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254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當然,蔡根花也是元兇之一,如果她沒有對失了搖錢樹的蘇大強冷暴力,老頭子也不至於尋找來錢快的門路證明自己,以求回到她當保姆時郎情妾意的狀態。

從某種程度來講,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電視劇裏蘇明成要不是迫切地想要還老頭子錢,也不至於上了周小玲的當,走到家破婚離這一步。

主線任務是都不好,現如今蘇明哲傾家蕩產了,蘇大強也傾家蕩產了,蘇明玉嘛……還差最後一步,除了讓她身敗名裂,更重要的是,毀滅她的希望。

因爲牽掛兩個孩子,朱麗已經先一步回家,他在馬路牙子等候一陣,上了一輛紅色轎車。

“事情進展如何?”

艾米說道:“差不多了。”

“那就好。”

“今天官司打得怎麼樣?”

“又送進去一個。”

艾米捂嘴輕笑:“這個要蹲多久?”

林躍說道:“起碼半個月吧。”

“我怎麼聽着有種輕車熟路的意思?這事兒你以前沒少幹吧?”

“當然,我是送人蹲號子專業戶。”

“德行。”

艾米白了他一眼,開車匯入主路車流,朝西邊駛去。

……

蔡根花和蘇大強打官司的事又上網了,跟之前的情況差不多,網民的焦點再次投向蘇州。

小豬小豬快快跑:“時隔半年,蘇大強不負型纸o全國人民上了生動有趣的一課,哈哈哈,都特麼黃土埋到鼻樑的人了,還愛這個愛那個,真J7搞笑。”

韋爵爺的好巴蒂:“也不能這麼說吧,老年人就不能談戀愛嗎?”

SPIDER-MAN:“能是能,但是沒幾個像他一樣自私的,之前坑死二兒子,現在又把大兒子坑慘了,他跟兩個兒子上輩子有仇吧?”

南無加特林菩薩:“這不就得報應了?老年癡呆症,中後期很恐怖的,牀上拉牀上尿,還什麼都記不住。”

SPIDER-MAN:“我倒覺得便宜他了,有清晰的思維,知道自己變成啥樣才叫折磨。”

猛:“所以說臨死了還要再坑兒女一回,真是個好爹啊。”

咔咔一頓整:“別把蘇家兒女混爲一談,那個叫蘇明玉的是什麼好東西嗎?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比她爹好不到哪裏去。”

喫我野爹拳:“關注點不應該是那個騙房的女人嗎?你們歪樓了。”

SPIDER-MAN:“這樓從根兒上就是歪的【大笑】。”

喫我野爹拳:“我現在毒抗已經提高了,覺得蘇家再發生多麼狗血的事都能接受。”

飄飄的紅太狼:“最新消息,最新消息,蘇大強又被騙了,上回是180萬,這回是500萬,傾家蕩產了,真是大快人心。”

喫我野爹拳:“樓上的,哪兒來的消息?可靠嗎?”

飄飄的紅太狼:“蘇州同德裏的朋友說的,當然可靠了。”

韋爵爺的好巴蒂:“那被騙的也不是他的錢,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就蘇大強這老傢伙,簡直掃把星投胎。”

996牽手ICU:“你們在這兒說來說去有屁用,蘇大強看得見嗎?那種人就算看得見也不會把你們的話當回事,都閉嘴吧,省省力氣,也省省心,抓緊時間搬磚纔是硬道理。”

“……”

網上輿論不斷髮酵,大家對蘇大強這種人倍感無力的時候,林躍在看守所內見到了蔡根花。

這纔過去多久?也就一個星期左右,她已經瘦了一圈,兩眼無神,精神不振,還有點反應遲鈍。

“蔡根花,裏面的生活不錯吧。”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蔡根花指着林躍說道:“你太惡毒了,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林躍笑呵呵說道:“我就算不告你誹謗,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當初我就講過,拿着十萬乖乖走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你貪心啊,那落到今日地步,又怨得了誰?”

