房門,裏面才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來了。”

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呀的一聲打開,一個年近七旬的老太太出現在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