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趙正和石紅花,也包括蘇大強與蔡根花,全傻了,感情蘇明成是挖坑給趙正一家跳。
這也太陰險了。
只有趙邪睿瑢兜鶍屧庥隽耸颤N完全沒有概念,捂着頭頂撞出的包在那兒喊疼。
“我……我不活了。”
石紅花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遇到這種事,下意識的想法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如果是蘇明哲和蘇明玉,八成就慫了,前者要面子,後者嘛,會覺得再怎麼說趙正也是舅舅,何況這件事根源在她,但是林躍不一樣,對於蘇家和趙家沒啥感情,便走到陽臺把窗戶一拉,指着外面說道:“跳吧,活夠了就跳下去,反正蘇家已經很有名了,在鬧出點幺蛾子又算的了什麼,債多不壓身嘛。”
她就是想鬧一鬧,沒真想死,一看蘇明成不喫這套,立刻軟了。
“邪畎。阌涀∷涀√K家人,他們要把爹媽逼死了。”
咚咚咚~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蔡根花趕緊走過去把門打開,兩名警察走進客廳。
朱警官看到站在陽臺上的人,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又是你?”
“沒錯,又是我。”
後面跟着的民警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你們認識?”
朱警官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算是吧。”
說完打量一眼旁邊悲憤交加的一家三口說道:“怎麼回事?”
“他們敲詐我家老頭子。”
林躍講完把手機遞過去:“這是監控錄像。”
趙正一看警察來到,早就嚇傻了,石紅花只是哭,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傻小子一看媽哭了,也跟着鬼哭狼嚎。
蘇大強瞅準時機走到林躍身邊。
“明成,趙正好歹是你舅舅,算了吧。”
“舅舅?我可沒這樣的舅舅。他跟石紅花什麼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今天耍花招要到錢,下次還會這麼做。蘇明玉爲什麼不聽他說完就掛電話?因爲這兩個月來,他以各種理由從她手上坑走11萬,像這種人,不把他送進監獄,他只會把蘇家當成提款機。”
朱警官注意到父子二人的對話,心裏直犯嘀咕,第一次是暴揍親妹妹,第二次是把頂頭上司送進監獄,這次換成親舅舅了,這傢伙啥來歷?怎麼專挑身邊的人坑?
“警察同志,錢我們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你別把我們當家的抓走。”石紅花在一邊哀求道。
“這個還需要調查,先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趙邪钜宦犚ヅ沙鏊瑖槈牧耍_門就往外跑,一面大聲喊道:“我不去派出所,我不要坐牢,要錢的是他們,跟我沒關係。”
石紅花擔心他的安全,第一時間去追。
兩名警察相顧搖頭。
不過這樣也好,農村婦女不在,對付一個老爺們兒就簡單多了。
……
當天傍晚。
林躍和蘇大強回到南山麗舍小區。
“你把他送去坐牢,那你舅媽和表弟誰養?”
“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我只知道如果不把他送進去,石紅花和趙邪钜欢〞商K家人養。”
“你媽如果活着,知道你這麼做一定不會高興的。”
“蘇大強,你是怕石紅花帶着邪钸^來鬧吧?那把他們一家三口都送進去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你……”
蘇大強憋了半天也沒把話講清楚。
林躍已經打開房門走進客廳。
廚房裏飄來燉肉的香味,蔡根花聽到開門聲迎出來:“蘇大哥,你們回來了。”
蘇大強點點頭。
“那個誰……怎麼樣了?”
蘇大強知道“那個誰”是誰:“關起來了。”
“那他的老婆孩子呢?”
“被警察勸回家了。”
蘇大強沒有說實話,石紅花是被警察嚇唬回家的,講她再在派出所胡攪蠻纏,就以尋釁滋事,妨礙公務的罪名拘留,她這才老老實實回家等信。
林躍沒有參與兩個人的對話,走到沙發坐下:“這個月的賬單拿給我看一下。”
一句話把蔡根花的心吊了起來。
蘇大強就開始的那幾天瞟過幾眼賬單,後面就不看了,蘇明玉和蘇明哲只管給錢,也沒問過明細,只有這個討厭鬼蘇明成,一個多月不回家,回家就查賬。
“什麼意思?是要查賬嗎?”
林躍直言不諱地道:“沒錯。”
蘇大強一看蔡根花不高興了,趕緊幫她說話:“賬目我都看過了,沒問題。”
林躍看向蔡根花:“讓你拿你就拿,哪兒那麼多廢話。”
“拿就拿。”
蔡根花轉身走進廚房,幾個呼吸後把一個小冊子丟到茶几上。
呵~
這保姆脾氣挺大。
想想也是,蘇州人十個有一半都知道蘇明成跟蘇大強關係很差,不然父子二人怎麼可能因爲贍養問題對薄公堂,而蔡根花,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自覺喫定了蘇大強,當然不會把他放在眼裏。
“前天買的牛肉,一斤100塊,大前天的蘋果,15塊一斤,昨天買米,10斤100,今天早餐小话�3塊5毛錢一個……什麼牛肉這麼貴,和牛嗎?這蘋果又是什麼品種?大米啥牌子的?小话膬嘿I的?如果我沒記錯,小區西邊的老臺門包子是一塊一個吧,帶蝦仁的最多一塊五。”
蔡根花說道:“你什麼意思?懷疑我昧錢了?”