蔡根花氣喘吁吁地看着他,想上去撕扯,又怕罪加一等,只能用帶着怨毒的目光一遍一遍地刺向對面。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林躍拿出手機,由相冊裏選出一張照片給她看:“這是兩個月前和你兒子相親的女孩兒吧,他們兩個的關係吹了,至於原因嘛,你懂的。”

就算沒有這樣的暗示,蔡根花也知道女孩兒跟她兒子分手是爲什麼。

鄉下和小縣城不像大城市,鄰居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她這兒又是圖別人房子,又是蹲號子,誰家父母願意把女兒嫁到這種家庭來?面對一個道德淪喪的婆婆,不說婆媳關係能不能處好的問題,十里八鄉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哦,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兒子回家了,我想……他應該不會在你拘留期滿後過來迎接你了。”

這又是一個晴天霹靂。

蔡根花知道,她那個有一些任性的兒子確實能做得出這種事,現如今鄉鎮女孩兒少得可憐,一個村子二十個男孩子,得有七八個找不到媳婦兒,人家女孩兒好不容易跟他看對眼兒了,親媽這邊在全國人民面前丟了一個大臉,把倆人的關係攪了,做兒子的能不憤怒?能不怨恨?

而這還不是結束……從這裏出去要面對明達投資公司的起訴,按照律師說的,如果蘇大強借債賭石是爲了改善兩個人的生活,那麼一旦鬧上法庭,債務必然共同分擔,差不多一人一半吧,254萬,把南山麗舍的房子賣掉填窟窿都不夠,她還得揹負54萬的欠款,傾家蕩產?不,應該用負債累累形容。

她的臉色幾經變幻,最終身子一偏,噗通一下跪倒在林躍面前。

“我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怨恨到盡頭發現無可奈何,而且報復來得更加猛烈,叫人難以承受,她腦海裏那根緊繃的絃斷了。

她認輸了,投降了,委曲求全了。

“讓我放過你,先把這份文件簽了。”他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和簽字筆推過去。

蔡根花湊近桌邊看了幾眼,兩片嘴脣哆嗦兩下,顫巍巍地抬起手,拿着簽字筆在角落寫上自己的名字,完事頹然坐倒。

至此,她對南山麗舍房子的企圖可以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林躍拿回文件,檢查一下她的簽名點點頭,將東西收好。

“出去後把老頭子給你的10萬塊,包括前半年的保姆費,一分不剩地還回來,我就幫你跟明達的樊總求情,讓他不再追究你的連帶責任。”

如果答應了,便意味着她免費伺候蘇大強半年多。

可是如果不答應,大幾十萬的外債她怎麼還?而且利息與日俱增,攤在她的頭上就是一天1500,24小時不睡覺連軸轉她都賺不到付利息的錢。

“好,好,我還,我一定還,全還給你。”

“口說無憑,立字爲據。”

他又把一張紙條和簽字筆推過去。

蔡根花已經想通了,這次行動很乾脆,拿着筆打了個借條,簽好名遞給他。

“行了,安心候着吧。”

林躍將公文包往腋窩一夾,朝着入口的鐵門走去,輕輕敲了兩下後有民警將門打開放他出去。

蔡根花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一下識別服,在女警的帶領下原路返回。

到手的錢……沒了。

女人的名聲……毀了。

和兒子的關係……還能回到從前嗎?

她後悔死了,而對那個男人的恐懼……如直面惡魔。

……

當神州大地萬籟俱寂,家家閉門,戶戶熄燈,整個蘇州城陷入沉睡之際,洛杉磯迎來了朝陽。

熱愛邉拥娜舜┳胚動裝在公園裏奔跑,黑人與白鞋碰撞出歐美社會特有的風采,而街邊的流浪漢也把用來遮風擋雨的移動住宅推開,摺疊成幾塊瓦楞紙放到由超市門口順的小推車裏,遊走在大街小巷,尋找可以喫的東西,一邊盤算着還差幾天能領政府發的救濟券。

吳菲剛給小咪穿好衣服,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她拍拍女兒的肩膀,讓她在牀上老實待著,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甩甩頭髮,順勢把手機貼到耳邊。

“喂,爸,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菲菲,我問你,你是不是跟蘇明哲離婚了?”