林躍說道:“沒錯,你昧錢了。”
第1865章 大嫂,我這都是爲你好
蔡根花說道:“蘇大哥,你說句公道話啊。”
“明成,小蔡把我照顧的很好,而且前兩天我也跟她去超市了,不管是買菜還是水果,都是給我買最貴的,最好的,日期最新的,生怕我營養跟不上,喫壞了肚子。”
林躍說道:“面子工程嘛,我也會做。”
“我看你就是招膩頁v亂的,既然這樣,那我不幹了總行了吧。”蔡根花解下圍裙往沙發一丟,朝着她的臥室走去,似乎是去收拾個人物品,一面在嘴裏嘟囔着:“在家裏裝監控,把你爸當什麼了。”
蘇大強一看蔡根花生氣,不打算幹了,便把臉一拉,衝林躍吼道:“我就喜歡讓小蔡照顧我,花點兒錢怎麼了?又不是花你的錢,這事兒你管不着。”
“那你的意思是不用我管了?”
“沒錯,我怎麼過日子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林躍點點頭,站起來就往外走:“蘇大強,哪天你被人騙了,可別後悔。”
“我不後悔。”老傢伙氣呼呼地回了一句,走到電視櫃旁邊,把路由器拔下來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監控我,你跟蘇明玉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林躍沒有理睬他,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
來到樓下,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半分鐘後,遠在大洋彼岸的吳菲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中間的“蘇明成”三個字,她猶豫了好一陣,最終選擇接通電話。
“大嫂,早上好。”
吳菲看看外面初升的太陽:“好。”
客套話不多講,林躍直入主題:“我覺得有件事必須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你說吧?”
“蘇明玉的事你知道了嗎?”
“明玉?不知道啊。”
“那你問大哥吧,這事兒我不便講,現在的情況是她去外地避風頭了,也不再支付保姆的費用,現在每月6000塊的保姆費由大哥出,今天我去南山麗舍,看了一下老頭子的生活賬單,發現這還沒到一個月,只是25天,花銷就過了5000,我想這錢應該也是大哥掏的吧。我在上面說了保姆幾句,老頭子惱了,不讓我管他的事,把我趕了出來,反正我覺得那兩個人情況不對,打電話的原因呢,是想你勸勸大哥,把保姆給換了,少花點錢,這樣對老頭子好,對你和孩子也好。”
“好,我知道了。”
吳菲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是表情已經變了。
蘇明哲工資是高,但是拋開稅費,房貸,日常花銷,還要負擔蘇大強的生活開支和保姆費,一個月能省下幾個錢?有兩萬塊嗎?想來夠嗆,那他要多少年才能還上借她父母的錢?
雖然她對蘇明成意見很大,但是在這一點上,倆人的立場是一致的。
掛斷電話之後,她撥通了蘇明哲的號碼。
與此同時,南山麗舍10樓。
蘇大強拉住蔡根花的手:“小蔡,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
“蘇大哥,現在你兒子走了,我也不瞞你了。是,我是拿了一些錢出去,但是你知道這些錢花在什麼地方了嗎?前幾天你問爲什麼不給你泡茶了,現在的水一股子中藥味,沒錯,你喝得水就是拿中藥衝的,我把拿出來的錢去買中藥了,要說爲什麼不告訴你,是因爲你……唉,你不是每天夜裏總跑廁所嗎?我找大夫問過了,人家說這是前列腺有問題,得調理,除了讓我每天給你喫一個西紅柿,還配了一副拿來沖水喝的藥方。”
“小蔡,那……那你剛纔爲什麼不跟明成說?”
“我是個保姆,不是你老婆,這種事……怎麼跟你兒子講?”
說起那個蘇明成,她臉上憤慨又生,掰開蘇大強的手拉着旅行箱就往外面走。
“小蔡,小蔡,你回來,我剛纔跟他說清楚了,讓他不要管了。”
蘇大強在後面追,沒想到人一緊張,情緒一激動,感覺一股熱流往外溢,只能頓住腳步趕緊去衛生間小便。
當他斷斷續續地放完水,追出門來,發現人已經不見了,於是掏出手機準備給她打電話,結果手指剛剛放到撥號盤,揚聲器響鈴,系統顯示蘇明哲來電。
他忍着心頭煩躁按下接通鍵。
“……”
“換保姆?不行,我誰都不要,就要小蔡。”
“……”
“多花點錢怎麼了?她那是爲我好,你跟明成知道什麼?”
“……”
“你只管給錢就行,多了別管。”
說到這裏他直接掛斷電話,朝着小區門口走去,打算問問保安有沒有看到蔡根花去哪兒了。
……
一週後。
林躍收到湖西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蘇明成嗎?我是湖西派出所民警朱凌志。”
“朱警官啊,是爲了趙正的案子吧?”
“不是,是關於你爸的事,我們給你大哥打電話了,他說他在上海,一時半刻趕不回來,要我打給你。”
“蘇大強?他出什麼事了?”
“海悅花園東面,麗帆巷北邊有一座小橋你知道嗎?”
“知道。”
“你趕緊過來一趟。”
“我在上班,手頭有活兒,離不開人。”
“你再不來,你爸就要跳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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