“……”

吳菲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其實她跟蘇明哲離婚的事一直瞞着父母,因爲她媽有心臟病,她爸有高血壓,萬一知道倆人掰了,借款有拿不回來的風險,急火攻心突然病發,那就不好了。

“爸,這事兒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還用聽誰說嗎?蘇大強新娶的老婆爲了和他離婚跑去法院打官司,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蔡根花起訴蘇大強要求離婚?還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她先是一驚,隨後一顆心不斷地往下沉,蔡根花跟蘇大強鬧離婚,那是不是意味着房子也要一分爲二?

“菲菲,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爲什麼要瞞着我們?”

吳父沒有給她消化吸收這個消息的時間,言語間滿滿都是怪罪。

“爸,這事兒媽知道嗎?”

“她能不知道嗎?就是她告訴我的。”

“那媽的身體。”

“你媽她還挺得住,現在的問題是你跟蘇明哲的事,你知道嗎?”

吳菲走到一邊,對着窗戶說道:“爸,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他儘快還錢。”

吳父語重心長地道:“錢的事先不忙說,我跟你媽不明白的是你爲什麼不聲不吭地跟他離婚,好吧,就算你受不了蘇家的環境,說實話,爸媽也不喜歡蘇大強,很不喜歡,可是小咪呢?小咪怎麼辦?你想讓她在單親家庭長大?”

“爸,我跟蘇明哲的事很複雜,而且這是我們的事,你跟媽就別操心了成嗎?”

“不操心,怎麼能不操心,社區裏跟你媽一起跳廣場舞的姐妹都知道這件事了,搞得你媽現在舞都不去跳了,唉!”吳父雖然沒說這事兒對自己有什麼影響,可是話裏話外的意思,不難猜出他的態度。

“爸,離婚這件事,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很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帶小咪的生活,而且怎麼選擇人生是我的自由。”

“菲菲,別拿歐美人那套來教訓你爸。”

“哎呀爸,我這怎麼是教訓你呢,我只是……只是……”吳菲急得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跟思維方式還停留在上個世紀的老人來解釋這件事。

哇~

嗚嗚嗚嗚……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哭聲。

吳菲回頭一瞧,發現小咪摔倒在地,人一下子慌了。

吳父也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爸,我不跟你說了,小咪摔了一下。”

“嚴不嚴重,要……”

這話沒說完吳菲就把電話掛了,跑到牀邊扶起小咪,前後左右檢查一下,發現沒有流血的地方。

“磕哪兒了?”

小丫頭用手摸了摸頭頂。

她把臉湊過去仔細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又往女兒指的地方吹了幾口氣:“怎麼樣?還疼嗎?”

小咪搖搖頭,奶聲奶氣地道:“不疼了。”

吳菲長舒一口氣,完事皺着眉頭說道:“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呆在牀上嗎?亂動什麼,摔下來了吧。”

她這兒發泄似地講完,注意力又轉到手裏的電話上,猶豫着是給遠在上海的父親回過去,還是打給蘇明哲,問問他知不知道蔡根花和蘇大強打官司要求離婚分割財產的事,也就這時,又有一通電話接入,她定睛一瞧,臉色變了,因爲來電人是蘇明成。

第1877章 姓末日

吳菲輕咬貝齒,拿着手機在牀邊走動一陣,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

“大嫂,不對,前大嫂。”

“蘇明成,你有事說事,別套近乎。”

“我想蔡根花起訴蘇大強的事你知道了吧?”

她爸剛打來電話說這件事,蘇明成就跟着挑起官司的話題,吳菲的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事關爹孃的二百多萬,只能忍着性子說道:“我也是剛剛聽說。”

“是你爸告訴你的?”

“蘇明成,誰告訴我的跟你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